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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觀影時間到!144:“真心總是難以拒絕。”|294-296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617章觀影時間到!144:“真心總是難以拒絕。”|294-296

【“他救了我,卻又殺過許多人……我知道他是罪人,但我……很矛盾。我無法忽視他的罪惡,又無法承擔對他的感激。”

神無夢的呼吸重了幾分,兀然停頓片刻,又說道:“……假如我受他恩惠,又該如何去恨他?”

她交握的手指緊繃到發白,面容透露出些許痛苦:“或許他不該救我,他該接受法律的制裁,他該活著贖罪,而我……”

等她訴說完,尾藤神父的聲音終於從木質隔板後傳來,溫和而剋制:“人心是複雜的,神小姐。你的友人犯下重罪,在你面前卻展現了不同的一面。善惡糾纏,這並不意味著他的罪孽能夠被輕易原諒、肆意抵消,也並不意味著你錯了。”

指甲因為過於用力而陷入手背之中,神無夢問道:“那我該怎麼做?”】

[表面上在說賓加,其實心裡想的是琴酒,唉……]

[倘若我愛上他,又該如何去恨他?]

[琴酒你真是好命啊!!]

[你也想到了你們的未來,何去何從]

……

在看到那對耳環被她獻上的瞬間,賓加不由自主垂下眼睫,搭在扶手上的指尖無意識地用力。

她身上真是有股神性。

在修道院長大的南美裔男人不得不承認這一點,甚至因此而回想起那些早已被他刻意淡忘的記憶。

那破舊衰敗的紅磚院落,那常年潮溼發黴的牆角,那爬過蜥蜴和蟲蟻的縫隙……還有因為他偷喝聖水就扇他耳光罵他“褻瀆神明”的修女,抓著他的頭按進泥窪卻要他禱告“愛你的仇敵”的男孩,也包括那個說他是“上帝遺落在人間的孩子”但從沒阻止過這一切的主教。

加入組織之後,他再也沒去過教堂,再也不會念出那些令他反胃的禱告詞,再也不會在聖誕日點蠟燭。

他和上帝沒關係,上帝也從沒想過拯救他。

然而熒幕上的形象卻烙在他的視網膜上,哪怕他用力緊閉雙眼腦中一片黑暗也仍然能夠看見——她穿著那身黑白色的長袍端坐著,寧靜、柔和,還有他曾經不屑,卻又難以直視的聖潔。

賓加感到自己的胸腔彷彿被甚麼灼熱的東西填滿,膨脹的情緒找不到出口,也或許是那道光太亮了。

他想,可能上帝已經來了,只是她降臨錯了地方,才以另一種方式讓他看見。

她在贖他的罪,但她根本不欠他,更不欠那個自始至終只想控制她的男人!

“真可憐啊。”伏特加註意到賓加的面色不佳,預設他是因為西拉酒這番對大哥的表白而傷懷,喜聞樂見道,“就算留耳環給西拉酒有甚麼用,西拉酒最喜歡的還是大哥,走出教堂就要把你忘啦!”

賓加衝他冷笑:“連一對耳環都容不下的男人,是把自己當上帝了?”

“西拉酒可不在乎你的耳環!”

伏特加理直氣壯:“她現在想的都是大哥!難道你這個文盲聽不出來?”

賓加不再看他,而是面向一言不發的銀髮男人:“既然如此,明明要問的人還活著,她卻跑去問一個不會開口的神……琴酒,你說是誰更可憐?”

那雙回望他的綠眸愈發冰冷。

【調查完畢的降谷零在轉角接到與尾藤神父一起出來的神無夢。

“夢,尾藤神父,你們已經結束了嗎?”

降谷零走到還沒反應過來的神無夢身邊,牽住她的手暗示般地捏了捏,臉上的笑容自然,口吻親暱:“四點半不是有約會,我擔心你還要一會,想著去告解亭等等你,沒想到這麼巧遇見了。”

聽到這話,尾藤神父與他們道別。

周圍沒人,降谷零伸手將她脖頸處的竊聽貼紙取下,低聲問道:“怎麼臨時改了主意?不是要去看那群孩子拖延時間?”

“我怕我去了就走不了了。”

神無夢伸手去按降谷零的肩膀,踮腳湊到他耳邊:“孤兒都是福利院收養看護,怎麼輪得到教會,尾藤神父都不一定登記過。”

其中怪異之處顯而易見,降谷零開口道:“我今晚找機會去一趟。”

神無夢沒意見:“嗯,我給東谷優發個訊息,換完衣服就走。”

“那——”降谷零伸手拉住她,眼神飄忽一瞬,在她困惑的目光中乾巴巴問道,“四點半還約會嗎?”】

[好小子,真會順竿爬啊!]

[零零漸入佳境啊,慢慢找到和夢夢和諧相處的感覺了]

[這會兒知道主動了]

……

約會的事顯然是藉口,沒想到還有人能佯裝不知地追問,萩原研二對這位同期的另一面也有些歎為觀止。

松田陣平直白道:“都不是情侶說甚麼約會。”

“你管我?”降谷零想到這傢伙被叫兩句“男朋友”不一樣開心得跟傻子似的,竟然還好意思在這時候說他。

萩原研二笑起來,接過話道:“小降谷和夢醬的劇本也只是包養嘛,和情侶還差很遠呢,小陣平說錯啦。”

簡直是火上澆油,柯南看了眼臉色發黑的金髮男人,轉移話題道:“這個教堂收養的孩子一定有問題。”

他其實認為降谷先生下午就可以找機會去確認一番這件事,畢竟線索都送到眼前了,這怎麼想也不是“約會”的好時機吧?

但降谷先生已經被圍攻了,他也只好把話吞了回去,然後就在熒幕上看見了自己!

“小柯南?”萩原研二驚訝地望向熒幕。

那個混在教堂孩子裡面的男孩不就是柯南嗎?雖然小孩的面板變黑了,取了個假名叫“亞瑟”,但眼力卓越的觀眾們還不至於認不出來。

松田陣平稱讚道:“你這小鬼的膽子還真是大。”

柯南想了想,知道自己的確能做得出這種事,說道:“我身上有暫時性的解藥,許多事情必須深入其中才能調查出結果,這些風險是必須承受的。”

“絕對是瞞著大人的,柯南君可以先聯絡——”降谷零的聲音卡住,忽然意識到那個世界的柯南和他還是互相懷疑的關係。

柯南沒有其他人那麼惡劣,遞了個臺階道:“降谷先生不用擔心,我應該告訴過神桑,不會有事的。”

【離開教堂,神無夢和降谷零去了一趟他們曾經去過的福利院。

她說了一番關於她“死後財產分配”的話,直接惹得降谷零全程一聲不吭,憋到車裡才終於蹦出幾個字。

“你明明想活。”

駕駛座上的男人並不看她,就隔著前窗盯著那群被若田院長喊回福利院裡正在奔跑的孩子:“你不肯說也無所謂,我會找到的。”

他反應這麼強烈,神無夢問他:“找到甚麼?”

降谷零終於偏過頭,目光掃過她的長髮,停在她的瞳孔:“讓你活下來的辦法。”

“隨便你。”

她轉移話題道:“你在尾藤神父那裡的收穫不準備分享給我嗎?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把人拖住的呢。”

降谷零把關於教會、動物園、銀行流水和芬太尼的所有資訊都分享給她。

這樣毫不隱瞞的做法讓神無夢感到驚訝,她的手指捲了卷自己的長髮,髮尾從指縫間滑落兩回還是沒忍住,側靠在椅背上微微挑眉,朝降谷零問道:“波本,你是不是發現我其實非——常有價值,每天都在後悔沒有提前拉攏我?”

“我有這麼勢利?”

降谷零將主要責任推到同期身上,為自己解釋:“我喜、相信你和你有沒有價值毫無關係,我們現在不已經是同伴了嗎?”

“……不是。”

神無夢的臉色兀然冷下來,不再看他:“送我去拿車吧,我要回家了。”】

[夢夢:這傢伙還問我們是不是同伴,還懷疑我的立場!可惡!!

零零:她是覺得我配不上當她的同伴嗎……為甚麼突然就不高興了?]

[夢寶說話好好聽軟綿綿的嘿嘿,零哥該不會被罵也能爽吧~]

[zero你好不容易上的分啊,我真是為你著急啊!!]

……

降谷零的心情在短時間內大起大落,以至於他在發現自己又一次惹惱她之後竟然還有些平靜,甚至想看看那個世界的自己到底還能把事情搞得多砸!

難道真是語言不通嗎,為甚麼好好的送人回家都能吵起來啊?!

他垂著腦袋喪氣,周圍的同期卻難得沒有打擊他,因為相比起說話難聽的朋友,他們更關心被氣到的人。

萩原研二苦惱地撐住臉,跟幼馴染商量道:“夢醬都不笑了,我們以前對夢醬的信任肯定是太少了。”

“跟我們有甚麼關係。”松田陣平才不替別人背鍋,“早知道就該讓我陪她去教堂。”

被含沙射影的諸伏景光也開了口:“我們在松田家和夢見過幾次,計劃也制定過幾套,是否信任不用多說。我想zero會向夢解釋清楚,把誤會解開。”

“我想有甚麼用……”

降谷零隻希望面前能忽然出現個手柄,讓他別當那個世界的旁觀者,而是親自參與進去。

【神無夢已經回到家裡。

吃完晚飯,她放下筷子,湊到琴酒身邊,側臉朝他露出光禿禿的耳垂,對他說道:“大哥,你得送我副耳環了。”

留有距離的餐椅不像沙發那樣可以挨在一起,中間的懸空讓神無夢不得不把琴酒抱緊,避免失去平衡摔倒的意外發生。

琴酒的指腹從她的耳垂碾磨而過,沒戴首飾的耳洞也被一次次按住、又放開。

“顏色。”他問。

“大哥,你連我最喜歡藍色都不知道嗎?”

神無夢嘴巴上控訴,趁機把自己的耳朵救回來。

琴酒看著她捂住耳朵鼓起臉頰的模樣,眼瞼壓低一瞬,手臂用力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朝二樓走去:“我知道。”

“才吃完飯不能橫著抱我呀大哥!”神無夢摟住他的脖頸,上半身用力,努力讓自己的胃不要攤平。

她抱怨完,懶得糾正琴酒不打招呼的行為,順勢在他的眼尾親了下:“不過大哥,這次還是送我綠色的吧!”】

[是大哥眼睛的顏色呢!]

[哎呀老夫老妻了,甜甜甜!!]

[琴夢太甜了啊啊啊啊好磕好磕!!!]

……

就算知道這只是逢場作戲,賓加在聽到自己的耳環被作為交換之時還是感到不適。彷彿再一次被按進了水裡,又被猛地抽出來,只有狼狽的水痕和看不見的刺痛還留在身上。

甚麼耳環,甚麼寶石。

賓加的臉色晦暗不明,如果他還活著,那些花錢就能買到的東西不是一抓一大把?哪裡輪得到她開口找琴酒要?

西拉酒真會撒嬌,而且大哥也太寵她了!

伏特加開始懷疑這電影是不是漏放了一集,該不會兩個人已經結婚了只是他們沒看到?

琴酒看著熒幕上毫無異樣的女人,耳邊閃過賓加之前的質問,心裡更清楚她在他面前從沒實話。

但那不重要,在他意識到他們不可能再分開之後,他只要將一切的威脅都扼殺就足夠了。

至於她究竟愛誰——

“真心總是難以拒絕,不是麼,Gin?”

貝爾摩德轉動手裡的高腳杯,微側過身,眼波流轉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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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真心換真心~

啊好喜歡這章的賓加嗚嗚嗚嗚嗚

親親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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