第620章觀影時間到!147:“那該怎麼辦啊?”|307-310
——【FILE THIRTY-TWO】
【病房裡,醫院給出病人失憶了的結論。
前來筆錄的元川警官看著一臉茫然的神無夢面露為難,朝同行的上級問道:“藤森警視,我們該怎麼辦?”
半躺在床上的病人還睜著一雙清澈茫然的瞳孔望著他們,諸伏景光走回床邊,臉上的笑容溫和,帶著安撫的意味:“我是藤森景,失憶前和你是——”
他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在下屬的眼前說道:“我們是關係很親密的朋友,你可以相信我。你還記得甚麼嗎?”
神無夢搖搖頭道:“我甚麼也不記得了。”
元川插話問道:“連名字都忘了嗎?”
“你的名字是——”
諸伏景光再一次陷入掙扎,開口道:“諸伏無夢,這是你的名字。”】
[你小子……]
[真不怕捱揍啊!hagi、松甜甜還有零零快來,這裡有人趁你們不在偷家,不講武德]
[野心大大滴,就是不知道是哪個諸伏了嘻嘻~]
……
車禍發生後觀眾們簡直是提心吊膽,在聽到醫生診斷神無夢失憶之時他們還有些慶幸,至少性命無礙,其他事情都能容後再議。
而且,忘記那些與組織有關的過去,忘記那些令她痛苦的經歷,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但見到熒幕內的同期信口雌黃,萩原研二還是忍無可忍了:“夢醬甚麼時候叫小諸伏名字啦?‘hiro’這個名字只有小降谷喊過吧,以前不知道小諸伏這麼會騙人呢。”
就連諸伏高明都不由得喊了聲弟弟的名字:“景光……”
小時候的弟弟乖巧懂事,家裡發生意外之後更是聽話得惹人心疼,諸伏高明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來弟弟在心愛的女孩面前撒謊的畫面,然而他竟然親眼看見了。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裡教育起,可不管怎麼想都是自己身為兄長的失職,委婉提醒道:“景光,無夢小姐恢復記憶後你該如何解釋?”
諸伏景光回答不上來。
他猜測那句話說出口只是自己不經大腦的衝動,但……這是唯一的機會,不把握住的話,或許她跟自己再也沒有交集了。
【問話之際,病房門又一次被敲響,是降谷零拎著鮮花果籃來了。
諸伏景光出去找護士,降谷零坐在她的床邊削起水果。
他削皮的手法熟練,果皮在刀鋒下都沒有斷過,接著削成小塊遞到她的唇邊,問出了進來後的第一句話:“夢,你真的不記得我們是甚麼關係了嗎?”
他的舉動太自然,神無夢下意識張嘴把水果咬住吃了,一塊接著一塊的果肉讓她沒機會說話,只能搖頭回答他的問題。
“是情侶關係哦。”
金髮黑皮的男人將最後一塊果肉餵給她,在她驟然瞪大的茫然表情中說完接下來的話,“我們正在交往中,有很多人可以作證。”】
[真的一個比一個能編啊]
[以你倆現在的關係,你還真敢說啊!]
[好傢伙,上來就情侶]
……
五分鐘前還在指責諸伏景光的觀眾們把眼睛睜得更大,完全沒想到還有第二個胡說八道的傢伙出現。
萩原研二面露震驚,止不住地搖頭,語氣莫名地感慨道:“小降谷和小諸伏不愧是幼馴染啊,當了臥底以後騙人也面不改色呢。”
就連諸伏景光都扭過頭去看自己的幼馴染,張開口彷彿想說點甚麼,卻又神色複雜地閉上了嘴。
“試試她對我還有沒有印象而已,而且我、那個世界的我本來就喜歡她,有些事情是情難自已。”
降谷零承認這種行為太不正直,努力找理由道:“何況我們在教堂的時候就是這樣的關係,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這場戲也不能說不演就不演了吧?”
但神無夢的反應卻比之前面對諸伏景光時要堅定多了。
【她抱緊胸前一團被子,鄭重搖頭,一邊否定一邊質問:“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我覺得我更喜歡白面板的男人,應該不會跟你交往的。”
降谷零明顯沒料到她會這麼回答。
他拿紙巾擦手的動作用力幾分,臉上的笑容卻不變,湊近她道:“審美不是恆定的,許多時候理想型和實際交往物件都有一些出入,你只是失憶了才會忘記。”
神無夢連忙道:“那你如果是我男朋友,你怎麼證明?我連手機都沒有。”
降谷零想了想:“你最喜歡的顏色是藍色,最喜歡的水果是青提和草莓,最喜歡的食物是中餐,忌口蔥姜香菜,擅長的樂器是鋼琴和電子琴,計算機能力出眾……作息規律,為人沒甚麼警惕心……”
神無夢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又問道:“那我最喜歡的是男人是甚麼樣?”
金髮的公安臥底話音頓住,半晌後才耳根通紅地用力說道:“長得帥氣、身材好、八塊腹肌……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他抿了抿唇,繼續道:“他要用盡一切來愛你。”】
[別說夢夢了,我的心臟都漏跳一拍啊!!!]
[偏偏這一點他們都做不到(哭哭.jp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零零突然衝到了第一賽道!]
……
起初她的否定態度讓大部分人都重新放下心來,柯南在肯定自己膚色的同時都有些同情降谷先生了,以名偵探的推理能力斷定後者在感情上沒有機會了。
可他卻那麼瞭解她,如數家珍一般說出了她的喜好,甚至在最後那句話說完時她都明顯表露出訝異和撼動。
這絕對在她的預料之外,也證明了這句話所言非虛,她要的確確實實是一個人全心全意的愛。
被車禍和她的失憶所推遲的話題再一次闖入眼簾,這個話題避無可避,他們必須討論出一個答案。
“……所以我和小諸伏都沒能做到這一點嗎。”萩原研二的情緒忽然沉寂下來,不再為那群同期的胡言亂語而激動,只是想得到一個答案。
諸伏景光不置可否,只是說道:“夢認為琴酒可以?”
“萩原警官和神桑分手是因為那枚炸彈,她希望萩原警官能更在意自己的性命,這樣才能繼續‘愛’;而諸伏警官的分手原因是信任危機……”
柯南託著下巴分析起來:“這就是神桑認為不算‘全心全意’的原因吧,可琴酒一直為了組織任務逼迫她殺人,這應該——等等!”
他的話音兀然頓住,抬手指了下螢幕,當然,他知道所有人應該都看見了:“神桑是在給人發簡訊嗎?那個號碼……是琴酒?”
降谷零感覺自己呼吸一滯:“該不會她、難道她根本沒失憶?”
“……大機率。”諸伏景光語氣沉重。
不等他們討論出個結論,前來探望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出現在了熒幕上。
【神無夢將手中的飯盒擺到一邊,偏頭看向進來之後一言不發的鬈髮警官,主動問道:“你也是我的朋友嗎,我看到你感覺很熟悉,可以和你單獨聊一會嗎?”
話一出口,與眾不同的待遇讓在場的三個男人同時看向松田陣平,目光裡毫無友善可言。
萩原研二直接從口袋裡掏了個紅色絲絨盒子出來,臉上堆滿傷心失落的色彩,捧起她的手道:“夢醬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這個盒子代表的意思太明顯,神無夢磕磕巴巴地說不出話:“我、我……”
“夢醬是我的未婚妻啊……”
容貌精緻的男人低垂著眉眼,聲音很輕,難受的情緒不似作偽。
“未、未婚妻?”神無夢指著另一側的降谷零道,“可透說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怎麼可能既有男朋友又有未婚夫呢,你們之間肯定有人在騙我。”
萩原研二含笑望向信口開河的同期好友,說道:“安室君無中生有也該有個度吧,我似乎沒聽說過你和夢醬交往的事情呢。”
降谷零回應得毫不客氣:“萩原君也一樣吧,盒子裡的鑽戒是幾年前的款式還說不準,隨便拿一枚戒指就是未婚夫妻關係嗎?”
病房內因為這三言兩語而劍拔弩張起來。
而就在這時,松田陣平的手機螢幕忽然亮起,是[柯南]的來電提醒。】
[太狠了太狠了,話說hagi也不全是騙人啊,的確曾經是未婚妻嗚嗚嗚嗚]
[我們萩夢啊,初戀組甚麼時候能衝刺!!]
[夢夢要是趁這個機會直接大被同眠就好了啊!可惡!!!]
……
她果然沒有失憶!
這樣的轉折讓在場觀眾頃刻陷入沉默,看到萩原研二和降谷零的表演也沒心思嘲笑,一部分是因為自己就身在其中,另一部分則是還在思考她追尋的“愛”究竟要如何滿足。
良久之後,松田陣平率先開口:“來葉山上的事情鬧得很大,神無醒來發現自己在醫院一定很緊張,沒想好怎麼應對警方問話才假裝失憶,結果你們捏造的身份讓她沒法說出實話了。”
的確,比起所謂的“全心全意的愛”——這種絕對與影片主線相關的東西,她此時此刻的心情才更加重要。
“那該怎麼辦啊?”萩原研二的語氣崩潰,朝幼馴染尋求安慰,“早知道我應該買一枚新戒指的,夢醬會不會覺得我很小氣啊小陣平?”
你哪有時間去買新的……
松田陣平欲言又止:“沒事,降谷他們應該更麻煩。”
諸伏景光的神色低落,認真道:“在我把那枚隨身碟給夢的時候,我想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在醫院的話不過是那枚隨身碟的註釋,如果夢因此而討厭我……也是我應得的。”
降谷零聽出幼馴染的難過,但他卻不知道自己應該開解他還是羨慕他。
顯而易見的是,她沒有失憶,也記得他們所有人,這就是說,她完完整整聽懂了自己在說甚麼,可根本沒把他那番“情侶”的話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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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是嘛~
啊即將又是新的一週,祝寶寶們順順利利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