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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攻略進度99.972%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342章 攻略進度%

黑衣組織的事情並不僅僅出現在公安和警視廳的視野中,其他勢力自然也收到了訊息,只是這一切都發生得太過匆忙,在碰面之前,誰也不知道還有哪些人同樣在場,更不用提製定甚麼計劃。

烏丸蓮耶既然選擇了郵輪,那這艘船就必然經過公海,而那片海域不受任何一方管轄,也就意味著任何一方都可以將他逮捕,不算跨境執法。

從東京飛到鳥取再趕去碼頭就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況且還得拿到船票,松田陣平一行人在接到黑田警視正的電話之後就立刻出發,路上還把傳來的監控影片全部看了一遍,最後得出的結論仍然指向東谷父女。

時間倉促,在商量過後,萩原研二留了下來。

雖然主戰場按理來說會在海上,但警視廳方面也得有信得過並且和他們擁有一樣私心的自己人才行,而且實事求是地說,萩原研二的確是四個人裡對黑衣組織瞭解最少的那個。

海洋之冠號是烏丸集團的產業,降谷零利用組織的身份給烏丸蓮耶發了封郵件就得到了船票,相對輕易一些;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則是在公安的操作下頂替了其他人的身份,三人分開登船。

降谷零拿到的是頭等艙船票,船艙位於郵輪的高層甲板,擁有私密陽臺,推門即是無垠海景。

他對宮殿一般的裝潢毫無興致,將藏過安檢的槍支拼好佩戴,面前擺著連上網路的手提電腦,上面是調查到的乘客及工作人員名單。

不出意外的話,這艘船上有三個值得他們注意的關鍵人物:烏丸蓮耶、東谷慎、東谷優。而這三個人絕不會用本名,那麼從船上三千多人準確定位他們的行蹤就顯得尤為重要。

儘管懊惱於自己沒有親眼見她走進家門導致她被人帶走的低階失誤,但事情已經發生,需要做的是想辦法解決。

乘客姓名與身份在那雙灰紫色的瞳孔之中一行行滑動,牆壁上的掛鐘緩慢走著,窗外海面起伏,泛起層層疊疊的浪花。

郵輪的明亮燈光大開著,一片波光粼粼,雪白浮沫飄去另一間船艙的視窗。

銀色長髮的男人將傳送到郵箱的最新郵件點開,裡面是昨天那場婚禮的全部資料。

新郎是個警察,新娘是個老師,都在北海道生活,和西拉在八年前認識。

伊達航的警銜不低,只是婚禮的保密程度不高,畢竟雙方都有親朋好友,也沒有禁止任何人在社交媒體釋出影像文字。

琴酒的目光掃過賓客名單,不出意外地在上面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藤森景】。

這個男人的資料他已經查過,那份由朗姆發去Boss手裡的郵件他也看過,包括朗姆藉此發出的指控。

說他將蘇格蘭放走簡直是無稽之談,如果朗姆還活著,琴酒或許會再賞他兩枚子彈,但他已經死了,這種冷笑話也只能讓朗姆留在三途川路上說了。

從紙面文件來看,藤森景的出生到入學一直到順風順水的升職都有跡可循,朗姆安排去警方的那位臥底也並沒提供更多的證據,唯一具有說服力的就是當年蘇格蘭在組織裡的照片,與那位目前在長野縣任職的諸伏高明警部的照片比對。

兩張臉的血緣關係的確明顯,但這隻能證明蘇格蘭是公安的人,並不能證明蘇格蘭和藤森景是同一個人,然而

將蘇格蘭與藤森景的照片擺在一起,琴酒盯著螢幕上這兩張截然不同卻又氣質相仿的臉,直覺已經給出了答案。

朗姆四年前拿到的那份臥底名單是真的,至少在被篡改之前,是準確的。

除此之外,還有他親自扣下扳機的那一槍

琴酒拿起手邊的玻璃杯,將裡面的杜松子酒一飲而盡,連著自杯底滑入口中的冰塊一併咬住,宛如那個颳著北風的天台。

“咔擦。”

冰塊在牙齒間崩裂,在齒間發出令人戰慄的摩擦聲響,彷彿在拆吃咀嚼著誰的骨髓血肉。

空蕩蕩的玻璃杯被扔回桌面,未散盡的寒氣沿著桌腿一路下沉,直到隱沒在海平面之下的冷藏室中,沿著縫隙鑽入那扇不起眼的暗門。

白色霜氣在淡黃燈光之下顯得朦朧飄忽,冷藏室的空氣凝滯,如凍結時間一般,只有冰櫃如冬眠一般發出低沉而有節律的呼吸,嗡鳴聲掩蓋了暗門之中傳來的呼叫。

神無夢在一片漆黑中自救。

知道自己是在郵輪上,她大概能從東谷優的話語和看見聽見的一切推斷出眼下的情形。

溫度太低,應該是用來存放食物的地方。

聲音被厚重船壁和冰冷空氣過濾,幽深嗚咽,彷彿來自冥界。水聲微弱,振動悶沉;機器嗡鳴,鐵鉤嘩啦;船體嘎吱作響,還有從頭頂傳來的腳步聲。

像是郵輪最底層的冷藏室,呼救也沒用。

神無夢不清楚有人為了自己登船,也不知道有人正在研究著如何救她,她習慣了將事情做下最壞的打算,絕不會原地等待。

頭髮上的髮卡快被蹭掉了,但纏著幾根頭髮的時候最艱難,而且很疼。

她之前朝外面喊過幾聲說要喝水,但沒人理會。她猜測是看管的人離這裡有一定距離,畢竟一個人始終站在冷藏室外也很容易引起遊客注意,反倒此地無銀。

所以現在必須在之前那個男人把毯子和藥物送來之前逃出去,她可不想喝陌生人給的東西,就算東谷優暫時要好好養著她,裡面也可能有安眠藥之類的成分。

“啪嗒。”

髮卡總算掉下來了,糾纏在金屬縫隙間的幾根頭髮在她側過身反綁起來的雙手去撈的時候還提供了些幫助,像釣魚線一樣把髮卡送到她的手中。

捆住她的繩子很粗糙,割起來十分費力,刀刃偶爾滑片還會弄傷雙手,但時間緊迫,腎上腺素也將這些疼痛掩蓋,她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

腕上的繩子落地,她握住髮卡,在腳踝的麻繩上重複之前的步驟,有細細密密的血珠從手指的傷口滲出。

她好像沒感覺一樣,朝系統問道:【連上郵輪監控了嗎,統統?】

系統著急道:【郵輪上的訊號好難捕捉,而且監控訊號好少,夢夢再給我一段時間!】

它在許多時候能幫她提高效率,但前提是她已經將程序侵入,然後按照她已經設定好的步驟進行。

聽它這麼說,神無夢也沒有勉強,站起來活動了下身體,藉著微弱的光線走到門邊,試著擰了擰門把手,果然上鎖了。

如果是在外面,那她還能試試撬鎖,但現在人在房裡只能守株待兔了。

這裡冷到她快要生病不是謊話,神無夢搓了搓手臂,試圖讓自己暖和點,至少別在取得主動權之前倒下。

她撕開不便於行動的裙襬,站去門後的位置,屏息凝神關注著外面傳來的聲音,右手緊緊攥著聊勝於無的“武器”,靜候機會的降臨。

萬籟俱寂。

伏特加坐在燈火通明的客廳,在無聲中敲下最後一個按鍵,把調查的痕跡全部銷燬乾淨。

他將近24小時沒有合過眼。

傳送完整理好的資料,確定沒留下馬腳,伏特加才總算放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西拉和那群條子的關係有那麼好嗎?

他想到幾張看起來格外親密的合照,那個卷頭髮條子的手都快搭到她肩膀上了,還笑得那麼開心,他看到的時候感覺自己都聽到了大哥那支伯.萊塔上膛的聲音。

早就該勸她離條子遠點的。

伏特加心想自己也有責任,挑挑揀揀最後發去的只剩下西拉和新人的合照,雖然人一個沒少,但好歹動作和距離都正常了。

新郎新娘、三位伴娘、三位伴郎這個藍眼睛的還有點眼熟,說不定是甚麼跟組織對上過的傢伙,警銜還是警視呢。

話說回來,也不知道大哥去哪裡找人了,西拉是被Boss帶走了嗎,可Boss為甚麼要阻攔他們戀愛啊,組織又不是甚麼正經公司,難道也像偶像團體那樣不許戀愛?

伏特加滿腹困惑,但也知道這不是能隨便去聊的八卦。

最近的組織內部實在是風雨飄搖,成員死的死,被捕的被捕,其中他認識的都有不少。等把西拉找回來,他也得問問大哥是甚麼打算,就算是想造反他也絕對會追隨大哥的!

伏特加想著大逆不道卻又理所應當的事,對著【信件已被對方閱讀】的提示發了會呆,接著又記起來大哥離開之前給他發的那封簡訊,起身去了二樓房間。

在這棟別墅住久了,他和大哥自己的安全屋反而很久沒回過了。

其實這樣是不對的,剛到大哥手下時,大哥就教導自己:“不要讓任何人確定你的行蹤,除非你活膩了。”

所以他們向來是隔三個月就換一次住所,有時候還會更短,從沒長期待在同一個地方過。但這次都五個多月了,大哥也沒提過要搬離的事。

就像真有定居的念頭一樣。

伏特加踩在旋轉樓梯上,俯瞰發現這棟房子很空,又覺得一向如此,或許是前段時間小彩在的時候太熱鬧,他才會有這種突兀的感受。

也不知道小彩去美國和自己的親人在一起之後開不開心,他當時還真懷疑過小彩和西拉有甚麼血緣關係呢。不過那麼小的孩子,離組織遠點也好,又不像他們一樣,選了路就只能走到黑。

琴酒的臥室沒人,伏特加推開門前還是習慣性地敲了敲門,說道:“大哥,我進來了。”

這間房很空,只有必須的傢俱擺設,就像從沒住過人一樣,伏特加懷疑就算是條子來了也沒法拿到大哥的一點生物資訊。

大哥說的票會是甚麼?該不會是握手會的門票吧,西拉不在都沒人幫他搶了,他自己的手速總是比不過別人。

伏特加沒有得到充分休息的腦袋開始胡思亂想。他走進房門前還猶豫了兩秒,然後把拖鞋也脫了,穿著襪子踏了進去。

桌上有一份報紙,看不出翻閱痕跡。他不想挪動椅子,就越過椅背將報紙拿起來,但還沒來得及翻開,厚厚一疊票從夾縫直直墜下,在木質地板上鋪成個扇形。

是機票。

大哥讓他挑一張用掉的,竟然是機票?

這東西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伏特加心中不安,撿起來一張張翻看,上面是不同的身份資訊,不同的航空公司,不同的航班號,不同的起飛時間,不同的目的地

如果一定要找出相似之處,他手裡的每一份,都是四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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