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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088章 晉江獨發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088章 晉江獨發

在幫赤井秀一混進久治電子之後,他大概是從那家企業得到了不少有價值的線索,聯絡她的頻次驟減。神無夢也樂得輕鬆,減少了大量無意義的社交活動雖然還是很多。

那位流浪漢最後被公安交給了警視廳的其他部門,接受了CIA提供的優渥條件前往美國,離開了日本。所以伊森本堂的事情徹底告一段落,不用再為此提心吊膽。

值得一提的是,松田陣平在四月份升職當上了警部,把她和萩原研二叫著一起吃了頓飯,還趕在春暖花開的時節賞了回櫻。

唯一暫時沒有進展的就是攻略琴酒的事了。

不可能去查愛慕值到底有多少點,但僅憑觀察神無夢盯著眼前男人面無表情的一張臉,不得不承認這實在有些困難。

已經不是撲克臉了,根本就是

“看甚麼?”

落在身上的目光如影隨形一般無法忽視,琴酒輕掀眼皮,擦槍的動作停了下來。

“車裡就這麼點大,我的眼睛總不能閒著吧。”神無夢絲毫沒有打擾他的自覺,坦白心裡的想法,好奇道,“大哥,你是生性就不愛笑嗎?”

顯然這麼新潮的梗是不可能被90年代的殺手接住的,琴酒用實際行動證明了當他咧開嘴冷笑的時候手裡的伯.萊.塔也不會閒著。

好開不起玩笑的男人。

神無夢豎起根食指把抵在眉心的槍口撥開,連膛都沒上的伯.萊.塔一點都不能讓她害怕:“才擦乾淨呢,大哥還是讓它歇會吧。”

然後手槍和溼巾都扔到了她的腿上,讓她善後的意思明顯。

琴酒的眼瞼壓低,看著她氣鼓鼓地把槍拿起來,一副迫於威逼的樣子擦槍,開口道:“賓加找你做甚麼?”

“就讓我幫他查點往來郵件。”

神無夢想了想,補充道:“他還蠻好學的,說不能總是來麻煩我,讓我教教他具體操作方法。”

入春沒多久,她超級靠譜的搭檔賓加就被琴酒帶著一起去了英國做任務,還是需要長時間潛伏的型別當然,琴酒並不適合做這件事,只負責指揮賓加,再在進展遇到困難的時候物理解決掉麻煩。

攻略物件不在日本,她留在日本也是浪費時間,索性打包了行李追去英國,還提前和烏丸蓮耶報備過她是去旅遊養身體的,絕了琴酒給她安排任務的心。

不過偶爾被抓來提供點小幫助還是很難避免的,比如留在車裡抱著電腦當吉祥物。

“大哥晚上要去找賓加嗎?”

神無夢對他們的任務有點了解,主要是代表組織和法國的政要人員達成合作,試圖透過扶持對方擴充套件自身勢力,在法國也佔據一席之地。

其實這種合作只要找機會向對方表現自己的實力並且言明能夠提供的幫助就行,可組織的行事作風絕對和“友好”“和平”扯不上關係,所以賓加被派進政府部門臥底,先一步蒐集目標官員的隱私把柄,等到能讓組織立於不敗之地的情況下再聯絡對方,將勝算掌握在自己手裡。

神無夢來到法國之後也和賓加見過面,真心實意認為賓加的偽裝像極了政府工作人員,和男裝時候的他簡直是天壤之別,難怪能用假身份混得如魚得水,聽說才三個月就當上了那位政要官員眼前的紅人。

“賓加說事情有進展了。”正在開車的伏特加朝她問道,“西拉酒,你和我們一起還是把你送回去?”

神無夢毫不猶豫:“我回酒店。”

參加琴酒和賓加為了任務的碰頭不就是上趕著幹活嗎?反正他們不是去搞恐怖襲擊,神無夢並不打算插手,也不打算主動做壞事。

為了避免遇到難以拒絕的情況,她都是公費住五星級酒店,捨棄了和攻略物件一起住安全屋的近水樓臺。

反正生命值夠了,神無夢的耐心也很足。

慢慢來嘛。

回到酒店的神無夢看了眼時間,將身上為了行動方便的衣服換下來,挑了條前幾天買的新裙子換上,又專心致志地畫了個淡妝才出門。

雖然她飛來英國的直接原因是琴酒,可既然都飄洋過海來了一趟,怎麼能不見見朋友呢?

所以她今晚當然不能參加琴酒和賓加的接頭活動啦,因為她還有下一場約會!

約會地點就在這棟酒店對面的餐廳,神無夢省去了看地圖和打車的功夫。不過才走出電梯,她就看到了本來應該在餐廳等她的人正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

她今天的鞋跟不高,穿的又是條銀色長款魚尾裙,在異國他鄉的白種人裡看起來像是混進其中的未成年美人魚。

幸好英國人不像美國人那麼熱情且樂於助人,不然神無夢懷疑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會變成攙扶在自己身上的手。

她友好地朝陌生路人報以微笑,接著加快了腳步走向已經站起來接她的少年:“怎麼在酒店等我呀?”

“9月16日晚上6點25分20秒。”

視線從懷錶上移開的茶發少年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看向她說道:“晚上好,夢。”

“是怕我遲到嗎?”神無夢習慣了他確認時間的嗜好,“這條裙子好難走路,早知道你在樓下我就再早點出門了!”

“等待的時間只會讓我更加期待,你現身時的魅力足以照亮整片空間。”

白馬探收回懷錶,說道:“況且在我們約定過時間的十二次裡,你從來沒有遲到過。如果你沒能準時,我會擔心你的安危。”

“你的記憶力太好啦!”神無夢完全記不清楚,感慨道,“我只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夏天了。”

至於見面過多少次,約過多少次時間也許系統都比她記得牢一些,萬一真的被問起只能讓系統幫忙做弊了。

“三年前。”白馬探沒有考驗她的念頭,報出一串數字,“7月21日上午10點36分24秒,我遇見你的時刻。”

“哇。”

神無夢讚歎一聲:“這種時間都要去記嗎?”

“這是很重要的時刻。”白馬探的手臂微曲,做出等她挽上來的的姿勢,“這樣會輕鬆些嗎?”

穿美麗的裙子就是要忍受一些不方便,神無夢爽快地挽住他的手臂,覺得站立都輕鬆了不少:“走吧。”

和體貼的人相處就是愉快,都不需要她的提醒,白馬探就知道要配合她的走路速度,一點都不讓她著急。

選的餐廳也很合她的口味,簡直是個心細如髮的男生!

是的,在琴酒和賓加為了組織任務奔波的時候,她在這裡吹著空調聽著音樂吃著大餐,終於從對比中感受到了一絲幸福。

如果不是在吃餐後甜品時突然出現一道巨響,鋼琴的琴鍵被猛地敲下以至於響起嘈雜無章的音調,並且四面八方都傳來了被壓抑的吸氣聲的話。

神無夢下意識地看一眼白馬探,對偵探的奇妙磁場有了新的認識。

“夢,我失陪一會。”

白馬探朝發生意外的方向走去,用英文與周圍的人溝通了幾句,整個人表現得鎮定自若,讓慌亂的客人迅速被他安撫,朝周圍散開,撥出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

受限於狹窄的裙襬,神無夢跟上去的時候慢了一些,還被忽然朝後退的客人撞了下,險些沒能站穩。

有人扶住她的後背,緊接著一道中性的聲音響起:“你沒事吧?”

“謝謝。”

神無夢穩住身形,朝聲源看去,有些驚訝地認出了來人,沒想通世良真純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馬探已經確認完那位鋼琴手的存活狀況:沒有呼吸,脈搏停止,嘴唇發黑,已經沒有生命跡象。

他的餘光注意到有位穿著褲裝的少年人正往自己的方向靠,直起身來準備讓對方後退幾步,免得破壞了死亡現場。

“是甚麼情況?”神無夢跟著世良真純一併過來,朝白馬探問道,“意外還是?”

白馬探瞥一眼她身邊的人,回答道:“有苦杏仁味,應該是氰.化物中毒。”

世良真純聽到她和白馬探的對話,睜大了那雙下眼線濃黑的眼睛問她:“欸?原來你會說日語,你是日本人嗎?”

這裡是倫敦,世良真純一直是用英語和她交流,而對於神無夢來說,日語和英語都不是她的母語,用哪種語言都沒有區別,就這麼簡單聊了兩句。

但聽到她的問題,神無夢搖搖頭,還是用日語回答了她:“不是,我是中國人。”

儘管如此,世良真純的激動之情半點不減,和她湊得更近一點,直白地表露道:“你的日語說得超棒欸!好厲害!”

使用日語幾乎是神無夢日常生活中最平常不過的一件事了,但沒人不喜歡聽到誇獎,尤其還是這樣意料之外的驚喜。她朝面前的短髮少女笑了下:“謝謝你,你也很可愛。”

“抱歉。”

白馬探很少有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尤其在他看來眼前這個身體年齡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實際上像小學生一樣不成熟,不著痕跡地將神無夢擋自己的身後,語氣溫和有禮:“保持社交距離是紳士的必修課,您認為呢?”

“你是英國人嗎?英國人確實很重視這點。”世良真純有些不明白,但開朗的天性讓她十分擅長應對無法理解的情形,只要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就好了!

她伸出大拇指,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朝白馬探稱讚道:“你看起來就超級紳士的!比教科書還要紳士!”

白馬探稍微有些掛不住臉上的笑容了,一時間無法判斷對方是在裝模作樣還是的確沒能理解。

他秉承著良好的教養,客客氣氣地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在和女士交談的時候,您應該注意保持距離。”

“難道說”世良真純指著自己,睜大的碧色瞳孔茫然,不確定地問道,“紳士是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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