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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攻略進度94.7%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137章 攻略進度94.7%

東京的冬天一如既往,在新年伊始之際降溫得厲害,神無夢待在暖氣充足的別墅裡,一點也不想出門。

但只剩下十六天生命值的人是絕對不可以在家裡虛度光陰的。

她知道琴酒和伏特加今天要去多羅碧加遊樂園完成一場交易這次倒不需要偷偷摸摸地朝伏特加打聽,從琴酒嘴巴里問出來也沒有多難。

神無夢並不著急去查愛慕值,總之不可能滿點,組織也還好端端的,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把命續一續。

長時間和琴酒待在一起雖然對攻略任務有幫助,但她也沒機會去路上找不幸運的陌生人救一救,更沒機會湊到工藤新一身邊協助推理,生生拖到了一月中旬。

神無夢挑了套不起眼的運動服,把頭髮綁起來塞進鴨舌帽裡,想著一會要怎麼完成她的日常任務。

既然她不準備改變工藤新一服下APTX4869的將來,她就最好不要將和工藤新一認識的事實暴露在琴酒面前。萬一引起了琴酒的注意,對後續發展造成了甚麼影響,想再糾正回來就不是件簡單的事了。

但是這樣的話,她要怎麼提供協助呢?

神無夢暫時沒有想好,不過無論如何,她首先得去多羅碧加遊樂園一趟,實在不行就發簡訊讓新一和小蘭裝作不認識她好了,總之肯定能有個解決方案的。

這些都是她到達遊樂園售票處之前的想法。

時代所限,網路訂票並沒有興起,遊樂園的門票都是線下購買,但神無夢沒有想到這家遊樂園會有這麼多遊客,連一張多餘的票都買不到,只剩下晚間場次的門票了。

【怎麼辦啊夢夢?】系統知道她今天是來做任務的,一時間著急起來,【我幫你偽造一張電子版的,你找個地方列印吧!】

神無夢覺得她的系統比她還像是不法犯罪集團裡的人,解決問題的方案全部在規則之外,讓她不知道該從哪裡糾正起。

【列印門票也得找到材質一樣的紙張吧】

神無夢否決系統的方案,說道:【我找人買一張。】

她到達遊樂園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左右,這個時間不太湊巧,大部分遊客都已經進園,等了十分鐘都沒有見到新來的遊客。

系統已經不抱希望了:【工藤新一變成江戶川柯南後的第一場推理是甚麼啊夢夢,不然我們去那裡守株待兔吧!】

工藤新一變成柯南之後的第一個案件應該就在明天,雖然一天的時間對於她來說也相當寶貴,但現在的情況也沒辦法,她回答道:【好像是一個社長司機綁架社長千金的案件,我回去查一查。】

隔著遊樂園出入口的柵欄,裡面活潑的小朋友四處跑著,頭上戴著園區購買的毛絨髮箍,手上還幫著五顏六色的氣球,歡聲笑語隔著好幾米的距離都傳了出來。

神無夢忽然擊掌,朝系統說道:“我想到進去的辦法了。”

她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撥了個號碼。

降谷零在看到來電人的時候就處於一種震驚的心情之中。

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都沒能平靜下來,走去遊樂園入口處的路上還在想這會不會是甚麼奇怪的惡作劇,不然西拉怎麼可能突然聯絡他,還是為了這麼舉手之勞的小事?

她回到東京的事情沒有保密,而只要在組織內部流傳過的訊息他都有辦法弄到手,所以也很清楚她的行蹤。

可他們沒有任何有必要的交集,不論是為了hiro還是為了組織,是連發一條資訊都找不到立場的關係。

和她的最後一次見面還是萊伊中彈的那天。

被喊破的真名、燙到手背的淚水、雨天長椅上的身影和烙在記憶深處的文字降谷零以為他已經將那些忘卻,聽到她的聲音時才意識到之前的想法不過是自欺欺人。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入口處了,金髮青年穿著遊樂園的玩偶服,摘下頭套之後和檢票口的工作人員溝通了幾句,接著走到等在外面的女生身邊,叫了聲她的名字。

神無夢跟著他走進遊樂園,看一眼明顯與這裡有段距離的雲霄飛車空中軌道,隨口說道:“多謝啦,波本。”

她叫的是他的代號,但降谷零知道她對自己的身份一清二楚,是宛如定時炸彈般的存在。

一個掌握著自己秘密的人離開日本遠走高飛,他以為他會感到不安,以為他會迫不及待地著手製定計劃將隱患扼殺在尚未暴露之時,可查到機票日期和起飛時間之後,他只希望她走得越遠越好,再也別回到日本,別再將這池水攪得更亂。

儘管並不想要承認,但他知道她不會透露他的一切,這反而讓他更加痛苦,難以描繪她所扮演著的角色究竟是要被他親自戴上手銬的,還是要拋棄懷疑前嫌建立合作的。

後來他才從上司那裡聽說,hiro幫她申請的汙點證人提案透過了,給出了十分優越的條件,保證就算組織被搗毀也能讓她恢復正常生活。

這件事幼馴染並沒有告訴他。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向來反對,知道了只會更加氣惱本應是這樣的。

但他從外人那裡得知之後也沒有去追問過hiro,總之她已經離開日本,總之他心裡清楚,她不可能接受那些前置條件。

降谷零看向身邊拿著遊樂園地圖手冊研究的人,不知道她為甚麼可以表現得這麼坦然,好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甚至連對他的反感都找不到了。

遊樂園是個充滿了快樂和輕鬆的地方,刺激的娛樂設施讓遊客大聲尖叫釋放壓力,溫馨的娛樂專案讓遊客找回童真忘卻煩惱,但降谷零卻覺得身上的玩偶服太悶了,或許因為他的身份並非遊客,而是帶著任務到這裡兼職的黑衣組織成員。

他的右手拿著摘下來的頭套,左手捏著一堆氫氣球的線,露在外面的帥氣臉蛋讓這副打扮沒那麼滑稽,至少行經的路人都忍不住停下來回頭看他幾眼,和友人興奮地比劃著,像是想來找他合影。

嘰嘰喳喳的聲音被人為過濾,降谷零連自己過來這裡到底是在做甚麼任務都回憶了兩秒才想起來,終於意識到他該說點甚麼。

從組織成員的身份來看,他應該表現出友好一些的態度對她表示歡迎;可從之前針鋒相對的關係來看,他多少該在被她請求幫忙的時候冷嘲熱諷兩句。

但如果她根本不在意的話,這些又有甚麼意思呢?

降谷零還是開口打破了沉默儘管是他單方面認為的沉默:“好久不見。”

神無夢的眼睛還在地圖上尋找雲霄飛車的位置,頭都不抬地回答他道:“是啊,還以為可以一直不見呢。”

“哈?”

降谷零的眉頭皺起,覺得她真是翻臉不認人,但已經把她帶進來了,也不可能把人重新趕出去,這隻會顯得他過於小氣。

他勸自己不要和她計較,問道:“你來做甚麼,幫琴酒打下手?”

“當然不是。”神無夢抬頭確認了一下方向,鎖定了通向雲霄飛車的最短路線,說道,“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冬天的陽光並不刺眼,但她還是伸手壓低了鴨舌帽的帽簷,直射的日光能夠就此阻擋,但投向她的目光卻無法躲避。

降谷零直到這時才真正看清她的臉,當即愣怔一瞬,不確定道:“你的眼睛怎麼了?”

她之前說只能再活兩年的事情猛地浮現在腦海之中,他的心臟兀然狂跳,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向前一步抬了下她的帽簷,讓他清晰地看見了那雙淡得接近銀色的瞳孔。

如果是他的手指,力道會被完美地控制住,可他穿著的玩偶服將雙手包成了巨大的毛絨狀,造成的弧度比預計的更大,讓她的鴨舌帽直接從頭上掉了下來。

女生的長髮垂落,而他手中原本攥著的氣球全部飛走,繽紛的色彩飄在空中,與她身上的淺淡對比鮮明。

她綁了馬尾,頭髮沒有披散下來,只是長長的髮辮墜在身後,順滑的髮絲在尾端卷著漂亮的弧度,露出來的整張臉和兩年前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假如她的髮絲沒有褪成銀色的話。

神無夢大概能猜到他在驚訝甚麼,但懶得和他解釋太多,不高興道:“別動手動腳的。”

她慶幸自己及時接住了帽子,要是掉在地上她肯定就不想再戴了。

過淺的瞳色讓她沒辦法忍受強光,包裡雖然放了墨鏡,可在遊樂園裡還是戴帽子更方便一點,也更有助於藏匿身形。

面前的人湊得足夠近,所以太陽也被他擋住,沒弄得雙眸刺痛,讓她能重新將鴨舌帽戴好。

時間確實能夠洗刷一切,尤其是她已經徹底想開的現在,對降谷零的不滿都少了很多。反正她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而且說不定哪天就能回家,一種奇異的包容心態讓她和過往的矛盾通通一筆勾銷。

儘管這種不在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非一件好事。

降谷零早在幾年前就注意到她逐漸變淺的髮色,但相較於每天需要忙碌的各項事務,這個發現只在他的腦海裡住了一段時間,隨後就被擱置了。

直到他今天將她的時間和這種症狀聯絡起來。

並沒有刻意去搜尋,可在知道她的身體情況之後降谷零就下意識地會留意各種相關資訊,以他的智商和學習能力對於不少醫學知識都有了一定的瞭解,所以才對她的情況更加難以接受:“這到底是甚麼病?”

“唔”神無夢才想起來她和他說過自己活不久了的事情,但生命值和系統都是超越時代的產物,讓她臨時編造個解釋也太難了,只能拒絕回答,“幹嘛告訴你?”

她拿著遊樂園地圖,不想再和他在這裡閒聊:“我先走了,祝你工作順利。”

降谷零看一眼空空蕩蕩的手,用來分發的氣球都沒了,他這份兼職也可以提前結束了,向她追問道:“你去哪裡?”

神無夢正要張口,懸空的雲霄飛車軌道上傳來一陣尖銳到響徹整個遊樂園的尖叫,不過在習慣了這個聲音的場合沒有引起過多人的注意。

然而飛濺的血液卻並不尋常,神無夢心中有了預感,望著已經從這片區域的軌道上消失的雲霄飛車,用一種陳述性的平淡語氣朝降谷零說道:“波本,遇見你真是沒有好事啊。”

她嘆息一聲:“你讓我又少活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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