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觀影時間到!146:|304-306
【神無夢和赤井秀一約在了來葉山,晚上十點。
她的唇瓣微腫,耳垂上是閃耀著奪目光澤的綠鑽耳釘:“我自己去?”
琴酒將她的頭髮挽起,視線落在失去髮絲遮擋後能夠完全展示出來的耳鑽上,低聲道:“我會跟著你。”
頸後那塊柔嫩肌膚還殘留著未褪的緋色,他的眸光幽深,指腹將那片紅痕按揉得更加明顯。
神無夢提醒他:“離我太近會被赤井秀一發現,這場埋伏會直接失敗。他是個很謹慎的人,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了。”
“不需要第二次機會。”琴酒從後面環住她的腰,冰冷手槍隨之滑進她的外衣口袋,“子彈裝滿了。西拉,你可以做到。”
神無夢握住槍柄看了一眼,是他的伯.萊塔。
“大哥。”
伯.萊塔被她重新放回口袋,她轉過身,雙手按在他的肩上,抬頭看他:“你就不怕我被赤井秀一抓走?”
男人冷嗤一聲:“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那我要是被他說動了呢,誰也不知道那份證人保護計劃有多豐厚。”她接著問道。
怒火爬上琴酒的眼眸,那雙幽綠瞳孔死死鎖住她,琴酒傾身貼近她道:“我會親自——”
“親自殺了我?”神無夢盯著他。
她的追問被一個吻結束。】
[根本不敢正面回答啊大哥]
[他捨不得……]
[哎呀完全是被夢夢拿捏了呀,還偷偷摸摸給夢夢帶甚麼耳釘啊扎甚麼頭髮啊塞甚麼手槍啊留下甚麼吻痕啊根本就是在宣示主權!!!]
……
儘管畫面的變換使得某些情節省略,但從那些痕跡也能輕易推測出兩人之間發生了甚麼,萩原研二忍著砸螢幕的衝動往下看:“這是怎麼一回事,小柯南和赤井君究竟在打甚麼謎語,多少也說出來給我們聽一聽吧?”
柯南從這段話裡聽出了咬牙切齒。
他知道每次上演琴酒的畫面時整個觀影廳的氣氛就會隨之改變,雖然他自己也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將那個男人逮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神桑在和赤井先生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在暗示之後的行動了。”柯南將他策劃過的赤井秀一假死事件分享出來,“這件事的參與者是基爾,地點也在來葉山……”
來葉山是琴酒絕不會忘的地點。
銀髮殺手已經猜出赤井秀一——這個世界的赤井秀一依然活著的事實,自然也清楚來葉山上的基爾,或者說本堂瑛海在他眼前瞞天過海演的那一出好戲。
而這段情節即將由西拉之手重複。
她絕不可能再殺一次赤井秀一,在他眼前表現出來的抗拒和妥協也只是計謀的一部分,不過是為了騙取他的再一次信任。
胸腔內怒火燃燒,琴酒幾乎能夠想象到即將發生的每一幕,卻不能理解她怎樣做到在和赤井秀一毫無商量的情況下達成合作,他絕不信這東西是所謂的“默契”!
熒幕內出現一片星空,然後鏡頭緩緩下落,停在那輛黑色保時捷上,穿過狙擊槍瞄準鏡望向那對按時碰面的男女。
【“好久不見。”
車門半敞著,戴著針織帽的男人倚靠在車身上,左手手肘搭在車頂,空無一物的慣用手將他徹底卸下防備的態度表露,大方邀請道:“要先來車上看看那份證人保護計劃麼?不會比你在組織的待遇差。”
槍口下的獵物囂張依舊,琴酒握緊槍柄,手背青筋迸起,眸中閃過更加強烈的殺意。
但在他動手之前,耳麥裡傳來一聲槍響。
“砰——”
他的伯.萊塔被那隻素白的手握住,槍口硝煙由風吹散,狙擊槍下的黑髮男人腰身弓起,發出一聲悶哼。】
[天啊,夢寶好果斷,就這麼開槍了嗎!!]
[不要惹吃醋的男人!夢夢應該是知道自己不動手琴酒就要一槍爆頭了,所以才逼自己下手的……]
[嗚嗚嗚嗚可惡的臭男人!!不許欺負我們夢夢啊啊啊為甚麼總讓她殺人!!!]
[琴酒的愛永遠沒有安全感,越愛她的時候他越需要她去不斷證明她愛他。他的每一次逼她,都證明他愛她。]
……
這一槍來得猝不及防,熒幕內有山邊棲鳥被驚起,撲扇著翅膀飛遠,熒幕外的觀眾們也都面色凝重,為接下來的走向擔憂。
上次她被琴酒逼著開槍之後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降谷零都感到些許緊張,他這一次總不至於又去說那些沒眼色的話,應該明白該怎麼安慰喜歡的女孩了吧?
但最好還是別那樣痛苦了……都怪這個胡亂跑到別人國家來的美國人!
降谷零忍不住往旁邊瞪了一眼,惡狠狠地警告道:“你這傢伙不該死的時候最好別死!”
那槍大概打中肺了,在場的警官和偵探一眼就能看出來,從流血程度判斷不出半小時就會死亡。
“應該有後手吧?”萩原研二不論是出於情感還是道義都希望赤井秀一別真死在這裡,“夢醬又要愧疚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或多或少有為喜歡的人推卸責任的心理在,沒想到這個男人實在不負厚望,快要死了還能趁機提要求。
【“看在我過來的份上,上次的事就原諒我吧?”
他的右手捂住流血不止的傷口,看著遊刃有餘,聲音倒沒多少變化,細聽卻能聽見忍耐喘息。
山道上散落著細碎石礫,踩在上面會發出輕微悶響,神無夢在這樣的聲音中一步步走近他:“我——”
“西拉。”琴酒在耳麥中提醒她,“你的任務是殺了他。”
神無夢的唇瓣抿著,握住槍柄的指節繃緊發白,低聲反駁道:“他的肺部中彈,活不了半小時了。”
在她開槍之後,琴酒的眼睛就從狙擊槍的瞄準鏡前移開,面前是從她頸上微型攝像頭記錄轉播而來的畫面。
“心臟。”琴酒的語調冷冽,吐字清晰,“西拉,手臂抬起來,我要你擊碎他的心臟。”
“……為甚麼。”
神無夢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被風吹得發白的臉上面無表情,注視著倚靠在車門上的男人。
“琴酒在指揮你?”
赤井秀一兀然開口,目光掃過她的耳垂、唇瓣,一直到鎖骨處蔓延開的吻痕:“他還真是小氣啊。”
琴酒似是催促,又似是威脅:“西拉!別等我動手。”
僵持之際,她遲遲未抬起的右手被人握住,弧度流暢地,槍口觸碰到眼前男人的心臟。
“我教過你的,手臂要曲一些,繃直會受傷。”
“你——”
神無夢的眼睛睜大,然後耳麥被赤井秀一一把拽下,整個扔到地上,混在那堆碎石之間:“赤井——唔。”
話音再一次被堵回喉嚨裡,他吻了她。
當著琴酒的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刺激!!!]
[赤老師!不愧是你!!]
[這叫甚麼!這叫富貴險中求!!阿卡伊A爆了!!!!]
……
尖叫和語氣詞充斥著整個畫面,在他握住她的右手之時,在他扯下她的耳麥之時,在他的指腹蹭過她脖頸上的微型攝像頭之時,在他的鮮血覆蓋住她肌膚上的那片刺目紅痕之時。
總是給他這麼帥氣的鏡頭。
萩原研二真情實感地懷疑劇本有點問題。
比他的情緒更激動的是松田陣平。
鬈髮警官直接拍著扶手站起來,朝著赤井秀一所在的方向怒斥:“你這傢伙!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甚麼狀況啊!都快死了腦子裡還只有這種事?!”
琴酒就在一邊看著,她被迫成為那個男人手裡的一把槍,而這個FBI竟然還有閒工夫談情說愛,要不是他神無怎麼可能會被逼到這個地步?
赤井秀一不認為有解釋的必要,卻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儘管答案並不讓其他人滿意。
分明螢幕裡快要死的人是他,可這一刻他卻彷彿成為了唯一的贏家,那雙綠眸之中都染上淺淡笑意:“如果下一秒就要迎接死亡,索要一個真愛之吻不是更重要麼,松田君?”
赤井秀一能夠理解自己一言一行的意義,無論是出於理性還是出於感性。當然,其中風險不可避免,最差的結果是琴酒沒有按照他的推測,沒有等待西拉親自動手——那他不過是願賭服輸。
而直到現在,狙擊槍的扳機也沒有被扣下,這證明琴酒輸在了他的自負。
他也只是憑藉著自負險勝罷了。
【“你真是瘋了!”神無夢把赤井秀一推開半寸,甚至想要把對準他胸膛的右手從他的控制下扯回來,卻做不到,“為甚麼……”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一次又一次深呼吸,嗓音破碎得難以成調:“為甚麼、赤井秀一,為甚麼你可以永遠這麼冷靜?”
收音的耳麥已經找不見了,赤井秀一垂眸瞥一眼那個被血色遮掩的微型攝像頭,右手手掌捧起她的臉頰:“是我自願過來的。”
他碰到她冰涼耳垂上的淡綠鑽石,聲色低沉道:“他完全愛上你了嗎?”
神無夢愣住:“甚麼?”
“如果他做不到。”
赤井秀一沒有解釋,在另一個男人的耐心告罄之前說道:“那就再等等我吧。”
“砰——”
右手食指被他推動,子彈徑直射出,鮮血濺上她的下巴臉頰,眼前的男人捂住心臟倒地,強大的後坐力讓神無夢倒退幾步,險些跌坐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有魅力了!!]
[天哪,“我就要完全愛上你了,比他們任何人都要早。”]
[赤井這招鯊瘋了ww]
[阿卡伊……天哪……]
[太會了太會了,我真的要被阿卡伊感動哭了]
[阿卡伊你的魅力直接拉爆!!]
……
甚麼亂七八糟的。
降谷零看著密密麻麻從眼前飄過的彈幕,面無表情地想,他都快看不清熒幕上的臉了,也不知道藏在一邊的琴酒有沒有懷疑,是不是完全信了這兩個人、不,應該說是那個美國男人的獨角戲。
裝得倒是很像,眼睛閉上了,胸口失去起伏了,還有滿地的血,估計身上帶了不少血包吧,這傢伙怎麼就去當FBI了,乾脆加入好萊塢得了。
都把她嚇到了。
降谷零看到她呆呆站在原地,濺上瑩白臉頰的血珠被她的指尖無意識擦過,抹出兩道血痕。
怎麼會到這個地步?
他想,“愛”這個東西竟然有這麼難嗎,她用盡全力依然無從收穫。
先前的討論和推測已經夠多了,影片內赤井秀一的問話和那些激動彈幕之間偶爾穿插的一兩句有價值的話更是將真相揭露出來。
——完全的愛。
這是她真正要的東西。
然而這聲槍響之後沒有給觀眾們半點討論時間,不遠處的保時捷開始鳴笛,有清晰的警笛聲從山底響起,使他們才放下的心再一次高懸。
【“滴、滴、滴——”
神無夢急促地呼吸著,艱難回去自己的車,將設定好時間的炸彈扔去那輛雪佛蘭邊,驚魂未定地踩下油門離開。
爆炸從身後響起,一片火光沖天,連山體都彷彿為之一震。
狂風大作,自車窗將她額前沾血的碎髮吹亂,神無夢眨動乾澀的雙眼,正想把腳從油門位置移開,但眼前一陣暈眩,她連方向盤都來不及轉——
直直撞在那輛停下來的黑色保時捷上。
安全氣囊彈出,她的身體軟倒,昏了過去。】
[啊!夢夢!!!!沒事吧!!!!!!]
[雪佛蘭沒了,保時捷也沒了,綠眼睛的愛車都要毀掉!!]
[大哥是看到夢夢要車禍了所以才故意剎車擋住的吧,天啊,其實把伯.萊塔給夢夢,又撞了保時捷根本就是預兆吧]
……
車禍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怎麼會這樣?”
“就說不要讓夢醬殺人!她的心理狀況根本承受不住!”
“受傷了嗎?赤井先生要假死的話應該會提前聯絡FBI或者其他人?”
……
沒有讓他們擔心太久,從保時捷上下車的銀髮男人很快確認了她的情況,電光石火間做出決定,飛速善後完把她留給了即將追來的警方。
萩原研二注意到她額角淌下的血液,驚道:“夢醬的額頭撞傷了!”
“幸好琴酒沒有把她一起帶走。”黑羽快鬥作為在場最瞭解警方追逐手段的人,由衷鬆了口氣,“有傷患在事故現場,警方追過來之後會優先把她送去醫院,之後松田君和諸伏君就可以插手了。”
柯南奇怪道:“琴酒把她留下是為了為她脫罪?”
“難道不是他逼著夢醬去殺人的?”萩原研二冷笑一聲,“這種混賬傢伙早該落網了!現在還把夢醬害得出車禍!”
“諸伏來了。”
松田陣平看到同期出現,猜到這是FBI和警方的合作,遷怒道:“你們那麼著急做甚麼,警笛響成那樣,她萬一把車開下懸崖怎麼辦?”
熒幕上的諸伏景光撥出救護車號碼。
熒幕外的伏特加還沉浸在震驚之中。
保時捷、大哥的保時捷撞毀了……竟然是大哥主動的……這可是大哥看得跟生命、不對,看得只比生命輕一點的東西啊!
而且,這種古董車,撞壞了的話要怎麼修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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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伏:保時捷!!!
好嚕,警官們厚臉皮的喊老婆行為要被當眾處刑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