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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攻略進度99.938%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308章 攻略進度%

病房內瞬間亂作一團。

感謝在黑衣組織內被迫鍛煉出來的演技,神無夢還能維持住茫然不安的神色,任由醫護人員給自己做各種檢查,旁邊站著諸伏景光和曾經在臺球廳有過一面之緣的元川警官。

在揹著她的一通討論之後,醫生終於給出“病人車禍時撞到大腦,可能導致海馬體受損,因此失憶”的結論,並且暫時沒有恢復記憶的手段,只能讓認識的朋友多多過來探望她,爭取能讓她想起來。

“這還真是麻煩了啊。”

元川警官是來要筆錄的。他在病房外等了整整一個晚上,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意外。他自己拿不定主意,朝上級問道:“藤森警視,我們該怎麼辦?”

聽完醫生的判斷,諸伏景光面露擔憂。但不得不說,在聽到她失憶之後,他的內心深處閃過一絲慶幸,或許將之前發生過的一切都忘掉對她而言反而是件好事。

就讓他們重新認識一次這沒甚麼不好的。

半躺在床上的病人還睜著一雙清澈茫然的瞳孔望著他們,諸伏景光走回床邊,臉上的笑容溫和,帶著安撫的意味:“我是藤森景,失憶前和你是”

諸伏景光在前任交往物件、現任交往物件和普通朋友之間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在下屬的眼前說道:“我們是關係很親密的朋友,你可以相信我。你還記得甚麼嗎?”

以他現在的身份這麼介紹還算合理,神無夢對“親密朋友”的關係沒有意見,搖搖頭道:“我甚麼也不記得了。”

元川插話問道:“連名字都忘了嗎?”

“你的名字是”

諸伏景光再一次陷入掙扎。他手裡恰好捏了個她的假身份,而她如今失憶,幾乎是天賜良機,他應該把握住幫她徹底從那個組織中離開。

他不願意錯過第二次機會,開口道:“諸伏無夢,這是你的名字。”

神無夢點到一半的頭卡殼,眼睛眨了眨,差點沒演下去。

“諸伏、諸伏無夢嗎?”她生疏地重複了一遍,接著指了指床邊銘牌,“但、但這裡寫的是【神無夢】?”

做決定的時候或許有所思量顧慮,但話說出口,諸伏景光接下來的解釋就流暢許多,一雙藍色的眼睛真誠至極,令人無端相信他的全部說辭。

他將銘牌取下,說出的話既在回答神無夢,又在朝摸不著頭腦的下屬交代:“我們是警視廳的警官,正在調查一起重要案件。你是這場案件的目擊證人,為了保證你的安全,擁有假名是必須的。”

元川立刻信了。

他想,不愧是藤森警視,竟然連證人可能會有危險都考慮好了,但那個【諸伏】的姓氏又是從哪裡來的,他們部門要負責給神小姐把假身份的資訊補全嗎?

事情的發展遠超預期,雖然沒被抓捕也沒被銬上手銬是好訊息,可身份變得實在莫名其妙。

神無夢努力放空面部表情,在腦海裡和系統對話:【統統,他是在試探我嗎?】

系統比她敢想敢說多了:【這個壞男人只是想占夢夢便宜!名字一點都不好聽,夢夢還不如和我姓AICN294呢!】

那串複雜亂碼神無夢甚至沒法重複,想到另一件事:【糟糕,上次的隨身碟一直忘記還給他了不過我是目擊證人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失憶”的她沒理由在一個名字上追問太多,她看向諸伏景光道:“藤、藤森君這麼稱呼你可以嗎?”

陷入昏迷之中,她的唇瓣乾燥發裂,上面還有突兀刺眼的傷口,他用棉籤潤了一夜也沒有太好轉。

諸伏景光將床頭櫃的水杯拿過來,插好吸管遞到她的唇邊,回答道:“你以前是直接叫我的名字的,叫我‘景’。”

“hiro?”神無夢叫一聲他的名字,又問道,“目擊證人是指我嗎?我甚麼都想不起來了。”

她開車離開來葉山的時候狀態很差,只記得當時她的神志恍惚,追尾琴酒的保時捷後就直接失去意識,也不清楚後面究竟發生了甚麼,但從他們的態度和言語之中多少能推斷出自己並不是案件嫌疑人這件事。

“是這樣的,您好,神、諸伏小姐,我是元川。”

元川在上司的注視之下改口,掏出本子和圓珠筆,嘗試著讓她想起一些車禍前的情況:“昨天晚上在來葉山上有一名男士遇害身亡,之後山道上發生爆炸。”

前情提要說完,他繼續道:“您在山腳附近發生追尾事故,但另一輛與您相撞的車卻選擇逃逸。經調查後,我們認為那輛車的司機是來葉山上案件的嫌疑人,想問問您是否看到了甚麼。”

儘管只跟神無夢在臺球廳見過一次,但元川對她的印象很好,還想問問是不是她目睹了甚麼關鍵資訊才見義勇為地開車撞上去想要留人,只是這番猜測過於主觀,不適合在這時說出口。

至於那輛保時捷356A在逃逸前還朝警車開槍這件事就沒必要在無辜市民前提及了。

元川同樣含糊帶過那具屍體心臟處的致命傷為槍傷。

神無夢聽明白了。

所以琴酒是為了把整件事的責任都攬過去才把她一個人留在現場嗎?那支伯.萊塔估計也被他拿走了,不然警方不可能絲毫沒有懷疑她

但理清楚之後,她反倒有點看不懂琴酒了。

一邊逼著她殺人,一邊又幫她把嫌疑洗清,她之前甚至以為琴酒希望的就是她被警方通緝然後不得不跟著他四處流亡

是她小人之心了?

神無夢說不清自己這會是甚麼心情,好像既因為琴酒不斷施加在她身上的壓力而反感抗拒,又因為他在幫她善後時流露出的那一點妥協體貼而生出些非她本意的動搖。

她下意識地攥緊拳頭,插入手背的細針發生輕微移動,帶來輕淺的刺痛,告訴她在不知不覺中用了多大的力。

神無夢無法否認,琴酒對她的態度確實複雜而矛盾,那是一種扭曲的保護欲和控制慾。他會毫不留情地讓她執行命令,在她猶豫或反抗時露出危險嗜血的冷笑,自顧自漠視她的掙扎。然而,在她即將陷入麻煩、將要被警方盯上時,他卻選擇將她從風口浪尖中撈出來。

這讓她感到無所適從。

她的手背冰涼,那根針幾乎要穿透薄薄一層肌膚彈出來。諸伏景光的眉頭輕皺,將她的左手重新攤開,像三年前一樣從她的指尖緩緩揉到指根,最後包裹住她的整隻手,關心道:“是想到甚麼讓身體不舒服了嗎?當心輸液針,是不是太涼了手疼?”

昨晚在車裡發現她的時候,她的臉頰脖頸滿是血跡,他跟著救護車到醫院後都無法找回心跳的節奏,一直等到醫生宣佈她的平安才鬆了口氣。

諸伏景光看一眼她額頭上纏著的繃帶,捧著她的左手說道:“先休息一會吧,這件事不著急,元川你先去處理來葉山的問題,我留在這裡。”

“我好像撞到的是黑色的車?”

神無夢維持著失憶的設定,做出一副頭疼的模樣,想再打聽多一點內情:“那個車主是甚麼人?你們查到車牌了嗎,可以查到車主資訊嗎?”

現在沒有任何對自己不利的證據,她在整個案件中是徹徹底底的無辜受害人,只要說自己甚麼都想不起來就能糊弄過去元川警官的問題。

但在這種關頭,神無夢卻兀然想到琴酒獨自甩開追蹤之後說不定還要想辦法來醫院帶走她,腦海裡閃過的是他得知自己新名字之後的憤怒,惡趣味的好笑感比擔心更快一步冒出來。

她努力繃緊唇角,悄悄咬了一下舌頭,避免自己表現出不合時宜的情緒,連被人抓著的左手也沒想起要拿回來。

“只查到了車型,車牌還在調監控。”

元川說完,猛地反應過來自己透露了太多,連忙道:“既然諸伏小姐沒有印象,那您還是多多休息。藤森警視,我先走了,有事隨時聯絡我!”

病房門關上,諸伏景光幫她把床調下來,問道:“夢,你想再歇一會還是先吃點東西?醫院裡的食物比較固定,我一會回去給你做了帶過來好不好?”

她注射的藥水有葡萄糖,神無夢沒有飢餓感,又怕說太多會暴露自己假裝失憶的真相,閉上眼睛道:“想再睡一會。”

諸伏景光確認一眼點滴瓶的藥水剩餘量,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會在這裡陪著你的。”

神無夢沒再理他。

其實在只剩下諸伏景光一個人的時候,她是可以坦白的,但這個人非要給她安排一個新身份,弄得她現在有些騎虎難下了

她埋在枕頭和被子裡的臉蛋皺起,沒想好下一步該怎麼做。

手機也不在身邊,松田那邊有沒有找到柯南呢,伏特加和小彩又有沒有碰面,她也不能一直裝失憶下去啊!

唯一能對話的系統提不出甚麼具有建設性的方案,沒等她想出來個對策,病房門又一次被敲響,熟悉的聲音出現,開口對話的人是諸伏景光。

“聽醫生說她失憶了?”金髮黑皮的男人被攔在病房入口處,皺眉道,“hiro,你這是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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