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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攻略進度99.903%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273章 攻略進度%

神無夢和小彩是空手出門的,回家卻拎了一堆東西除了禮裙和小彩的玩具之外,還有松田陣平送給孩子的見面禮,是跟她們一起逛購物街的時候買的。

她和小彩交代過,在家裡不要提起陣平哥哥。小彩也很聽話,只說了她們兩個的部分,順便分享出手槍玩具,還把給琴酒準備的皮筋舉在手裡。

“大哥!”

神無夢要幫孩子完成心願,湊到琴酒跟前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那頭順滑長髮,軟著語調商量道:“等會要吃飯了,你想不想把頭髮綁起來?”

把飯菜擺完盤迴到客廳準備喊他們吃飯的伏特加猛地停下腳步,臉上隱隱有幾分期待,把體積偏大的身體往櫃子後面藏了藏。

琴酒大概從沒聽過這個問題,並沒第一時間回答,一雙幽綠的銳利瞳孔從小彩手上的金屬色皮筋掃過,最終停在面前人的臉上:“你很無聊?”

神無夢搖搖頭,表情無辜又單純:“我覺得大哥你綁馬尾會很帥氣嘛,小彩也這麼認為,對吧?”

跟在她邊上的女孩鄭重點頭,還很自覺地把手上皮筋交到更有話語權的人手裡。

她的眼睛顏色和麵容冷硬的男人如出一轍,但裡面的神采卻與神無夢更加相似,亮晶晶的,可愛又生動。

琴酒盯著已經摸上自己髮尾的手指,一把將神無夢的手腕扣住,那根被指節微微撐開的皮筋順勢滑向她的手臂,人也被拉著往餐廳的方向走,路過伏特加時還垂眸瞥了一眼。

“欸欸欸?大哥?”

神無夢朝前踉蹌兩步,人還沒站穩,只能感覺到粗糙的皮筋被緊緊按在肌膚上,再往外是寬厚溫熱的手掌,禁錮得她完全無法逃脫。

她來不及多想,另一隻手趕緊牽住小彩,別讓孩子一個人被落在客廳。

皮筋最後也沒能送出去,擱置在神無夢的床頭櫃上。

小彩就算失憶了,身體變成小孩,但骨子裡對危險的感知力還在,做不出扛著琴酒冰冷眼神去給人扎辮子的壯舉,只能欺軟怕硬地去扯伏特加的頭髮,偶爾也拿自己的練練手。

家裡有一個活潑並且對一切都保持好奇的孩子是一件很難評價好壞的事。短短几個小時,拿著小鏟子跑去前院買種子的小彩就發現了一棵長勢奇怪的植物。

神無夢被她找去之後才想起來這是那顆從上一個安全屋帶回來的多肉。當時它的葉片已經泛黃、乾枯、奄奄一息,她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就把它從花盆裡移栽到了前院的土壤裡面,竟然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這幾年沒人特意照料它,她自己都不常在日本,更不用提澆水驅蟲。

但它卻蓬勃生長著,肥厚的葉片層疊,呈現出一種深綠帶有光澤的色彩,邊緣滲出紅暈,散發出頑強的生命力。

周圍是各類花草,一顆多肉夾在其中未免不太合群,更不算起眼,卻足夠特殊,難怪會被小彩注意到。

“是我之前種下來的多肉,這株屬於景天科,叫玉蝶,因為層疊的葉片很像翡翠做成的蓮花,所以又叫‘寶石花’”

神無夢給小彩科普,唯一的想法是可別被琴酒發現了,畢竟這顆多肉以前還弄髒過他的保時捷,結果抬頭就和站在二樓陽臺上的男人對上目光,也不知道他看到聽到了多少。

她安慰自己琴酒是連槍下亡魂名字都不去記的人,這一顆早該枯萎的多肉更不可能被他放在心上,估計聯想不到一起去。

小彩聽不見她內心的波濤洶湧,認真學習完新的知識又朝她問道:“小彩也可以在院子裡種別的樹嗎?”

神無夢看看她揮舞著的綠色小鏟子,答應道:“當然可以啊,小彩喜歡甚麼植物?讓伏特加幫忙去買點種子。”

“無夢姐姐床頭的那棵樹!”

小彩早就選好了目標,眼巴巴看著她:“種在水裡面的,葉片好細好長的那棵,特別漂亮的!”

每天在床頭櫃上擺著,神無夢聽完前半句話就知道小彩在說甚麼了,是她生日那天赤井秀一跑來送的水培棕櫚。

很清楚琴酒不可能瞭解這些細節,但她這會是真不敢抬頭了。她的心虛表情被太陽照得一清二楚,從高處卻只能看到她那被日光染成金色的髮絲,正在纖細腰肢之後輕晃,柔軟而美麗。

琴酒的眼瞼垂下,將手機裡貝爾摩德發來的關於西拉的挑釁簡訊刪除,又點開署名Rum的郵件看了幾秒。

【萊伊現身東京,Boss已知悉。】

他轉身離開陽臺,臉色比來時更冷幾分。

教完小彩,神無夢迴到臥室時被裡面的銀髮男人嚇了一跳,後退兩步到走廊重新確認了一遍自己有沒有走錯房間,然後意識到琴酒正在守她,手上玩的是養著棕櫚的水培玻璃瓶。

細砂跟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裡面定時更換的水液清澈,偶爾會冒出幾個小氣泡。

這裡面該不會有簽名吧?

看過很多遍禮物但還是不敢百分百確定的神無夢重新走進房間,也不敢把東西從琴酒手裡搶回來,眨眨眼睛問道:“怎麼啦,大哥?”

和她預料的都不一樣,琴酒並沒有提起萊伊或蘇格蘭,而是說道:“波本還纏著你?”

根本沒準備過這個問題,神無夢一時沒想好該怎麼回答,反正夸人肯定是不會有錯的:“最近沒有啦,他才不敢出現在大哥面前呢!”

那天手機鈴聲不小心被跟波本打電話的伏特加聽到,琴酒應該也知道了,她解釋的時候就不太客氣地把責任推到了降谷零的身上。

總之波本是朗姆的人,琴酒再狂也不可能莫名其妙去殺別人的手下,別影響到她的攻略就好。

前提是別真的威脅到那個公安臥底的性命啊!

她和琴酒好歹認識了這麼多年,冷冰冰的語氣也能聽出來其中或嘲諷或暴虐的情緒,現在這個就很像他拿狙擊槍瞄準目標之前的那樣,好像她如果再說一句“波本很纏人”這種話就會扣下扳機,徹底解決掉她的煩惱。

生怕琴酒在家裡養腿傷養出了殺心,神無夢不敢多停,試圖從側面進行解釋:“聽說朗姆最近很忙,他的人估計都抽不出空來做別的吧。”

“呵。”琴酒隨手將玻璃瓶扔回櫃子上,清脆的聲音響起,瓶底搖搖晃晃地重新立起來,算是回到原位。

要是真摔了她這運動神經也沒可能救起來,神無夢看著水面波瀾減緩,偷偷鬆了口氣。

琴酒看著她的視線焦點變動,冷聲告訴她道:“朗姆盯上了赤井秀一。”

“啊?”

神無夢沒繃住表情,幸好她本來也應該這麼震驚,雖然原因有些出入:“赤井秀一、萊伊他竟然敢跑回日本?”

萊伊在美國追捕過貝爾摩德是組織內不少代號成員都知道的事情,他的真實身份也被調查得清清楚楚,是早已上了追殺名單的人。

美國當地的組織成員不敢和FBI正面衝突,但日本卻是組織一手遮天的地方,所有人都以為那位FBI臥底再也不敢回來。

神無夢正想著該怎麼通知赤井秀一這個訊息,就聽到琴酒毫無預兆地又冒出一句:“他沒來見你?”

“那我豈不是已經被抓走了?”

她不假思索地把自己代入角色,越說越後怕:“兩年前我差點親手把他殺了,他不遠遠狙我報仇都算好的了,來見我的話豈不是已經把我抓去看守所了?不過FBI在日本沒有執法權吧嘶,要是對我上私刑可怎麼辦啊?”

這是她在回到日本後第一次和琴酒提起兩年前天台上的事。

一顆子彈將她送去了美國,琴酒嘴上半個字沒說,那陣險些吹飛高禮帽的狂風卻時不時出現在他心裡。在那個陰沉天氣的高臺上,他抬手按住了帽簷,沒拉住她。

在組織十餘年,琴酒從不為自己的行為懊惱或反思,可在每一個扣下扳機的瞬間,當日操控著她手指的那一刻卻頻繁閃回,讓他將眼前綻開的血花認作她破碎瞳孔的水色。

“你在怕他?”

琴酒並不對當年的事情進行任何冗餘贅述,聽完神無夢的一長串假設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音色冰冷地說道:“那就再殺他一次。”

一如既往的乾脆。

神無夢的心跳徹底失去穩定的頻率,冷汗瞬間浸溼後背,生理上的反應比她的大腦更快,她伸手撐住琴酒的手臂才沒讓自己跌坐在地。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自己都不明白怎麼會這樣,彷彿有甚麼關鍵詞被觸發,潛藏著的開關被扣動,軀體也喪失自主權。

“大哥”

纖細的手指在銀髮男人的居家服上用力收緊,神無夢的呼吸變得急促,整個人都支撐在他的身上,神色茫然:“我好像不太對勁”

琴酒托住她的後腰,動作簡單有力,彷彿可以輕易掌控她的每一次呼吸。他低下頭,冷峻目光幾不可見地舒緩幾分,任由她修剪整齊的指甲陷進手臂肌肉中,縱容著她的發洩舉動。

“西拉。”

他已經放棄改變她的心軟和愚蠢,抬起她的下巴說道:“別屈服於你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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