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攻略進度95%
神無夢在心裡讓自己鎮靜一點。
就算遇到琴酒也沒關係啊,只要他沒有看到工藤新一變成柯南的畫面就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而且他絕對沒看到吧,她是親眼看到他和伏特加走遠的。
沒錯。
他們肯定是先離開了多羅碧加遊樂園,在停車場裡看到了自己的車,於是才等在這裡。
神無夢重新抬腿走到保時捷邊,準備自然一點朝裡面的人打招呼,在車窗被搖下的時候發現車裡竟然只有伏特加一個人。
她心臟都漏跳一拍,無法確定琴酒的行蹤讓她腦補出十分可怕的情況,萬一琴酒遇到了降谷零和柯南就麻煩了!
停車場的燈光不算很亮,神無夢努力越過伏特加的身體朝後座看了幾眼,不願意相信裡面是真的沒人,朝伏特加問道:“大哥呢?”
伏特加直接忽視了她的問題,沒有戴墨鏡的臉上表情複雜,正朝她擠眉弄眼,以生怕被第三個人聽到的音量對她問道:“西拉酒!你和波本該不會揹著大哥在偷偷約會吧!”
神無夢被他的猜測震驚到失語:“哈?”
伏特加滿臉恨鐵不成鋼:“你不知道我和大哥今天在這裡有任務嗎?我在雲霄飛車上都看到了,你和波本站在一起!”
他們的髮色一金一銀,太過顯眼,想要裝沒注意到都難。
而且當時波本身上穿著的玩偶服也很有特點,伏特加想到都覺得西拉酒做事太不謹慎,盯著神無夢打量了好一會:“不對!我後來還看到個穿著玩偶服跑進兇案現場的人那個人該不會是你吧?”
雖然玩偶服將裡面人的面容和身型都遮得嚴嚴實實,但身高是很難掩飾的,伏特加很肯定那隻玩偶熊的高度絕對不是波本,但西拉酒幹甚麼要穿別人的衣服啊?是童心未泯嗎?!
神無夢大聲否定:“甚麼啊?”
被看到她和波本站在一起很難反駁,但後面雲霄飛車裡的事卻沒有任何證據,她鐵了心不承認,說道:“我只是湊巧遇到波本,和他說了兩句話而已。我和他甚麼關係你還不知道嗎?我怎麼可能和他來遊樂園約會。”
救命,說出這個詞她都覺得自己折壽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撒謊對她來說已經頗有些信手拈來的感覺,神無夢臉不紅氣不喘:“遊樂園的玩偶服肯定都大同小異啊!還有案發現場都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是聽到有警笛聲,該不會是你和大哥在這裡大開殺戒亂來了吧?”
伏特加相信了她的話。
畢竟西拉酒和波本的關係有多差他是一清二楚的,要說西拉酒去美國待了兩年就性情大變看上之前最討厭的波本
伏特加打了個寒顫,覺得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恐怖得要命。
“我和大哥才沒亂殺人!”他糾正神無夢的話,根本不將那個被喂下組織研究藥物的那個小鬼計算在內,更加好奇道,“那你來這裡幹甚麼啊?”
“你管我呢。”
神無夢催他回答自己的第一個問題:“大哥呢?”
要是琴酒折返回去就真的完啦!
伏特加這回倒是沒再忽略,用眼睛示意被自己堵住的那輛梅賽德斯,告訴她道:“大哥在你車裡。”
“我車裡?”
神無夢先是驚了一下,接著覺得這種發展比她想象的還是要好上許多,隱隱鬆了口氣,說道:“那我過去了。”
琴酒有她的車鑰匙倒沒甚麼奇怪的,畢竟她車子的備用鑰匙就在玄關抽屜裡面,這個人又快把她家當成第二個安全屋了,就是不知道為甚麼要在她的車裡待著,難道是保時捷坐得不舒服?
不過說實話,她此刻還真有些被抓包的心情,希望琴酒不要像伏特加一樣有那種奇怪的聯想
保時捷是橫停在她的車前的,將通往副駕駛的路堵死。
神無夢走到駕駛座的位置,試著拉了下車門,才剛剛開啟就被裡面的人拽了進去,車門也因為沒了外力控制而重新合上,但落得很輕,不知道有沒有關緊。
裡面連車燈都沒開,頭上的鴨舌帽被門框掀落在車外,她才坐穩就對上了一雙幽綠的眼睛:“大哥?”
她一眼就注意到對方唇間還未點燃的香菸,皺著眉拿下來扔到一邊:“不可以在我的車裡抽菸!”
這段時間被她扔掉的煙太多了,琴酒從最開始的對她散發冷氣到現在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往地上看。
他只是盯著她的臉,神色隱沒在暗處,看不出太多的情緒。
時間過得飛快,她從來到組織起就被他帶著,兜兜轉轉又回到他的身邊。
早在七年前,琴酒就知道她常常會有一些不合時宜的好心和愚蠢可笑的天真,他強迫著將之改變,但成效甚微,所以在一定範圍內,他可以容忍。
假如她不願意成長,不願意拋棄那些沒用的心軟和偽善,在她選擇服從的現在,他可以不去計較,前提是她始終留在黑暗之中,始終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吃痛地擰眉,開口說道:“這麼愛幫警察做事?”
“哪有!”神無夢去碰他的手,戴了皮質手套的觸感冰涼,讓他的手指從自己的臉上挪開都費了番力氣,“因為大哥被當成嫌疑人了嘛,我是為了幫大哥才過去提供線索的!”
之前的藉口糊弄下伏特加就算了,琴酒如果看到了她和降谷零在一起,還知道那身玩偶服的存在,絕對能猜到她就是出現在兇案現場送證據的人,想掩飾都不可能。
但只要他不知道自己和工藤新一認識,也不知道她過去是為了做系統的任務,理由還是可以隨她編造,只要不引起懷疑就好。
神無夢覺得自己找到的藉口堪稱絕妙,但她的手腕很快被人扣住,男人寬大的手掌將之圈緊,隔著薄薄的一層肌膚捏在她的骨頭上面,嗤笑道:“喜歡那衣服?”
與她的體型相差幾個尺碼,走起路來笨拙到下一秒就要撲倒在地,琴酒不對她的理由做出任何評價,冷著聲音問了另一個問題:“還是對波本感興趣?”
“怎麼可能!”
神無夢快要從他的身上跳起來以證清白了。
伏特加那個沒有大腦的傢伙亂說她和波本有甚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就算了,琴酒竟然也會有這種念頭,她真是覺得不可思議,語氣嚴肅到就差指天發誓了:“組織裡我最最最討厭的就是波本,怎麼可能對他感興趣啊!再說了,我來遊樂園都是為了找大哥的啊,誰知道波本也會在這裡!”
琴酒重複了她話語中的詞句:“找我?”
“兩天沒見,大哥難道不想見我嗎?”
神無夢迴答完才意識到她離開遊樂園直接來停車場的行為和她所說的話完全對不上,但問題不大,還是能圓:“我穿玩偶服過去就是想試試看大哥能不能認出我嘛,結果大哥根本沒有叫住我,我超級生氣的!大哥竟然還好意思先來問我!”
沒想到指責他人是這麼輕易的一件事,這番話說出口她都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理直氣壯的人,還來勁了:“那個衣服都快把我壓垮了,大哥根本沒注意到,我在人群裡站了半天你都不過來!我累得休息了好久,現在才好一點!”
心裡知道她是在裝模做樣地胡說八道,那樣打扮的唯一目的就是不想被他認出來,但琴酒卻被她驕縱的態度取悅,也願意給予些並不過火的自由。
拆穿她沒甚麼意義,或者說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這是謊話,然而真相從來就不是他們追逐的東西,當下所擁有的才是真實。
綁著長髮的皮筋被扯斷,崩在男人的手背上發出清晰的聲音,接著被扔在腳邊,大約和那根香菸埋葬在一起。
座椅早在神無夢上車之前就被調整過,與方向盤空出了一塊區域,椅背向後傾斜,她整個人是橫跨在琴酒腿上的。
這樣的坐姿會讓腰塌下去,短時間還好,久了就沒辦法穩住身形,不得不將手臂撐在哪裡,當腰後傳來力道時會讓她和麵前的人貼得更緊,嘴唇直接印在他的臉上,接著被他的牙齒咬住,開始不算溫柔也找不到耐心的吻。
唇瓣相貼的瞬間就被撬開齒關,沒有任何廝磨的過程,從咬她唇珠的那個瞬間就帶上了濃烈的侵略與進攻性,令人恍惚他們的關係究竟是敵人抑或情人。
一切都是迅猛的。
闖進來的舌尖抵住上顎,接著掃過齒列,毫不停歇地去頂最深處的口腔軟肉,帶起一陣陣癢意,如同那些位置的每一寸神經末梢都被撫摸舔舐一樣,過電的感覺恍如在空白腦海內點燃一簇又一簇繽紛絢爛的煙花。
“嗚”
神無夢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抱住他的,雙臂環在男人的脖頸,軟下來的身體只能從他的身上借力:“大哥。”
過於激烈的親吻讓她隱約聽到曖昧的水聲,咽喉只剩下吞嚥的本能,依然有水漬從唇角溢位,接著被粗糲的指腹抹去,換來短暫的停息與更兇的力道。
後腰處熾熱的手緩緩上移,從蝴蝶骨到柔軟的後頸,接著穿過她的髮絲,托住她的後腦。
這讓她不得不將頭抬起一些,於是碰觸著的位置變得更加親密,津液粘連著難捨難分。
口腔之中的氧氣彷彿都被這個男人掠奪乾淨,狹窄車內的空氣稀薄,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的眼尾都飄起淡淡的緋色,本就晶瑩剔透的瞳孔浮現一層水光,在徹底呼吸不過來之前推開他,趴在他身上深呼吸尋找遺失的體力。
“休、休息一下”
他今天大概沒有開槍,可能也沒有抽菸,因為聞不到煙味,連硝煙味都是淡淡的,只有一股冷冽的氣息,也被逐漸升溫的環境驅散了。
他以為他是掌控全域性的人,但偶爾處於弱勢的人才會擁有著更費心思的陷阱。
神無夢的臉埋在他的脖頸之間,呼吸紊亂著,帶著細微的喘。
這裡是最脆弱的位置,嘴唇在開合間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肌膚之下脈搏傳來的跳動。她有一點想咬上去當然,不是為了他的性命,只是和琴酒的相處總會刺激出某種對鮮血的渴望本能,也或許是某種在相處之中被訓練出的條件反射。
手也在這上面,可能是對她的力量一清二楚,或者覺得就算她有甚麼動作也來得及作出反應,所以才會這樣不設防嗎?
“大哥。”
神無夢喊他,聲音不算很大,但在狹窄的車內讓人聽清綽綽有餘:“在我死之前,你會完全愛上我的吧?”
琴酒垂下眼瞼,手掌撫摸著她身後披散的長髮,銀色髮絲與自己的糾纏在一起,幾乎分辨不出誰是它的主人。
早在那位大人將她交到他手中的時候,他就知道她奇異的身體狀況與特殊的血液成分,更清楚她在那位大人眼中的重要性。
假如她真的到了難以支撐的那一天,那位大人一定會不擇手段地將她體內所有的一切取出榨乾,用以完成他的宏圖大志。
冰涼順滑的髮絲穿過指間,琴酒說道:“明天去一趟實驗室。”
神無夢對此沒有意見,儘管實驗室不可能給出任何為她延續生命的方案。她輕輕點頭,接著朝他問道:“大哥陪我一起嗎?”
“嗯。”
應答聲伴隨著胸腔的震動一起來到她的感官之中。
神無夢抬起臉,看向面無表情的男人,忍不住笑起來。
“再親一下?”她說著問句,但已經湊上去啄了下他的唇角,稱呼他的時候甜膩至極,“Ani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