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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攻略進度99.88%含5.1w營養液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268章 攻略進度%含營養液加更

庫拉索的話不多,神無夢拿著文件單方面表達了一堆不滿,蛋糕送上來之後才反應過來竟然沒點飲料,就著檸檬水吃了幾口。

這家店的蛋糕一般,她最近的食慾不好,對口味的要求就更高,逐漸變得挑剔起來,很快就放下叉子,商量起之後的具體行動計劃。

“後半部分不適合在這裡談。”

庫拉索將現金放在桌上,起身對她說道:“我的車停在外唔”

像是突然身形不穩,她的左手緊緊揪住心口,右手猛地撐住桌子,餐碟杯具接連發生碰撞,發出刺耳響動,引來咖啡廳內不少人的側目。

有侍應生猶豫著上前,緊張道:“請問您是身體不適嗎,需要幫忙叫救護車嗎?”

神無夢也沒反應過來,攙扶住庫拉索:“你怎麼了?”

庫拉索的面色慘白,額頭滾落的汗珠將劉海浸溼,彷彿有甚麼急症突然發作。

她深呼吸幾口,阻止了侍應生撥打救護車的動作,朝神無夢說道:“去、去我車上”

如果她在正常狀態下提出這種獨處要求,神無夢大機率會拒絕;但她現在看起來快要撐不住了,神無夢只能想到她的車上有藥,得趕回去服用。

沒聽說過庫拉索有慢性病啊

發作得也太突然了吧!

神無夢簡單和侍應生解釋兩句,與不遠處的黑羽快鬥對視一眼,接著扶庫拉索去找她停在附近的車。

貼在身上的人體溫不斷升高,燙得她都心跳加快,擔心道:“庫拉索,你該不會是心臟病發作了吧?”

忍受著巨大痛苦的庫拉索沒法回答她的問題。

把一個保持鍛鍊的成年女人送進車裡對神無夢來說確實是體力活,她滿頭大汗地把人送上車後座,看著已經在坐墊上蜷縮起來的女人問道:“藥在哪裡?你真的不用叫救護車嗎?”

銀髮女人的馬尾已經散亂,髮絲都因為冷汗溼得黏在一起,變成透明色的白襯衫貼在身上,整個人陷入劇痛之中。

“呃”

她喘著氣扣住神無夢的手腕,一雙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齒縫間吐出幾個字:“水你換了藥”

對視覺死角處的兩次操作都一無所知的神無夢沒法理解她想表達的內容,另隻手努力翻著車上的每個儲物空間:“我在給你找藥了!”

庫拉索痛成這樣,力氣還挺大的,她的手腕都開始發疼。

神無夢沒時間和病人計較,耳邊卻兀然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喊聲。

“啊!!!”

耳朵被尖銳音量刺得生疼,手腕也快被捏斷了,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神無夢的表情空白,眨眨眼睛看向自己腕上那隻縮小的女人、不,女孩手掌,最後將目光停在那個縮在白襯衫和職業裙裡面的女孩身上。

黑羽快鬥換裝趕來的時候恰好聽到那聲尖叫。

他嚇了一跳,差點以為那個組織成員在這裡對神無夢動手,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車邊,看到裡面完好無損的女生時才鬆了口氣。

車門沒鎖,黑羽快鬥一把將門拉開,直接問道:“出甚麼事了?”

後座上抱著個銀髮女孩的神無夢張口又閉上,盯著懷裡昏過去的縮小版庫拉索陷入沉默。

她很難和黑羽快鬥解釋眼下的狀況,畢竟這位怪盜在蝴蝶作用之下還不知道柯南和工藤新一之間的關係,所以她只能儘量雲淡風輕地擊碎他的世界觀:“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那孩子像是睡著了,半張臉都藏在白襯衫裡,但以黑羽快斗的眼力依然能夠輕易認出對方和之前那個女人的相似之處,以及並未更換的服裝。

況且她們兩個是一起離開的,突然變成了一個大人帶著一個小孩稍微有點想象力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吧?

可是成年人怎麼會身體縮水,就算是魔術也沒有理由做到這一點啊!

黑羽快鬥下意識地活動了下手指,輕聲開口道:“這是庫拉索?”

難道這個世界上不僅有傳說能夠長生不老的潘多拉,還有能夠讓人返老還童的神奇藥物,或者諸如時空任意門之類的存在?

神無夢也很奇怪,雖然她對庫拉索變小這件事接受良好指相對其他人而言,但她們一直在一起,庫拉索是甚麼時候服用的APTX4869?

“應該是因為組織藥物。”

神無夢嘗試解釋:“我一直沒有和你說過,組織Boss在研究能夠長生不老的藥物,目前的研究進度可以做到讓人返老還童。但我沒想明白,庫拉索為甚麼要吃這種藥?”

“聽起來這個Boss的追求和潘多拉差不多。”黑羽快鬥壓了壓帽子,又說道,“至於庫拉索吃藥的原因我可能知道。”

這樣對話太彆扭,他閃身坐進車裡,把車門關上,避免內容被路人聽去。

“庫拉索給你遞文件夾的時候把你們的水杯交換了,我又趁機換了回來。”

黑羽快鬥沒有邀功的想法,猜測道:“她應該是在我們來之前就把藥物溶進水裡,本來是想讓你吃下的。”

這麼說著,他忍不住想象眼前人變小的樣子,一定可愛極了,到時候還可以帶著她一起變裝易容,吃一些不被大人允許的甜食蛋糕。

打住

黑羽快鬥提醒自己,只聽那聲慘叫就能看出這種藥吃下去肯定非常痛苦,而且還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恢復,絕對不能再不負責任地進行幻想!

神無夢在思考他提供的資訊:“本來是要給我吃的?”

庫拉索的行為是受到朗姆指使,但朗姆又為甚麼要給她吃APTX4869?她變小對他們有甚麼好處?

更好操控,還是更好

“不對。”神無夢反應過來,“這種藥的作用是殺人,變小隻是偶然一見的意外。”

黑羽快鬥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瞬間清空,看向銀髮女孩的眼神也冷下來:“她想殺你?”

神無夢糾正道:“朗姆想殺我。”

朗姆之前和她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但她和琴酒走得近,又害得賓加遭遇意外,他覺得自己礙事也是理所當然,就連降谷零都提醒過她朗姆有多想除掉她。

但神無夢沒想到朗姆會直接動手。

他是故意挑琴酒不在日本的現在,還是說他已經準備好承受烏丸蓮耶的怒火?

懷裡的女孩突然翻了個身,揉了揉眼睛:“嗯”

黑羽快鬥立刻升起警惕,伸手想要將孩子接過:“我來吧。”

神無夢不可能把被一件白襯衫裹著的小女孩交出去,搖頭道:“沒事,看起來才七八歲,身上也沒東西。”

很清楚庫拉索只是在完成朗姆的任務,但初次見面她就想要殺了自己是事實,神無夢也不可能拿出甚麼好臉色。

她開啟後座車燈,垂眸盯著才睜開眼睛的女孩,想要看看庫拉索在認清現狀之後準備怎麼交待自己的所作所為。

“你們是誰?”

銀髮女孩的臉頰圓潤,帶著小孩子的嬰兒肥,右手在一隻眼睛上不斷揉動,似乎十分難受。

她的臉上寫滿戒備,但狹窄的環境和兩個明顯能夠壓制她的大人讓她沒有多餘的反抗心思,也不像同齡人一樣遇到困難會陷入驚慌,還能冷靜地觀察情況。

女孩低下頭,刺痛的右眼控制不住地流出淚水,模糊看到身前散落的銀色長髮。

她再抬頭看看抱著自己的女人,她們的髮色一樣,於是她自然而然地產生聯想:“你是我的姐姐嗎,還是我的媽媽?”

黑羽快鬥並不輕易相信她,先一步開口:“你都不記得了?”

“大哥哥,你嗚”

女孩的話說到一半,哭腔就掩蓋了話音:“眼睛好痛”

這個發展真是讓神無夢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計劃對庫拉索進行的審問徹底沒了意義,她也沒法判斷庫拉索的失憶是真是假,可到底不能看著個孩子在跟前哭。

她伸手握住女孩的手腕,阻止對方繼續揉眼睛的動作,對黑羽快鬥說道:“幫她看看吧,別把眼睛弄壞了。”

小孩的虹膜脆弱極了,左邊的藍色眼睛快睜不開,透明色的右眼也一片通紅,裡面佈滿血絲。

黑羽快鬥只掃一眼就給出答案:“隱形鏡片,應該是美瞳,尺寸對她來說不太合適,磨到了。”

他從口袋掏出酒精棉片,擦擦手指消毒,說道:“我幫她取出來,別讓她閉眼。”

“嗯。”

神無夢配合他,按住庫拉索的眼皮和眼眶。

少年修長白皙的手指從眼前晃過,瞬息之間,指腹多了一片圓弧形淡藍色鏡片。

美瞳被取出來,女孩的眼睛依然有殘留痛感,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了很多,臉上殘留的斑駁淚痕讓她看起來更加可憐,一雙異瞳格外特別。

她眨眨眼睛,臉上浮現出淡淡的不解:“不疼了”

神無夢盯著她看了足足半分鐘,看到女孩的眼睛裡都冒出惴惴不安之色,她才嘆了口氣,問道:“你真的甚麼都不記得了?名字呢,也忘了嗎?”

女孩的嘴巴抿著,臉頰的肉都嘟了起來,偽裝出的鎮定在大人眼裡甚至有些滑稽:“我、我不知道。”

面對心懷歹意的大人還好辦,黑羽快鬥也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個小女孩,為難道:“先帶回家吧?說不定老爸有辦法。”

至少他老爸能看出這小鬼到底有沒有撒謊!

憑藉劇場版先入為主的看法,神無夢估計庫拉索是真的失憶了,畢竟她的大腦那麼特殊,記憶可能在藥物作用下受到了損傷。

她暫時想不出其他辦法,相信長輩在這方面的經驗應當充足許多,答應道:“好吧,讓盜一叔叔和寺井爺爺看看再說但我們也得先給她取個名字?”

女孩理解不了她們的對話,小心翼翼地去抱神無夢,喊道:“姐姐?”

“和你姓嗎?”

脫口而出這個問題,黑羽快鬥才後知後覺這件事不應該發生在他還念高中的時候,但提前練習也有必要把握住機會!

“最好不要。”

神無夢認為自己的姓氏還算特殊,而且庫拉索和她姓的話很容易被認為有血緣關係,萬一被烏丸蓮耶注意到就更麻煩。

但她也不可能說讓庫拉索跟著黑羽快鬥姓,這怎麼想都太奇怪了點啊!

神無夢牽住女孩的手,問道:“你有甚麼喜歡的姓氏嗎?”

“不可以跟姐姐姓嗎?”她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讓人很難拒絕。

神無夢搖頭拒絕,看著那張稚嫩的臉蛋還是多說了一句:“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既然現在是三月”黑羽快鬥建議道,“那就姓彌生吧!”

彌生,指陽春三月,萬物復甦,有新生之意。

神無夢被小小地驚豔了一下,心想這種事果然還得靠母語使用者來做,又朝庫拉索問道:“名字呢?你對自己的名字有印象嗎?”

女孩抱著她的手臂乖巧搖頭,敏銳地察覺出兩個大人之間更有話語權的那個是誰,脆聲道:“姐姐給我取。”

變小的庫拉索也太會撒嬌了。

神無夢提醒自己這是才給她投毒的人,努力維持戒心。

她的視線落在女孩的透明瞳孔之上,對庫拉索出現的劇情記憶其實已經不太清晰,但她為了拯救無辜群眾而開車駛向倒塌摩天輪的那一幕卻又浮現出來,被鋼筋穿過的身軀和燒焦的白色海豚讓神無夢沒法狠心下去。

“彩。”她說,“彌生彩。”

名字是最特殊的咒語,在為庫拉索取下新名字的這一刻,看不見的羈絆便將她們相連。

情緒很複雜,神無夢的心臟卻莫名柔軟起來。她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順滑長髮,輕聲道:“希望你可以變成任何顏色,小彩。”

和庫拉索的碰面著實算是“鳳頭豹尾”。

神無夢和黑羽快鬥是兩個人出的門,回來時卻多了個孩子,讓家裡的黑羽盜一和寺井管家都圍觀了好一會。

失憶的事情在初代怪盜基德的卓越觀察力和智力之下得到了證實,神無夢也不再想組織和朗姆相關的問題,當務之急是怎麼安排庫拉索、不,彌生彩。

八歲的女孩睜著一雙明亮的異瞳和她擠在沙發上,對除她之外的所有人都保持戒心,不過沒有大人拆穿小孩的不安。

黑羽盜一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磁性的嗓音響起,提出建議道:“如果夢小姐不方便,這孩子可以由我們代為照顧。”

神無夢感覺自己的手又被攥緊了一點,女孩輕柔的聲音在叫她:“無夢姐姐”

坦白說,神無夢並沒有考慮過把孩子交給黑羽家。

小彩不像柯南,她是個女孩,而黑羽家目前的三個成員都是男性,就算過兩天黑羽千影回來,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也不適合才失憶而且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組織的那棟別墅房間夠多,養個孩子不是甚麼難事,關鍵是如果帶回家裡,這件事該怎麼瞞過琴酒。萬一琴酒發現她是庫拉索變小的,那工藤新一的安全也會受到威脅。

“小彩還是由我帶著吧。”

神無夢拍拍女孩的手背,詢問道:“但小彩的眼睛太特別了,盜一叔叔有辦法幫她掩飾一下嗎?”

庫拉索是朗姆的心腹,所以和琴酒大機率沒甚麼來往。加上她變成小孩子後的臉蛋圓了一些,跟原本的瓜子臉不太像,只要琴酒沒見過小時候的庫拉索應該認不出來。

唯一麻煩的就是這雙異瞳。

“先戴個眼鏡吧。”黑羽快鬥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副紅色粗框眼鏡,直接架在女孩鼻樑上,接著又後仰上半身觀察了一會,評價道,“比之前可愛多了嘛!”

“快鬥哥哥!”

初來乍到的小彩不習慣這樣的接觸,又不敢抱怨,只能把神無夢摟得更緊。

黑羽盜一思考了半秒兒子這樣能不能討女孩子喜歡,然後決定不要插手年輕人的事,回答道:“我可以準備些適合兒童的美瞳,不過在使用上注意事項較多。夢小姐有傾向的顏色嗎,還是用藍色?”

神無夢盯著女孩的臉,眼鏡果然是改變容貌的一大利器,已經完全找不到之前庫拉索的影子了!

她看著那雙異色瞳孔,認為藍色也不保險,最好還要避開自己的眼睛顏色,說道:“綠色吧,小彩覺得呢?”

“我聽無夢姐姐的。”

女孩的聲音軟糯。

既然要把小孩帶回家,那無論如何都得過琴酒那關。

黑羽家出品的美瞳完美無缺,小彩戴上之後沒有半點不適,再加上平光眼鏡的偽裝,就算朗姆親自到場也認不出她來!

為了給小彩準備一個合適的身份,神無夢提供計算機技術,黑羽快鬥提供造假技術,兩個人熬了個通宵,總算把【彌生彩】這個身份落實下來,輕易查不到真相。

神無夢翻翻手機,上面有條伏特加在轉機時偷偷發來的航班資訊。她不用動腦都知道這傢伙的意思,是想讓她去接機。

不過確實得提前讓琴酒做好準備,否則他回來發現家裡多了個孩子說不定會直接開槍殺人

整夜沒睡,但神無夢的精神異常亢奮,她帶著吃過早飯的小彩回去別墅認了認房間,又給她拿了部手機,再簡單交代了些她獨自在家的注意事項就開車去機場了。

必須給琴酒留點緩衝時間才行!

機場行人如織,但戴著黑色高禮帽的銀髮男人在一眾日本人之間鶴立雞群,神無夢一眼就看到他,朝那個方向回首。

說是接機,其實她在航站樓出口見到琴酒和伏特加之後就甚麼都不用做了。

這兩個男人的行李很少,行李箱堆在推車上,伏特加一個人就能解決,她只要負責跟在琴酒身邊指揮方向,帶著他們找到自己停車的位置就萬事大吉。

司機的工作當然也由專業小弟伏特加一手包辦了。

神無夢一點都不客氣地坐去後座,身體放鬆下來,然後肚子被甚麼東西砸了一下。

是琴酒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來的一個方型紅絲絨盒子。

她舉起來看了看,側過臉朝他笑彎了眼睛:“哇哦,大哥出差還記得給我帶禮物呀!”

送完禮物的男人又閉目養神裝銀髮酷哥了。

神無夢無所謂地聳聳肩,把磁力很足的絲絨盒子開啟,鑽石和金屬的璀璨光澤險些閃到她的眼睛,調整了個角度才看清裡面是一組金銀配色的手鐲,一共三枚,是可以分開佩戴或多層疊戴的款式。

每一枚手鐲都均勻鑲嵌著閃耀的鑽石,表面雕刻著四瓣花型圖案,鐲身依次為全金色設計、混合的金屬色調到純銀的冷色調,疊在一起的色調漸變使得金銀色相互交融,看起來昂貴又奢華。

當初只是隨口胡謅自己喜歡珠寶鑽石,但事到如今,神無夢覺得她快要被培養出這份愛好了。

“謝謝大哥!”

她湊過去,把盒子遞到琴酒跟前,在他終於睜開眼睛之後伸出空蕩蕩的右手:“大哥幫我戴吧?早知道今天挑條更好看的裙子啦!”

面色冷淡的男人瞥她一眼,從她身上寬鬆舒適的棉質長裙掃過:“隨便你。”

他的手掌寬厚,手鐲被他拿在手裡的時候顯得尺寸都小了許多。神無夢的小臂被他的另一隻手扣住,那三枚手鐲挨個套進她的腕上。

鑽石光彩閃爍,金銀色的手鐲滾落,金屬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車裡異常明顯,幾乎敲在胸腔之內的心臟上。

小臂內側的軟肉被滾燙的粗糲指腹蹭過,手鐲帶來的冰涼金屬觸感卻一點點下墜,偶爾晃過纖細腕骨,在旋轉間和男人的手指相貼,連溫度都在她的肌膚之上交匯。

離得太近,手又被對方抓著,彷彿只要輕輕一扯就會讓她失去平衡,徹底落入琴酒的懷抱。

“咳咳”

神無夢看一眼前面滿臉嚴肅正在開車的伏特加,認為有必要暫緩進度,順便把家裡的情況和琴酒交代一下。

她牽住琴酒的手,避免一會這人從口袋掏槍,鋪墊道:“大哥,我也給你準備了個驚喜。”

聽到這話,一直裝木頭人的伏特加心中欣慰,西拉酒總算開竅了!

趁著琴酒還有耐心聽下去,神無夢連忙接著交代:“你知道的,我們那裡比較講風水,我最近又總是生病,就去找了個大師算了算。”

她在這裡無親無故的,要領養一個孩子可太難找理由了,只能利用文化差異騙騙琴酒了,反正他也不可能懂這些。

“大師說我的體質差主要是因為身上陰氣太重,家裡陽氣又不夠,陰陽失調。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家裡增加一口新生命,比如領養孩子。這既能幫他人度過難關,也能為自己積下福報,驅散我身上的陰氣,調理我的身體和運勢,讓我恢復健康。”

在琴酒面前謊話說太多了,神無夢都不太拿得準尺度,表情自如地繼續圓道:“就在這時候,我遇到了個親人剛剛逝世的小女孩,她因為承受不住劇烈打擊而失憶了!這簡直就是上天安排好的嘛,我立刻決定收養她,把她帶回家了!”

似乎說得有點過火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都加重幾分,神無夢連忙咳嗽兩聲,把話題拉回來:“總之,那個孩子真的和我很有緣分,大哥你看了就知道了,你肯定、應該可能會喜歡她的!”

“好啊。”

琴酒朝她露出個冷笑,話語間寒氣逼人:“不然我會親手送走她,包括你那個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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