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攻略進度%
好不容易說服貝爾摩德協助自己進行血液契合度檢測,那兩個派去看住實驗體的手下卻忽然聯絡不上,梅斯卡爾的臉色微變,只能在身邊女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解釋:“庫拉索的能力不俗,當年貝爾摩德你不是也準備直接殺了她嗎,那兩個廢物東西估計對付不了她。”
貝爾摩德無所謂這些,在得知庫拉索從成年人變成一個小孩之後,她唯一好奇的就是另一個被梅斯卡爾從教會回來的男孩是甚麼身份。
照片她已經看過了。梅斯卡爾只顧著庫拉索的基因匹配,或許並沒發現,但她是見過童年時的工藤新一的,儘管膚色與現在有些不同,但可那個名叫“亞瑟”的孩子儼然就是那位高中生偵探的翻版,她很難不將APTX4869和他聯絡在一起那份藥物使用名單也曾經他之手。
她微微挑眉,對梅斯卡爾惱怒的現狀並不在意,輕啟紅唇問道:“那現在?”
這裡是自己的地盤,出現任何問題都和自己的能力有直接關係,這對於他和貝爾摩德的合作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梅斯卡爾維持住表情,鎮定道:“興許是不聽話的倉鼠跑出來了,我去看一趟,麻煩貝爾摩德你在這裡等等我了。”
貝爾摩德坐在椅子上,底部滑輪隨著她的動作轉了個方向,聳肩道:“當然。”
這所實驗室和黑衣組織的Boss有關。
工藤新一的面色凝重,翻閱著讓他停下腳步的資料。
後聖教和黑衣組織有所往來是既定事實,但用來牟利和自行使用是兩種概念,他起初以為被送來的兒童都是黑衣組織換取利益的工具,可看完實驗記錄,他發現不是這麼回事。
烏丸蓮耶已經活了一百多歲,這與他在醫療和藥物研究方面所投入的大量資金當然緊密相關,而這所實驗室就是為他的身體注入“新鮮血液”的地方即使用生長力最強的兒童血液細胞替換他體內已經老化且不具備再生功能的血液。
或許他連器官都換過幾輪,只是兒童的尚未發育成熟,只有血液可供他使用。
少年偵探的眸光發冷,對那位不曾謀面的組織Boss認知更深,堅定了要搗毀這個惡貫滿盈組織的決心。
而一個令人驚喜的發現是,或許是為了配型更加順利,這所實驗室儲存有烏丸蓮耶的生物資訊,這對於將之逮捕後的指證來說至關重要,也杜絕了讓他金蟬脫殼的可能。
工藤新一沒辦法將所有資料都帶走,只能爭分奪秒記在腦中,再謹慎裝一份烏丸蓮耶的血液樣本放在身上,之後用來提取對方的DN息。
但給他的時間並不多,被救下的幾個孩子仍在昏迷中,最好能儘快送往醫院,而實驗室的門外也響起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大概是這裡的主人發現異常前來檢視了。
車裡,諸伏景光注意到氣氛的轉變。
只是拿車的功夫,松田和夢之前的相處也十分融洽,他想不到他們之間會發生甚麼矛盾,但需要被責怪的物件卻顯而易見,是沒把人照顧好的那個。
他從後視鏡看一眼兩人,主動活躍起氣氛:“夢和柯南很熟悉嗎,對他還有哪些印象?我聽說他是個很聰明的男孩,不過一直沒機會見見他。”
阿笠博士是近日來聲名鵲起的偵探,諸伏景光在警視廳難免聽說些對方的事蹟,跟在博士後面的孩子也出現在同僚的交談中過,似乎時常會去搜查一課幫忙跑腿,但他所在的公安部和刑事部樓層不同,又沒有刻意去看,時至今日也只聞其名。
神無夢做不到在拆穿她失憶真相的松田陣平身邊繼續之前的謊話。
被他點破不是甚麼大事,她原本也打算告訴他,可交託信任的問題太難回答,她想不明白,更不敢輕諾。
空氣短暫凝固一瞬,諸伏景光的話最終由松田陣平接過:“那小鬼可不是一般人,小小年紀就敢冒險混進不知深淺的教會里,等把人救出來也要好好教育他。”
他推理出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真相,現在想想神無估計也早就清楚,那她還對那小鬼關懷備至,這事要是讓hagi知道
松田陣平對十八歲的少年偵探繼續看不順眼。
“我有點擔心。”
神無夢不確定自己過快的心跳究竟是為甚麼,電腦不在身邊,她放在琴酒手機裡的定位程序也沒法再用。她判斷不了那條沒被琴酒回覆的簡訊會造成甚麼後果,對後續發展的未知感令她不安。
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的繃帶還沒拆,原本穿著的夾克之外還被松田陣平強行裹了件西裝外套,看起來有些臃腫,但在開足暖氣的車裡依然手腳冰涼。
車窗外道路後退,盯久了會讓她的大腦暈眩,忍不住催促道:“hiro,可以再開快點嗎?”
實驗室內可以利用的東西不多,但工藤新一已經提前考慮過對策,行動起來果斷至極,沒有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
氮氣罐、醫用鐳射刀、電腦主機
來人大機率是那兩個工作人員口中的“梅斯卡爾”,加上黑衣組織成員大多有槍,以他剛剛恢復回來的身體硬拼顯然不現實。
孩子們被他安置在較遠的角落,儘可能躲避即將發生的混亂。
兩扇門形成的小隔間通風不良,他將氮氣罐安置在通風不良的小隔間門口,連線上鐳射刀的電源,細緻地將主機和氮氣罐相連,讓這套臨時設計形成一個精密的裝置,只待有人靠近。
梅斯卡爾也如他所料地推開實驗室的門,啟用了響徹整層樓的巨大警報聲。
提前準備好的裝置被觸發,鐳射刀劃過氮氣罐,強烈的氣流伴隨著刺鼻的味道擴散開來,驚得梅斯卡爾下意識後退一步,用衣袖掩住口鼻,另隻手飛快掏出手槍對準裡面行動的少年。
無論是那群被救下的孩子還是躺在地上的兩名手下都並未引起他的注意,梅斯卡爾看到實驗室角落內的少年,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兩秒後,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竟然是這樣!我早該想到的!活下來的不止庫拉索一個啊!”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好訊息。
不管怎樣,庫拉索都是朗姆的人,還有被組織重視的超憶症,就算她服用APTX4869意外變小這件事讓她能夠成為特殊實驗體,想要真正用她進行實驗難免會遇到些阻礙。
但工藤新一就不一樣了。
一個早就登上組織死亡名單的人,這具身體簡直就是上天送到他面前來的,梅斯卡爾已經控制不住幻想手術刀在對方身上劃出一道道鮮紅細線的畫面,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一時間捨不得開槍將他弄死。
工藤新一沒有閒情逸致去推測犯罪分子的心理。
趁著梅斯卡爾停止行動的短暫間隙,他一把砸開實驗室牆角的滅火器,將之握在手中,並朝那個棕發男人手槍瞄準方向的外側滾去,拉開與對方的距離。
“工藤君,我可沒打算在這裡要你的命。”梅斯卡爾平移槍口,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話語中充滿威脅,“你再敢動一步試試?”
工藤新一依然保持著冷靜。
他的手指悄悄調整滅火器噴嘴,在心裡計算著噴射的角度和距離,嘴上問道:“你的代號是梅斯卡爾?和琴酒一樣,為黑衣組織賣命?”
聽到這個名字,梅斯卡爾的笑容更大:“真期待琴酒知道你沒死的表情。”
“你表面的身份是醫生,其實是利用職業便利為黑衣組織的Boss挑選合適的實驗體,再將人送到實驗室,進行血液和器官置換。”
工藤新一將自己的推測說出,語速刻意放慢,給自己留出更多準備的時間:“教堂是你的行動地點之一,裡面孩子本來就是流浪兒,失蹤也不會被察覺。在尾藤神父的遮掩之下,不會有人察覺出異常,就算有,那群信徒也早就被神父洗腦,不會去報案。”
“需要我為你鼓掌嗎?”梅斯卡爾也已經想通,“你都變成了個小學生,竟然還有潛伏進教會的膽量。這倒是便宜了我,不然我怎麼能知道還有你這麼條漏網之魚?多謝你送上門來啊,工藤君。”
“殺害了這麼多人,你竟然半點悔意都沒有”
工藤新一的眸光發冷,繃緊的臉部線條是少見的凌厲:“為你的所作所為贖罪吧,梅斯卡爾!”
話音落下,他猛然按下滅火器噴嘴,一股白色粉末狀的滅火劑立刻在兩人之間鋪開濃霧,將實驗室半個空間變成一片模糊的白色。
視線被遮蔽,梅斯卡爾失去了工藤新一的確切位置,只能憑聲音和直覺判斷。然而工藤新一已迅速繞至他的側面,抬起滅火器對準梅斯卡爾握槍的手臂猛擊過去,一腳踢開掉落在地的槍支。
梅斯卡爾的體術一般,下意識揮拳攻向敵人,卻砸在鋼鐵般的滅火器外殼之上,迫不得已忍痛將手收回。
工藤新一在行動之前就已經模擬好一切展開。
他單手將滅火器舉至身前防備,另隻手飛快抓過手臂範圍內的鐳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搭在梅斯卡爾頸部,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
黑色髮梢被滅火劑染得發白,少年的面龐俊朗,盯著男人的眼睛,宣判一般說道:“別再掙扎了,梅斯卡爾,你的實驗到此為止。”
被捆好的棕發男人跟著那兩個工作人員並排待在一起,工藤新一有心從梅斯卡爾口中問出更多訊息,但三兩句話之後就察覺出他拖延時間的想法。
“今晚過來的是貝爾摩德大人,你說她會不會”
工藤新一猛地想起之前聽過的對話。
這棟樓裡還有另一個組織成員在!
梅斯卡爾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等她!
可來不及等他思索出對策,身體內猝不及防傳來一陣劇痛,工藤新一的瞳孔驟縮,死死撐住牆壁才沒有跪在地上:“唔”
是解藥要失效了
大顆大顆汗珠從額角滑落,工藤新一憑藉意志力勉強支撐住,外面卻再一次響起腳步聲,很輕、卻愈發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