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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攻略進度99.57%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237章 攻略進度%

把傷痕累累的少年怪盜扶到床上躺下,神無夢不敢再亂動他,生怕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傷口又裂開。

這是就近找的一家酒店,因為她確實想不出更好的去處。

首先,她的安全屋不可能回;其次,黑羽快斗的具體住址她不知道;最後,把受了槍傷的怪盜送到醫院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

頭腦風暴時,她連宮野志保那裡都考慮過,但組織眼皮底下亂來還是太冒險了,立刻被她否決。

所以,在時間緊迫之下的唯一出路就是快捷酒店,不過臨走時候她估計要把整個房間的床具都買下來帶走,不然第二天保潔員就要因為這裡兇案現場的模樣果斷報警。

在巷子裡撿到他的時候血已經流了一地,神無夢都快要喪失嗅覺,只能聞到濃重的鐵鏽味。黑羽快鬥肩膀的貫穿傷口更是嚇了她一跳,倉促間只能扯下那條白色披風用來止血,壓在傷口上勉強減少了血液的流失。

就是壓迫感也惹得意識混沌的少年發出忍耐的悶哼聲。

沒在認識的人身上見過這麼重的傷,神無夢慶幸自己這輛車偶爾還會被琴酒開一開,後備箱裡被小弟伏特加放著急救箱,後座上又有她偶爾用到的深色毛毯,披在黑羽快鬥身上堪堪遮住他亮眼的白色衣服。

獨自在酒店前臺開房再掩人耳目地把這位怪盜扶去房間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幸好已經是深夜,動作小心些不至於被發現,一路算是安全抵達。

一番體力活已經讓她出汗了,神無夢氣喘吁吁坐在床邊,重傷的黑羽快鬥幾乎失去意識,她只能不斷和他說話,希望能讓他保持清醒,以防陷入休克。

她一邊開啟急救箱,一邊去看他肩上的槍傷:“黑羽君,撐住啊!”

方便起見,他的高禮帽和單眼鏡片包括那顆寶石都被她扔到了後備箱裡,現在是一副去除偽裝的模樣。

少年的頭髮早已被冷汗浸溼,漆黑的碎髮黏在額頭處,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緋紅。那雙如天空般的藍色瞳孔緊緊閉著,眉心皺起,嘴唇被咬出白色,偶爾溢位幾聲痛呼。

這種傷口是她能搞定的嗎?擦傷和瘀傷都可以暫時忽略,但火器貫穿傷呢,只靠一個急救箱行不行啊?

“黑羽君,你千萬別睡過去,我可是在警察眼皮子底下跑來救你的!”

神無夢嘴上嘰嘰喳喳和他說話,手指開始翻通訊錄,最後決定給那個沒存號碼但經驗豐富的狙擊手打電話。

電話等待接聽,她不可能幹等著,只能用自己當年偶爾幫威士忌組那幾個人處理傷口的方法來。

手機開了擴音放在床頭,總之房間裡只有黑羽快鬥,就算被他聽到也無所謂。

先消毒吧,消毒絕對不會有錯!

神無夢把綁在黑羽快鬥肩上止血的那條披風解開,忍著不適在明亮的燈光下仔細觀察了下傷口的位置,發現它更靠近四肢一些,是可以用止血帶的區域。

她稍微鬆了口氣,又意識到他身上的西服套裝必須被脫下來,不然後面的所有步驟都沒辦法進行。

床上躺著的人表情難受,冷汗淋漓,神無夢連給自己做心理準備的時間都沒有,伸手去解他的領帶,然後被這種從沒碰過的東西弄得崩潰。

“啊!”

她越著急越搞不定,扭過頭從急救箱裡拿出剪刀,覺得這身衣服根本沒有留下的必要。

紅色領帶、白色西裝外套、藍色襯衫為甚麼扮演怪盜要穿這麼繁瑣的服裝啊?!

電話在這時接通,恰好將她的喊聲錄進去,惹得對面飛快問道:“你怎麼了?”

“沒”神無夢沒空寒暄,開門見山道,“狙擊槍子彈打出的貫穿傷要怎麼急救?在肩膀。”

問題沒頭沒尾,赤井秀一不覺得這個時間的電話是開玩笑,聲音難得多了幾分急促:“你受傷了?你在哪裡?”

神無夢正要解釋,緊密雙眼的黑羽快鬥卻忽然呢喃出聲:“老爸,好疼”

“不是我”神無夢否認完才聽清床上的人在說甚麼,微微一愣道,“欸?”

赤井秀一沒聽清另一個人的低語,在她否認之後就恢復平靜,按照步驟說道:“先確認子彈是否有殘留物在體內,如果傷口嚴重,還要清理碎骨。”

幸運的是那顆子彈只穿透了肩膀的邊緣部分,神無夢把檢查結果告訴他:“沒有彈片,應該只傷到了肌肉組織,但我不確定有沒有傷到神經。”

“你能做的只是基礎治療,最後必須交給專業醫護人員。”

赤井秀一不清楚她今天去做甚麼了,卻難得想要打聽她的私事:“或者讓我過去看看?”

神無夢看一眼黑羽快鬥,答應道:“那我等你,再幫我帶套男生的衣服。”

她把地址和房間號告訴赤井秀一。

電話保持通訊狀態,神無夢在外援的指點下準備給黑羽快斗的傷口消毒,在此之前需要繼續未完成的裁縫工作。

刀刃很鋒利,他的身上又有各種傷口,高強度在過量燈光下用眼讓神無夢有些難受,忍著酸澀越湊越近,剪碎的布料被呼吸吹得往上飛,冰涼和溫熱交織的異樣觸感讓意識不清的黑羽快鬥找回了些神智。

他用力睜開眼睛,看著那張在至暗時刻出現在面前的容顏,啞聲道:“夢桑”

已經剪到貼身的襯衫了,神無夢被頭頂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手指一抖,尖銳的剪刀頭差點刮到他的面板:“啊啊啊你別亂動!”

另一頭開車的赤井秀一因為她的尖叫又踩了踩油門,更多注意力集中在手機傳來的聲音上。

被她扯著的襯衫早就被鮮血浸得溼透了,神無夢是沿著腰線的位置動手,唯一的目的就是把黑羽快斗的肩膀露出來。

她剪下最後一刀,總算把他身上那堆累贅的布料清理乾淨,抬頭對上那雙溼漉漉的藍色眼睛。

“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神無夢儘量忽略自己毫無章法的所作所為,連忙關心道:“要喝水嗎,或者需要我幫你聯絡誰嗎?”

死裡逃生,黑羽快斗的心臟還在猛烈鼓動著。

他深深望著她,正要開口,床頭開著擴音的手機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先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再用消毒液清理傷口周圍的面板,確保沒有灰塵和汙染物之後進行徹底消毒,再用無菌紗布和繃帶固定。”

“好。”神無夢翻出消毒液,語氣柔和,帶著安撫的意味,“會有點疼,叫出來也沒關係。”

考慮到少年人的顏面問題,她伸手打算結束通話電話,卻被黑羽快鬥喘息著阻止:“我沒問題。”

讓赤井秀一過來不單單是因為他對狙擊傷有經驗。

身為美國FBI,他和怪盜基德連最基本的警方與罪犯的關係都稱不上,沒有立場矛盾。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相當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赤井秀一和黑羽盜一的聲音一模一樣,神無夢認為在黑羽快鬥意識模糊的時候絕對很能喚起他的求生意志!

退一萬步說,萬一他們在酒店裡遇到動物園的人追上來,多個武力值高的人在身邊也更安全。

好不容易把赤井秀一盼來,神無夢簡單交代幾句黑羽快斗的情況就把人交給他,畢竟這兩個都是男人,比起她多少會方便一些。

她拿起手機,發現和赤井秀一的那通電話竟然還沒結束通話,對他們說道:“過來的時候我看到隔壁有家藥房,我去買點抗生素和止痛藥。你先幫黑羽君換一下衣服可以嗎,被我弄得亂七八糟的。”

神無夢很清楚黑羽快鬥現在還能抗住純粹是腎上腺素正在工作,等激素作用過去就會感到劇烈的疼痛,到時候再服藥就來不及了。

赤井秀一皺起眉頭,按住她的手腕:“帶著手機去。”

需要止痛藥和抗生素可以直接讓他買好過來,就算是要幫那個不認識的少年人換衣服,赤井秀一也不認為她需要離開。

但她顯然已經決定,他只能讓她保持手機在通話中,間接保證她的安全。

神無夢無所謂,把棒球帽戴上,又把染了血的外套反穿,點頭道:“唔,好。”

快捷酒店隔壁是一家24小時營業的藥房,神無夢的目標明確,但琳琅滿目的貨架實在難找,她直接請收銀臺的工作人員幫忙,把她要的幾款口服抗生素和止痛藥都拿出來。

這些藥物有些是處方藥,她開口的時候還有些擔心,想著如果店員不肯賣給她就麻煩了,她也不太擅長威逼利誘

但事情卻比她想象的還要順利,店員只問了她幾句就幫她把藥都裝了起來,還很貼心地拿了個黑色塑膠袋。

神無夢感到些許怪異,不過眼下黑羽快斗的傷勢才是重中之重,她估計留出來的時間也夠了,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追究太多,接過找零說道:“謝謝。”

店員朝她微笑,說著常對顧客用到的寬慰話語:“不客氣,祝您的朋友早日康復。”

有哪裡不太對勁。

這種地方估計不會來第二次,神無夢壓了壓帽簷,拎著塑膠袋快步返回酒店,將背影留給藥房店員,同時映在辛苦找來的另外兩個男人眼中。

屋頂上假扮基德的罪犯和他的同夥都被警方逮捕,案件性質升級之後不再屬於中森銀三管理,搜查一課的松田陣平不得不多留了一會。

直接往博物館外去的降谷零也沒能走掉,因為他那位被寄予厚望的下屬滿臉慌張跑了進來,告訴他一個讓人火冒三丈的訊息。

用風見裕也的原話說,就是“神小姐毫無預兆地往路邊車上跑,一踩油門就飛了出去,飆起車來一點也不遵守交通法!”

對自己的車技很瞭解,風見裕也選擇回來承認錯誤,也沒把最後半句“開車橫衝直撞的程度和降谷長官不相上下”說出來。

降谷零來不及斥責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下屬,但撥出去一直在通話中的電話確實讓他慌了神。

然後他和皺眉盯著手機的松田陣平對上目光。

兩位警官在這一刻達成了默契。

他們的許可權足夠,想要在東京市內找到一輛明確車牌的黑色梅賽德斯輕而易舉,但總歸要花些時間,轉進這條路的時候恰好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從藥店出來,拎著個黑色袋子又轉身進了旅館。

降谷零踩下剎車,看到戴在她頭上的棒球帽後莫名其妙地舒緩了些焦躁的情緒。

副駕駛的松田陣平卻沒半點好心情:“她在買甚麼藥,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心中擔憂,但基本的理智和判斷能力還在,降谷零說道:“在博物館裡還沒事,應該不是她的身體不舒服,而且她也看不上這種地方。”

西拉的藥都是雪莉親自配的,以後者對她身體的重視程度,不可能讓她在這種小藥店買藥吃。

聽降谷零這樣說,松田陣平沒好氣道:“諸伏說交給你去查,一個月了還沒結果,你是不是瞞著我們甚麼?”

驟然被說到最心虛的事情,降谷零不敢接話,舉起手機道:“她的電話還在通話中。”

“那就去這家旅館裡頭看看!”

松田陣平沒有耐心了。

他推門下車,在走去旅館大門之前卻又頓了下腳步,看著隔壁在鎖門的藥房店員,盯著那個【24H OPEN】的牌子看了兩秒。

松田陣平改變了方向,對降谷零說道:“先問問她買的甚麼藥。”

降谷零按下車鑰匙鎖車,感覺這位同期又回到了警校時的衝動,跟上去的時候松田陣平已經和那個店員搭上話,在打聽關門前最後一位顧客所買的藥物。

“剛才那位小姐嗎?”店員回憶了一會,手上的動作不停,將金屬鎖釦上,“是一些私人物品,不方便告訴您呢。”

他抽出鑰匙,臉上的笑容禮貌客氣,對面前的鬈髮男人說道:“真不好意思,我家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

松田陣平甚麼也沒問出來,伸手阻止對方時卻被不露痕跡地閃過,再一眨眼就走開幾米遠了。

店員走得太快,松田陣平覺得自己此刻的大腦也不太清醒,磨了磨後槽牙道:“我的警官證還沒拿出來。”

降谷零還在撥打著正在通話中的電話:“拿出來也不一定會告訴你。”

“私人物品。”松田陣平的咬字用力,看向身邊的金髮同期,“你覺得是甚麼。”

同樣臭著張臉的降谷零拒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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