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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082章 晉江獨發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082章 晉江獨發

週日的警視廳不像工作日一樣吵鬧,留在裡面的都是加班或值班的警官,公安部就更加安靜,關上辦公室的門之後半點噪音都聽不見,整個空間只有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兩個人。

雖然是被找上門來,但諸伏景光認為這個話題理應由他開啟,朝坐在沙發上的同期說道:“夢是我在臥底期間的交往物件,也就是前幾天在萩原家提到過的我的女友。”

松田陣平已經知道這件事,不過聽他這樣說還是難免感到些許不爽,甚至從心裡浸出些連自己都不想直面的酸意。

他儘量不讓這些情緒表現出來,提醒對方另一個既定事實:“現在是前女友。”

聽到這句話,諸伏景光那雙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重新打量了一遍眼前的鬈髮男人,對剛才挨的那一拳忽然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既然如此,他也不準備客氣了,回擊道:“如果我沒弄錯,夢和松田你也只是多年未見、最近才重逢的朋友吧。”

“只是兩年多沒見而已!”

到底不如對方沉得住氣,松田陣平被他的話刺激到,覺得上次吃飯的時候透露的資訊太多,大聲反駁:“再怎麼也比她根本不想接觸的前男友要好一些吧!”

兩個人互踩痛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之後還是得秉承著友好的態度說正事。

“所以那到底是個甚麼組織。”松田陣平收斂了面上的浮躁,靛色的瞳孔趨近黑色,正看向在場唯一能夠為他解答內心困惑的諸伏景光,“到了這個地步,還準備做保密工作嗎?”

儘管不想要將危險帶給朋友,但正如松田陣平所說,在已經將他牽扯進這個漩渦之後,繼續隱瞞只會讓他對周圍的境況無從判斷,興許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諸伏景光抿抿唇,說道:“公安內部將它稱為‘黑衣組織’,是個大型跨國犯罪集團,目前我們主要負責打擊它在日本境內的犯罪。

“組織成員分為代號成員和普通成員,前者的代號均為酒名,能夠獨當一面執行任務;後者只能聽從命令列事,無法接觸到核心機密,有些甚至不知道自己從事的是犯罪行為。”

松田陣平大致明白了,問道:“你和降谷失蹤三年,就是潛伏在裡面?”

諸伏景光點點頭:“我和zero畢業之後就拿到了新身份,為了更有可信度,我們用新身份在政府無法管轄的區域生活了幾個月,豐富經歷和背景,終於找到了加入組織的機會。

“起初我們只是普通成員,始終難以接觸到核心,過了幾個月才真正接觸到組織的代號成員,正式參與任務執行,又花了一年左右的時間,我們才拿到代號。”

“神無呢?”松田陣平隱約察覺到時間線上的矛盾,“她比你們加入那個組織的時間更晚,也拿到代號了?”

諸伏景光記得很清楚,告訴他道:“兩年前的冬天,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是組織的代號成員了。”

“但神無是兩年半之前離開我和hagi的。”

松田陣平理清了時間線,其中的問題就更加明顯:“你和降谷花了近兩年才做到的事,她不到半年就成功了?”

他沒有輕蔑諷刺的意思,也很瞭解這兩位同期的實力,所以他更需要深究這背後的原因。

“她在組織的地位很特殊,可以直接和Boss溝通,也不需要聽從任何人的命令。”

諸伏景光當然也考慮過這個問題,跟幼馴染更是就這件事爭執過幾次:“我想她和我們加入組織的方式不同,據說是搭了貝爾摩德也就是那位美國影星莎朗溫亞德的線,引薦給Boss之後沒過多久就拿到了代號。”

松田陣平並不追星,但莎朗溫亞德的名聲太響,他聽說過,也對這樣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與犯罪團伙有所牽連感到些驚訝,隨後意識到這個組織的勢力的確不容小覷。

同期的後半段話他沒辦法做出任何評判,但前半句話卻絕對不正確。

松田陣平指出這一點,說道:“你好像對她的處境有些誤解。”

“不需要聽從任何人的命令”這種事怎麼可能會發生在一個犯罪團伙裡面,尤其是在他了解到昨晚的爆炸案件與她有關的時候。

不管是那件西裝外套還是那枚炸彈,他自始至終都不認為是她自願為之,一定是受到了某種脅迫。

那麼她的處境舉步維艱就是輕而易舉得出的結論了。

諸伏景光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但還沒等他提出詢問,松田陣平就又說道:“上個月她是和你一起去法國的?”

重逢的那天hagi曾經邀請她一起過聖誕,卻被她拒絕,加上諸伏和她曾經交往過,松田陣平理所當然有了這樣的猜測。

“那時我們已經分開了。”諸伏景光並不想提起,“她和其他成員去法國做任務。”

公安為他制定的“叛逃計劃”也是在這段時期著手實施的。

“你們那時候已經分手了?”

松田陣平奇怪道:“所以,在你的臥底身份暴露前,她就和你提了分手?”

這件事在回到警視廳後他已經回想過無數次,諸伏景光說道:“她可能早就知道我是臥底。”

松田陣平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三年前,她和hagi提出分手,原因雖然已經在摩天輪上問過,但其實她的說法也並不是那麼明確。兩個月前,她又和諸伏分手,同樣由她提出

已知資訊太少,松田陣平暫時沒辦法精準捕捉到其中的怪異之處,只能將這個問題先放在心裡。

“我沒有辦法客觀判斷她的立場。”諸伏景光提醒他道,“你和她走得太近,或許已經引起了組織的注意。”

“那倒是件好事。”

松田陣平還真想見識見識那個組織的本事,不碰一碰怎麼知道該怎樣擊潰。

“松田”諸伏景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幾分面對幼馴染時的無奈,“萬事當心。”

松田陣平的語氣輕鬆:“當然。”

他還有個問題,神色不由得凝重些許,看向諸伏景光說道:“她的身體怎麼了?”

諸伏景光皺起眉頭,反問道:“甚麼?”

他知道夢的身體素質一般,免疫力很差,換季時總會感冒或者過敏,許多常用的藥他都熟悉了,但聽松田的口吻卻似乎不像他以為的那麼簡單。

松田陣平見他彷彿毫不知情的模樣,覺得自己剛才下手還是太輕了點,看向他的目光變得凌厲,語氣更是極度不友好:“她現在弱得要命,咖啡都不能喝,又膽小成那樣,動不動就不信任人簡直渾身上下全是毛病!你一點都不清楚?還是這根本就和你脫不開干係?”

諸伏景光一時間都不確定他們說的是否真的是同一個人。

夢在組織裡從來就不是負責一線任務的角色,要說格鬥或射擊可能遜色一些,但從綜合實力上判斷絕對不弱。

“膽小”這個詞在他聽來更是無稽之談,哪裡還有甚麼人比組織成員更加胡作非為,只是他們兩個搭檔的時候也做過不少不便明說的事情。

但說到“信任”,組織裡每個人出任務都是刀尖舔血,稍有不慎就要喪命,的確很難輕易託付真心。

不過從松田陣平的話中,諸伏景光還是發現了自己的盲區:“她認識你的時候,比現在更加健康?”

他斟酌了一會才挑選出這個詞來,說出口依然感到彆扭,就好像在說她的身體很糟糕一樣,讓他不太舒服。

松田陣平沒有回答他,但臉上寫著“那不然呢”這樣強烈的反問。

諸伏景光愣了兩秒,想起來昨天在宴會廳裡這位同期還準備給她拿香檳,說明至少在三年前,她的身體還沒有這麼多禁忌。

“從她和你分開,到和我認識,只有半年的時間間隔。”諸伏景光的腦海中閃過幾個荒謬到可怕的念頭,低聲自語道,“是加入組織後誰對她做了甚麼,這是她拿到代號的原因?”

比起今天才真正接觸到黑衣組織的松田陣平,他足足在組織裡臥底了兩年多,對組織的重點專案自然有所瞭解,不論是Boss最重視的實驗室還是那些偶然聽聞的人體實驗。

看到諸伏景光的臉色驟變,松田陣平只能認為這是對自己言論的間接肯定。

他咬牙深呼吸了一口,還是沒能忍住,拍了拍面前同期的肩膀,說道:“諸伏,我們還是打一場吧。”

有兩個男人因為自己打起來了這種事遠在實驗所的神無夢毫不知情。

將喉糖交給宮野志保之後,她沒有直接離開,而是邀請對方一起去吃晚餐。

已經是下午,身為實驗室負責人的宮野志保時間相對自由,和團隊裡的其他人交代了幾句就換好衣服提前結束今天的工作,跟著她一起離開了實驗所。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不用趕時間去忙其他的工作,神無夢積極主動地在附近的步行街找了家中餐館,抱著試錯的心理從招牌選單上點了幾道菜,貼心地要了不放辣椒的版本。

宮野志保將點菜權交給她,倒了兩杯水,說道:“你還是這麼喜歡吃中餐啊。”

“我已經好久沒吃啦!”神無夢迴憶了一會,辛酸道,“上一次吃還是沒和蘇格蘭分手的時候。”

“會做中餐是你挑男朋友的標準?”

宮野志保隨口道:“那我可不看好琴酒。”

“我也沒這麼想過。”

神無夢被她說得沉默一瞬,想了下琴酒在廚房的樣子和他的西式廚藝,覺得還是別把高難度的中餐帶到他的面前。

想到攻略琴酒成功之前可能都吃不到真正符合口味的中餐,神無夢感到片刻的心灰意冷,手機響起來都打不起精神去接。

宮野志保替她看了一眼,眉頭微挑:“聽說他追你很勤,說不定願意為了你去學一學。”

“誰啊?”神無夢看向螢幕,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色,按下接聽鍵道,“萊伊?”

“西拉。”

對面的男人叫了一聲她的代號,朝她問道:“現在方便嗎?”

這裡只有她和志保兩個人,神無夢讓他放心說:“嗯,甚麼事?”

“那個流浪漢找到了。”赤井秀一開口就是個讓她屏住呼吸的訊息,“我們的人在這裡沒有執法權,人被公安先一步帶走了。”

“啊”

神無夢眨了眨眼睛,偏頭隔著餐館的玻璃窗望向對面的那家咖啡廳。

那位正端著選單走出來的帥氣金髮侍應生,不就恰巧是有執法權的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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