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變小時間到!:-if夢夢變小後和不同紅方男嘉賓們的生活
【腳上踩的是高跟鞋,神無夢在身高差的壓力下沒兩秒就踮不住腳,伸手扶在琴酒的臂膀。
男人的銀色長髮垂落,將他們過近的面孔遮擋,連動作都僅僅隱約可見,粗略看去宛如一對在聖誕樹下私會的情侶。
環繞在聖誕樹身上的燈帶明亮,光線映在琴酒的側臉,令他的五官顯得更加深邃,臉上細微的表情也愈發分明。
平整的風衣布料被她抓得起皺,掌心下的肌肉緊實,她單手扶穩,另隻手拍拍琴酒的手背,讓他鬆開自己,反駁道:“伏特加給我發資訊說你們會在後花園,我才把人引出來的。”
琴酒沒有戴手套,所以神無夢聽到了她拍打過去導致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角落明顯到難以忽視。
回擊她一般,細細的吊帶被鬆開,重新回到了光滑的肩上,被摩挲出的淡淡紅暈上又多了道因為彈力而造成的痕跡。
伏特加正蹲在地上研究著怎麼把人運走,就聽到了拍在手背上的那聲脆響。他可不覺得這是大哥會做的事,震驚抬頭道:“西拉酒,你竟然敢打大哥!”
神無夢為伏特加的忠心折服,回擊道:“以大哥的身手,他要是想躲還能躲不開嗎?大哥都沒意見,你想替大哥做主?”】
[好浪漫,聖誕樹下的戀人]
[電燈泡!伏特加不要發光了快回家吧!]
[大哥絕對是吃醋了w臉上冷冰冰的內心根本不想鬆開我們夢寶吧~]
[有沒有老師給一個琴夢直接回酒店的if線吃吃QAQ]
……
伏特加想不通為甚麼自己在另一個世界都會被攻擊。
況且那個女人憑甚麼打大哥?大哥還不躲開!
他忍不住偷偷瞥一眼大哥,想知道對方是甚麼態度。
琴酒在深呼吸。
無論是螢幕場景還是滑過的彈幕他都想要消滅,血液中的暴戾因子躍躍欲試地燃燒起來,落在那截光裸的肩,脆弱的頸,以及殷紅的唇。
殺意蔓延,他的左手攥緊,難言的破壞慾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鮮血自其中噴湧的畫面,但眼前的女人依然在喋喋不休地說著話,性命無法被所謂的想象剝奪。
【女生的眼睛眨了眨,小聲問道:“大哥,你難道是看我和米歇爾一起出來,不高興了?”
見多了琴酒冷漠的表情,她已經無所畏懼了,再接再厲道:“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的嘛,畢竟我可是在追求你耶,你的感受當然是第一位啦!”
然後她那隻撐在男人身上的手就被抓住,毫不留情地扯下來。
琴酒那雙綠色的瞳孔在晚上彷彿更亮,牢牢鎖定在她的身上,語氣幽森:“西拉,我沒時間陪你玩那些戀愛遊戲。”
“我不是在玩遊戲。”
身旁燈帶的細小光亮盛在少女淺金色的眸子裡,恍如星星正在閃爍。她的表情平靜,但語氣堅定到像是宣誓,又像是說著某樣既定的事實:“琴酒,我是認真的。”
回應她的是一聲嗤笑。】
“還是一點也想不通啊!”
萩原研二快受不了了,滿臉寫著不解:“夢醬怎麼會喜歡琴酒這樣的人,他和我還有小諸伏的不同點是甚麼?”
赤井秀一的猜測多少讓他聽進去了一點,可他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夢醬喜歡的是長頭髮、銀色頭髮、綠色眼睛,還是混血的基因?
他們最大的不同該不會是那男人的殺手身份吧?
“也許不是喜歡。”諸伏景光無法從她的眼睛裡看出任何對琴酒的喜歡和動心,反而有種與她所說的話格格不入的堅定,“難道夢是為了從琴酒那裡得到Boss的更多訊息?她會不會也在為某國警方工作?”
松田陣平懷疑他們已經把前面看過的影片內容都忘了,提醒道:“應該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臥底人員會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先接近日本警察,留下足夠的生活記錄之後再加入黑衣組織。”
“但就連琴酒自己都說是‘戀愛遊戲’……”
柯南對這個讓自己變小的男人印象深刻,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說明他也沒有相信西拉的話吧?”
【伏特加已經被兩人的發展驚呆,好在身上的重量提醒了他,他及時彌補道:“大哥,我先把人帶走,就、就不打擾你和西拉酒了!”
說完,他步伐飛快,身上的大塊肌肉發揮到了極致,半點看不出還扛著個人。
遠處的宴會大廳兀然傳來熱鬧的歡呼聲,紙醉金迷的環境裡並沒有人注意到幽暗後花園之中的一切。
今晚的目的已經完成,琴酒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準備直接離開,卻又一次被她喊住。
“大哥。”
神無夢伸手從旁邊的聖誕樹上摘了顆銀色小球,球身光滑晶亮,隨著角度不斷折射璀璨的光。
“聖誕快樂,這是我的聖誕禮物。”
她自認為速度飛快且動作靈活地把球塞進面前男人的口袋,但還是被對方隔著風衣布料按住。
琴酒目露嫌棄,約等於在說“甚麼垃圾”。
“別不當一回事嘛。以後你有甚麼願望,就拿著這顆球來跟我換,我絕對會滿足你的!”她信心十足,大放厥詞道,“總有大哥找我幫忙的一天!”
琴酒並不認可她的說辭,更不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時候,不屑地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但那顆銀色小球卻穩穩落進了他的外衣口袋。】
[聖誕小球……竟然在這裡嗎?]
[大哥你真的超愛,天啊!磕昏了!!]
[嘴上就知道冷哼但身體卻是誠實的對吧?老婆隨手摘的球也要放保險櫃收好嘖嘖嘖]
[但琴酒的願望真的實現了嗎……]
賓加嘲笑出聲,對那顆球的歸處感到不可置信,立刻抓住機會看向琴酒:“真沒想到,這種東西你都能看得上。”
“畢竟是漂亮女孩的心意喲。”
貝爾摩德抿了口紅酒,挑眉問道:“還是說,這是琴酒你第一次收到聖誕禮物?”
只是鬼迷心竅。
琴酒想到,分明知道那女人只是在玩這種戀愛遊戲打發時間,他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那些蠢事——那顆球最後只會被他捏碎、捏爆,像攥住那顆滿是謊言的心臟。
“我絕對會殺了她。”
他的話陰沉冰冷,不再區分螢幕內外的身份角色,為另一個自己留下讖語。
【酒宴謝幕,鏡頭切到遠在另一邊的東京。
相距八個小時的時差,正值凌晨的威士忌組安全屋燈火通明,降谷零與諸伏景光在客廳的沙發對坐。
時間生生走過了屬於聖誕的25日,一刻不停地繼續向前。
茶几上擺著兩杯水,一部手機,螢幕黑著,像是證物一樣被放在兩人之間。
寂靜不斷蔓延,降谷零看著對面人沉靜的眉眼,率先按捺不住:“你想把之後的計劃透露給她?”
“不。”諸伏景光果斷否認,解釋道,“只是希望她有所準備。”
“她是和琴酒一起去的。”降谷零陳述著事實,“她在組織裡的時間比我們還要久,可能年齡都是騙你的,那份名單興許就是她試探你的手段。”
“我知道,但或許的確是她救了我。”
諸伏景光的眼瞼垂下,並不跟那雙幾乎在審判他的紫灰色眼睛對視:“她以前和我說,她想要脫離組織。”
降谷零不願意看到幼馴染越陷越深,反問道:“那她為甚麼會加入組織?聽說她加入組織不到兩個月就獲得了Boss親自發的代號,只有你相信她說的是實話。”
諸伏景光試圖為神無夢辯解:“我們都知道,她在計算機方面的才能獨一無二。”
“僅僅如此?”金髮黑皮的青年臉上勾出一抹譏諷的笑,刻意叫了一聲對方的代號,“蘇格蘭,我們獲得代號之前做了甚麼任務,你應該沒有忘記。即便她憑藉駭客技術獲得代號,被她害死的人也一定不少。”】
[波本你……]
[有的人一直上不了賽道真的是有原因的……]
[難怪只有蘇格蘭沒給夢寶發聖誕祝福,好傢伙。]
[說這些話給幼馴染聽其實是想要提醒自己吧零零,到底是誰快要陷進去了呢?]
場景切換太快,觀影廳的眾人還沒有從對琴酒的討伐之中平復過來,下一個靶子就這麼出現在了眼前。
萩原研二的頭微微後仰,確認了一下自己看到的畫面是真是假,不由得開口道:“小降谷……小諸伏……”
“之後的計劃?”
松田陣平懷疑自己今天一天皺了一輩子的眉:“為甚麼要讓她有準備,計劃和她有關?”
降谷零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幾道目光。
……螢幕裡的人雖然是另一個世界的他,但他們畢竟不是同一個人,難道看他就能讀出螢幕里人物的心嗎?
“我怎麼會知道計劃是甚麼?”
降谷零沉默兩秒,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試圖以自己的思維模式猜測道:“大概是讓hiro離開組織。他的身份險些暴露,這一次僥倖安全,不代表以後都能安全。而且琴酒和朗姆一定也盯上了hiro,留在組織也很難繼續臥底任務,最好的做法是離開。”
“這樣會給夢小姐帶來麻煩吧。”黑羽快鬥沒忘記前面的影片內容,“公安警察還真是謹慎啊。”
諸伏景光的心臟沉了沉,儘量客觀地解釋道:“如果是作為叛徒出逃,整個計劃會涉及不少同僚,行動洩露將讓所有人都面臨被組織追殺的危險,我就算再自殺一次也無濟於事……我可以理解zero的想法。”
螢幕外的他不至於受到僅僅旁觀過的愛情的影響,螢幕內的他卻還想要勸服好友。
【諸伏景光勉強道:“……但至今我們都沒有親眼見過她殺人,也沒有任何證據。相反,她很清楚公安流出來的那份臥底名單,也只有她有能力修改。”
“可能這就是誘你上鉤的餌。”
降谷零叫著諸伏景光的名字,主語卻不知不覺從對方變成了自己:“hiro,難道你相信這種地方存在純粹的愛情?別忘了我們承諾過的,也別忘了我們決定拋棄的。”
天色破曉,但太陽尚未升起,黑暗也依舊籠罩在那些透過窗戶所看不到的角落,籠罩在這棟隱蔽的安全屋內。
沒有聽到回應,降谷零煩躁地將遮住視線的碎髮向後抓,用詞不由得更嚴厲了幾分,落在諸伏景光的耳中宛如利刃,殘酷地撕裂出那份真相。
“hiro,她絕對不像她表現得那樣愛你。”】
話題過於嚴肅,氣氛也凝重起來,觀影廳安靜了好一會,最後是柯南的童音打破了僵局。
“西拉想做壞事的話,應該不會那麼辛苦救下諸伏警官吧?”
他是個滿心只有推理和福爾摩斯的高中生偵探,參與不進這群大人們的愛恨情仇,但最簡單的東西僅憑肉眼就能看出:“相比起琴酒,西拉對諸伏警官的感情要更深一點,這也是假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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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發表的時候忘記勾【福利番外】了。
這章所有評論會發紅包,然後我再寫一章非觀影體的番外更換掉這章內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