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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觀影時間到!122:“我等著看你的下場,琴酒。”|201-204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594章觀影時間到!122:“我等著看你的下場,琴酒。”|201-204

【平安得救,但神無夢患上雪盲症,短時間內都看不清東西,眼睛也不能見光;降谷零就傷得更重了,手上身上沒一點好的。

一群人聚在病房裡,把滑雪場的各種後續和她敘述了一遍。

“對了。”

萩原研二從床頭抽屜拿出一個透明小包裝袋,遞到她纏著紗布的指尖:“有一對耳環是夢醬一直抓在手裡的,要收起來嗎?”

“耳環?”

眼前漆黑一片,神無夢的雙手又被紗布包得嚴嚴實實,幾乎喪失了所有的觸覺:“先收好吧,我之後還給它的主人。”

手機振動的聲音忽然響起,她的表情瞬間不對,讓萩原研二趕緊將電話結束通話。

“夢醬?”他抱住她的肩膀,輕撫她的後背,“是有人給我打電話,嚇到你了嗎,別怕。”

松田陣平的眉頭緊鎖,用口型無聲問道:“PTSD?”

“我沒事的。”

神無夢深呼吸兩口,朝萩原研二說道:“是有人找你嗎,撥回去吧?”

萩原研二點頭,翻出未接來電,重新打回去,鈴聲在病房內響起,很快被接通。

“很抱歉……萩原君,您提到的那位在滑雪場裡失蹤的客人,我們……應該找到了。”】

[唉,好可惜啊]

[是賓加嗎是賓加嗎……聽起來好像沒有反轉了……]

[夢夢又要傷心了,難過嗚嗚嗚]

……

熒幕的光虛虛映在觀眾們的臉上,幾道目光看向沉默不語的棕發男人。

儘管影片內沒有指名道姓,但“失蹤的客人”是指誰顯而易見,聽那句話的語氣也不太美妙。

“這是甚麼橋段?”

賓加終於開口,斜飛的眉使得他的五官鋒利無比,連上挑的唇角都帶著一股冷銳:“我會讓這群廢物抓住?”

伏特加心想現在不是抓不抓住的問題吧,這傢伙再厲害還能從剛才那樣聲勢浩大的雪崩下逃之夭夭嗎?

但一起看了這麼久的電影,他多少對賓加有了點同情,沒再像之前一樣笑話他。

貝爾摩德倒是開了口:“雪崩的黃金救援時間已經過去,這會才找到你……賓加,這可不是個好訊息。”

她的語速不緊不慢,腔調裡倒是有幾分惋惜遺憾,卻又彷彿是表演出來的,讓人判斷不出真假。

賓加的神色不變:“一部毫無依據的電影而已。貝爾摩德,像你這種演過不知道多少部電影的演員也會當真?”

“是麼。”女人輕笑一聲,嫵媚的藍眸對上他,“誰又知道呢。”

畫面轉至太平間,賓加故作輕鬆地抬眼去看,只有自己知道牙關已經咬緊,那股從心底蒸騰而上的不安與不解快要鑽進腦袋——

他為甚麼會推開西拉?

他不認為她的命比自己的更重要。

可那麼短的時間,或許連思考後果都做不到,那個世界的自己知道會死嗎,還是下意識這麼做了……

【“是他。”降谷零辨認出屍體的臉。

神無夢坐在輪椅上,眼睛為了避光而戴上了深色眼罩。她抬起左手,沿著床沿去摸那塊白布,試著將之拉起來。

萩原研二注意到她的動作,連忙握住她的左手手腕,揭開白布讓床上男人的面容露出:“夢醬,我來吧!”

“砰。”

賓加的手從床邊滑了下來,恰好撞在她的輪椅扶手上,如冰塊與金屬碰到一起,發出微小而短促的聲響。

宛如鏡頭特寫一般,在她放在膝蓋的右手上方,懸停著一個男人的冰涼指尖,與她的手背僅僅毫厘,卻不得寸進。

但神無夢只是歪了歪頭,甚麼也看不見。】

[咫尺之距卻生死相隔的兩隻手啊——]

[賓加,在推開夢夢的那一刻你在想甚麼呢?]

[盛大的BE嗚嗚嗚嗚嗚]

[還有約定沒有達成呢!!]

[賓加啊,距離結局還有這麼久,後面還會有人記得你嗎?]

……

畫面所能承載的資訊比語言更多,定格的這一幕連聲音都沒有,傳遞出的情緒卻濃重而悲愴,沒有人的目光可以從那根懸停的手指上移開。

不是弄錯人,也不是假死,一條生命就這麼實實在在地逝去。

對於警方來說,這當然是個好訊息,畢竟賓加知道的太多了,如果不能活著被捕,那就最好永遠都開不了口。

可那隻手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做了件好事。

不論他的動機是甚麼。

紅方觀影廳眾人神色複雜地看著這一幕,感激、慶幸、痛快、遺憾……五味雜陳的情緒讓他們保持緘默,至少此時此刻不該指責。

另一邊卻沒有這麼悄無聲息,因為他們親眼見到了身邊人的屍體。

面板帶著擦傷,四肢有骨折痕跡,肌肉僵硬,這是個死人,這是一張死人的臉。

身為組織的人,死是怎麼一回事他們再明白不過,賓加更是記不清在他手裡死了的有多少,但他沒想到還有親眼見到自己屍體的一天。

他的臉部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抽搐,終於沒忍住:“開甚麼玩笑?哈,我會死在這種鬼地方?”

“也不能說是你死了,只是個電影啊。”

伏特加也不全是為了賓加這麼說,只是這部影片看起來就很偏向那群條子,西拉本人都在偷偷幫他們,說不定結局會是甚麼邪不勝正——當然,他不覺得自己是邪——但總之還是早做打算,萬一後面看到他也死了呢……

賓加果斷道:“這當然只是電影!”

他在極度的情緒衝擊下感到強烈的憤怒,為這麼做的自己,為輕易死了的自己,這讓他想要破壞眼前的一切,至少去把那團躺著的死肉推翻——

“蠢貨。”琴酒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在賓加衝到熒幕前之時嘲諷道,“被一枚炸彈牽制住,無能得只會砸螢幕洩憤?”

賓加猛地扭頭看向他,卻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沒錯,那傢伙真是有夠蠢的!

愚不可及地為一個女人死了已經很蠢,可最荒謬的是他竟然絲毫沒有怪西拉的想法,以至於滿腔恨意只能投射到主動挑釁的琴酒身上。

賓加用力吐出一口濁氣,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我等著看你的下場,琴酒。”

【神無夢迴到病房之後一句話也沒說過。

房裡沒有刺眼的光線,她臉上的眼罩也取了下來,避免外物擠壓眼部神經,影響她的恢復。

在她的允許下,降谷零一個人留了下來。

盯著那個按三下就會直接報警的手環,他開門見山道:“賓加的死對你影響有這麼大?還是誰死了你都要這麼共情?”

神無夢難以置信:“他們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賓加是因為我才會出現在那裡,也是因為推開我才會掉下去!”

“他是因為朗姆的命令才會出現在滑雪場。”

降谷零的語氣加重,似強調一般說道:“另外,就算沒有他,雪崩之前我也會抱住你。”】

[摘果子是吧零零]

[好好好,欺負死人不會說話哈]

[不管怎麼說賓加確實第一時間推開了夢夢,唉!]

……

某位公安的語速越來越快,安慰的話說得像是質問,她看起來茫然又恐懼,這讓螢幕外的降谷零無端被四面八方的拳頭砸了好幾下,臉色也愈發難看。

“……我說的也沒錯啊。”他真是雙拳難敵四手,只能找幼馴染尋求支援,“賓加惡貫滿盈,難道我還要為他難受?”

想到親眼看見hiro胸口中彈的畫面,他只恨不得黑衣組織那群人全都以死謝罪,否則那些無辜的性命又要用甚麼來償還?

身為死亡的親歷者,諸伏景光到底比幼馴染多了幾分溫和:“zero,我知道你是為了讓夢對賓加拋下道德感,讓她不再愧疚傷心,但她畢竟被賓加推開了。”

“就不該讓小降谷和夢醬單獨相處的!”

她的眼睛盛滿清亮的淚水,失焦的銀色瞳孔美麗而脆弱,是任何人都不忍心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的漂亮模樣,萩原研二看得心疼極了:“如果我在裡面,一定會抱著夢醬好好安慰她!小降谷至少幫夢醬擦擦眼淚吧?”

彷彿聽見了他的指點,熒幕內的金髮男人有了動作。

【像是想要擁抱一樣,降谷零抬起的左手懸在半空,好一會才強行調轉了方向,從那張柔軟冰涼的臉上擦過,拭去那一顆顆溼潤的淚珠。

“他不是因你而死的。”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告訴她道,“你也不需要他來救。”

他的動作溫和輕柔,灰紫色的瞳孔鄭重無比。

但她看不見。】

[其實可以理解零的安慰方法,就是另一個極端吧,把救命之恩直接否定,那就剩下罪犯一個身份了]

[呼叫赤老師呼叫赤老師,這安慰了還不如不安慰呢!]

[嗚嗚嗚夢夢哭得我心都碎了,抱抱寶寶]

……

萩原研二又不高興了。

雖然擦眼淚的建議是他說的沒錯,但小降谷可是夢醬討厭的人,說不定會適得其反呢:“夢醬這麼難過,也不知道小降谷說的話有沒有用。”

降谷零不肯退讓了,回答他道:“你可以等我說完再安慰她一次。”

“我當然會啊!”萩原研二覺得他會把病房讓出來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賓加只有小降谷認識,不然哪裡輪得到這傢伙。

朋友之間的安慰或許有效,但諸伏高明認為他們更應該尋求專業人士的幫助,略顯失禮地打斷兩人對話,說道:“我想,無夢小姐也許需要一位心理醫生。”

黑羽快鬥表示贊同,提醒道:“之前審問嫌疑人的時候,夢小姐一眼就認出了勞拉西泮,那是治療焦慮和失眠的藥物吧?”

推理劇情他們沒有花太多精力,加上各種危機層出不窮,他們暫時沒時間多聊,現在卻不能再忽視了。

“她該不會也吃過?”松田陣平的臉色沉下,“剛才手機震動的聲音也會嚇到她,的確得找醫生了……”

“先治好眼睛再說吧!”

大家的情緒越來越低落,柯南插話道:“這家醫院是滑雪場附近的,就算要看心理醫生也最好回東京,警官們著急也沒用啦。”

男孩的聲音清脆明亮,差點就要驅散凝重的氣氛。

至於為甚麼是差點——

“小柯南不許再裝小孩了啦!”

萩原研二大聲抱怨:“不穿衣服把夢醬拽進洗手間的事我還沒有和你算賬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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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慘賓加,慘慘零零,慘慘柯柯br>

滑雪場圓滿落幕了嘿嘿!啾咪寶寶們!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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