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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攻略進度99.925%含5.5w營養液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295章 攻略進度%含營養液加更

神無夢二人與神父交談的那一幕被定格在鏡片之中不斷放大,焦點鎖定在女生的臉上,聽不見聲音,只有唇形變動能被讀出。

柯南不動聲色地調著眼鏡腿上的按鈕,看著神無夢和降谷零最終離開才鬆了口氣。

耳邊是一群五六歲孩子們的打鬧聲,不遠處是挨個給他們檢查身體的醫生,他改頭換面隱姓埋名混進了教會里面,不確定萬一被尾藤神父發現自己和神無夢他們認識會有甚麼後果。

在那個下午松田陣平幾位警官一起開完電話會議之後,他就有來教會里親自調查的念頭,只是礙於小學生的身體無法行動。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缺口這所教會在暗中尋找沒有親人的小孩,趕在他們被福利院看管之前帶回來,養在教堂裡面,目的暫且不明。

這還是他幫一個迷路的小男孩找家長的時候無意中得知的。

柯南的行動力很強,沒過兩天就確定了計劃。他用博士之前給他玩的一種藥膏塗抹全身把面板弄黑,接著又製造了幾件破舊衣服,遊蕩在教堂邊上,等待被撿。

來之前,他給博士報了個發明家的郵輪聚會,為時一週。如果他在博士回家之前回去,那一切都可以等他再安排;如果博士回來後他還被困在這裡,那留在桌上的信件或許會有幫助。

今天是柯南到教會的第五天,他每天都會見到尾藤神父,偶爾還有個別信徒,那位戴著眼鏡的新出醫生是第一次見,纏著他的東谷小姐也是第一次見不過來之前他已經得知東谷優的資訊,也知道她的危險性。

五天時間已經足夠讓他和教會內的其他孩子混熟,柯南得知這裡的孩子被收養頻率很高,幾乎每週都會有信徒跟著尾藤神父過來挑選,只要表現得稍好一些就有很大機率被看上。換句話說,這地方的人員變動很頻繁,在這裡待得最久的孩子也說不出一個月前的朋友有哪些。

“就是這兩次我的感冒都沒好,他們都更喜歡健康一點的人。”

這是在這裡待了一個月的小真告訴柯南的。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是神父帶著教眾過來挑人的日子,柯南低下頭,決定要把自己現有的推理先傳出去。

那些被挑走的孩子不可能是被收養這麼簡單。

小真跑到他的身邊,笑容燦爛地拍拍他的肩膀,嚇得柯南差點沒把眼鏡腿上的按鈕按壞:“怎麼了,小真?”

男孩拉著他往醫生的方向走,語氣興奮極了:“亞瑟,輪到你抽血了!如果你的身體健康,說不定明天就能遇到好人家,送你去上學也說不定呢!”

柯南心中閃過一絲不安,面上沒表露出來,用力點頭道:“嗯!”

神無夢不知道自己臨時改變的主意讓她錯過了和柯南的碰面。

她對降谷零的約會詢問感到一頭霧水。

“四點半有約會”甚麼的明顯是糊弄尾藤神父隨口亂編的藉口,他後來的話不也是在幫忙圓謊嗎,怎麼還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讓她一時間都答不上來。

既然面前是熱愛工作的降谷零,她的大腦很自然地把“約會”這個詞處理掉曖昧語義,考慮兩秒後給了回答:“時間還早,去周圍的福利院轉轉?我很久沒去了。”

她正準備再解釋兩句這個行動的目的,拉著她的金髮男人卻不假思索點了頭:“好。”

神無夢懷疑他都還沒聽清自己在說甚麼

但為甚麼感覺他的眼睛都亮了一點?是錯覺嗎?

教會內的綠化做得很好,周圍不是青翠樹木就是純白玫瑰,神無夢被牽著去換衣服的時候有種在跟降谷零逛花園的錯覺。雖然很新鮮,但也很奇怪。

她低頭看看握在一起的手,張嘴想用自己的“金主”身份刺他兩句,可風吹樹葉、蘭桂芬芳,就連輕緩的腳步聲都格外平靜,讓她不由自主閉上雙唇。

好不容易和諧相處一會,就當是讓讓他好了。

神無夢這麼想著,抬眸時卻對上降谷零那雙灰紫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撲通。”

心臟同時漏了一拍。

葉片緩緩飄至鞋尖,長久吹落地面。

資助福利院是從神無夢加入組織之後就養成的習慣,用組織的錢做好事會在一定程度減輕她的心理負擔。

起初她資助的不多,只有一家精心挑選過的,隔段時間還會親自去福利院看看;後來事情太多,她只能做到按時捐款,乾脆把東京市內的福利院都捐了個遍,只有數額多少的區別。

偶爾她還會收到由院長幫忙寄出的孩子們親手做的手工製品,以及許多稚嫩筆觸寫出的感謝卡片。

她不方便暴露地址,東西都是寄到附近的郵局,一部分被她收下儲存,另一部分只能婉拒,避免給他們引來沒必要的麻煩。

算上公立私立,東京的福利院加在一起有幾十所,想要全部去一趟不太現實,神無夢和降谷零決定以教堂為中心,挑選附近的幾家看一看,說不定能打聽到甚麼和教會有關的訊息。

在教堂裡待到下午,無論是參觀儀式還是進行告解都十分消耗體力和精力,神無夢坐上副駕駛就開始調椅背,一副要休息的模樣,打算讓降谷零開到目的地再喊她。

眼睛閉上了,但薄薄的眼皮無法遮擋住全部光線,於是有人靠近時帶來的明暗變化依然被她察覺到,耳邊傳來安全帶被扯動的聲音。

神無夢的眼皮掀開一條縫,看到那顆金色的腦袋在身前移動,垂下的額髮和她還隔著一段距離,拉著安全帶的手指也沒有觸碰到她,可他身上的氣息依然充斥在狹窄的車內,平白讓她睏意淡了幾分,搞不清到底是哪裡來的太陽味道。

“咔噠”一聲,安全帶被繫好,投映在她身上的陰影也移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還帶著體溫的夾克外套。

四月的天氣沒有開車載空調的必要,但躺下來還是會感覺到一陣寒意,神無夢沒拒絕降谷零的好意,只是覺得他的動作太自然了些。還是說,因為她是“絕症”病人,所以比以前能得到更多的照顧?

原來是同情分啊。

神無夢找到了答案,聽著馬自達啟動的引擎轟鳴聲,含糊問道:“波本,你的洗衣粉是甚麼味?”

怎麼又叫回他的代號了。

這是降谷零腦海內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車裡就兩個人,他實在編不出要她改變稱呼的堂皇藉口,忍著偏頭看她的渴望回答道:“櫻花味。”

啊。

她早該知道的。

神無夢想,這傢伙對櫻花的執著也太不藏著了,不過應該也不會有人透過這點小事聯想到他的公安身份。

“但櫻花沒有味道吧。”她回憶了一遍以前吃過的櫻花味點心,除了好看以外沒有任何亮點,裹著他的外套評價道,“所以是純粹的太陽味道啊。”

並不能算作是誇獎,和他這個人也沒有多麼緊密的關係,但降谷零依然有種她所談論的是他自己的錯覺,在轉紅的路燈前將車停下,剋制不住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閉著,尖尖的下巴藏在外套裡面,露出的半張臉小巧精緻,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纖長捲翹的眼睫,宛如蝶翼般細微震顫著,彷彿一碰就會碎開。

呼吸不由自主放輕,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卻無意識用力,降谷零不確定地想到,至少說明她是信任他的吧,也不像以前那麼抗拒他,連他說是“約會”都沒有否認。

或許她本人都並未在意的細枝末節被他不斷放大,理智與思考悉數為雀躍退讓,儘管盲目,依然悸動。

“滴滴滴”

身後的喇叭聲驚動那雙安靜合上的眼睫,降谷零扭過頭,發現路燈已經變綠,連忙踩下油門。

車輛恢復平穩,他的餘光注意到副駕駛座上的人眉頭重新舒展開,心中又是一個個接連閃過的念頭:

市區內禁止鳴笛,那輛車卻按了三次。

平時交警貼過他無數罰單,這種時候就沒人管管嗎?

而且,這個十字路口的紅燈也太短了些

路程不長,又不是甚麼很舒適的環境,神無夢再累也不至於真的在副駕駛座上睡著,只是閉目養神而已,結果有人開到了目的地也不叫她,還是她發現車停了半天沒動覺得奇怪才睜眼的。

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眼前,和她對上目光之後又飛快後撤,搞得她雲裡霧裡:“波本,你在我臉上寫字了嗎?”

這種惡作劇之後被本人發現的心虛樣子是怎麼回事啊?

降谷零已經無法分析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了:“我沒那麼幼稚!”

雖然她一路都是清醒的,有人在她臉上惡作劇肯定會被她及時發現,但神無夢還是對他表現出了強烈的不信任,在降谷零震驚的目光中翻下前面的鏡子仔細端詳了一會自己的臉蛋,確認沒有甚麼痕跡才打消懷疑。

她也沒有錯怪降谷零的愧疚,反倒理直氣壯的:“還不是你前科累累!”

誠然,他以前是做過很多錯怪她的事,但他絕對沒有在她臉上寫過字,更沒有做過任何惡作劇行為,這種事一直都是她揹著hiro對他做的吧?

降谷零有口難辯,辯贏了也沒有任何意義,最後還是好脾氣道:“之前都是我的錯,你還要再休息一會嗎,離福利院關門還有一點時間。”

他好聲好氣的,神無夢既不適應,又很難再態度惡劣下去。

“下車吧。”她解開安全帶,把外套還給他,難得禮貌兩句,“謝謝你的衣服。”

降谷零抓著衣服略感無所適從。

給她披上的時候理由充分,避免她著涼,擔心她感冒但等到外套被還回來,他幾乎能聞出上面沾染的玫瑰味道,再穿回身上就好像一切都是他別有用心,故意為之。

神無夢哪管他想這麼多,自顧自地下了車,等半天見他還沒動靜,催了聲:“波本?”

千呼萬喚始出來的臥底先生終於開啟車門,耍帥一般地在她面前把外套穿上,好像那是甚麼高定西裝一樣。

“神桑,安室先生,真的是你們啊?”

身後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是許久未見的若田院長。

神無夢轉過身,笑容燦爛道:“若田院長,好久不見。”

“真是很久沒見了!”若田院長的鬢髮依然花白,慈祥地拉起她的手,看著降谷零道,“安室先生倒是偶爾會抽空過來,沒想到你們今天一起來了,我真高興,孩子們也會很高興的!”

這確實令神無夢頗感意外。

她可還記得當初降谷零跟蹤她到福利院來之後的一系列舉動呢,沒想到他在那之後還來過。

“對了,神桑。”

若田院長沒有立刻將她拉進福利院內,臉上流露出擔憂的神色,關心道:“最近你打到福利院賬戶上的錢越來越多了,你自己也要生活的呀,那麼多錢”

“我留了的。”神無夢在長輩面前態度很好,溫言軟語地告訴若田院長道,“之前我和弘樹在美國做人工智慧,現在收益很不錯呢。您別為我操心,那些錢給孩子們買點吃的用的吧,電腦在以後是很重要的技能,有機會可以讓他們學一學。”

聽到弘樹的名字,若田院長信了她的話,聯想到去世的樫村太太也一陣悲傷,感慨道:“弘樹也不容易,好在有你幫著他。”

院子裡突然傳來個小朋友的哭聲,若田院長沒再追問,匆匆轉身道:“神桑,安室先生,我先去看看孩子們,一會我帶你們再轉轉!”

神無夢朝她笑:“您先忙,我們也有很多話想和您聊聊呢。”

看著若田院長趕回福利院,神無夢示意降谷零跟上,但剛才還一言不發的男人卻兀然攔在前面,重新問起若田院長提到的事:“你最近一直在捐款?”

“是啊,我的情況你也清楚嘛。”神無夢看向他,沒有隱瞞的想法,理所當然地說道,“人都不在了,錢留著也沒用啊。”

她說得輕巧,但降谷零起起落落一整天的心臟徹底墜下。

天色漸暗,江古田的福利院內招待著兩位積極捐款的善心人士,熱鬧非凡;某處實驗所卻冷清一片,只有一排高精度儀器被無影燈照亮,在寬敞的房間裡運轉著。

站在桌邊的棕發男人已經換上白色實驗服,他的目光透過鏡片,冷靜而專注,指間夾著一隻透明試管,裡面盛著從棉球中提取的少量血液樣本。

那顆染血的棉球被他放在器皿之中,沾有血液的部分已經變成暗紅,凝固成硬塊。

溶劑被滴入試管之中,血液慢慢分層,男人用移液槍從分解出的溶液中提取部分滴入另一隻乾淨試管內,再放入旋轉離心機中進行分離處理。

機器運作時發出低沉的嗡嗡聲,無端引出心中的煩躁焦急。

分離完成,男人將試管中的澄清液體倒入DNA分析儀。儀器發出幾聲輕響,開始進行高通量測序,將提取的DNA片段逐一排列出來。

鍵盤被飛快敲擊著,他輸入一長串複雜指令,用於分析的視窗逐漸跳出一組組密集資料,對映出人類基因中的密碼。

男人屏住呼吸,看著DNA鏈條中自由基的含量和活躍程度慢慢被解析出。他的目光稍頓、眉頭皺起,盯著遠高於常人的資料露出怪異的表情。

DNA自由基與端粒酶異常活躍,前者說明血液中的細胞經歷了某種極端應激反應或損傷,後者說明血液的主人正處於快速的細胞修復或變異過程中。這能讓她的細胞永遠年輕,連壽命都將無限延長。

和貝爾摩德的情況很不一樣,她需要不斷使用藥物保證當年服用的APTX持續起效,而西拉她簡直是一個奇蹟!

梅斯卡爾靠近螢幕,唇角深深勾起,藍色瞳孔中是不加掩飾的驚喜。

這可真是個大發現啊!

他原本以為無意中看到的那份來自醫院的過敏原檢測報告已經是幸運非凡,沒想到還有這麼個秘密在等著他。

另一個試驗檯上整齊擺放的血液試管無人問津,梅斯卡爾暫時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處理那堆無關緊要的實驗材料。他摘下手套,走去角落將手機拿出來,對著通訊錄鄭重思考著。

誰能給出最高的籌碼?

Boss、Vermouth、Gin、Rum,又或者是西拉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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