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觀影時間到!143:“夢還是沒有放下。”|289-293
【在工藤新一的幫助下,神無夢把教會、醫院、聖童、東谷議員那些政界商界的關係通通梳理了一遍,弄明白之後直接昏睡過去,醒來後才從小彩口中知道家裡多了個廚藝老師,波本正在廚房裡教伏特加做菜。
——是莎朗請來的。
顯而易見,這個不安於室的男人過來是另有所圖,趁著午餐之後的空閒跑到院子裡堵她,又問起她身體的事。
神無夢沒有回答,反而對他的到來感到奇怪,還問出了口。
“就不能是我擔心你所以過來嗎?”降谷零攥緊右手說了實話。
反問句的語氣強烈,神無夢端詳他的神情兩秒:“突然對我這麼好,你該不會是想繼承我的遺產吧?”
她晃晃手裡已經空了的水壺,不經意間抬起眼眸,發現二樓陽臺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個人。
銀色長髮的男人垂眸注視著她,面容被光影切割模糊,只有一雙綠色的瞳孔清晰。
神無夢仰頭朝琴酒露出個無辜的笑,動作自然地走回屋簷下,脫離琴酒的視線。但緊接著,她的左手卻被降谷零兀然拉住,兩人的身體緊挨著貼住牆根,藏在二樓男人的視線死角處。
“西拉。”
降谷零的喉嚨發緊,壓低聲音朝當事人確認道:“你和琴酒在交往嗎?”】
[big膽,大哥在上面呢!]
[沒名沒份的,這可算不上交往捏~]
[在意得很呢某人]
[就算在交往你又能咋哈哈哈]
……
降谷零略微慶幸那個世界的自己終於明白實話實說的的意義,卻又對她完全不信任自己而感到些許沮喪。
這樣的關心在她眼裡是“突然”嗎,之前的他究竟在做甚麼啊,竟然留下了這麼多爛攤子要收拾……
雖然造成這一切和需要處理這一切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不是他。
“嘖。”松田陣平才不管同期心裡這些糾結,口中發出個意味不明的音節,說道,“你這傢伙成天都在明知故問些甚麼東西。”
坐他旁邊的萩原研二倒是很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對提出問題的人也沒有好態度:“夢醬根本不會對小降谷說實話,而且就算回答了也可能是為了騙琴酒。”
他提前為自己不想聽到的內容做好鋪墊。
然而這番對話卻因為小彩的到來而結束。
熒幕內的金髮男人把小孩帶進廚房親自觀察,回到房間的神無夢則是和正盯著她抽屜看的琴酒對上。
後者正朝她索要保險櫃的密碼。
【神無夢的眉頭蹙起:“……保密。”
“不要等我用槍。”琴酒空前地富有耐心,密碼鎖的齒輪摩擦聲伴隨著他的低聲陳述一併響起,“西拉,你的秘密太多了。”
臥室的窗簾常常拉緊,他的高大身軀將透進來的微弱光芒盡數擋住,她凝望著那雙銳利的幽綠瞳孔反問道:“秘密……你沒有嗎?”
明知故問的話不需要得到回答,神無夢鬆開抱著琴酒的手,蹲在床頭櫃前,抓著他的右手食指在齒輪上挨個撥動——[1107]。
“是我離開家的那天。”神無夢板著臉主動將答案告訴他,接著從抽屜裡面捧出個首飾匣,按下指紋解鎖開啟。
項鍊、手鍊、耳環……匣子裡堆得滿滿當當,那隻帶著槍繭的寬大手掌徑直取出了一對銀質耳環。
琴酒輕嗤一聲,音調嘲諷:“知道找大師算命,死人的東西放在枕邊?”
神無夢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用沉默回答他。
“啪。”
匣子被男人關上,那對耳環仍舊在他手中,命運已然註定。
“等等。”
神無夢抓住他的手緩緩站起來,仰頭望向他,認真說道:“是我的東西,我會處置掉它。”
耳環被放回檯面,閃爍著蒼白的光。
“離朗姆的人遠點。”
男人的銀色長髮垂落在她的肩上,掌心捏住她的後頸,落在耳畔的話音冰涼冷冽——
“我遲早送他們去黃泉。”】
[表面上是在說賓加,其實是在說波本吧,根本就是因為夢夢和波本一起藏到大哥視線死角的操作把大哥惹到了]
[太有魄力了大哥!!]
[唉我們賓加又幫了一次夢寶]
……
在看到那個首飾匣被開啟,而赤井秀一送的那條子彈項鍊隱在其中時,哪怕是將他視作情敵的萩原研二都在這一刻感到揪心,生怕這樣的物證被那個銀髮殺手發現,給心愛的女孩帶來麻煩。
好在那對耳環吸引走了琴酒的注意力。
但這樣讓紅方觀影廳鬆了口氣的場面卻引來了另一方的怒火。
賓加感到難以置信,一時間有滿肚子的話要罵,可想到那個世界的自己確實已經死了,又莫名其妙地沒有立場,只能咬牙道:“你竟然是這種小肚雞腸的男人,琴酒!”
那可是他留給西拉的唯一一件東西,琴酒這個男人竟然想要毀掉!這個混賬東西!!
“呵。”
琴酒冷笑一聲,指節已經扣上座椅扶手,綠眸幽深晦暗:“不如你無私,願意跟那些垃圾擺在一起。”
賓加差點就要反問他“甚麼垃圾”,接著又反應過來琴酒是在說那些條子們的東西,眼底冒火道:“是啊,要是我還在,幾箱我也給西拉填滿,難道要像你一樣自己不送還成天惦記著別人送的?”
“誰沒送了?”伏特加必須為大哥鳴不平,“大哥不是送了一抽屜的寶石?你這個玉米辮不是死不瞑目嗎,怎麼眼瞎了看不見?”
賓加懷疑自己能被伏特加再氣死一次:“我真想把你的舌頭切了!”
伏特加默默往琴酒的方向挪了挪,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收斂。
【那對作為遺物的耳環被神無夢帶去了教堂,同行人是降谷零,以被她包養的身份。
教堂外的狗狗被她投餵之後就熱情地衝她搖尾巴,在她轉身走向教堂時還突然跑向她的腳邊,張嘴想咬她的褲腳,然後被時刻提防著她被攻擊的降谷零一把抱了起來,抓住兩隻爪子。
小狗身上全是灰,眼睛倒是溼漉漉又亮晶晶,被人捏住前肢懸在空中的模樣還有點可憐,隱約看見點粉的肚皮露在外面,嘴巴里發出細弱的叫聲。
神無夢朝小狗身後的降谷零問道:“它在說甚麼?”
降谷零一頭霧水,卻還是努力結合著狗狗的行為幫她翻譯了下:“可能是想向你表示感謝。”
神無夢笑起來,對它說道:“不用謝我啦,但你還是找個主人吧,這裡不適合你呀。”
“可以聯絡流浪狗協會。”
降谷零將小狗抱回原來的位置,摸摸它的腦袋,回頭和神無夢商量:“晚點我來處理?”
身旁是教堂的高聳尖頂,他半蹲在地上,恰好在陽光灑落的金暉之中,整個人都被溫柔包裹著,看得人心頭一動。
神無夢頓了兩秒,同意了他的建議,在他伸手過來時飛快避開,快步走去教堂。】
[嘻嘻,有人想趁機牽夢寶的手呢~~]
[zero這一集有點帥啊……夢夢看愣神了是不是……所以說zero你還是走色誘的路子吧]
[哈羅哈羅我們喜歡你!!]
……
沒想到酒吧牛郎事件還有後續,萩原研二不用動腦都知道這個“包養”劇本是誰提出來的,故意說道:“真沒想到,小降谷在追女孩子的時候有這麼多手段呢。”
松田陣平徹底見識了同期的臉皮,深覺這樣一間觀影廳實在不夠發揮,熱心道:“等你臥底結束,這段經歷我會在鬼冢教官面前詳細說說。”
“這就不用了吧松田……”
伊達航比降谷零還先一步開口,他真不能想象愈發上了年紀的教官知道這種事情之後會怎麼樣啊,就連年紀輕輕的他在得出四位同期喜歡同一個女孩的時候也消化了很久!
諸伏景光幫著幼馴染說話,以進為退道:“zero也是為了任務,我想鬼冢教官可以理解。”
始終不曾辯解的降谷零估計自己還有更多手段。
他認得出來螢幕上的狗狗就是哈羅,還直覺哈羅今後會在他的感情之路上起到不小的作用。
所以,這個世界的哈羅也能帶他去找到她嗎……
【到了教堂,神無夢跟東谷優寒暄幾句後就被帶去換修女服。修女服主要是黑白兩色,高領長袖,包裹性很強,裙襬和袖口有若隱若現的玫瑰花紋。
寬大衣袍沿著纖細腰線自然垂下,將她的身型輪廓隱藏在樸素的布料裡。披肩形狀的黑色頭巾覆蓋頭頂,將她的銀色長髮完美束住,只有幾縷髮絲從兩側悄然滑落,色澤對比鮮明,如同閃爍著皎潔光澤,襯得肌膚雪白一片。
降谷零威脅完斯米諾之後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加快腳步,伸手接過她捧著的《聖經》,指尖自然地從她的頸側劃過,確認那枚竊聽器還完好無損地貼著才放下心來。
神無夢將東谷優和新出醫生在私下約會的資訊分享給他,接著按照原定計劃,她去找神父告解將人引開,降谷零則是潛入神父的辦公室及住處調查。
“注意安全。”降谷零叮囑道。
神無夢的目光變得奇怪,甚至還伸出隻手用力捏住他的臉,懷疑道:“該不會被易容了吧?”】
[你就這樣自作自受zero……]
[完全是油鹽不進啊,零零的所有關心在夢夢眼裡都像是中邪了一樣哈哈哈哈哈]
[我的美麗夢寶——好美好美好美——甚麼修女根本就是女神啊!!!]
……
肅穆的顏色沖淡了她身上的那股脆弱,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安靜而莊重,原本柔和的面部線條也因為簡潔肅穆的著裝而增添幾分神聖光輝,不容接近,不容褻瀆。
也因此而顯得更加遙遠。
沒人能錯開目光,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悄然收緊,在褲子布料上壓出一條條褶皺,宛如泛起波瀾的內心。
“……引開神父,這件事只有夢一個人完成麼,太冒險了。”諸伏景光望著熒幕,語調聽不出起伏,也或許是他的心神都用來控制其他情緒,這樣的對話已經不能令他費心。
降谷零的表情微變。
他知道幼馴染絕對沒有指責自己的意思,但這會跟她合作的就他一個,難道hiro覺得他沒辦法把人保護好?
他考慮兩秒,說道:“教會佔地面積不大,神父和組織有關係,不會輕舉妄動,而且她身上應該帶了自保的東西。”
黑羽快斗真希望自己也被帶上了,但他這會估計還在養傷,只能評價兩句警方的沒用:“你們的調查效率真是不敢恭維。”
“你這個小鬼又有甚麼用?”松田陣平可不慣著他。
柯南捂住額頭,努力調解:“新出醫生、我是說,梅斯卡爾也在這裡,他會不會和神桑遇見?”
【神無夢已經跟尾藤神父到了告解亭。
告解亭是一個封閉的小隔間,中間有一道屏障進行分隔,在神父進去裡面之後可以擋住他與信徒之間的視線,避免直接的目光交接。
尾藤神父拉開屏障,看向神無夢垂在身側的手,說道:“神小姐,您一路都抓著這件物品,這是您與他人的紐帶,還是您內心的枷鎖?”
神無夢被他問得一驚。
她沒說話,尾藤神父也不催促她的回答,示意著面前的臺子,建議道:“願此次告解能為您釋懷負擔,不被愧疚束縛。”
神無夢抬眼,盯著告解亭的檯面看了好一會,沉默著將手中的那對銀質耳環擺上去。
悄無聲息的,金屬與石面相接,尾藤神父走進隔間之內,她在面對神父視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黑色頭巾包裹著銀白髮絲垂下,神無夢望著眼前的木質擋板,雙手交握,輕聲道:“神父,我懺悔。”】
[……老天,賓加也是有福氣,爛人的真心也被夢認真地抓在手心裡]
[賓加限時返場(遺物出場了怎麼不算代表本人出場呢)]
[賓加雖然你人不在了但你還是活在夢寶身邊的!!]
……
她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沉重,整個觀影廳在這一刻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心跳聲。
諸伏景光垂著眼瞼,陳述道:“夢還是沒有放下。”
“神桑很自責。”柯南能夠理解她的感受,畢竟那是一條生命,而且在死亡的前一刻又為她做出了選擇。
降谷零有一刻甚至想不如讓賓加活著接受法律的制裁算了。
他在黑衣組織待了太久,很清楚這些複雜的步驟有多麼冗長,又會發生多少意外,但這不是無法解決的問題。
兩相比較,還是她的心理狀況更要緊些。
難道那個世界就沒有一個能成功開解她的人嗎?
他低聲咒罵,既對自己生氣,又對坐在身邊的這群同期生氣,最後對只能讓他們隔著熒幕看電影的系統生氣。
赤井秀一聽見了降谷零的問句。
他靠在座位上,無聲發出一句嘆息。他想,她心裡裝的太多,願意卸下的又太少,遲早有一天要不堪重負……而在這之前,他祝願她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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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加限時返場,我們修女夢寶也限時返場嘻嘻!
啾咪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