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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觀影時間到!12:“她喜歡琴酒的哪一點?”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483章觀影時間到!12:“她喜歡琴酒的哪一點?”

恐怖分子的襲擊只是一段插曲。

在看到她以身涉險救下任務目標的那一刻,紅方觀影廳已經坐不住了。

“琴酒這傢伙還真是我行我素。”

看著螢幕上那個銀髮男人動不動就抬槍威脅她,降谷零莫名感到不爽:“既然她是組織Boss看中的人,琴酒這樣未免太不把Boss放在眼裡。”

赤井秀一聽到這話,低笑一聲,提醒他道:“琴酒可不是那位Boss的狗。這樣想他,可是遲早要吃虧的啊。”

“夢醬是為了救那些無辜乘客嗎?”萩原研二看得提心吊膽,拆彈警察的經驗讓他面臨過意外狀況,也看出了這些事件之下的潛在危機,“幸好沒有出事,這種談判是最危險的。”

【螢幕上的女生在平息這場暴動之後,禮貌地敷衍掉過來表示讚揚的警官,走向那位任務目標。

她站定在男人面前,開口問道:“米歇爾先生,您沒事吧?”

米歇爾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衫,連堆在一旁的行李都顧不上拿,臉上的笑容溫和有禮:“您是?”

“我叫夢·羅貝爾,之前與貴公司郵件聯絡過,是特地來巴黎談論合作事宜的,沒想到這麼巧,會在這裡遇到。”神無夢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驚訝,“真高興見到您!”

交談過後,她成功收到了米歇爾的同行邀請,一併往私家車接機的方向走去。

在身邊人沒注意到的時候,神無夢微微回頭,看向始終與她保持著十米距離的琴酒。

被帽簷遮擋著,她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不影響琴酒將她臉上的每一個變化看清。

我成功咯——

少女用口型無聲說出這句話,飛快眨了眨右眼,在轉彎之前送出了一個甜美的wink。】

“So pretty girl.”

貝爾摩德是個美麗的女人,她自然也懂得欣賞美,尤其是這種生機勃勃的,能夠點燃生命的活力之美。

她忽然感到些許好奇,關於那孩子為甚麼會喜歡Gin這樣的男人。

琴酒本能地覺得噁心。

他厭惡這些輕浮的、隨心所欲的遊戲,他也不清楚螢幕裡的那傢伙是怎樣容忍下去的,他只覺得牙根發癢,掏出支菸塞進唇間。

打火機與他的手槍一併被收繳,無法點燃的香菸使得這樣的動作就如同望梅止渴一般,有時非但緩解不了渴意,或許還會將那股火燒得愈烈。

琴酒的齒尖用力,幽綠雙眸鎖定近在咫尺的少女面頰,在潔白的水松紙上留下不可復原的深深印記。

【米歇爾做東,為神無夢安排了住宿,還堅持邀請她參加今晚由他們研究所主辦的晚宴。

神無夢走進酒店房間,給琴酒打了個電話,同步任務進度。

說完時間地點,她又問道,“你要去嗎?我可以想辦法再給你和伏特加弄兩張邀請函。”

“管好你自己。”

被毫不留情地拒絕,神無夢沒有多勸:“那好吧,大哥你看著辦,我們晚上見。我會努力說服米歇爾同意合作的。”

“不同意就動手,需要我教你?還是今天救的人太多,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琴酒的語氣不耐,“西拉,別做蠢事。”

留下這句冷冰冰的警告,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聽著話筒裡的忙音,神無夢做了個深呼吸,調整好心情,翻開手機裡那堆未讀信件:hagi、萊伊……沒有蘇格蘭。】

[嘖……又爭又搶的萊伊啊~]

[單身怎麼不能搶了!就要後來居上!!]

[hagi果然是最關心夢夢的嗚嗚嗚,明明已經提前說過“聖誕快樂”,簡訊還是準點發來的!]

[蘇格蘭就太不應該了,難怪這麼上不去分,能不能和別人學學啊?]

……

看到最後那個代號,降谷零出聲道:“呵,有的人還真是心急啊,人都不在國內也要發簡訊湊上去。”

哪怕不指名道姓,這話是在說誰也很明顯,但赤井秀一卻坦然接過話道:“看來萩原君確實對她很上心。”

萩原研二對他們的明爭暗鬥毫不在意,擔憂道:“夢醬一個人在外面,還遇到了恐怖襲擊這麼危險的事。要是她告訴我的話,我肯定會飛過去陪她,現在竟然讓她自己扛著,那個琴酒還一直恐嚇她。”

諸伏景光大概猜得到另一個自己的想法,也不可能責怪沒有發訊息的自己,說道:“的確,按理來說,組織不會安排技術人員做這麼複雜的跨國任務,難道是琴酒強行要求的?”

“我看那傢伙是不懷好意。”

松田陣平回憶著那個銀髮男人的冷峻眉眼,總結道。

【看完訊息,神無夢把手機扔在一邊,將隨身帶的電腦抱上了床。

她登上據說全世界最有名的魔術愛好者交流論壇,將首頁的帖子通讀了一遍,然後認認真真用英文編輯了一條新的——[求助!想在短時間內速成一個能令內行人驚豔的魔術,請問有甚麼途徑?]】

[要來了嗎要來了嗎?]

[啊啊啊啊!!!終於等到你!!!]

[期待了期待了!!!]

……

一串看不出任何有用資訊的彈幕飄過去,在場觀眾只有兩個人意識到與誰有關。

“魔術?”

黑羽快鬥隱約感覺自己或許即將出現在螢幕上。

柯南也悄悄偏頭看了他一眼,不確定這部影片會不會把怪盜基德的身份都暴露出來。

可是按照諸伏警官的死亡時間推算,現在離怪盜基德再次出現在大眾視野還有三年左右,難道說這裡指的是基德一代?

【鏡頭很快跳轉,螢幕上出現的是晚宴現場。

金色的燈光從水晶吊燈灑下,將鋪滿了華貴地毯的大廳照亮。擺放整齊的銀質餐具反射著閃耀的光芒,在柔軟乾淨的絲綢桌布上宛如精美的藝術品。

神無夢已經換上了一襲露背正紅色吊帶長裙,原本披散的淺金色長髮挽起,光滑細膩的背部肌膚裸露在外,直到收起的腰線處又被布料重新覆蓋,隔絕了四周灼熱的目光。

她站在大廳一角,米歇爾注意到她,主動走過來搭訕,然後被她邀請去後面的花園。

“榮幸之至。”

米歇爾將杯中香檳一飲而盡,跟著她離開了宴會大廳。

酒店的後花園是專為貴客提供的,裡面的綠植修剪得當,在冬日也花香瀰漫,是個極其符合法國人浪漫情懷的地方。

適逢聖誕,這裡還擺了一棵極高的聖誕樹,上面的裝飾物大多為銀紅兩色,彷彿落了雪,又像結滿了沉甸甸的果實。

米歇爾回過頭,看到站在樹下的紅裙少女,只覺得呼吸一窒,恍惚間以為美神降臨。

“羅貝爾小姐,您——”他徹底忘了自己試圖掌控主動權的想法,朝她邁了一步,微微躬身,去牽她手的姿勢像是要行吻手禮。

但他並沒有碰到那隻手的機會,就直直栽倒在了地上。

神無夢稍稍錯身,避免對方撞在自己身上,輕抬眼瞼,看向從暗處走出來的琴酒:“大哥,很多人看到他跟我出來,可別讓他死了呀。”

伏特加鬆開手裡的棍子,蹲下去扛人,不滿道:“西拉酒,我下手有輕重!”

“好嘛。”神無夢聳聳肩,倒也不是真的在意,朝琴酒道,“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

她的聲音一頓,肩膀上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緊接著是粗糲的摩擦。

男人帶著槍繭的手指穿過她的肩頭,那根細細的吊帶被他的指節勾起,布料僅有的韌度被扯到極限,彷彿稍一用力就會繃斷。

神無夢被迫踮起腳尖,拉近兩人的距離,眼睛也不由得睜大。

琴酒垂下的長髮搭在她的身前,俯視的姿勢讓她能夠看清楚那雙綠色眼睛裡面的戾氣,於是露在外面的後背更冷了。

“不是讓你別做蠢事?”】

[好刺激,好喜歡!]

[好壞的大哥啊啊啊啊斷了可怎麼辦這是我能看的嗎?!]

[好慘的Npc哈哈哈哈哈哈就這麼成為了我們琴夢相遇的墊腳石~]

……

貝爾摩德笑了聲,說道:“看來那女孩也不是一廂情願啊。”

琴酒盯著那條吊帶,攥著扶手的手背崩出青筋,一張臉緊繃著,最後偏過頭威脅般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金髮女人:“別逼我動手,貝爾摩德。”

“啊啦,這裡可不允許使用暴力呢。”

貝爾摩德並不怕他,輕輕撫平裙襬上的褶皺,說道:“你的眼神可像是要把她吃了,到底是誰更想動手……還真是難說啊。”

不同的觀眾自然會有不同的態度。

萩原研二坐不住了,猛地扭頭看向還在臥底的同期,質問道:“組織成員都是這種人?簡直、簡直沒有底線!”

諸伏高明幾乎不怎麼發表自己的看法,也不願意對不瞭解的人過多議論,但這一幕還是讓他微微皺起眉頭,錯開視線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聽到哥哥的話,諸伏景光對琴酒的行為同樣不滿,儘量以平和的語調提出疑問:“夢為甚麼會選擇跟在琴酒身邊?她喜歡琴酒的哪一點?”

“顯而易見。”

來自美國的FBI搜查官比這些保守的亞洲人要包容許多,面不改色地望著螢幕,回答道:“她看中的是琴酒與諸伏君不同的東西。”

至於是甚麼……他暫時還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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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哥的話引自《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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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補檔,以下作話小劇場請勿傳播】【依然是一點點強制,可能會有寶貝接受不了啊所以不喜歡請一定忽!略!或屏!蔽!作話不要往下看啊如果被批評我真的會傷心然後很傷心】

-----if蘇格蘭追問夢夢分手原因-----

神無夢攥著從客廳裡翻出來的牙刷,拿著櫃子裡的浴巾和睡衣進到浴室裡火速完成了洗漱的環節,然後躺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她覺得自己已經對之前的攻略失敗釋然了,但見到蘇格蘭才發現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兩個人認識兩年,交往一年,她把他當成是在組織裡最親近的存在,就算把範圍擴大到這個世界上……說不定也不會改變。

可在蘇格蘭心裡絕對不是這樣的,哪怕是同樣身為臥底的降谷零,或許都離他的心更近一些吧。

不過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總之她現在及時止損,救蘇格蘭獲得的生命值用在了查他的愛慕值上面,說到底也算是扯平了,彼此保持兩不相欠的關係就很完美,沒有更多交集的必要。

她扯扯被子,後知後覺到房間裡似乎有點冷,才洗過熱水澡的手腳都冰涼了,讓她清醒到半點睡意沒有。

該不會是空調壞了吧?

神無夢皺著臉下床站到空調的送風口,上面的燈光是綠色的,正在工作的狀態,可一點暖風都沒有,只穿著條睡裙的她感覺涼颼颼的。

她開始考慮去敲隔壁幾個人的門讓他們送她回家這件事的可行性了。

但還沒等她比較出結果,自己房間的門就先被敲響。

聲音很輕,是蘇格蘭。

她只開啟了一道門縫,朝對方問道:“有甚麼事嗎?”

蘇格蘭朝她笑得很溫柔,像是從沒聽她說過那些難聽的話一樣,解釋道:“以前這個時間你應該睡了,但聽到你房間有動靜,有些擔心你。”

確實已經很晚了,今天都打亂她平時的作息了。

可是十二月的天,這麼冷的環境,她既睡不著,也不想感冒。

她的臥室其實要更遠一些,而且因為覺得經常早出晚歸的其他同住者太吵,在房間裡有加隔音措施,蘇格蘭大概是注意到她還沒關燈吧。

神無夢沒有多想,加上是蘇格蘭主動找過來,她還是向他尋求幫助道:“房間裡的空調好像壞了,可以送我回家嗎?”

聽她說完,蘇格蘭感覺到她房間裡的溫度確實很低。

那雙藍色的瞳孔微微閃爍,他很好說話地點頭道:“可以,夢跟我回房間拿鑰匙吧。”

“啊,好。”

知道蘇格蘭的脾氣很好,但是他答應的速度還是太快了,毫不猶豫的態度讓神無夢的心裡都生出幾分愧疚。

她才說讓他離自己遠點,結果反而是她先湊過去……

面對前男友發生這種問題真的很尷尬啊!

神無夢從衣櫃裡翻了件稍微厚點的外套披在身上,跟在蘇格蘭的身後回去他的房間。

……

蘇格蘭的房間裡暖氣開得很足,很暖和。

穿著睡衣,神無夢不想去碰房間裡的椅子,本來只想站在一邊等他,但他卻說不記得車鑰匙放在哪裡了。

所以在看著蘇格蘭翻完每一個抽屜之後,她還是扛不住腿痠地坐在了床角,小聲道:“會不會在客廳或者玄關呀?”

蘇格蘭背對著她,將放著鑰匙的抽屜推回最深處,不緊不慢道:“應該拿進來了。”

神無夢想找找空調遙控器,她已經熱到沒辦法披外套了,但是隻穿著睡裙待在前男友的房間總覺得不太合適。

“或者我去問問萊伊?”她可不願意大晚上去面對波本那張黑臉,“找他借車或者讓他送我一趟吧,蘇格蘭你休息吧!”

這個房間的溫度太舒適了,又過了平時睡覺的時間,神無夢感覺到湧上來的睏意,沒有繼續等待的耐心,說完就站起來往房門的方向走。

她的動作很慢,所以在眼睜睜看著另一道身影擋在門前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接著才意識到剛才響起的金屬聲似乎是在將房門反鎖。

神無夢張開口,想要說點甚麼,但蘇格蘭反而先一步說道:“連和我再待一會都不願意了嗎?”

“但……”

她想說她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在給出合適的解決方案而已,可眼前的人卻好像對答案並不感興趣,朝著她一步步逼近,讓她不得已退回到才離開的床尾處。

重新坐了回去。

壓迫感讓心跳加速,神無夢的手撐在床上,連上半身都忍不住朝後仰:“蘇格蘭,你怎麼了?”

蘇格蘭站在她的面前,腿已經和她抵在一起,垂眸看著她,答非所問道:“我還是沒想明白,夢為甚麼會和我分手。”

分手是她單方面的決定,神無夢連說話的聲音都弱了下來:“之前、之前不是在電話裡說過嗎?”

除了偶爾和他一起出任務的時候,她從來沒見過蘇格蘭這種樣子。明明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可卻讓她無端感覺不安,跟以前不管甚麼事都會順著她的男朋友比起來好像變了個人。

“夢。”

他沒有停止接近她的動作,俯身和她靠得更近,是一種將她完全籠罩在身影裡的姿勢:“那樣不清不楚的分手,我並不想答應呢。”

體型和力量的差距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但總歸是半個月前還抱在一起甜蜜恩愛的男朋友,神無夢勉強讓自己保持冷靜,商量道:“蘇格蘭,可以先起來一點嗎?”

她覺得沒有甚麼事情是沒辦法溝通的,可蘇格蘭根本沒有溝通的打算,也不想在她的口中繼續聽到“分手”之類的話。

他不僅沒有與她拉開距離,手掌反而捧住她的臉,傾身停在了與她的唇瓣近在咫尺之處。

“夢究竟對我哪裡不滿意?怎麼會突然對琴酒有好感?還是說……”藍色眼睛的男人停頓兩秒,眸色變得晦暗,他忍不住在少女淡粉的唇上輕啄,繼續道,“夢喜歡的是更冷淡一些的男人?”

“不是——嗚……”

神無夢張口反駁,卻反而被他找到了探入的機會,於是嘴唇被堵住,每一個字句都被攪成了溢位的音節。

她的眼睛睜大,想要推開他好好說話,可臉側的手將她的頭固定住,推在對方胸膛處的手也像是按在了石頭上。除了被他抱緊,半點反抗都做不出來。

他太瞭解自己了,不論是揉捏著後頸的動作還是掃過口腔上顎的舌尖都讓她難以忍受,腰軟得沒辦法繼續立住,沒了手臂的支撐更是隻能倒在床上,徹底被男人的身形覆蓋。

鬆鬆垮垮的外套在過程中從她的肩頭滑落,墊在了腰後的位置,異性的熾熱體溫隔著單薄的睡裙布料從正面相貼的肌膚傳遞到她的身上,好像四肢都被燙得失了力氣。

腿側傳來的觸感難以忽視,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腰線一路向上,神無夢的呼吸都亂掉,想要阻止他:“蘇、蘇格蘭……”

“夢不會討厭我吧?”

男人的聲音溫柔,話裡話外都是顧慮,可託在下緣處的手掌卻沒有半點禁忌,豎起的拇指用力擦過她的身體,感受著她的每一次戰慄,感受著因為他而產生的每一樣變化。

“別、別這樣……蘇格蘭,嗚——”

這裡的神經太過密集,只是簡單的觸碰都會惹得驚呼,何況是這樣的摩擦。

少女淡金色的瞳孔變得霧濛濛的,她不知道蘇格蘭到底怎麼了。以前他總是很體貼,從來不會弄疼她,非常在意她的感受,更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章法地捏她,像是對待甚麼軟乎乎的玩具,想要得到甚麼形狀都沒問題。

馨香的氣息充斥著鼻間,蘇格蘭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唇瓣在上面一寸寸吻過,輕聲道:“我從來沒有這樣過,所以夢離開了我,不是嗎?”

神無夢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樣得出這種結論的,而且這和他們分手明明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可是脆弱的部位在他的掌心,正被他的五指控制著,就像握住了她的心臟,酸酸澀澀的,又升起莫名其妙的渴望。

少女的長髮散在床上,纖細的手臂不知不覺環住他的脖頸,嘴裡還在強撐著否認:“不是這樣的,和這個沒有……呃……沒有關係,蘇格蘭……”

“那為甚麼要分手呢?”

藍色鳳眼的男人看向她,臉上的表情顯出些許受傷,讓人看了就感到心軟:“我好愛夢,夢為甚麼要離開我?”

卓越的演技總容易騙到格外天真的少女。

她的腦海內滿是掙扎,不能告訴他攻略的事情,又不能告訴他愛慕值的事情,在告訴他自己想要回家和他不夠愛他之中猶豫,表現出來的確是拒絕回答。

思考的功夫已經有甚麼進來了,就著出現的反應,只有輕微的、可以被忽略而過的阻礙,卻還是讓她感到明晰的……

“嗚——不要……”神無夢想要攔住他,但她自己也知道這種時候根本不可能,改口道,“慢、慢點,蘇格蘭,好難受……”

“但夢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呢。”

彼此太過了解,是謊言還是實話幾乎只要看著她的表情就一清二楚。蘇格蘭將眼底的暗色斂去,湊近貼她的臉,安撫地吻著她,將自己送得更深:“夢只要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

理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神無夢快要被他說服,可隔壁卻忽然傳來了甚麼聲音,驚得她心頭一跳。

和做過隔音又有段距離的她的房間不同,蘇格蘭這裡離別人太近了,就算是交往期間她都很少過來,更不確定剛才聽到的動靜究竟是幻聽還是真實存在的。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細弱的哭腔:“別、別,會被聽到……”

她被嚇了一跳,緊張的狀態也誠實地反映在了她的身體上,驟然傳來的收縮讓蘇格蘭撐在床上的手背爆出青筋,被她弄得有些吃不消。

“很晚了。”他的呼吸變重,說著不知真假的話,“他們都睡了,不會有人聽到的。”

男人下巴上的胡茬蹭過她的臉,扎得她不太舒服,但又因為身體早就熟悉的緣故並不覺得難受,反而有種更加靠近的親密感。

她好相信他,可是這種信任被辜負過一次,神無夢不想再胡亂就給出去了。她提醒著他,同樣也提醒著自己:“可是……蘇格蘭,我們都分手了……啊!”

“我從來沒有同意過。”他的聲音冷下來,覺得自己還是太心疼她,才會讓她還能說出這樣完整的、傷人的話。他的速度加快,將她的聲音弄得支離破碎,除了抱住他,除了吻他,再做不了其他的事。

床好像都在發出奇怪的聲音,神無夢分辨不清,連呼吸都不知道還要怎麼才能找到頻率,只能聽到蘇格蘭在耳邊一句句地提問。

汗水滴在她的身上的時候,他在問:“之前連聊天都只願意待在客廳,是害怕嗎?”

耳垂和頸側被含吮的時候,他在問:“怎麼會怕我呢,夢不是說過嗎,最愛的人是我。”

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裡的時候,他依然在問:“夢已經不相信我了嗎?可還願意跟我到房間裡來,防備心不太夠啊。”

“因為我真的會這樣呢,像現在這樣……”他的動作是與溫潤聲音所不符的狠厲,一下又一下……在最柔軟的位置,在她的耳邊說道,“讓夢沒有辦法離開我,從裡到外,完完整整地屬於我。”

所有的思緒都被弄得亂七八糟,神無夢連聽清他的話都感到吃力,更不用說做出甚麼回答。

她嗚咽著把面前的男人抱得更緊,試圖用這種方法減少一些晃動,但卻只是讓他們嵌得更加契合,酸.脹的地方更是不斷被蹭過,直到徹底沒有辦法承受。

失控般地讓她頭腦一片空白。

“哈啊……”斷絃的狀態讓少女眼眶裡蓄著的水珠滾落,臉上的表情分辨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無法思考地重複著,“我沒辦法,蘇格蘭……嗚,我沒辦法……”

泛紅的眼尾讓人憐惜到不行,蘇格蘭一下下吻著她,從溼漉漉的眼睛到飽滿紅潤的唇瓣,附在她的耳邊問道:“有辦法的。和我一起離開這裡,好嗎?”

他看著那雙迷離的瞳孔,似商量又似是通知:“夢,我不同意和你分手,也不想聽到你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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