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觀影時間到!136:|261-262
【千辛萬苦把人帶進家門,降谷零讓她在玄關處的矮凳上坐好,蹲下來把她的那雙高跟鞋脫了。
“鞋跟這麼高,難怪你都走不穩。”
他握住她的腳踝,原本扣著金屬鏈條的位置磨得通紅一片,指腹揉上去立刻引來她的強烈反抗,抬腿就要踢他。
“好疼。”
降谷零將人重新抱起來:“一會給你拿冰塊。”
他準備把她直接抱去沙發,但懷裡的人卻很不聽話,才騰空就有了新的意見:“穿鞋!”
“疼還要穿?”降谷零對她無奈,順著她的視線卻看到一雙藍白色的毛絨拖鞋,擺在他還沒來得及關上的鞋櫃裡。
他的手臂用力,將人抱緊,伸手去拿那雙女式拖鞋:“這是千速姐的吧,你——”
神無夢打斷他:“是我的!”
拖鞋在空中頓了一瞬,降谷零沒再說話,抱著她走進客廳,看著她在沙發上飛快尋找好倚靠的姿勢,懷裡是不知道從哪扯來的抱枕。
他把她蹭亂的裙襬理好,輕薄的藍色布料蓋住暖黃燈光下的瑩潤肌膚,起身後還在思索下一步行動,餘光卻掃到客廳牆上的精美畫框,裡面是張粘起來的空白婚姻屆。】
[夢醬對這個家的熟悉度宛如婚房()]
[這就是初戀組的實力啊啊啊啊啊啊零哥你就在這裡無從落腳吧!!!]
[好虐嗚嗚嗚我們萩夢甚麼時候能夠破鏡重圓啊可惡!]
……
這張婚姻屆不是第一次出現。
但看了這麼多集,觀眾們的心情早就和開始截然不同,更不可能以平常心對待這份象徵著愛情的東西,哪怕它已經被撕碎了。
降谷零可比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反應快多了,低聲道:“一雙拖鞋有必要留這麼久?”
要麼久了要麼都是灰塵,換了他肯定不會隨便扔在鞋櫃裡,難道說萩原覺得她還有可能回來?
她可是說過好幾遍不會和萩原複合。
萩原研二當然聽見了他的聲音,只是不願計較,滿心滿眼都是躺在家裡沙發上的女孩,音調都不由自主柔軟許多:“夢醬在這裡比在那棟別墅還要輕鬆呢。”
哪怕她嘴上掛著那些無情的話,可她現在表現出來的分明就是眷戀。這裡能夠帶給她安全感,這裡就是她的家。
“好笨啊。”
他知道影片裡的自己這時一定很失落,可就算如此,他也應該收拾好心情一起跟上來啊,怎麼能讓喜歡的女孩被其他虎視眈眈的男人照顧呢?
誰還能比他自己更好呢?
【喂她喝水的降谷零確實被她一把抱住,還被肆意點評了一番。
衣著、膚色、身材、態度,最後是外貌。
“而且,你的眼睛是紫色的……”神無夢整個人壓在降谷零的身上,手指挪到他的眼尾,又插進他的頭髮,“頭髮是淺金色,好像、好像——像zero!你、你可以cos他……”
降谷零彷彿被擊中般窒息一瞬,接著才重複道:“甚麼叫‘cos他’?”
“就、就是——”神無夢揉揉眼睛,仔細端詳起他的臉,溼熱的呼吸都灑在他的肌膚上,“你、你好像波本,表情好嚇人嗚……”
“你很討厭波本?”他的神色柔和下來,下垂眼顯得整個人更好相處,手指將她頰邊的髮絲梳至耳後。
被問到的女生不假思索點頭:“當然啦!”
他又問:“為甚麼?”
像是在說別人壞話,神無夢小聲了一點,湊到他的耳邊回答:“因為、因為他也討厭我!”
降谷零不由得為自己辯解:“他不討厭你。”
“不行!”毛茸茸的銀色腦袋在他的脖頸上搖頭,無視他驚訝的目光強調道,“他要討厭我!”
降谷零脫口而出道:“為甚麼?”
她抬起臉,唇彩都被蹭得暈開,語調還軟成一團,邏輯也像小孩子一樣直接:“因為我討厭波本,所以波本也要討厭我,這樣才公平!”】
[好咯,甚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可愛夢寶要和壞蛋在一起啊!我喜歡你!!]
[零哥這下總得剖白心意了吧,再彆扭就徹底沒戲了啊啊啊!]
……
兩個人親密的姿勢看著刺眼,這也就使得其他人的發言也變得刺耳。
黑羽快鬥在心裡想著酒真不是個好東西,然後毫不留情地強調道:“夢果然不太喜歡降谷君啊。”
他的稱呼也跟著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改變了。
降谷零可以和看不順眼的美國人吵,可以和友誼深厚的同期們吵,卻不想在這時候和一個明顯在吃醋的小鬼囉嗦。
“她要是真的討厭我,又怎麼會靠近我?”這個道理不用說也應該明白,降谷零還注意到了另一點,“而且,她對‘波本’和‘zero’的態度……”
萩原研二才不想聽這種感情分析,立刻打斷他的話,說道:“夢醬剛才說‘cos’是指甚麼?該不會、該不會是在她生活的世界也有zero的存在?而且是——”
“角色。”
柯南接過話道。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她為甚麼會熟悉他們,為甚麼能預知到一些尚未發生的事,為甚麼願意拼命去救他們……
線索已經多到足以拼湊真相,諸伏景光總結道:“就像我們正在看關於夢的影片一樣,她也曾經看過關於我們的某種作品,是這樣麼?”
這樣的可能性很大,松田陣平還有一點不明:“但是,這依然說不通她對琴酒的態度。”
熒幕外的觀眾在集思廣益頭腦風暴,裡面那個神不守舍的當事人卻沒有多餘的心思分析她的措辭漏洞,沉浸在二人世界之中。
【“如果我、如果他喜歡你呢?為了公平,你要喜歡他試試看嗎?”
降谷零一把握住她的手,將人拉上來一點,強行吸引她的注意力,忍耐不住地引誘她:“如果波本喜歡你呢?你會怎麼辦?”
“波本?”神無夢盯著他,嘟囔道,“那、那就讓他來攻略我吧……”
降谷零自行翻譯道:“你同意讓他追求你?”
可趴在他身上的女生已經沒了力氣,手臂發軟地往下栽,嘴巴就要親到他的唇上——
然後她偏過頭,一道亮晶晶的唇彩從男人的唇邊劃過,黏糊糊地沾在臉上。
“不可以親我!”
神無夢捂住嘴巴,吐字更不清晰:“髒髒的,不可以親!”
那雙銀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警惕得好像有無形的耳朵豎了起來,降谷零一邊覺得她可愛,一邊又對她的言行感到不爽:“哈?”
她憋了好一會,說道:“我免疫力不好,很容易生病的!”
降谷零氣得想笑,單手把她的手腕扣住拿開,另隻手捏了下她的臉蛋:“是個乾淨的就沒問題?”
“好睏……”
神無夢重新靠回軟軟又有彈性的胸肌上面,伸手圈住暖烘烘的人形抱枕:“要睡覺了,明天給你買單。”
毛衣被她扯得亂七八糟,降谷零拽過邊上的毛毯搭在她的背後,盯著胸口那顆銀色腦袋咬牙:“你最好付得起。”】
[不是說好了免費嗎!一言九鼎啊!!]
[你說話不算數的話,我們夢寶可是會斷片的哦,明天起來看你怎麼辦嘻嘻~]
[好甜蜜噢抱住暖烘烘的大猩猩睡覺嗚嗚嗚]
……
趁人之危這個詞松田陣平已經說累了。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心想,至少她親自己的時候沒表示過半點嫌棄,比起降谷得到的對待要好太多了,那他又何必去計較這種小事?
至於那個吻是發生在她喝醉的情況下——她喝醉了也不肯親降谷啊!
松田陣平愈發有底氣,這至少說明他在她心裡是不一樣的。
“攻略。”諸伏景光念出這個略顯突兀的詞,“這會是解答松田疑惑的關鍵麼。”
按照之前的推測,她也曾經從電影或是一些別的作品內瞭解過他們這個世界,於是認識他們,也知道將來會發生的事情。
而如果是這樣的背景,“攻略”這個詞就有了它適合的土壤,聯絡出前因後果也並非難事。
柯南領悟了他的話,問道:“諸伏警官的意思是,神桑對琴酒的特殊,就是一種‘攻略’?”
諸伏景光不能確定:“這只是一種猜測。”
假如猜測成真,那他們之前的戀愛……
他的心跳忽然亂了,本能地不願繼續思索下去。
【天色漸亮,整夜都在照顧人的降谷零坐在客廳,正被自己的三位同期好友橫眉冷對。
“hiro,西拉的事……”
面對幼馴染,降谷零願意接受這份審判,鄭重道:“對不起。”
諸伏景光卻拿不出半點好臉色,溫和的語調也夾槍帶棒:“我和夢在一起的時候,zero是怎麼勸我的,難道自己都不記得了麼?”
降谷零抿抿唇,並不打算辯解,又說道:“抱歉,但我喜歡她。”
話音才落下,一道拳風從側面襲來,伴隨著咬牙切齒的幾個字:“你配嗎?”
熬了一夜,降谷零的反應沒那麼快,但好在對方也不是狀態最佳的時候,他朝後仰去,擦著對方的拳頭避開攻勢,但失去平衡的椅子也險些倒在地上。
有另一隻手扶住了椅背,避免他連人帶凳摔倒的狀況發生。
萩原研二低低指責一聲:“夢醬還在休息,動靜鬧得這麼大,別吵到她。”
這對幼馴染統一戰線的態度未免太過明顯,降谷零反問回去:“我不配,難道你配?”
松田陣平驚訝於他還有臉反駁,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至少比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混蛋好!”
降谷零感到荒謬:“昨晚不是我及時趕到把人帶回來?我不負責任?”
“zero,我們都知道了。”諸伏景光開口道。】
[想到他們在各說各的我已經笑得肚子痛了哈哈哈哈哈哈]
[零哥你要不還是別吵架了,其實默默當孩子爸爸也挺好的,畢竟以後可能也沒這個機會()]
[好好好,雞同鴨講這麼大半天還沒找到孩子爸爸我真的笑發財了]
……
先前還在針鋒相對的幾個人不約而同陷入了沉默。
該死,這個誤會究竟甚麼時候能夠說清楚啊!
剛才被圍攻,降谷零這會卻覺得自己佔據了道德制高點,陰陽怪氣起來:“哼,真不知道你們整天都在想甚麼。”
萩原研二可不想看他這副姿態,故意道:“當然是在想夢醬啦。”
降谷零被他噎了一口,氣道:“……你還是先想想能不能瞞住她吧。”
“我才不是那麼莽撞的人!”萩原研二對這點很有自信,“在夢醬知道之前,我肯定會從小降谷這裡問出真相的。而且小降谷也太遲鈍啦,怎麼這麼久還沒弄明白我們在問甚麼啊?”
這真是倒打一耙,降谷零一時間都沒接上話,而電影裡的強詞奪理也不比他此刻面對的少。
【“夢醬那麼討厭小降谷,肯定不是自願的吧?”
萩原研二問道:“但小降谷應該也不是會強迫女性的人……所以這場意外是怎麼發生的呢?”
降谷零不太甘心:“她的確是喝醉了才那麼主動,但……她多少有點自我意識在吧?”
松田陣平被他的態度氣得要拍桌子,面目都猙獰起來,揪著降谷零的領口問道:“竟然是趁神無喝醉的時候……你一點都不感到愧疚?”
降谷零忍不了了,拍開他的手:“你是以甚麼身份問我?西拉自己都還沒說甚麼,你以為你是她男朋友?”
“小聲點。”萩原研二面色複雜地朝臥室方向看了一眼。
“zero!這次的確是你錯了。”
諸伏景光的嘴唇緊抿,神色嚴肅至極,朝降谷零說道:“醫院的電話都打到夢的手機上了,至少你應該陪同她去把檢查做完,避免事態拖到更嚴重的地步。如果我們都不知道這件事,她一個人要怎麼承受住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
“和安全措施都不知道做的人有甚麼好說的!神無的所有檢查,包括之後的手術我都會陪她一起,跟這個金毛混蛋沒有半點關係了!”
松田陣平站起身來,俯視這個正被自己罵著的人:“家裡不能吵,跟我出去,我們打一架。”
“打就打!”降谷零站起來和他互瞪。
但很快,他的表情露出些許困惑:“甚麼醫院電話?西拉的所有體檢不都是在組織實驗所進行的嗎?雪莉一直都說保守治療,甚麼時候要做手術了?安全措施又是甚麼,難道是我把她灌醉的?分明是松田自己沒看住人吧!”
“你這傢伙還有臉裝傻?”
“誰裝傻了,別以為我不敢揍你!”
“保守治療是指甚麼?”
“混蛋,你到底瞞了多少事?!”
……
“咯吱——”
不輕不重的開門聲彷彿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爭執戛然而止,短促得顯得突兀。
失誤把門推開的女生右手還握著門把,腦袋從小小一條縫隙探出來,長長的銀髮披散著:“呃……打、打擾你們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是不推開門肯定真的腥風血雨了]
[就要看打架就要看打架!!]
[太好笑了啊啊啊啊啊我要再看一遍!]
……
參與戰局的幾人看到這一幕都感到眼前一黑。
饒是剛才信誓旦旦的萩原研二在這一刻都沒那麼確定了:“我們應該沒說甚麼會露餡的東西吧?”
松田陣平沒他那麼樂觀:“目前還沒有,之後就不好說了。”
“她又不是傻子,就算現在沒弄明白,回去冷靜下來也該意識到不對勁吧?”降谷零真是拿這幾個同期沒辦法,“你們就不能直接一點來問我?還是已經在心裡給我定罪了?”
萩原研二倒是振振有詞:“有關夢醬的事情,我們當然要小心謹慎一點呀。”
熒幕上的女生被重新送回床上躺著,降谷零本來就不爽的心情在看到她把昨晚的事全都忘掉那瞬間達到了頂峰。
他那雙灰紫色的眼睛睜大,寧願松田貨真價實跟他打了一架也比在這裡忍受精神折磨要好受許多,氣道:“圍在她邊上嘰嘰喳喳就是你們的‘小心謹慎’?”
話還沒說完,熒幕裡頭那個按捺不住的傢伙竟然大聲喊出句所有人都沒料到的話——
“孩子的事我們都知道了,神無,你想把這傢伙揍一頓還是送去警局,我站在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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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吵架這段情節真是文不加點呀(又自戀了小粒!雖然還是狠心刪掉了一點hhhhh)
另外可能是年終的各種事情忙完了領導也終於不找事了所以這兩天忽然感覺內心無比平靜,生活也恢復了秩序!雖然還在吃止痛藥的生理期但情緒卻無比平和,一到下班時刻就開始幸福,似乎又擁有了日更能力(什),總之就是暫且試一下回歸日更但不保證可以日更(是的還是要給自己留餘地)
啾咪寶寶們我們一起快樂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