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觀影時間到!135:“你這傢伙還真是會趁人之危。”|257-260
【來到一樓的神無夢和松田陣平碰面了。
在簡單的溝透過後,她依然為他的扮相震驚,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衣服,問道:“就算是這樣,你們也沒必要犧牲這麼大吧?”
松田陣平抓住她的手指反問:“諸伏可以,我們不可以?”
神無夢難以理解:“……這種事也要爭嗎?”
“我們的事說完了。”松田陣平的右手從她的手指移到她的手腕,拇指指腹按在跳動的脈搏上,神色冷凝,“心率都亂成這樣了,你是不是心臟不舒服?”
“音樂鼓點太急就容易心跳加快啦!”
神無夢強調道:“我真的沒有不舒服!”
松田陣平不放心:“那我送你回去,這裡、這裡待久了對你的身體也不好。”
“我的身體真的沒問題!我現在非常健康,冷的冰的辣的東西都可以吃,喝酒都沒問題!”
神無夢堅持自證,抓起桌上那杯桑格利亞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把身邊的松田陣平嚇得神色都變了。】
[我作證,我看到馬自達偷偷瞟夢寶肚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夢夢吃吃喝喝一晚上,肚子鼓一點很正常啊,甜甜不會以為又實錘了吧我要笑暈了!!]
[夢寶會不會喝醉呀嘻嘻,桑格利亞是甚麼酒調的?]
……
“你們幾個還真是——”
降谷零看著三位女裝過的同期,感覺自己是今天才真正認識了他們:“以萩原和松田的腦子,不至於想不到其他方法吧?”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反問他道:“小降谷難道是對女裝有偏見?現在的就是效果最好的辦法呀。”
他猜得到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在想甚麼,無非就是男人的勝負欲起來了,不願只讓小諸伏一個人在夢醬面前露臉。
而且他和小陣平的條件一點也不差,女裝又有甚麼關係?只有心態不對的人才會在乎這些事情。
松田陣平可不會規規矩矩回答降谷零的問題,反守為攻道:“混進酒吧當牛郎的傢伙也好意思說這些。”
“那也比你們還幻想她懷孕了要好吧!”降谷零大聲質問起來,“你的眼睛往哪看呢,就算她真的是孕婦也不許你這樣看!”
松田陣平的語氣也愈發強烈:“我是擔心她!跟你這傢伙有甚麼關係啊?”
“松田的擔心似乎只停留在嘴上?”參與戰局的諸伏景光忽然沉了眸色,口吻一改先前的溫和,盯著昏暗曖昧的熒幕問道,“夢明顯喝醉了,你這樣和趁人之危有甚麼區別?”
那是一個令觀眾們難以忍受的吻。
【燈光忽明忽暗,音樂刺耳嘈雜,她的臉頰泛粉,瞳孔晶瑩,說話間隱約能看見潔白的齒尖與深紅的舌。
緊接著,他們的髮絲糾纏,鼻尖是最先碰到一起的,然後是那對柔軟的唇瓣。
溼潤的酒液在研磨間洇開,被吻住的人渾身僵硬,手臂肌肉將薄薄一層布料撐緊,臉紅到快要爆炸。
好在製造這一切的女孩終於大發慈悲,輕輕將他快要凝固的身軀推開。
“松田,你的口紅好甜。”
神無夢看著他眨眨眼睛,舌尖又舔了下嘴唇,唇珠顫顫巍巍晃起來,恍如欲墜的水珠,有驚奇的誇獎聲響起:“是巧克力味的!”
她的表情無辜到了極點,按在肩上的手還沒鬆開,又湊到他的面前緊緊盯著他的臉看,好像有甚麼是她十分感興趣的事。
“松田是超級帥氣又漂亮的大姐姐!”神無夢看著他在燈光明滅下的面容,神色逐漸變得困惑,“好奇怪,剛才那個男人化妝怎麼看都醜醜的,但是松田不會欸!”】
[我們夢夢這個酒量哦~]
[這可是我們松夢的第一次親親啊啊啊啊啊啊!!!!]
[好純情啊救命松夢拿的果然是純愛劇本!!]
[松甜甜就是甜!]
……
熒幕外的松田陣平也快要頭頂冒煙了。
萩原研二瞥了幼馴染一樣,假裝沒看見他睜大眼睛陷入欣喜的表情,不然他心裡越來越酸,這一點也不好。
就算那個世界的自己主動找小陣平合作,這個世界更是……純粹的杞人憂天,但他當然沒有表現出的那麼寬容,只是別無選擇、斟酌利弊而已。
夢醬……要是在最初的最初,他們就在一起了會怎樣?
“有甚麼好笑的?”降谷零真想一拳把那個傻樂的同期揍醒,朝著松田陣平喊道,“她是喝醉了,你以為她是喜歡你?”
松田陣平的心臟正怦怦直跳,結果迎頭而來一盆涼水讓他也沒那麼不好意思了,乾脆把這番話當作失敗者挽回尊嚴的說辭:“她叫得出我的名字,還在誇我,說得都是真心話。你是聽不懂日語?”
這是他之前嘲諷赤井秀一的話,降谷零沒想到還會被用到自己身上。
他真是牙都要咬碎了,耳朵裡還傳來這個可惡同期的誘供。
【“神無,前段時間降谷陪你去醫院了嗎?”松田陣平趁她喝醉打聽起孩子的事。
神無夢把臉靠在他的肩膀上,思考一會點點頭:“嗯!”
松田陣平謹慎追問道:“你是甚麼想法?”
“甚麼想法,對降谷……波本的想法?”
神無夢前言不搭後語地開始告狀:“波本那天攔在我家門口不讓我走。然後為了過去的事和我道歉,說想要關心我……還說要讓我離壞男人遠點。讓我喊他‘哥哥’……”
聽她斷斷續續說完,松田陣平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竭力控制住繃緊的右手,輕輕摸摸她的頭髮,用了生平最溫和的音調:“過兩天你好一點,我陪你去一趟醫院好嗎?”
神無夢仰起臉問他:“那你要用甚麼身份啊?”
松田陣平脫口而出道:“男朋友的身份可以嗎?”
“唔……也不是不行。”神無夢鼓著臉想了下,提醒道,“但這樣你會被醫生姐姐罵的欸,上次她還兇我了,不過是我先氣她的,你肯定會被罵得更慘!”
松田陣平驚訝於她答應的速度,然後用力握住她的手,承諾道:“捱罵沒關係,我會陪著你的。”】
[zero:就這麼背鍋]
[0個人還記得hiro還在包廂裡哈哈哈哈哈哈]
[馬自達還是很有擔當啊,陪夢夢去醫院值得獎勵
……
降谷零感覺投向自己的目光越來越不友好。
“你們不是吧?”他感覺自己多年在組織摸爬滾打鍛煉出來的好心態都快被這群同期毀了,努力保持平穩的語氣問道,“前面每一集不都是我們一起看的嗎?你們不知道她說的都是甚麼意思?”
松田陣平冷哼一聲:“就是看了才知道你這個金毛混蛋平時多欺負她。”
諸伏景光承認這話沒錯,但現在不是翻舊賬的時候,站隊分明道:“才做完那種事的松田不適合這麼說吧?”
“小陣平又沒和人親過,當然不知道要怎麼躲開啦。”萩原研二看看咬了舌頭一樣又一次紅了臉的幼馴染,壓住心中的澀意繼續道,“而且夢醬本來就更喜歡我和小陣平,不管小降谷和小諸伏說甚麼都是沒有用的!”
松田和降谷兩個人隔著好幾個座位爭執,時不時還有各自的幼馴染幫忙,被迫旁觀的伊達航沒眼看下去,內心充斥著無顏去見鬼冢教官的羞愧。
他原本以為好友們喜歡上同一個人是很痛苦的事,結果這件事確實痛苦,但似乎只有獨立出來的他沉浸在痛苦之中——
降谷他們四個根本就是樂在其中啊!!
【變故陡生,店裡的燈“唰”地全部亮起,昏暗的環境眨眼變得一片明亮,恍如白日。
神無夢的眼睛被松田陣平飛快捂住,避免她的虹膜受到太大刺激。
是生活安全部的人來調查了。
由於是跟東谷優一起過來,神無夢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裡和警察扯上關係,就不能被光明正大從前門放出去;可她這樣喝醉的狀況也不能繼續留下,否則很容易發生意外。
就在松田陣平兩難的時候,靠著應聘牛郎進入酒吧的降谷零忽然出現,跟趕回來的萩原研二合作從後門把神無夢帶走。
“跟我來。”換了身衣服的萩原研二轉過身帶路。
降谷零扶著路都走不穩的神無夢一步步往前挪,而懷裡的人還要時不時抬頭看他,然後說些惹人氣惱的胡話。
“你的頭髮怎麼變淺了一點?”
神無夢的雙眸一片模糊,口齒也不清晰:“臉變黑了,衣服也變多了……”
她的臉頰緋紅,因為困惑而鼓起來,手也遵從本心地往下了一點,嘟囔道:“好奇怪,腹肌也沒有了嗎?”】
[在你眼中我是誰~]
[嘻嘻,能讓夢夢對你上下其手是你的福氣呀零零!]
[我們甜甜為自己的舉報去善後了哈哈哈哈哈哈]
[夢寶差點被掃黃打非嚇到了救命啊啊啊]
……
看著這一幕,降谷零有種自己的腹部被人碰了一下的錯覺。
最初是心跳停滯一般的緊繃,然後是羞惱,她在胡說八道些甚麼啊,腦子裡只有男人腹肌這種東西嗎?他又怎麼可能沒有啊?!
“比小降谷的金髮深一點,面板白一點,衣服少一點……”
萩原研二託著下巴,尾調上揚道:“怎麼有點像是包廂裡的那位、男公關呢?”
降谷零不知道他該不該感謝同期還選了個好聽點的詞來替換。
他再一次強調,對其他人也對自己:“她喝醉了,說不定清醒過來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我們還要把這些當一回事?”
萩原研二倒是沒有反駁,還眉眼彎彎地附和了他的話,點頭道:“說的也是呢,夢醬醉了,發生了甚麼都不該算數,還是早點讓她回去休息才好。”
他忽然這麼好說話,降谷零的目光狐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降谷零帶著神無夢坐在後座,萩原研二承擔了開車的重任,目的地是他家。
喝醉的人很不規矩,也不講道理,一會摸摸他的臉,一會去抓他的頭髮,一會還要扯他的衣服,完完全全把身邊的男人當作牛郎對待。
但他的服務態度實在不好,很快就惹得客人不滿,叫囂道:“腹肌都沒有了,我要換人!”
降谷零垂眸看著她的手快要摸到自己肋骨,然後沒了力氣又去抓了團空氣,咬牙問道:“你要換誰?”
駕駛座傳來新的建議:“不然小降谷來開車吧,我去照顧夢醬!”
“我可以!”
降谷零扣著她的手腕往正確的位置放,勝負心極強地問道:“還換不換?”
“都說了不許問我問題!扣錢!”她朝他拍了一下,嗚咽一聲,想要收回手,“你好不專業,不要你了,要面板白的!”
像是在挑釁他,又像是在激將他,降谷零絕不可能在這時候退讓,把她的手抓回來,按在因為用力而鼓起的腹肌上:“我很專業!”】
[哈哈哈哈哈哈哈專業甚麼?專業當牛郎嗎?]
[勝負欲太強了吧零零]
[AA專業蜂蜜陷阱透醬]
……
雖然知道她是喝醉了,連面前是誰都認不出來,但是——這也太親密了吧!
萩原研二想不通自己怎麼會同意開車的。
松田陣平看著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手,再看看她的手指所觸碰的地方,咬牙道:“你這傢伙還真是會趁人之危。”
降谷零心裡也覺得他的所作所為實在有點像是某種職業,但這話肯定不可能當著同期的面承認,很快找到藉口:“她這麼鬧騰,我總得哄好她吧。”
用身體哄嗎?
這句話在松田陣平的喉嚨裡卡了卡,好歹還是沒說出來。
熒幕上得寸進尺的小醉鬼已經問起價格了。
【“是不是要加錢?”
神無夢撐著他的胸膛,想要坐起身來,嘟囔道,“你是不是很貴啊?”
降谷零手指收緊,把在毛衣裡亂動的那隻手拿出來,朝萩原研二問道:“她喝醉了都這樣?”
“我可沒讓夢醬喝醉過。”
萩原研二從後視鏡裡看他們一眼,女生長長的髮絲披散著,連側臉都遮住,只在仰頭表示不滿的時候才能看見鼓起來的臉蛋:“順著她一些吧。”
降谷零在後視鏡裡和這位同期對視,接著收回目光,望著懷裡已經忘卻一切煩惱的人,嘆息著把她的手又放回去:“隨便摸吧。”
神無夢還停留在上一個話題,音調拖得長長的:“但我沒帶錢……可以賒賬嘛?”
“對你免費。”倒貼的金髮牛郎沒好氣道。】
[00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好可愛!!!我開始吃zero股了哈哈哈哈哈]
[零零免費(小爪亂摸)]
……
“這種話都說得出口,小降谷真是好意思啊。”這是恨不得和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交換的萩原研二。
“我看這傢伙恨不得掏錢。”這是捏著拳頭的松田陣平。
降谷零真不想理這對幼馴染,他自認為已經很剋制了:“換了你們過去指不定比我還不會拒絕。”
說話聲通通從耳邊飄過,過於成人的畫面早就讓最單純的年輕偵探羞紅了臉。
柯南坐在椅子上,身體不知不覺繃緊,一邊覺得這段劇情是降谷先生的隱私不適合認真去看,一邊又忍不住用眼睛捕捉每一個細節。
她喝醉了,表情看起來很乖巧,可如果去聽她口中的話,再看看她此刻的動作,儼然就是對牛、不是,對男公關接受程度良好的顧客……
涉世未深的男高中生已經在思考她是鬧著玩還是理想型就是如此。
應該不是,畢竟她對降谷先生的態度只能說一般,剛才還要求換個面板白的——柯南猛地抬頭,生怕自己剛才瞥向手背的目光被誰發現,緊抿唇瓣再次看向螢幕。
到了公寓,萩原研二把鑰匙給了降谷零,讓後者帶著神無夢迴去休息。
然而鏡頭卻沒跟著他們離開,而是定格在樓下車邊抽菸的男人身上。
煙霧飄渺,星星點點的紅色在他的髮絲飛動間明滅。
他的身形孤單寂寥,而在他身後的高樓中,有一束橙黃暖光倏忽亮起。
是他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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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所有人都在趁人之危啦,夢夢喝醉了也好可愛br>
貼貼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