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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攻略進度99.61%含4.6w營養液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241章 攻略進度%含營養液加更

松田陣平的分析讓在場瞭解琴酒和黑衣組織的三人同時陷入沉默。

慷慨激昂的鋼琴曲還作為背景音播放著,神無夢“嘶”了一聲,在被衝擊得七零八落的大腦中尋找能夠拼湊成句的詞語。

“我覺得”她艱難道,“琴酒不太可能是臥底。”

她承認,這個又名酒廠的黑衣組織裡面基本都是假酒,以至於兢兢業業的琴酒都被不少粉絲或懷疑或好玩地安排了個蘇聯臥底的身份,但問題是

至少她認識的這個琴酒絕對沒有一絲一毫臥底的可能!

赤井秀一沒有對松田陣平的推斷髮表任何看法,而是朝降谷零問道:“朗姆最近的動靜很大?”

降谷零沒有理他。

組織內稍有實力的代號成員都清楚朗姆與琴酒處於對立面的事實。

兩派的差異也很明顯,朗姆這邊更注重資訊和情報,大多數時候都是透過暴力之外的手段控制目標人物,完成任務;

琴酒手底下的人則是行動高效迅速,厲害的狙擊手都聽他安排。

之前還有個賓加願意和琴酒嗆聲,但在賓加死後,朗姆顯然意識到拿捏住再多人的把柄也沒用,他缺少威懾力最高的東西武力。

最近的行動也都圍繞著這一點,增強自己人的實力,同時削弱琴酒,而在技術方面支援琴酒的西拉也成為了無法拉攏就除掉的物件。

要解釋清來龍去脈無法繞過賓加,降谷零並不想提起一個死人,說道:“朗姆的動靜再大也沒有汙衊琴酒的本事。”

赤井秀一頷首,同意他的看法:“所以他在找你要證據。”

神無夢聽著不大對勁,不由得直起上半身,看向離自己最遠的降谷零,確認道:“你該不會想做偽證吧?”

比如造假一些琴酒想要叛逃甚至是臥底的證據,然後讓朗姆上報給烏丸蓮耶,離間他和琴酒,削弱琴酒的權力

怎麼想一想還有點可行性?

降谷零覺得她是跟琴酒待久了忘記那個男人的真正實力,反問道:“是我瘋了還是朗姆瘋了?”

他看到她穿件浴袍披散著長髮的樣子就很不爽。

以前住在一起的時候也難免撞見,當時就覺得心煩,想著一定要找機會和幼馴染說,現在只覺得更煩了!

他不像松田陣平,一開始的確因為那些曖昧不清的話語和情景產生了點糟糕的聯想,但衝動的情緒過去,冷靜下來之後,降谷零不認為這兩個人今晚真的是來約會的。

怎麼可能選這種破地方,她那麼挑剔!

但也說不準是這個FBI假借組織的名義把她約出來,然後做一些人渣一樣的行徑!

降谷零選擇性地遺忘自己正在做的事也是編造藉口把人從房間裡騙出來。

朗姆對琴酒的針對愈發擺在明面上,說明黑衣組織的內部矛盾加劇,神無夢怎麼想都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她瞥一眼降谷零,攻擊性十足地說道:“朗姆給你安排這麼高難度的任務,你和他總得瘋一個吧?”

說完,她還要感慨一聲:“看來波本深受朗姆器重啊,快要成為組織裡的關鍵人物了呢!”

要多虧賓加死在那場雪崩裡。

降谷零忍住這句話,到底沒說出口。

他盯著靠坐在床上的神無夢,她臉頰的紅暈褪了些,下巴抵在抱枕上,眼睛看起來更大,唇邊取笑他的弧度都很可愛。

想到這個詞的時候降谷零猛地閉上雙眼,不肯承認已經不受理智控制的大腦,板著臉道:“朗姆會有這種猜測不可能是空xue來風,一定是那位藏在警方的臥底傳回來了決定性的線索,否則朗姆不敢光明正大調查琴酒。”

這個任務雖然是私下交給他,但就算他能夠做到保密,也總有被琴酒發現的風險,如果捅到Boss那裡絕對很難收場,但朗姆卻很有底氣,像是已經有了一段完整的推理,只差最後的證據。

神無夢又換了個坐姿,整個人快要抱著枕頭蜷起來,總結道:“說來說去,還是得找到你們警方的臥底嘛。”

赤井秀一往降谷零的方向投去個目光,被公安臥底順利解讀,完完全全感知到了這個眼神中的嘲諷意味。

金髮黑皮的青年瞬間應激:“你甚麼意思,難道FBI就很乾淨?連執法權都沒有的傢伙”

“我只是很好奇。”赤井秀一的語調平緩,和麵前人的對比鮮明,不急不躁的模樣像是置身事外,“你們沒有懷疑物件麼?”

降谷零不想在這種地方輸掉,用力回答道:“當然有!”

“一共有三個人,分別在搜查二課、交通部、和公安部。”

同為警校畢業,松田陣平也不願看到一個美國警察在他們的面前裝模作樣,說道:“我們計劃將三條不同的資訊傳遞給他們,再觀察黑衣組織的反應,進而鎖定干邑酒的身份。”

神無夢插話道:“今晚那個玉柳警官就是嫌疑人之一嘛!”

腿露在外面冷冷的,之前還沒太感覺到,坐久了就難受起來,她扯過身下的被子把自己包住,又說道:“如果玉柳警官是干邑酒,他有可能認識我,比如從朗姆那裡看過我的照片之類的也包括你。”

斜對面的降谷零被她點名,但注意力被她多動症一樣停不下來的動作分散大半,只能勉強聽完她的後半句話:“所以只要看看組織裡面有沒有新的傳言就好啦,我今天和警察來往親密,還帶著波本一起之類的”

降谷零聽她輕描淡寫的用詞都感覺腦袋一陣“嗡嗡”的,儘量以平和友好的態度問她:“假如真的按你說的這樣,你有甚麼打算?”

他自己很好解釋,只要說在調查琴酒的同時關注西拉的動向,跟著她一起去了博物館就能應付朗姆那邊,但她有甚麼合適的理由?

無論是對琴酒還是對Boss。

“認識點警察朋友又不是甚麼壞事,我就說我一直從松田那裡打聽警方的動向,想要把人策反到組織來。”

神無夢看向坐在床上的鬈髮男人,問道:“好不好,松田?”

大概是太晚了,她的語調軟綿綿的,開玩笑的商量話語聽起來像是撒嬌,松田陣平險些鬼迷心竅地點頭了,幸好還有點理智:“這樣你會有危險嗎?”

他覺得她的說辭沒多少說服力,也很難想象那個黑衣組織的人會相信這番話。

神無夢鄭重思考兩秒,然後衝他搖頭,開始犯困的大腦讓語速也慢下來,一副乖巧模樣:“應該不會吧,我的命對組織還蠻重要的欸!”

她自己沒意識到問題,松田陣平卻直接變了臉色,之前那些關於實驗體的猜測再一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降谷零就更激動了。如果不是擔心被同期好友看出來,他都要出聲提醒她,再說下去她想保守的秘密就一點都藏不住了!

果然,松田陣平已經提出下一個問題,口吻和之前如出一轍,絲毫不給人察覺出話題被更換的機會:“對組織重要是甚麼意思?”

“就是不能死”神無夢忽然想到烏丸蓮耶前段時間給琴酒和宮野志保的命令,又含糊補充道,“或者新鮮地死。”

她的咬字又輕又軟,大半都被面前的枕頭擋住,松田陣平沒太聽清,朝旁邊的降谷零投去個詢問的目光。

降谷零也想不明白,她的日語究竟是怎麼學的,“新鮮地死”是甚麼造句?

房間內的鋼琴曲兀然停下,取而代之的是簡訊鈴聲,把快要被追根問底的話題打斷。

昏昏欲睡的神無夢瞬間清醒過來,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是寺井爺爺的簡訊,說半小時左右會到酒店樓下,將他們接去醫療裝置更完善的地方。

她正準備回覆一下,就感受到兩股強烈的目光從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方向投來,正直直盯著她看。

神無夢瞟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2:48】。

這個點的簡訊確實有點奇怪噢

她草草回覆個【OK】,自然地把手機放到一邊,隨口道:“這個朋友比較愛熬夜,剛才我們說到哪裡了?除了玉柳警官以外的嫌疑人是甚麼情況啊?”

松田陣平習慣性地不去探究她的隱私,說道:“交通部的那位我們接觸的機會不多,公安部的藤森正在試探。”

意識到這個美國FBI曾經也在黑衣組織臥底,他不打算在對方面前提起假死的諸伏景光,選擇用後者如今的假名稱呼。

“嫌疑人是三位?”

雖然之前開口表達了一番對日本警方內部混入臥底的看法,但赤井秀一不至於連基本的界限感都沒有,並不打算對此指點江山,始終沒有參與這個話題。

只是聽到現在,他多少有些不理解,挑眉問道:“既然已經鎖定了嫌疑人,為甚麼不都控制起來?”

與其放任這三個有危險的人在警方活動,深入盜取重要資訊,乾脆利落地將人全部關押分明是更加高效也更加安全的做法。

降谷零想說不懂就閉嘴,但又不得不承認這種簡明扼要的方案的確具有可行性,只是在他們這裡不適用。

“裡面有警部職級的人。”金髮男人靠坐在椅背上,向後撩起的額前碎髮散落在兩邊,將他寫著不快的眉眼露出來,“沒有合適的理由,就算是公安廳也不能這樣做。”

神無夢確實困了,攻擊的話也不過腦子。她抬手遮住嘴巴打了個哈欠,含混不清道:“好沒用啊”

太晚了,她今天也太累了,最重要的是,房裡有三位警官的情況下確實讓她得到充足的安全感,緊繃了一夜的精神徹底放鬆下來,只是另一間房裡還受著傷的怪盜被她惦記著,才撐著不肯睡著。

降谷零習慣被她諷刺了。

聽多了更尖銳的話語之後甚至覺得這句還挺溫和,至少語氣上是柔軟的,那雙因為睏倦而湧出淚花的眼睛也讓他無法說出反駁的話,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接受了她的抱怨。

松田陣平過來只是不想放任她和赤井秀一獨處,並沒有影響她睡眠的想法。

總之降谷帶來的訊息已經談論得差不多了他很清楚這也不過是個藉口,湊到神無夢身邊問道:“要休息嗎?是回去還是在這裡?”

“這裡!”

神無夢當然不可能拋棄黑羽快鬥,她還得等寺井爺爺來接他們呢,所以就更需要儘快把松田他們趕走才行。

她戀戀不捨地從床上下來,然後開始趕人:“我不想折騰了,去對面睡就行,你們先回去吧!”

赤井秀一跟著她一併起身:“我”

降谷零飛快攔住他:“我還有事找你!”

神無夢過河拆橋,毫無意見:“那你們正好一起走!”

松田陣平內心覺得這間旅館環境一般,但已經快三點,問她願不願意跟自己回家不太合適,送她離開也是住黑衣組織的房子,今晚暫時住在外面或許更安全些,就沒再說話。

他的腦海中閃過索性在她對面的這間房裡睡一夜的念頭,可要是真這樣做總覺得咄咄逼人了一點說不定會被她看出來點甚麼。

神無夢在三個人的注視下刷開睡著黑羽快斗的那間房門,飛快閃身進去,不給他們一點往裡偷看的機會。

她擺擺手:“拜拜啦大家!”

赤井秀一在她收到簡訊時就有所猜測,他又是對情況最瞭解的人,配合著她逐客的意思,拿著手機在她面前點了點,示意她電話聯絡。

降谷零防賊一樣跟在他身邊,松田陣平是唯一跟到門口的人,叮囑道:“把門鎖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神無夢快睜不開眼睛,半是答應半是敷衍:“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

松田陣平聽出來她的催促,可到底不能聯想到其他人的身上,只覺得越看她就越心軟,從胸腔深處滲出一股既酸又澀的滋味,五味雜陳到難以言喻。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她的臉上,說道:“晚安。”

道別時溫馨平靜,但還沒走出快捷旅館,三個男人之間就拉開好遠一段距離,互相都不想有更多交集。

降谷零還沒忘記松田陣平在房間門口推開自己的提防模樣,一時間很想把人扔在這裡打車回家,又怕他離開之後這位同期就轉身上樓,只好拿著車鑰匙去停車的位置,下定決心要開車把人帶走。

他給松田陣平安排好工作:“別讓這傢伙找機會回去!”

“知道了。”

松田陣平看著降谷零走去車邊,轉身叫住抬腿離開的綠眸男人:“赤井秀一、諸星大。”

見對方回過頭,他才繼續問道:“哪個是你的真名?”

針織帽還留在房間,雙手插兜的男人不太習慣地眯了下眼睛,自我介紹道:“赤井秀一,FBI搜查官。”

松田陣平已經理清那段沒人提及的往事。

這個男人幾年前在黑衣組織臥底,那次溫泉酒店或許就是完成組織任務,但在這之後,他或主動或被動地離開了黑衣組織,又以新的身份出現在神無夢的身邊。

顯而易見的是,那個組織不可能輕易放過一個身份暴露的臥底。

松田陣平的神色冷淡,說道:“你的出現會給她帶來危險。”

“身為警官的松田君也會這樣說?”

赤井秀一是個男人,這意味著他對男人的心思一清二楚,更不會像神無夢以為的那樣把兩人單純當作為了怪盜基德而來他們之後還提過一遍這個名字麼?

對待無關緊要的人,他沒有長篇大論的耐心,更不想分析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

赤井秀一扯扯唇角,酒店投射出來的霓虹燈光令那雙碧色的瞳孔在深夜的街道中更亮,言語也直截了當:“她不屬於你。”

不必他強調,松田陣平自己也清楚這一點。

被戳中軟處,他的唇角肌肉抽動一瞬,銳利目光緊緊盯著眼前一副遊刃有餘模樣的美國男人,對峙中問道:“那你愛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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