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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觀影時間到!123:“她當然會好好活著。”|205-206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595章觀影時間到!123:“她當然會好好活著。”|205-206

【滑雪場的一堆案件都交給了警方解決,神無夢在病房安心養傷,經常嘰嘰喳喳的幾個警察被醫生罵出門外,住在對面的柯南跑了進來。

只有他們兩個人,她開口道:“你沒有甚麼想問我的嗎?工藤君。”

柯南抬起頭。

他的雙手捧著本薄薄的《患者注意事項手冊》,鏡片後的藍色眼睛望向神無夢的臉,從她緊抿的唇瓣看到用力抓著被子的指尖,最後問道:“神桑……是甚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男孩的聲音拋去故意裝出的稚氣,語調成熟,聲線也低沉了些,看不見的情況下就像是和大人在對話。

神無夢忍不住攥緊被子道:“多羅碧加遊樂園,你被灌藥變小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工藤新一對她的答案有些意外:“他們不知道吧。琴酒……和伏特加,他們是叫這個名字嗎。”

神無夢承認道:“對,但我其實可以在你追上去之前就攔住——”

“你攔不住的。”

在這樣開誠佈公的時刻,他竟然還笑了一聲,信心滿滿道:“無論如何,我都會跟過去。所以,這件事你不可能阻止。只要我遇見他們,我就會跟上去,無論多少次。”】

[同樣是為了不讓夢有心理負擔和愧疚,波本你看看柯南啊!!]

[激動!!我們新一終於戳破窗戶紙了!!]

[嘻嘻,恭喜新夢上分!]

……

遊樂園的那一幕在前面已經播放過,觀眾們都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看見了她寫在臉上的歉意。

“其實夢醬那時候也沒辦法嘛。”萩原研二幫親不幫理,“琴酒和伏特加就在那裡,她堅持要救小柯南的話說不定連自己都會出事,而且夢醬知道那不是毒藥。”

雖然變小也不是甚麼好事情……但話又說回來,如果變小的是自己,夢醬會不會把他帶回家照顧呢?

萩原研二的思緒一瞬間就飛遠了。

松田陣平完全想不到幼馴染會羨慕這種事,他正眼看了下坐在一邊的小孩,語氣勉強好了些:“你這個小鬼還算有點擔當。”

柯南太瞭解自己的想法,他是被好奇心和正義感驅使著追上琴酒的,與任何人都無關,也不該由任何人負責。

他說道:“我只是在做偵探會做的事。”

“所以說,夢小姐希望你能知道黑衣組織的存在,才沒阻止你去遊樂園。”

黑羽快鬥盯著柯南的小身板看了又看,實在無法理解,困惑都寫上了撲克臉:“她竟然對你寄予厚望?為甚麼啊?”

降谷零適時開口,肯定了這位小學生偵探的價值:“柯南君的確幫了我們很多,她或許是不得已才把柯南君牽扯進來。”

【神無夢手邊的被子都要被她抓爛了,低著頭向他道歉:“組織的事情我會告訴你,你遭遇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自私造成的,整件事完全是我的過錯。”

工藤新一看著她臉上的不安和慌亂,這張蒼白的面龐逐漸化作初遇時的模樣:陰雨天坐在公園長椅上的女孩、沾了水霧的金色長卷發,還有帶著淚痕的柔軟雙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我先請神桑幫忙的吧。”

他湊近她,雙手從她的肩膀上方穿過,語氣篤定又溫柔:“現在,輪到我來幫你了。”

神無夢下意識想要睜開眼睛,暖烘烘的腦袋和她的臉頰貼在一起,體溫也從薄薄的病號服蔓延,是一個溫暖而柔軟的擁抱。

“別哭啊。”

他的溫熱掌心輕輕蓋在她發酸的眼睛上,開玩笑一般說道:“不然醫生要把我也臭罵一通了。”】

[嗚嗚嗚小柯你好暖,軟乎乎的擁抱,好喜歡]

[要哭哭了,果然還得是治癒系啊啊啊!!]

[新一你情商上線的時候真了不起!果然還是要對比嗎!]

……

柯南的臉早就紅透了,幾乎有蒸汽要從他的腦袋上往外冒。

肯定是因為他的記憶力太好了,不然怎麼會把相處的每一個畫面都記得這麼清楚,還被放到螢幕上來。

“完全是趁人之危!”萩原研二沒想到一個矮矮的小學生都會是自己的情敵,憤憤不平,“就知道裝小朋友扮可愛,夢醬還是太單純了!”

松田陣平也一改之前的誇讚,不客氣道:“那麼短的手能抱住她嗎?她脖子都被你勒疼了。”

“不對勁啊。”黑羽快鬥也託著下巴分析道,“難道是因為我之前的表現太好,你又和我長得太像,所以夢小姐也很照顧你?”

這一句接著一句的,柯南徹底被他們攻擊得從羞赧之中走了出來:“……你們能不能清醒一點。”

看在彼此交情的份上,降谷零倒是沒有說話,可心裡也不怎麼高興。

明明他才是在出事之時就一直跟她在一起的人,知道賓加的事情之後也是他第一個去安慰的,怎麼到頭來還讓一個孩子哄好了……

她果然對工藤新一是不一樣的吧?

【雪盲症尚未康復,但神無夢不想繼續住院,要求回東京,司機指定降谷零。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拗不過她,只能軟硬兼施地讓黑皮同期注意她的身體,不許再氣她。

於是保證安安靜靜送她回家的降谷零和神無夢坐上了那輛白色馬自達。

在憋了好半天,問了幾句廢話之後,降谷零總算把心底的話問了出來:“雪莉說找到了治療方法,現在比之前好點了嗎?”

“唔——”神無夢敷衍他,“可能吧,我不知道。”

聽她這麼說,降谷零不由得攥緊方向盤,咬牙道:“你能不能對自己的身體上心一點?”

“你好像就是知道我快死了之後才開始……”

神無夢鼓著臉,選了個貼切的詞:“同情我?明明心裡想的是把我抓起來,就算我還能長長久久地活著,我也不想去監獄裡面。”

“我已經沒這麼想了。”

降谷零並不否認自己之前的想法,像是在回答她,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在組織裡有很多身不由己的瞬間,你做過錯事,我也做過,甚至將來還會做,但這不能代表甚麼,至少不能代表全部。”

神無夢愣了下,不太確定道:“那我們和賓加的區別是甚麼?你說他死有餘辜,我們又幹淨到哪裡去?”

“如果沒有組織,你還會做壞事嗎?”降谷零不需要她的回答,繼續道,“這就是區別。”】

[零零也還是會說點好話的嘛]

[終於開竅了嗎我們零哥!!!!]

[夢夢就是乾淨寶寶嗚嗚嗚不許這麼說自己不許懷疑自己!]

……

“呵。”

死了還要被拉出來對比的賓加發出一聲冷笑:“還真是冠冕堂皇啊,這位波本。”

在這個世界,他和波本從無交集,只是影片裡始終不對付,情緒自然也蔓延到了外面。

看在他死過一次的份上,伏特加想了想還是沒有多說,問起另一件事:“西拉酒在雪裡埋了那麼久,她那個病不會更嚴重了吧?”

“她當然會好好活著。”賓加心裡想著這可是他用命換來的,於是熒幕那個金色頭髮的傢伙更不順眼,“等從這破地方出去,我絕對要把波本幹掉!”

貝爾摩德勾唇,提醒他道:“波本可沒這麼好對付。”

“一個叛徒罷了。”

賓加扭頭看向琴酒:“公安臥底都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待這麼久,你還真是年紀大了,只能抓幾隻死老鼠糊弄Boss?”

琴酒絕不會放過波本,但他更不可能向賓加彙報任何,只把後者當作死人,一個字都不願搭理。

車內的對話還在繼續。

【“那你呢,你也在責怪自己嗎?”神無夢扯下遮住臉的圍巾,頭偏向駕駛座的方向,低聲問他。

“我沒有時間。”

話題愈發沉重,降谷零抿抿唇,說道:“等到結束的那天,我會懺悔,但前提是——我能活到那天。”

“原來如此。”神無夢勾了下唇角,“上車起就一直說,你是怕我想不開?”

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幾乎要蜷在寬敞的座椅上,繼續道:“放心吧,我可是相當努力才活到現在啊。”

降谷零盯著前窗外的車水馬龍,慢吞吞地行駛在從沒開過的慢速道上,鄭重開口道:“我曾經認為你這樣的人無可救藥,但是我錯了,我很抱歉。”

神無夢並不意外,反問他:“現在呢?覺得我還有救?”

車內安靜了很久,連車載空調工作的聲音都被她辨認出來,身邊的人才終於結束思考,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看見你在自救。”】

[好震撼……零夢在這一刻完全是靈魂上的理解了……]

[零零其實摸到了夢寶某些比較少見的真實,看到了夢寶的“惡”和自欺欺人,也看到夢寶因為道德的折磨而敏感的內心,和夢寶在不知不覺的共鳴中產生了錯位的愛……這麼與眾不同的待遇也是有福氣吧零零!]

[這就是你的“安安靜靜”嘛zero哈哈哈哈哈]

……

降谷零的心臟陡然震了一下。

他不清楚其他人在聽到這段對話時候的感受,但他胸腔內傳來的情緒卻洶湧澎湃,彷彿無形的言語頃刻間化作有形的實體,成為他們之間的、不可拒絕的一道橋樑。

哪怕他們的目光並未相接,哪怕他們的肌膚並未相貼,他就是觸碰到了她,就是感受到了她,就是實實在在地看到了她。

分明和她的相處總是以爭吵收尾,過去那些刻薄而惡劣的經歷也讓她對自己的厭惡多於喜歡,可降谷零還是在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遺憾——她竟然不屬於這個世界。

這個鮮活的靈魂是他永永遠遠都無法接近,更不能相遇的。

“自救是一回事,我們也不能看著夢醬痛苦呀!”

萩原研二心硬如鐵,絲毫沒有被同期的真摯打動,甚至只覺得他吵鬧:“小降谷保證會安安靜靜送夢醬回家的,結果在路上沒話找話說這麼多,夢醬都被吵得沒法休息了!”

心情本來就不美妙,降谷零不想理會胡攪蠻纏的好友:“又不是我保證的,你去那個世界找‘他’吧。”

萩原研二拿他沒辦法,揍多了也覺得沒意思,憤然再次看向螢幕:“可惡!”

熟悉的別墅映入眼簾。

【目的地到了,車子停下,神無夢摸索著推開車門,準備自己跳下去,然後直接撞在某樣堅硬的東西上面,揮舞在空中的手被人一把抓住。

“消停點。”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她總算明白了是甚麼在擋路,腦袋埋進男人硬梆梆的胸膛,含糊不清地問道:“大哥,你特意出來接我的嗎?”

琴酒低下頭,只能看到那顆毛茸茸的銀色腦袋。除了被她蹭得亂糟糟的頭髮,還有用來固定眼周紗布的白色繃帶。

他的指尖從繃帶和髮絲之間的縫隙穿過,並不用力地試了試彈性,看著她不得已順著自己力道抬起的臉,說道:“眼睛怎麼了。”

“暴風雪太大了,我遇到雪崩啦。護目鏡弄丟了,然後就雪盲症了。”

神無夢不想多提,搭在男人肩頭的手指扯了扯他的頭髮,語調軟得像在撒嬌:“大哥,你以前送我的墨鏡也落在酒店了,改天送我個新的吧?”

琴酒將人橫抱起來,語氣敷衍地應了一聲,餘光掃向雙手插兜站在一邊的金髮男人。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戾氣,眉心微皺,轉身將後續的事交給手下:“伏特加,問清楚。”】

[大哥:金頭髮的傢伙就知道惦記我的女人]

[走了個貝爾摩德又來個波本哈哈哈哈哈好好好琴酒被酒廠姐妹花搞無語了]

[夢寶和大哥的相處好自然零就是電燈泡啊!]

……

按理來說,她平安回家是件好事,衣食住行都會比在醫院要方便舒適,但見到這一幕的觀眾們卻面色一沉——因為她和琴酒太親暱了,對他的到來,對他的觸碰,對他的存在。

這不是個好訊息,他們絕不希望她會依賴琴酒這樣冷血無情的組織成員。

“有個問題我們一直沒有弄清。”

萩原研二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輕鬆,嚴肅地提出猜測:“夢醬為甚麼會接近琴酒?總不會是想策反吧?”

已經討論過好幾次,諸伏景光有了自己的看法:“是不被放棄的可能。不論是萩原當初選擇堅持拆彈,還是我隱瞞了臥底身份不肯交付全部的信任……在夢眼裡都是對她的一種放棄。而她認為琴酒不會放棄她。”

“開甚麼玩笑?”松田陣平的語氣難以置信,“那個男人可是好幾次拿槍指著她!根本就是連人命都不放在眼裡吧!”

對琴酒抱有偏見的一群男人們義憤填膺,赤井秀一卻沉默地坐在一旁,注意到畫面中那條準備掏槍卻改而將她抱得更緊的手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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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零零琴琴都上分,但我已經在期待赤老師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劇本了

人,你實在是太花心啦!

親親寶寶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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