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攻略進度94.3%
在家裡休息了幾天,神無夢總算把時差倒了過來。
她最後沒有住進酒店,因為伏特加告訴她已經提前找人把安全屋打掃過了,可以直接住進去就是她離開日本之前的那棟。
也不知道組織究竟多麼人才凋零,一棟房子竟然能空置兩年都沒人住,不過對她來說是件好事,畢竟地點和內部裝修都很熟悉,不需要花費新的時間適應。
她挑了個週末,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起吃飯,希望能彌補在機場放了兩人鴿子的過錯。
晚餐的店是由萩原研二挑選的,她都兩年沒來過東京,對這裡的變化一無所知,現在又不像以後那樣網路發達到處能看見線上評價,所以還是交給有審美的朋友比較靠譜。
他們約的是下午六點,神無夢拒絕了兩人接她的建議,下計程車的時候發現萩原研二就在門口等她。
半長髮的青年脖子上戴著她以前送的那條圍巾,叫著她的名字朝她走來:“夢醬!”
神無夢笑著看向他:“hagi。”
她正要揮手打招呼,對方已經熱情地擁抱了她一下,鬆開之後對她問道:“夢醬在家裡休息得怎麼樣?我和小陣平昨天還說要約夢醬吃飯呢,今早就接到了夢醬的電話。看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欸!”
“時差都調過來啦,之前就說要請你們吃飯的嘛!”
神無夢跟著他往裡走,松田陣平一個人在座位上低頭看手機,邊上擺著選單,桌上倒了三杯水。
他們的位置是卡座,周圍沒甚麼人,私密性還不錯,而且烤肉店裡各種環境聲本來就不小,並不是需要壓低聲音說話的地方。
神無夢看到那頭蓬鬆的黑色鬈髮就感覺手指癢癢的,朝萩原研二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躡手躡腳走到松田陣平的後面,十分順利地在對方的腦袋上面拍了拍,還先告狀道:“松田,你怎麼不來門口接我?在這裡偷偷玩手機!”
身後有人接近的時候松田陣平就感覺到了。
桌上的玻璃水瓶倒映出來幼馴染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對著他眨了眨單邊眼睛,暗示他配合她的惡作劇。
就算hagi不提醒他,他也不會跟她計較這種幼稚的舉動。
松田陣平把手機放下,看著她一臉得逞的表情還是沒忍住,反過來抓住她垂落的淡金色長髮扯了扯,報復完之後解釋道:“總得留個人在這裡坐著吧,看看選單想吃甚麼。”
至於他和hagi猜拳輸了所以不得不留在店裡看著座位這種事情他是不會說的。
卡座是包圍型的,也就是弧形沙發坐墊搭了兩把椅子,一般這種座位都是四到五人用的,不過周圍似乎都坐滿了,可能只剩下這個位置。
神無夢沒有多想,反正大一點的桌子坐起來也舒服些。
她不可能放著沙發不坐去坐椅子,坐好之後萩原研二跟著坐在她的身邊,而一開始坐在椅子上的松田陣平也起來換了個位置,坐在了她的另一邊。
弧形沙發的空間足夠,神無夢雖然對自己被兩個人夾在中間的現狀感到莫名其妙,但也不可能要求他們離開舒適的沙發軟墊去坐孤零零的餐椅。
她左右看了看,還是屈起手肘示意了下所剩無幾的活動範圍,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再坐開一點。”
“近一點方便幫夢醬烤肉嘛。”
萩原研二的語氣頗為不捨,但是動作上很順從她,還幫她把大衣外套和挎包與自己的圍巾一起放進了一邊隔絕烤肉油煙味的衣物箱裡。
松田陣平倒是沒有多說甚麼,坐遠了半個身位,不過也只是比之前快要挨在一起的距離要好一些罷了。
就這麼坐著也行,神無夢對座位沒有意見了,拿過選單很不客氣地先勾自己愛吃的食物,接著轉交給該先給hagi還是松田啊?
以前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問題嗎?
神無夢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但面對兩雙看向自己的眼睛,她忽然覺得傳遞選單這種小事似乎也不能隨意做決定。
“不然你們靠過來一起看吧。”
兩難之下,她給出中庸的解決之道:“我拿筆勾。”
好不容易把點好的選單交給服務生,神無夢聽到萩原研二朝她問道:“夢醬回東京之後準備做甚麼嗎,還是繼續在之前的企業工作?”
“不了。”神無夢下意識看了眼松田陣平,他知道自己在組織的事,但她不清楚松田有沒有把這件事告訴hagi,乾脆略過不提,說道,“我找了個新工作,在江古田高中當計算機老師。”
“欸?”
萩原研二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會對當老師感興趣,但想一想似乎也不是很不合理:“但是夢醬怎麼會選江古田?應該還有更近的學校吧?”
神無夢迴答道:“江古田的氛圍最好。”
其實她也可以繼續用烏丸製藥的員工身份,但已經是柯南元年,說不準甚麼時候組織就要被消滅了,她覺得至少在明面上還是得跟“烏丸”這兩個字撇清關係,少留下一些難以銷燬的證據。
老師是她精挑細選過後最輕鬆的職業特指一週沒有兩節課的計算機老師。而她知道的學校一共只有帝丹高中、江古田高中和帝丹小學三所,讓她面對調皮搗蛋的小學生想想就是一種折磨,帝丹高中又不對外招老師,她就把簡歷投到江古田了。
松田陣平的第一反應是江古田高中離警視廳的距離有多遠,接著對她問道:“你在美國的課程已經結束了?”
神無夢點頭道:“對啊,學分都修夠了嘛,等過幾個月參加畢業典禮就好啦!”
“好厲害啊夢醬!”萩原研二撐著臉望向她,“還想著以後再去夢醬的學校玩一玩呢,上次拍的照片我都有洗出來在家裡保管好哦!”
和情緒積極的人待在一起自己也會忍不住開心起來,神無夢朝他彎了彎眼睛,說道:“江古田也快成為我的學校了嘛!”
她在美國的兩年期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在休假時來找過她。她也盡地主之誼地帶兩個人在紐約玩了一週,不過沒有開車去太遠的地方,留下了不少照片。
萩原研二本來也不在意地點,笑眯眯地說道:“那以後去江古田高中找夢醬的話夢醬可不要拒絕我哦!”
“歡迎呀!”神無夢答應完猶豫兩秒,不確定道,“我下週入職去問問能不能帶朋友來玩。”
點的各種牛肉五花肉逐漸擺上了桌,兩個成年男人的食量不小,她也不是節食的型別,就算是五人座也放得滿滿當當,連水杯都往後挪了些。
她和松田都沒有廚藝,三個人之中相對好一些的就是萩原研二,於是後者理所當然地承擔了烤肉的重任,還十分清楚兩人口味地蘸了對應調料之後才夾進他們的碗中。
神無夢稱讚了一番他的手藝,接著對萩原研二說道:“hagi,我有件事想問你。”
“甚麼事?”萩原研二拿著烤肉夾給牛肉塊翻面,看向她的表情很認真,“夢醬想知道的問題,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哦!”
神無夢覺得她的問題從警察角度聽起來肯定非常荒謬,但沒辦法,為了自己快不夠用的生命值還是得打聽打聽:“就是爆.炸.物處理班在接到某個地方有炸彈的訊息之後,在甚麼情況下會把拆彈工作委託給普通市民?”
日常任務還卡在協助工藤新一完成推理上面,她索性也不掙扎了,準備直接等下個月的雲霄飛車案件去作弊,剩下的路只剩救人。
美國的槍擊案雖然很多,死人也不少,但這樣依賴熱武器的暴力事件根本輪不到她來救人。
到日本之後,她還沒怎麼出過門,不太確定東京的情況,只知道原著關鍵角色的便當都被踢得差不多了,就連一年前她準備插手救一救的伊達航都因為松田陣平還活著的蝴蝶效應而沒有遭遇意外,讓她整整兩年都沒甚麼進賬,再不行動起來怕是要熬不到雲霄飛車案了。
如果被救的是純路人,那就只能以數量取勝,拆除炸彈絕對是效率最高的方案,難點在於該怎麼“偶遇”炸彈呢?
似乎每次單獨和松田陣平在一起就能觸發這種危機。
萩原研二敏銳地從她的問題之中察覺出了些危險,豐富的聯想力幾乎讓他幻視她一個人拆彈的畫面。那雙瑰紫的瞳孔散了些笑意,加重了語氣強調道:“任何情況下都不可能讓普通市民動手的,除非對方被困在某個地方,我們只能透過遠端指揮。這種情形風險巨大,一般不會這樣操作。”
儘管沒弄明白她為甚麼有這種打算,但萩原研二還是忍不住瞪了幼馴染一眼,很清楚就是幼馴染以前教夢醬玩炸彈模型才讓她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好吧。”
神無夢滿臉乖巧地應聲,想著改天把松田陣平一個人約出來試試看,說不定走在路上都能遇到炸彈,她的苦惱就迎刃而解了。
“您好,您點的麋鹿巧克力慕斯蛋糕是餐後上嗎?”
服務生走到他們的桌前,含笑推薦道:“下週就是聖誕節,我們店有聖誕節的預熱活動,如果是情侶用餐的話,這份甜品可以再贈送一份。”
蛋糕只有她一個人點了,神無夢覺得身邊那兩個男人都不想吃,打算婉拒:“但我們”沒有情侶。
“如果有兩對情侶呢?”萩原研二打斷她的話,用一張魅力十足的臉蛋問著讓服務生震驚到失去表情的話,“可以贈送兩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