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1章 攻略進度91.1%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101章 攻略進度91.1%

降谷零突然跟她湊得這麼近,還莫名其妙扯她的衣服,神無夢本能就要往後退。

但她站在門邊,倉促間腳後跟被門檻絆了下,整個人都重心不穩朝後倒去:“啊!”

好在離她近在咫尺的公安警察的反應夠快,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就是完全不懂得怎麼控制力道,扯得她有點疼,腦袋還直接磕在了他的胸口。

怎麼會有人大冬天還穿皮夾克啊,硬邦邦的,換成軟綿綿的羽絨服不好嗎?

“你幹甚麼啊?”

神無夢用力拍開降谷零的手,想著離開這裡之後絕對要去找個寺廟拜一拜。她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和這傢伙八字不合,不然為甚麼每次待在一起都是她倒黴?

可是冰涼的手打人之後她自己也好疼,有種得不償失的感覺,就連掌心看起來都比另一個人捱打的手背要更紅一些。

神無夢勸自己不要因為無關緊要的人和事生氣,深呼吸一會,把羽絨服的領子翻好,壓在裡面的頭髮也順便撥出來,接著終於從不高興的情緒裡脫離出來,察覺到了不太對勁的觸感。

怎麼脖子燙燙的,還有點癢?

外面的氣溫太低,人的感知也會因此受到影響,變得更加遲鈍,於是那些輕微的觸感被她誤認為是頭髮掃過時導致的,現在才反應過來好像是過敏的症狀。

兩個人在門邊沒有鬧出太大動靜,但諸伏景光隨時關注著這裡,聽到爭執聲後就將手中的東西擱在一邊,朝他們走來,問道:“出甚麼事了?”

話是這麼說,但他已經先入為主地認為是zero又做了甚麼,只打算聽另一個人的說辭。

“他扯我的衣服!”

神無夢告起狀來一點也不含糊,尤其降谷零本來就和她不對付,又好不容易有個能幫她的人在場。新仇舊恨在一起,她添油加醋道:“他滿手都是灰還來碰我,羽絨服都被弄髒了,脖子也被他蹭過敏了!”

胡說八道!

降谷零覺得自己剛才真是多此一舉,注意到她不對勁的時候直接把hiro叫過來就好了,為甚麼想都不想就親自去看,簡直是惹禍上身!

“怎麼會過敏?嚴重嗎?”

諸伏景光連忙再走近些去觀察她的狀況,還沒再問兩句就被一雙淡金色的眼睛盯著,看起來委屈巴巴的,好像在問他為甚麼沒幫她說話。

還有心思和zero鬧矛盾,諸伏景光稍微鬆了口氣。儘管知道事情不可能完全像她說的那樣,不過真相併沒有那麼重要,他叫了聲幼馴染的名字:“安室?”

降谷零看一眼自己因為不小心蹭到牆壁而沾上灰塵的手指,又看看她領口處的指印,就算很清楚自己絕對沒有碰到她的脖頸也沒法狡辯。

他憋著口氣,想不通自己剛才到底是在著甚麼急:“抱歉,但是”

“下次注意啦!”

神無夢才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把道歉的話照單全收,還沒高興兩秒鐘就被諸伏景光拉去了外面光線充足些的區域。

裡面昏暗看不清楚,現在再仔細去看,白皙的肌膚上起了大片風團,從裸露在外的頸側蔓延到鎖骨處,被毛衣遮擋的其他地方看不清楚,但已經足夠令人擔憂。

不論是甚麼導致的過敏都不能讓她繼續在這裡待下去,諸伏景光還算有經驗,隔著衣服抓住她的手腕,制止道:“別碰。可能是粉塵過敏,我那裡有過敏藥,先回房間。”

“但是很癢啊而且我以前都沒有粉塵過敏的。”

神無夢倒沒有太擔憂自己的情況,這種輕微的過敏症狀只要吃了藥基本都能緩和,也不會影響呼吸道,不是甚麼大問題。

比起發燙發癢的頸側,她覺得這間倉庫肯定有甚麼還沒發現的秘密,對諸伏景光說道:“我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黑胡椒,你剛才翻那些箱子找到甚麼了嗎?”

諸伏景光認為帶她回房間吃藥是現在最重要的事,但他原本就是祈求她原諒的狀態,不可能做違揹她意願的事情,只能一邊心焦一邊去思考她的話:“都是空的”

手腕還被他抓著,神無夢把他的手一起舉到面前聞了聞,認真分辨了一會,說道:“就是你手上的味道。”

諸伏景光就著她的動作湊過去聞了聞,“甚麼?”

距離近了,又因為她的話而更關注這股氣味,於是那種辛辣尖銳的獨特味道終於被捕捉到,摻雜著微妙的香料與草本芬芳,但久聞濃郁之後又變得苦澀刺鼻。

根本不是甚麼黑胡椒的味道。

諸伏景光的瞳孔微凝,飛快鬆開她的手,退開一步說道:“是大麻的味道,別再聞了,這或許是你的過敏原。”

翻箱子的時候沒有注意這麼多,待得久了更是沒辦法判斷自己身上沾染了多少,以至於他都不敢和她離得太近,還有些懊惱於剛才和她的接觸。

神無夢沒想到自己離毒品能有這麼近,整個人呆了一瞬:“啊?”

霓虹有嚴格的毒品管制法律,並對毒品的持有、使用和交易採取嚴厲的打擊措施。雖然這幾年整個國家都動盪很厲害,但打架鬥毆和販賣毒品還是有著本質區別,至少在東京買氰.化物絕對比買成癮類藥物要簡單一些。

就連在組織裡她都沒見過毒品,烏丸蓮耶好像沒有碰過這個領域。

所以她當然沒機會知道大麻是甚麼味道

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但科普卻沒少聽,神無夢知道使用大麻很常見的一種方式就是點燃成煙霧後吸入,和她剛才的所作所為似乎只少了“點燃”這個步驟,忍不住緊張起來:“我只是聞了一下,應該不會有甚麼關係吧?”

降谷零覺得她的擔憂實在多慮,出聲道:“比起成癮,你現在的過敏症狀才更要命吧?”

“這種程度的過敏又不會死。”

神無夢比他可瞭解自己的身體多了,她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也不會亂開玩笑,還能冷靜站在這裡當然是因為確定對她的生命不會造成影響。

未知的東西總會帶來更多的恐懼,過敏是常常遇到的事,所以吃藥或是別的甚麼應對措施她都很熟練了,但碰到毒品確確實實是她長這麼大第一回,想放寬心都很難啊!

她不想浪費時間和降谷零多說話,在場只願意相信諸伏景光一個人,眼巴巴等著他的回答。

這段時間以來,諸伏景光第一次見到她這麼依賴自己的樣子,好像不管他怎麼說都會相信一樣。他忍住心中那些惡劣的想法,安撫她道:“不會的,我和ze安室在倉庫裡面比你的攝入量更大都沒問題,安心回房間去吃過敏藥好不好?”

神無夢放心了一點。

諸伏景光說的也是事實,他和降谷零兩個人待在倉庫裡面的時間更久,總不至於比她還不懂得防護。

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她不可能再留下來,要是真的嚴重到影響呼吸道就麻煩了,想找救護車都難辦。這對公安又是為了荒貴哲仁販毒的事情來的,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發現,當然得繼續尋找新的線索。

“那我先回房間了。”她忍住用手碰自己面板的衝動,正準備走,忽然記起來另一件事,提醒道,“平村管家讓我們找的東西也別忘了噢,不然晚上兩手空空肯定會被懷疑的,隨便拿個舊物說是古董讓他鑑定吧。”

諸伏景光不太放心:“可以自己回去嗎?”

起初來調查的時候還不確定,眼下貨真價實發現了大麻的存在,這棟別墅內所有人的危險係數都陡然升高,諸伏景光覺得讓她落單太過危險。

但她從來沒接觸過大麻,他也不確定她對這種物質的過敏程度,不敢靠得太近,在這種露天室外都和她保持了一段距離,更不可能送她回房間。

“我送她吧。”降谷零把手插在口袋裡,不情不願地說道,“裡面那些箱子我都沒碰過,應該沒接觸到,等會把她送回房間我再過來找你。”

“他送我的話我的病情搞不好會加重欸!”

神無夢皺了皺臉,但過敏這種事就是越在意越癢,恨不得把衣服趕緊都換掉才放心。她忍不住拿冰涼的羽絨服面料去貼發熱的肌膚,勉強道:“算了,快走吧,要是我消失了絕對和安室君脫不開干係,記得幫我報仇。”

從吃早餐開始,降谷零就對自己重複了無數遍不要輕易被她激怒,但好像沒起任何作用:“你”

“那就麻煩安室了。”諸伏景光太瞭解自己的幼馴染了,再讓兩個人吵起來只會對她的病情不利,說道,“我會在這裡把剩下的事情解決的。”

之前在客廳的三個人已經不見了,可能是沒有特別的收穫所以去了其他地方。

神無夢發現平村管家和木須女士好像只有在有事告知他們的時候才會出現,其他時間都不經常在別墅內活動,相當安靜。

不過最神秘的還是隻有他們剛來的時候見到的荒貴哲仁,到現在也沒見過第二面,是個神秘感十足的富豪角色。

之所以願意讓這個一直走黴運的男人送她回來,神無夢認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這棟宅子太大,人又太少,讓她的童年陰影時不時就再次浮現,身邊必須有個活人才比較放心。

雖然人選比較一般,但降谷零的人品還是值得信任的,總之不會真的朝她動手,比起孤身一人還要警惕從或許會出現的襲擊要好多了。

最關鍵的是

她覺得降谷零好像比她的心情更糟糕一點,這樣想想她就開心了不少欸,連身體的不舒服都能被轉移走。

由於同意他陪著一起的主要目的只是找個保鏢,神無夢認為兩人沉默走到房間就萬事大吉,沒想到對方會主動找她搭話。

“你的身體是甚麼情況?”

“嗯?”神無夢才不信他是突發好心,肯定又有甚麼歪主意,“就這樣啊,又不是第一次過敏。”

以前一起住在那棟安全屋的時候她就總是生病,生命值起起伏伏的時候身體最脆弱,過敏藥都是常備藥物了,估計三瓶威士忌都被她折騰得連第一代第二代抗組胺藥物都能輕鬆分辨。

“我是說體檢報告。”降谷零說道,“你到底是甚麼病?”

那份體檢報告他不可能隨便給其他人看,不管是警方還是組織的人都讓他有所顧忌,最後只能自己按照上面的每一項指標去研究學習,所以他更加清楚那些數值代表的含義。

但翻遍了書本,他也根本找不出來任何一個與她的症狀完全契合的病症,以至於他只能想到一些違背科學的猜測:“你參與組織的實驗了嗎?”

神無夢的腳步頓住,連攏頭髮的動作都停了兩秒,偏頭去看身邊的男人。那一臉糾結的樣子比起在組織裡裝模作樣的時候好讀懂太多,她眨眨眼睛,好笑道:“啊,你該不會是覺得我是組織的實驗體?”

“你覺得我的身體這麼差是因為吃了組織研究的藥,所以動不動就生病啊過敏啊還快要死了如果我是實驗體,你會不會覺得針對我的那些行為太不應該了,太小氣了?”她回憶了一會自己慘不忍睹的體檢報告結果,故意道,“難道是有人為自己之前的行為開始懺悔啦?”

難得聽她一口氣對他說這麼多話,但這都是些甚麼亂七八糟的!

降谷零不可能承認她的話,反駁道:“別做夢了。”

之前幾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都活蹦亂跳的,導致他對那份體檢報告一直持有懷疑態度,結果現在親眼看到連一點稀薄的大麻氣味都能引發她的過敏反應,才讓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徹夜苦讀身體指標資料時的微妙不安。

薄薄幾頁紙在他的抽屜裡放了整整一年,一開始是不想讓幼馴染生出無謂的擔憂,後來是因為瞞得太久了他已經不知道該找甚麼機會告訴對方,只能自己來打聽更加確切的資訊。

“就知道你不可能突然良心發現。”

神無夢本來也是隨口一說,索性告訴他另一個秘密,省得他總是來找不痛快:“不過我確實快要死啦,應該還能活個兩三年吧。”

還有兩年多就到柯南元年,再怎麼樣到了那時候她也該完成任務了吧,回家之後她跟在這個世界死了也沒兩樣,不過可能連屍體都留不下來就是了。

別墅二樓沒有一個人,神無夢掏出房間鑰匙推門進去,洗完手後自顧自地蹲在行李箱邊找過敏藥,餘光注意到跟她一起進來的男人,不客氣道:“我吃完藥就要休息了,你可以走了。”

藥都找出來了還沒聽到回應,她奇怪地抬起頭,看他一直站在入口處不動,應該也不是想要趁機放竊聽器。

“你要盯著我吃藥嗎?這樣才好回去交差?”

神無夢有點拿不準現在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她這裡到底該是甚麼關係,因為她似乎應該已經知道兩個人都是公安臥底,但其實他們從沒提過這一點,可他們在她面前又沒有太過遮掩對彼此熟悉的事實

這讓她實在是有些難辦,連現在的自己到底適合掌握多少資訊量都不確定。

脖頸到鎖骨那片起了風團,她感覺都有點往下巴上蔓延的趨勢,而且在進到溫暖的室內之後變得更癢,難受得不行。

神無夢沒功夫去管降谷零到底在發甚麼瘋,找了瓶水把藥吃了,接著站在邊上當啞巴的人才終於找回了聲帶,朝她問道:“只能活兩三年是甚麼意思?”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