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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攻略進度99.39%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219章 攻略進度%

神無夢是個目標十分明確的人,這讓她在大多數時候都只憑借自己的分析做出判斷,也很少因為其他人的建議改變決定。

無論是選擇攻略目標還是思考救人的方案,她連繫統都很少商量,只要自己思考清楚就會付出行動,包括收到的教會禮拜邀請。

她已經答應了東谷優,也確定要參加這次禮拜,所以不管松田陣平幾人說甚麼都很難勸住她,幸好他們還算了解她的性格,並沒有說太多,而是開始討論該怎麼提高她的自保能力。

首先就是找人陪她一起去教堂。

這個方法的優點暫且不提,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的警察身份就相當不適合貿然出現。教會在舉辦活動時人多眼雜,萬一遇到了某位見過兩人的教眾更加麻煩,說不定還會害得她一起暴露。

黑羽快鬥這個高中生的身份倒是不容易引起警惕,而且今天他也到過教堂裡面,藉口對後聖教感興趣倒是能說得過去,但也會給他帶來一定危險。

最重要的是,高中生能保護好自己都不錯了,怎麼可能放心把人交給他保護啊?

在座的兩位警官同時否定了這個辦法。

諸伏景光找不到勸她的立場,更沒有阻止她的權力,認為松田陣平在這種時候說話比他更有用。

而松田陣平還在腦袋裡挑選合適的物件。

“也不至於這麼危險吧,你們的樣子好像那座教堂是甚麼龍潭虎xue!”

神無夢看看三個人的嚴肅表情,試著活躍氣氛:“我只是去旁觀個禮拜活動而已,難道還能被逼著入教?反正松田你們好好查警視廳的臥底,教會那邊交給我,要是明天我失聯了你們再來救我嘛!”

她口無遮攔的,松田陣平真想拿手裡的筷子敲她的腦袋:“別亂說!”

坐下來起就一直在說話,滿桌子的菜都快冷掉了。

雖然最近她的食慾不振,但遇到好吃的東西還是能努力嘗一嘗的。神無夢看一眼空蕩蕩的碗,想要加快話題的結束,舉起戴著手鍊的左手晃了晃:“我不會出事的啦,松田你知道的啊!”

身上帶著微型炸彈的事情不屬於需要共享的資訊,神無夢朝坐在對面的鬈髮男人眨眨右眼,暗示他自己是有自保能力的,根本不需要擔心這些。

她的動作快速又隱蔽,但這裡一共就四個人,另外兩個又一直關注著她,當然察覺到了她和松田陣平之間的排外氣氛。

黑羽快鬥認真地觀察著幾人間的暗潮洶湧。

這位和神無夢一起拆彈過的松田警官絕對喜歡她,另一位被他們聯手救下的藤森警官他可是親耳聽過後者對她的糾纏。

但從她同意將見面地點選在松田警官的家裡來判斷,她應該不清楚松田警官的感情,反而面對藤森警官時相對冷淡。

這是不是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她會避開並疏遠對自己有好感的人。

那他該怎麼辦?

黑羽快鬥藏在桌下的右手轉動著硬幣,試圖用這種習慣性的動作平復從走進這棟公寓起就煩躁的心情,但這確實很難。

他才十八歲,原本應該過著簡簡單單的高中生生活,然而他在四年前開始使用名為“海藤羽”的身份,從那時起就努力扮演一位真正的成年男人。

在意外發現家裡的地下室後,怪盜基德的身份讓他的經歷更加豐富,也給予他更多的感知空間。

與生俱來的天賦讓他能夠輕而易舉適應易容出的所有身份,在每一個不同的人際關係網中扮演得滴水不漏,但這也讓他體驗到了許多日常生活之外的感受,造成了一部分的超前與滯後。

十四歲的黑羽快鬥無法明白聽到自己名字被念出時心臟泛起的漣漪,更無法明白為甚麼會介意所謂“最好的朋友”這種小孩子才會關注的重點,同樣無法明白他將那些玫瑰香氣的護手霜放在床頭抽屜裡是出於甚麼心情;

而十八歲的怪盜基德,他扮演著遊走在奢華寶石間的紳士,卻在想通是否該繼續保密之前就將預告函送到了她的身邊,帶著只想獻給她的月下魔術,帶著只為她準備的香檳玫瑰。

他不再是四年前強裝大人的中學生,現在的他已經能夠分清加速的心跳意味著甚麼,也很瞭解這份悸動需要怎樣對待,但甚麼時候才是坦白怪盜身份的最佳時機呢?

除此之外

黑羽快鬥敏銳地察覺出另一個問題:她會不會更喜歡怪盜基德一點?

“叮”

金屬和地面碰撞的聲音響起,把男高桌底下的小動作毫不留情地揭露出來,三雙眼睛都望向地面上那枚小小的硬幣。

身為魔術師,硬幣從自己的指縫間掉到地上,黑羽快鬥覺得這可能要成為他未來職業生涯的恥辱,絕不可能承認這一點。

撲克臉上是無可挑剔的笑容,他語氣自然地說道:“不好意思,口袋太淺了,沒注意到。”

松田陣平沒有多想,彎腰把那枚硬幣撿起來,從桌面上交還給他:“沒事。”

他之前的注意力一直在神無夢的身上,歸還硬幣的時候終於想通為甚麼會覺得這個少年眼熟,出聲問道:“黑羽君,你和工藤新一是甚麼關係?”

“工藤新一?”黑羽快鬥不知道怎麼會被問到這個問題,“是那個很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嗎,我不認識他啊。”

全知視角的神無夢抬頭望天花板。

原來松田見過工藤新一的嗎,她都忘記這件事了,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覺得很想笑欸,要不要找一天帶黑羽快鬥和柯南去見個面?

工藤新一三個月前可是搜查一課的紅人,松田陣平都和他一起合作過幾起案件,只是那傢伙消失了一段時間,不然他還能更快一點發現面前的少年和對方只有髮型不同。

儘管黑羽快鬥否認了他的問題,但松田陣平也沒辦法繼續把黑羽快鬥僅僅當成神無夢的學生,或者當成請求警方幫助的物件了。

首先,神無很信任這個少年。

其次,這個少年和工藤新一長得很像,年齡也一樣。

最後,神無對工藤新一的評價很高,交情匪淺,相當欣賞對方。

這幾個事實擺在一起,松田陣平對起先還沒放在心上的黑羽快鬥倏地提防起來,又問了一句:“你是偵探嗎?”

他最近遇到的男高中生似乎都和偵探有點關係,從工藤新一到滑雪場的服部平次,包括那個還在唸小學一年級的小鬼都有偵探夢想,最奇怪的是神無對他們還都很感興趣。

松田陣平連身體都坐直了一點,細微的動作引來身邊諸伏景光的注意。

黑羽快鬥不理解這位警官怎麼突然開始跳躍式地提問,總不能在把警視廳的秘密都說完之後又懷疑起他,臨時補一個調查審訊吧?

他想不通,但還是客氣回答:“不是,我的愛好是魔術。”

話題偏得離奇,神無夢歪了歪腦袋,勉強解釋為松田在見到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孔時所生出的好奇心。

所以他們甚麼時候可以吃飯啊?

日本人難道沒有在飯桌上邊吃邊聊的習俗嗎,她快要失去好不容易出現的食慾了。

“我去把菜熱一下。”

諸伏景光站起身來,端起兩盤菜,微笑道:“先吃飯吧,教堂禮拜是明天上午十點舉辦,一會再商量對策也來得及。”

他轉身走進廚房,餘光注意到松田將她面前的碗拿過,打算幫她盛飯。

廚房是半開放式的,諸伏景光看著微波爐亮起的橙黃色光芒,身後傳來三人聊天的聲音。

“松田!不要這麼多飯,我吃不了欸!”

“吃不了剩著,醫生怎麼交代的不記得了?”

“夢桑最近去看醫生了嗎,是哪裡不舒服?”

“普通的低血糖啦”

微波爐的黑色邊緣將他的身影倒映出來,諸伏景光看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一時間有種雙眸被爐燈刺痛的錯覺。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沒有一點對明天可能遇到的危險的懼怕,就像以前還在組織的時候一樣,她很少表露出不安與恐懼。

然而諸伏景光知道,她只是普通人,她也會害怕。

他見過她從噩夢中驚醒,擁抱過她顫抖的身軀,也聽過她哽咽的呢喃

當時的自己,應該是離她最近的人吧。

但他卻主動豎起了一堵牆,自以為是地選擇了最穩妥的最優解,也讓他徹底失去了觸碰到她的可能。

他廢寢忘食地樹功立業,為他信仰的櫻花警徽付出了一切,於是那些被駁回無數次的提案再也不可能被拒絕透過,那些他絕不允許出現在她身上的罪責也終於有辦法一筆勾銷,可問題是

當年誤判的代價究竟要收到哪裡為止?她又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受了多少磨難?

見到她比以前更加瘦削的身體時,見到她那頭銀白色的長髮時,諸伏景光兩年來快要麻木的情感發生了迅猛而劇烈的鬆動,他的眼眶發熱,心中的酸楚幾乎將他吞沒,隨後湧上的是難以遏制的愧疚與自責。

泛紅的雙眸被手掌遮蓋,諸伏景光已然無法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

現在的他,還有資格打擾她的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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