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攻略進度%
在下一次教會活動之前,先到來的是怪盜基德預告的三月十三日。
神無夢已經向黑羽快鬥旁敲側擊過,確定了這次是有人滴滴代盜,但心酸無比的事實是,就算預告函是別人發的,某位怪盜也不得不按時上崗,避免有人打著自己的名義坑蒙拐騙。
可真是慘啊!
她由衷感到同情。
預告函太簡單,江古田博物館在白天就被警方層層圍住,停止面向公眾開啟,只有得到准許的人才能入內。
神無夢原本是想找阿笠博士和柯南帶她進去的。
雖然柯南這一次沒有拿到“基德剋星”的稱號,但阿笠博士現在名氣很大,得到准入許可應該不會很難。
遺憾的是,正由於博士太過出名,這幾天正帶著柯南在外地解決委託案件,並不在東京。
阿笠博士也很辛苦啊!
不過志保已經不可能變成灰原哀,沒人能看管博士的身體健康,讓他跟著柯南到處走走增加一點運動量也是好事。
阿笠博士不肯承認自己是老人,但兼任發明家和偵探實在是太為難他了,他抱著手機尋求年輕人的支援:“夢醬,你想不想當偵探啊,等回東京能不能幫我照顧柯南幾天?我會給撫養費的!”
柯南的身份在她這裡已經不是秘密,在博士看來,神無夢是唯一一個既能幫柯南打掩護,又能帶著柯南去各種兇案現場的人了。
“你的那些裝備我都沒時間升級了啊!陣平最近送來的圖紙都只能靠他自己動手。”阿笠博士承擔不了不屬於自己的偵探光環,只想回家搞發明,“夢醬,我們過幾天回去,你考慮”
“別聽博士的!”柯南的聲音從聽筒對面傳來,“我們快下船了,夢、夢姐姐你有事再聯絡我們!預告函我看過了,和那個小偷過去的作風不太一樣,你儘量不要單獨行動,多和信任的朋友待在一起!”
他們那邊的背景音很嘈雜,海水的鹹腥彷彿沿著手機傳來,神無夢自覺不便繼續耽誤偵探的時間,答應道:“放心吧,柯南君和阿笠博士也要加油噢!”
結束通話電話,她在認識的警官裡思考了一會,決定給松田陣平打個電話。
怪盜基德的案子向來是由中森警部負責,不在搜查一課的管轄範圍之內。
但破案率位列警視廳第一的松田警部願意來幫忙當然是件好事,中森銀三十分歡迎對方的到來,連帶著對在上一次在拿回寶石中出了一份力的神無夢也相當熱情除了捏臉的力度絲毫不肯放水以外。
“唔”
神無夢接過鬆田陣平遞來的冰袋敷臉,口齒不清地抱怨道:“中森警部每次都這樣捏臉,最後還不是會被基德混進來嘛!”
松田陣平湊近檢查她發紅的臉蛋,確定沒破皮才放心一點,解釋道:“不這樣做就更沒法限制基德的易容術了,中森警部也是工作需要。”
冰袋散發著肉眼可見的冷氣,松田陣平幫神無夢托住,讓她凍紅的手指鬆開一會,貼到她的另一邊臉頰。
他沒有和怪盜基德直接打過交道,也沒見識過對方被傳得神乎其技的易容術,如果不是是中森警部動作太快,他肯定是要阻止的。不過話說回來,最近認識的那位男高中生不就很擅長變裝嗎?
穿著JK制服的樣子渾然天成,如果不是神無主動交代對方的身份,松田陣平認為自己很難在短時間內察覺。
掌心的涼意傳遞到手臂,他擔心再敷下去把她凍傷,拿走冰袋問道:“你怎麼忽然對怪盜基德感興趣?”
神無夢隨口道:“好奇嘛!”
如果真的是黑羽快鬥想要盜取寶石尋找潘多拉,那她的確沒有專程過來的必要。但這次是有人冒名頂替,她覺得她需要確認第三方的身份,畢竟黑羽快鬥現在還是她的合作伙伴之一,她前往教會時最重要的同行人!
神無夢觀察一圈周圍,說道:“感覺今天的戒備好嚴啊,警察好多。”
松田陣平到場時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告訴她道:“公安的人也來了。”
見到風間帶領的公安廳警員時,他也覺得奇怪。
基德的確是個備受媒體關注的怪盜,但說到底,他的罪行也只是偷竊,就連搜查一課都不至於驚動,更不應該引起公安廳的關注。
松田陣平的眸底微微凝重,考慮起是否要聯絡諸伏景光問問情況,對神無夢低聲道:“神無,一會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聽出來他的擔憂,神無夢卻覺得她已經找到了答案。
角落那個戴著黑色棒球帽的金髮男人不就是降谷零嗎?
肯定是這傢伙亂用警力把風間喊來的,可憐的風間說不定被派來江古田博物館保護寶石的時候還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這和上級臥底的組織有甚麼關係!
“抱歉,松田警部,我們需要在這個區域測試一下報警裝置。”
旁邊走來一位穿著警服的男性警官,五官端正,目測二十五歲左右,手中拿著黑色的儀器,示意他們挪挪位置。
松田陣平將神無夢往自己身後拉,朝他說道:“不好意思,影響你工作了,玉柳。”
“哪裡的話,有機會我還想要向您學習呢!”玉柳久司笑著摸摸腦袋,又說道,“那我先去忙啦,今晚還指望松田警部多多出力,幫我們把那個小偷抓到才好!”
松田陣平答應道:“我會盡力。”
神無夢的視線被他擋著了一點,沒弄明白松田是在做甚麼,從他後面探出腦袋想再仔細看看這位警官她平等地懷疑現場的每一個人,總有一種黑羽快鬥已經混進來了的感覺。
但前面的松田陣平轉過身,面對著她,又一次把那位警官攔了個嚴嚴實實。
神無夢意識到他是故意的,仰著的臉露出個困惑的表情:“嗯?”
松田陣平被她睜大的銀色眼睛看得呼吸一滯,慌亂地錯開目光,俯身貼到她的耳邊,低聲道:“這是我們懷疑的人員之一,不要接觸他。”
警視廳內部有黑衣組織的臥底,他和諸伏景光最近正在調查這件事,搜查二課的玉柳久司就是他們鎖定的三人之一。
與公安部的皆川智夫警部和交通部的小酒隆明警官比起來,玉柳久司的職位並非三人之中最高,日常工作所能接觸到的警方資訊也相當有限。
但他三年內就職過總務部、警務部、生活安全課等許多部門,人脈很廣,私下的資訊渠道很難進行準確評估。
警方內部存在組織內應的事情關係重大,在找到確定證據之前,沒人敢輕易得出判斷,因此依然在觀察之中。
溫熱的吐息灑在耳邊癢癢的,神無夢縮了一下,抬手捂住耳朵的時候蹭過甚麼柔軟的東西,但她沒在意,後退一點和松田陣平拉出了說話的距離。
臥底的存在十分敏感,她一直並沒有追問過這三個人的資訊,今天是第一次接觸到後者。
假如這位玉柳警官真的是組織成員,他很可能把所見所聞都彙報給上級,那她和警官的關係親密肯定是個麻煩。
但此刻最需要掩護的應該是另一個人。
“松田,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神無夢拍拍松田的肩膀,走向角落裡正在按手機的金髮男人,看著被他飛快熄滅的手機螢幕道:“你怎麼在這裡?”
降谷零遠遠就看到她朝自己過來了,只是面上不露聲色,心裡還有些驚訝她突然的主動。
雖然她開口就是主觀情緒異常濃烈的質問。
他抬抬帽簷,看向一身休閒服的神無夢,說道:“醫院的新聞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看到,我想親眼見識見識那位怪盜的本事,不可以嗎?”
說得好聽,但神無夢還不至於連他的陰陽怪氣都聽不出來,不理解道:“你幹嘛針對他?”
“我針對他?”降谷零險些控制不住音量,立馬翻起舊賬,“我當然沒有西拉你這麼寬宏大量,被當成人質挾持不說,被冷風吹得發燒都願意當他的共犯,這次也不準備把身體當一回事?”
他要是不提,神無夢都已經忘了基德上次行動時他們一起把降谷零幾人拋在酒店露臺上的畫面。
她在心裡叫一聲“糟糕”,又慶幸了兩秒松田還不知道這件事,不然肯定不願意帶她進來博物館看寶石!
“不對啊。”神無夢反應過來,“我發燒的事你怎麼會知道?”
那一次生病是琴酒送她去志保那裡的,這兩個人的嘴巴嚴到不可能透露關於她的一個字,除此之外就是伏特加,但伏特加知道她和波本關係不好,也知道她的身體情況是組織機密
所以降谷零為甚麼一副如數家珍的架勢啊?!
數不清從實驗所偷過多少份體檢報告的三面顏臥底面上閃過一絲慌亂,灰紫色的眼睛鎮定回望她,咬死不說出真相:“流言的傳播速度比你想象得還快,我的資訊渠道沒必要都告訴你。”
“搞情報的人就是了不起啊。”神無夢懶得多問,反正她也不剩多少秘密了,對他交代道,“你等會跟著我,就說是跟我一起來的。”
她和警察的朋友關係雖然有點棘手,但總能糊弄過去,可波本閒著沒事跑來看基德就不太合理了,就算他用了安室透的偵探身份也容易被重點關注,光是解釋怎麼在警方的允許之下進來就得找一堆藉口。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她一力承擔了,總歸她的人際關係已經和她的性命不太掛鉤了。
就是不知道降谷零會不會不識好歹地
“好啊。”
金髮青年答應得飛快,像是怕她下一秒就要反悔一樣,還朝她跨了小半步,又重複了一遍:“我跟著你。”
博物館內的燈光明亮,帽簷在那張巧克力色的帥氣面容上投出一片陰影,遮住那雙盛著驚喜的灰紫色眼睛,卻遮不住耳根浮起的淡淡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