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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攻略進度99.83%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263章 攻略進度%

神無夢並沒機會和系統討論太久。

因為外面聽起來越吵越兇,簡直亂成一團,開啟門還有零碎的欄位往耳朵裡飄,簡直像是正在經歷一場播音時不時短路的聽力考試。

“你這傢伙還有臉裝傻?”

“誰裝傻了,別以為我不敢揍你!”

“保守治療是指甚麼?”

“混蛋,你到底瞞了多少事?!”

“咯吱”

不輕不重的開門聲彷彿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爭執戛然而止,短促得顯得突兀。

失誤把門推開的女生右手還握著門把,腦袋從小小一條縫隙探出來,長長的銀髮披散著:“呃打、打擾你們了?”

“夢醬!”

萩原研二連忙起身,朝她走去,關心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再躺一會,早餐想吃點甚麼?”

諸伏景光抬手把快要打起來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分開,從兩人之間穿過去,一眼就注意到踩在地板上的雪白腳趾。

他想直接把人送回床上,但這樣親密的舉動並不合適,只能溫聲問道:“怎麼連鞋都沒穿,冷不冷?”

家裡暖氣開得很足,神無夢搖頭道:“只有頭疼,你們在說甚麼?”

宿醉的頭痛很難緩解,她更關心這幾個人的吵架原因,總覺得和自己有點關係,好像還聊到了她的身體情況。

她瞥一眼僵在原地的降谷零,心想最好不要是他把“她快死了”之類的謠言散佈出來了,那她昨晚的酒豈不是白喝了?

她的聲音發啞,諸伏景光拿起床頭的玻璃杯,轉身去廚房重新倒了杯溫水。

慢了一步的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還在思考她對昨晚記得多少。

降谷零問不出口,但他渾身上下都是某個人蹭過的痕跡,只要往那一站就全是證據。

松田陣平就要直接許多,像對待小孩子一樣把人豎著抱起來,重新放回床上,順便把露在外面的腿和腳都用被子包起來。

不過他到底也沒能直接把那個吻說出來,試探道:“昨天你答應讓我陪你去醫院,還記得嗎?”

踩在地上又回來床上其實讓神無夢有些彆扭,但想到她現在這條裙子都是昨天穿過一夜的,床具無論如何都得再換一套,心裡稍微好過一些。

松田陣平說的內容她半點都想不起來,感覺似乎有點印象,但又不確定是不是聽到他的問題之後才腦補出的畫面。

不過推理一下,估計是她提到了前幾天去聖路加江古田婦幼醫院調查的事情,松田作為搜查一課的警官也需要這個切入點,所以才想要跟她再去一趟。

神無夢點點頭,接過玻璃杯喝了口水,潤完嗓子後表現得十分大方:“那就一起去吧,你想甚麼時候?”

B超不能再拖了,松田陣平果斷道:“越快越好!”

沒等他問出下一個問題,神無夢又繼續道:“那就說你是我男朋友好了,免得醫生懷疑。”

遺忘的記憶影響了潛意識,她不知道這個念頭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她再多一個哥哥確實不太合理,男朋友的位置空著也是空著,說不定還能讓醫生更信任她一些。

峰迴路轉,松田陣平之前的暴躁心情都被這句話安撫住,旁邊的萩原研二忍不住插話道:“醫院要掛號要拿藥,小陣平自己都沒去過幾次,讓我也一起去好不好,夢醬?”

萩原研二有些意外幼馴染已經把這件事說破,但幸好她的反應還算平靜,讓他放心了一點。

他這一次的確不是想爭所謂“男朋友”的角色,只是想出一份力,讓懷孕這件事解決得更加順利一些,無論她做出甚麼決定都能得到更多的支援。

“也不是不行”神無夢覺得人會不會太多了,這樣去調查的話暴露的風險似乎都越來越大,“就是那樣有點太高調了?”

婦幼醫院很少有三人結伴一起去的,上次她和降谷零還有赤井秀一就收穫了不少工作人員的目光,萬一還有人記得她就更加麻煩誰每次去看病都要換兩個不同的男人陪著啊,就算說是親朋好友也還是很奇怪吧?

關鍵是他們的外貌實在太出眾了!

她這句話被在場三個依然沒有弄清真相的男人理解成了“不想聲張”的意思。

萩原研二的唇角繃直,熬了一夜的大腦喪失了偽裝欲,坐在床邊握住她的右手保證道:“夢醬,我不會讓別人說一句閒話的!不要有心理負擔。”

和不同的男人去婦幼醫院確實容易引來一切閒言碎語,包括第一次跟和她容貌差異過大的降谷零與赤井秀一過去也被人偷偷議論過,但大家心裡都很清楚這是為了正事偽裝的身份,她再怎麼敏感也不至於在乎這些。

神無夢拍拍他的手,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但還是先安慰了兩聲:“放心啦,hagi,我不會把那些話放在心上的!”

她抬起頭,注意到被三個人一致攔在後面的降谷零,那件白色毛衣上的唇彩印子太明顯,惹得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嘴巴上習慣性地諷刺起來:“該不會有人當完侍應生又去當牛郎了吧,色號還怪好看的。”

昨晚被她當成牛郎就算了,今天酒醒了,竟然還這樣說他!

降谷零看看自己衣服上的口紅痕跡,又想到她在自己身上頤指氣使的囂張模樣,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對著某個斷片到甚麼都不記得的罪魁禍首說道:“雖然有些人連自己的口紅顏色都認不出來,但審美倒是專一。”

神無夢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這話怎麼聽起來像是在指桑罵槐?

“臥室還是太小了點,人一多就覺得擠。”萩原研二對至今毫無表示並且毫不愧疚的同期沒了耐心,更不願意留他在這裡給心上人受氣,輕聲問道,“夢醬,要不要我把他趕出去?”

“啊?”

神無夢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想起來他們在外面各種大聲說話的事情,抱著被子好奇道:“你們吵架了嗎?”

萩原研二輕聲道:“只是覺得小降谷在這裡會影響夢醬的心情,對身體不好。”

結合一系列對話的內容和語氣,降谷零終於大概推斷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儘管這個結論離奇到他都不想承認,甚至懷疑起這幾位好友的智力水平。

婦幼醫院的電話、做檢查、安全措施、不肯負責

“震驚”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和西拉的關係僵硬到這種程度,這群人怎麼敢往那麼荒謬的方向去想啊?!

他掃視一圈,覺得自己是房間裡唯一一個看穿真相的人。

資訊差的優勢讓降谷零自覺佔據高地,想到自己從昨晚到今早被審問的一連串畫面,他拖著徹夜未眠的身體也決心不能讓這幾個被愛情矇住雙眼的傢伙好過!

竟然連hiro都相信了!

降谷零看一眼自家幼馴染,覺得他已經要被另外兩個人拉去結盟了!

hiro在西拉的事情上果然根本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醫院還是我陪西拉過去吧。”弄明白一切的降谷零走到床邊,看向神無夢道,“上次就是我們一起去的,換人說不定會讓醫生注意到,更加節外生枝。”

神無夢心想這幾個人都是一夥的,誰去調查都一樣,有必要爭來爭去的嗎:“我是無所謂啦,反正你和松田的身份也不衝突。”

一個是她“同父異母、還是同母異父的二哥”,一個是她的“男朋友”,反正關係已經複雜到這種程度,也不在乎再亂一點,只希望這家醫院真能查出點東西來,別又白跑一趟。

松田陣平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原諒了降谷零,看向後者的目光簡直快要殺人。

“神無。”他憋不住氣憤,說道,“我去把這傢伙狠狠揍一頓,絕對不會留情!”

“雖然我對這件事沒有意見但為甚麼要揍他,昨晚波本趁我喝醉偷偷打我了嗎?”

神無夢不太理解,抬手檢查了一下雪白的手臂:“不過確實有點不舒服,腳也好痛,該不會真的有人趁機報復我吧?”

松田陣平回過頭,橫眉冷對:“你還敢打她?”

被冤枉得太多,降谷零發現自己竟然能夠心平氣和地面對這句質問,還有心情反諷:“松田,你確實要去醫院看看腦子。”

萩原研二顧不上這兩個人的爭執了,連忙去床頭櫃翻體溫計,把她身上的被子蓋好:“是哪裡不舒服,昨晚喝酒說不定著涼了,肚子痛不痛?”

神無夢摸摸肚子,昨晚吃得本來就不多,後來又是喝飲料又是喝酒,這會已經空了:“有點餓”

降谷零快聽不下去了。

在分析出這群人究竟在想些甚麼之後,每一句話都讓他的心情更加複雜,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誤會究竟是怎麼形成的。

不到24小時被冠上了一堆糟糕的名頭,降谷零不爽得要命既因為他是無辜的,又因為他是無辜的。

本來他想再刺激他們幾句,讓這幾個腦袋不清醒的傢伙好好感受一下折磨的心情才好,但衝動過去又覺得她得知真相說不定比他更尷尬,還是趕緊把事情說開算了。

“去做點早飯吧。”

降谷零認為這件事沒有讓神無夢瞭解的必要,試圖把另外三個人都引出去:“她才酒醒,不吃東西對胃不好。”

“等等。”

神無夢雖然還在頭疼,但她是四個人裡唯一睡覺了的那個,思緒總比他們清晰一些。

她對偷聽到的事情稍有些耿耿於懷,非常懷疑降谷零把她的身體狀況宣揚出去,不問清楚很難放心,開口道:“你們在客廳裡面,是在為我的身體吵架嗎?”

臥室氣氛驟然安靜下來,神無夢的心頭打鼓,有點怕會出現朋友們突然露出悲傷表情打聽自己還能活多久的畫面,猶豫起是不是乾脆由她先一步開口。

除了降谷零之外,在場唯二知道她生病的萩原研二情緒低落,但他已經冷靜了一夜,不至於在這種時候掉鏈子,只是體貼地幫她調整了下靠著的枕頭,免得她難受。

諸伏景光同樣很沉得住氣,只有私下找幼馴染算賬的想法,一個字都沒有多說。

獨獨在她醉酒後和她聊過降谷零和醫院事宜的松田陣平忍不住了,他現在的保護欲快要溢位來,也不想其他人那樣瞻前顧後畏首畏尾。

松田陣平用力揮開金髮同期試圖捂嘴的手,大聲道:“孩子的事我們都知道了,神無,你想把這傢伙揍一頓還是送去警局,我站在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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