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7 章第 277 章
【獲得了新成就“撿漏王”!】
【撿漏王:減少了很多勞動,但得到的結果卻是一樣的——你怎麼這麼聰明?!】
積少成多,隨著揹包裡分解得來的基礎物質逐漸變多、不用再攜帶那麼多捨不得扔的垃圾道具後,沈時序翻揹包找道具都方便了不少。
至於失去了“倒賣垃圾”這個信用點獲取途徑這件事嘛,多抓點星盜團去換賞金就行,五塊不嫌少,一千二百萬不嫌多。
宇宙中有三千多個星盜團?不,那不是星盜團,是遊戲給玩家準備好的真·移動·資金。
完成了今晚最開始挨門挨戶打家劫舍的目標,沈時序滿意地放過這個半夜被吵醒然後一頓嚇的NPC,向房間外走去:好,萬事俱備,現在可以去黑魂星盜團的基地了。
還沒走到門口時,沈時序餘光瞥見精力條已經下降到了一半的位置,隨手又掏出酒喝了一口補充。
NPC:“誒,那不是我的陳年……唉,算了。”
沈時序無視還在喃喃自語著甚麼的酒吧NPC,她開啟地圖確認好黑魂據點的方向,拉開酒吧二樓的窗戶準備擠出去。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兩點之間直線距離最短。
所以,儘管這扇窗戶的設計用途明顯只是為了通風而不是通人,沈時序還是仗著自己柔軟的肢體和完美的體型強行擠了出去。
差點把作戰服的淬鍊耐久擠完。
隨手掏了個沒分解的灰色道具黏在作戰服上,沈時序從視窗一躍而下,熟練無比地開啟房頂跑酷。
才跑出幾十米,一臺無人機就跟上了她,一邊追一邊播放電子音:“警告,除施工原因外,北卡星禁止攀登他人屋頂、在天台蹦迪等危險行為,請迅速停止你的危險行為,並出示公民ID。”
沈時序當然沒有公民ID,但她手裡有一張從S003身上搜來的議院通行證。
儘管知道兩顆星球關係很僵,但剋制不住自己好奇心的玩家還是掏出議院通行證,對著無人機大搖大擺地展示了。
無人機的藍色掃描光線緩緩掃過。
……然後變成了紅色集束光線,方向一調,對準了沈時序的眉心。
沈時序站在原地,硬是先吃了一記集束光線看傷害,然後才開始往黑魂據點的方向跑,搖頭嘆氣:我的評價是,不如破甲彈刺激。
——沈時序把止痛片重新塞進包裡,掉頭就跑,決定趁著自己還沒忘記,先把剛剛看到的兩個任務完成。
根據地圖的顯示,“半路出家的非自願異能者”有顯示NPC的必經區域,而“卡拉比”沒有,那就先去找異能者好了。
二十分鐘後,沈時序抵達了【北卡第二軍事區】。
該軍事區門口豎著【嚴禁入內】的牌子,門口還有巡邏、守衛計程車兵NPC,都是黃名。
這種【嚴禁入內】的區域,不就等同於對玩家的邀請嘛。
沈時序本來是想光天化日試圖潛入,一轉念突然又有點想作死,遂大搖大擺直接往入口崗亭走去,想看看走到多近範圍內守衛才會轉紅名。
然而她都踩到了門線上,守衛NPC卻跟瞎了一樣仍舊目視前方、保持黃名。
沈時序:“……”又卡BUG了?話說13這個數字稍微有點巧了,難道是暗示了甚麼……
沈時序腦中飛快閃過這個念頭並被她拋之腦後,她捏著囂張NPC的兩頰,又問了一遍最重要的問題:“你主在哪兒?怎麼學技能?”
眼神迷茫、眼神空白的囂張NPC反應了幾秒鐘後,才遲緩地張開嘴:“主……是……”
他才說了兩個字,天空突然毫無預兆地降下一道驚雷。
——直直劈在沈時序頭上,劈掉了大半血條。
不幸中的萬幸是,身為一名輕度的強迫症患者,沈時序打完怪後第一時間就是補滿自己的血條,所以沒被這一擊打出GG。
好奇地鬆開囂張NPC,沈時序抬頭往空中看了一下。
晴空萬里無雲,完全沒有打雷下雨的跡象,剛才那最多隻能叫是旱天雷。
……但偏偏要劈在玩家身上嗎?
帶著幾分狐疑,沈時序快速補完血,又存了個檔,才低頭再次逼問:“重複一遍剛才的回答。”
“主……是……”
和前次一樣,NPC才說了兩個字,天上又降下一道同樣的旱天雷。
同樣的招式不會對玩家生效兩次!
早有預備的沈時序毫不猶豫抽出沒入地面的長刀,反手一個刀反。
——因為沒看見雷的方向,彈反時機差了毫厘,失敗了。
擺著很帥的姿勢硬吃了旱天雷傷害的沈時序:“……”玩家翻車,常有的事。
沈時序熟門熟路地重新讀檔,走程序似的隨便逼問了一下地上的囂張NPC,等待旱天雷落下,在完美的時機拔刀背身反手後砍——
“錚”地一聲,完美彈反觸發。
但和通常不一樣,這次的雷沒有原路返回,而是無路可去似的直接纏在了沈時序的刀上。
沈時序發出冷笑:被電了七八次後,玩家早就記得給刀裝上橡膠絕緣把手了!
那螢黃色的雷電裹著刀刃嘶鳴了至少半分鐘,帶著整柄刀不斷顫抖,幾乎要從沈時序手中脫落出去,但被宇宙引力牢牢地抓住,壓根跑不了。
直到電光逐漸消失,沈時序才解除宇宙引力技能。
雷來得莫名其妙,走得也莫名其妙。
接下來不管沈時序再怎麼逼問地上的囂張NPC,雷都沒有再降臨過。
奇怪,幹嘛來的?
成功從囂張NPC嘴裡問到一個新任務【主的線索】後,沈時序用掃描器試著掃他一下,果然發現對方身上揹著賞金。
【罪名:殺害平民,人口販賣,宣揚非官方信仰……】
沈時序確信了自己之前的判斷:就是個狂信徒。
——話說,這宇宙裡還有官方信仰的?
但這傢伙只有八百萬賞金。
沈時序不滿地嘀咕:“明明打起來比獨眼三兄弟麻煩多了……”他還會回血誒!
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沈時序把囂張NPC送去監獄,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在碰見囂張NPC之前是要去幹甚麼的。
漁網?好像不是……啊,人參果。哦不對,能吃的石頭。
為自己穩定發揮的記憶力點了個贊,沈時序取出通訊儀撥打工具人的號碼。
對方剛剛開口“喂”了一聲,沈時序就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跟沒電了似的往前栽倒了下去。
遊戲中玩家醒來和昏倒當然只會是一閉眼一睜眼的事情,但中間經過了多少時間就不好說了。
沈時序再睜開眼睛時,自己正躺在街邊,周圍全是好像有點眼熟的NPC。
“她醒了!”一名白大褂激動地喊道,“陛下,白夜閣下醒了!”
沈時序納悶地檢視自己的飢餓值:五分之四,很多。
血量:滿的。
精力條……精力條甚麼時候空了??
不僅如此,精力條甚至90%的部分直接呈現深灰色,10%的格子內如今也空空如也。
百思不得其解的沈時序又抬頭去看狀態列,發現那裡掛著一個從未見過的debuff:持續時間72小時的【神罰:你觸怒了祂。72小時內精力值快速下降,並減少90%上限】。
沈時序恍然大悟: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她好奇地繞著守衛繞了幾圈,伸出手指戳戳對方的腿——暫時只能戳到這麼高。
渾身緊繃的守衛不為所動:“……”
沈時序叉腰歪頭看了他片刻,徐徐拔出了刀。
她還沒來得及恐嚇,守衛突然眼睛向上一翻,直挺挺地摔到了地上,給玩家嚇了一大跳。
好嘛,原來是中暑了啊。
沈時序收起刀,好心地把站崗站到中暑的守衛拖到陰涼處,自己站上了崗亭。
嗯……好像還差了點甚麼。
沈時序跳下臺子,回頭扒了守衛的裝備和武器給自己一鍵換上,扶正頭盔,隨後一臉嚴肅地冒充起軍區守衛。
——
最近北卡事故頻發,士兵們忙得腳都不沾地。
譬如剛剛在街上又有一場幾近於末日的災難,但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被“那位”解決了。
一小隊士兵被安排將街上遺留的外星物資護送回基地,這是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任何來自高等文明的物質,在經過研究和分析之後,或多或少都能轉換為北卡自己的力量。
因此,這隊士兵一路上都保持了相當高的警惕性,就連通訊也使用的是單獨的線路。
路途中倒是平安無事,但等車隊行駛到了第二軍區門外不遠處時,頭車副駕上的觀察手遙遙一瞥崗位亭,立刻就陷入了沉默。
那個身高當然不可能是在職軍人——這都過不了徵兵體檢。
就算是女兵,也不可能只有一米高吧!
觀察手立刻通知全車隊:“放慢車速,崗位亭有狀況。”
隨後,他又馬不停蹄地向上級彙報了這一情況。
“……繼續前進。”上級說。
觀察手頓了頓:“上將,請求重複命令。”
“繼續前進,配合對方一切要求,禁止反抗,禁止衝突。”通訊另一端的寧世和用極度嚴肅的語氣強調一遍,“上校,服從命令。”
觀察手:“……?”從軍這麼多年,第一次聽說這麼離譜的命令。
“尤其是你,藍斯。”寧世和又說,“你的能力還不穩定,注意控制。”
坐在第二輛車裡的藍斯沉聲應道:“明白。”
藍斯並不是天生的異能者,也沒有接受任何的基因改造實驗。
他原本只是一名普通的特種兵,但前不久參加黃沙星的戰役時,意外被代號為S002的試驗品擊中胸口。
S002的一隻觸手貫穿了藍斯的心臟,而藍斯用盡最後的力氣切斷那條觸手,拖延了S002幾秒鐘的時間,救下了自己的隊友。
沒有了心臟的藍斯本應該死去,但他卻從那樣的傷勢中存活下來,並且莫名其妙地獲得了異能。
據專家說,那是因為他意外融合了進入體內的外星基因。
……作為代價,他的心臟現在長相格外噁心。畢竟與其說是心臟,不如說是發了芽的觸手群。
藍斯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多年的特種兵生涯令他有良好的情緒調整能力,哪怕危機當前,也能控制住自己的心跳保持同平時一樣的速度。
“停車。”清脆的童音說道。
原本就行進緩慢的車隊依言在軍區門口停了下來。
“此門是我開,此話靠我掰,”對方理直氣壯地說,“想要從此過,給我過路費——打劫。”
藍斯:“……”哪個熊孩子會跑到軍區門口來收過路費啊!
頭車駕駛員沉默一秒鐘:“我們沒有錢。”誰執行任務時會特地帶上錢啊!
“嘖。”童音不滿道,“那你們把車廂全部開啟,用貨物抵過路費。”
黑魂星盜團是個龐然大物,它的主艦雖然極少離開平時常駐的星球,但團長麾下有無數分艦長,每個艦長又負責不同的星系,每個星系內有不同的據點,每個據點又有不同的管理人……這樣的網狀管理並不精細,也常常出問題,但對於武力至上的星盜來說,已經夠用了。
位於歐羅巴星系的這個據點,放在整個黑魂、乃至於所有星盜當中,其實都不太拿得出手。
但即便再拿不出手,頂著“黑魂”兩個字,也足夠他們在歐羅巴星系這種三等文明裡橫著走了。
“雖然不久前是派了兩個小鬼下來說培養……”據點負責人不屑地晃著葡萄酒杯,“但團長那麼多子女,他自己都記不清不說;‘我的後代要是死在別人手裡,那是他們自己不夠努力’這句話可是團長親口放的!那兩個小鬼來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看不起我的據點,說要自己出去建立勢力,結果還不是碰了一鼻子灰,夾著尾巴回去找媽媽了?”
身旁的壯漢下屬點頭哈腰,連連附和:“他們那麼年輕,哪裡知道您經營一個據點多不容易。如果沒有您,黑魂在歐羅巴可是一條資訊來源都沒有了!”
負責人又哼了一聲:“我也是從最底層的位置爬上來的。看見我下巴上這條疤沒有?那可是當年和血鷹的……”
“頭兒!”突然推開房門的人打斷了負責人的自吹自擂,他掛著一頭冷汗,手裡還拿著尚未結束通話的影片儀,“剛接到的訊息,血鷹被人全端了,一個也沒留下!而且全都以遠距離傳送的方式,被直接送到了不同的星盟懸賞廳!”
負責人倏地坐直了,他嚴肅地問:“甚麼時候?在哪裡?”
“就在今天下午,碼頭的那場混戰就是他們被人全殲了!”
想到自己因為偷工減料而沒有天天派人手去收集情報,因此錯過了這麼一條訊息,負責人開始焦躁起來:“是哪個星盜團出手了?”
“不、不是星盜團,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放屁!你知道血鷹有多少二等文明的武——”
“頭兒,”桌邊負責吹捧的下屬突然抬頭看向天花板,猶豫地問,“天上是不是有甚麼聲音?”
負責人下意識罵道:“有個屁的聲——”
只說了五個字,他就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因為確實有聲音,而且越來越近了。
仔細去聽的話,那似乎是……北卡負責街道巡邏和警戒的無人機的聲音。
負責人臉色一變:“走!”
房間裡的人根本沒來得及拔腿,原本重工打造的屋頂就跟塊脆餅乾似的被從外面一擊砸開,自中心崩裂成了一塊塊的碎片。
砸開屋頂的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貼身作戰服,她拔出貫穿屋頂的長刀起身,好奇的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迅速鎖定穿著西裝的壯漢屬下,向他跑了過去。
負責人簡直是汗流浹背:他平時再怎麼偷工減料,但這位一出現就鬧出大事、讓整個歐羅巴星系都聞風喪膽的“白夜”,他還是認識的。
——不用想了,血鷹八成就是被白夜一個人殲滅的。
雖然不知道白夜為甚麼一進門就找他的二把手,但下屬就是為了給上司頂鍋替死而存在的,負責人不知道從哪兒升起一股力量,撐著虛軟的手腳往外跑:必須得立刻向上級求援!否則,白夜殲滅這個據點只需要……不,甚至用不著幾分鐘!
最恐怖的地方是《第二人生》裡被擊敗的NPC不會自動被重新整理消失,所以但凡沈時序經過的地段都是屍橫遍野,連輪椅都飆不起來了。
……難道是前天夜裡去神殿作案的時候,不小心被監控拍到了嗎?
下次作案還是得更小心點啊。
……話說這城市的守衛是不是太多了點,而且他們為甚麼穿得一副中世紀騎士的樣子。
而且,雖然他們從頭到腳的裝扮像中世紀,但武器卻完全不中世紀——看起來明明只是把騎士劍,一揮居然會放射鐳射!!!!
光劍誒!!!
發現這點的玩家毫不猶豫搶走對方的光劍。
玩家火速裝備光劍。
玩家揮動光劍。
【沒有信仰,無法使用】
沈時序:“……”這破玩意兒還得做前置?
把圍攻的三十幾個【神殿騎士】都砍倒在地、舔完包後,沈時序蹲在其中一人身旁,托腮沉思。
說起來,其實她的工作列裡一直還躺著一個【主的線索】,看起來可以尋找到那個天降神雷的“我主”。
只是【主的線索】在地圖中的位置有點遠,顯然和現在這顆行星上的“女神”不是一個人。
也就是說,《第二人生》的設定是個多神論的背景,對吧。
雖然神很弱,說不定其實就是強大的、壽命比較長的異能力者——這樣的設定也不少見。
“我主”曾經教過信徒回血技能,而這裡的“女神”似乎可以讓信徒使用專門的光劍,說不定還可以教導一些原力的應用之類的東西。
所以,有可能“神”就類似其他遊戲裡的“門派”?
拜入某個神的山門,就可以學對應門派的技能?
玩家恍然大悟,開啟揹包一鍵換上騎士盔甲,又把雖然不能用、但外表沒有異樣的光劍掛到了背上。
完成偽裝後,沈時序開啟地圖找到最近的神殿,火速前往。
偽裝很是有用,神殿附近的NPC甚至都不是紅名了。
門口的修女NPC甚至非常和藹地詢問沈時序:“今天巡邏的工作還辛苦嗎?”
沈時序沉思片刻,認真偽裝:“能為女神效力是我的榮幸。”
“仁慈的女神也不會願意見到你們白白受傷的。”修女NPC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沈時序:“……”仁慈的女神可是派了好多好多紅名騎士來追殺我哦?全都把她忠誠的騎士們派出去送死了哦?
——要怪就怪你們信錯了女神吧!!
但修女很快又掛起了慈祥的笑臉:“正好時間差不多了,快進去吃午飯吧。”
聽見“午飯”兩個字,沈時序的腳步立刻往裡拐去——不知道神殿騎士的午飯是甚麼?牛排?會有牛排嗎?
雖然神殿裡完全沒有食物的香氣,但機智的沈時序跟隨著其他NPC的行走路線,成功抵達食堂。
神殿內零零散散地坐著數名騎士NPC,他們每個人面前都放著餐盤。
沈時序走到離自己最近的騎士旁邊,彎腰觀察他的午飯,發現盤子裡只有一盤看起來很像馬賽克……嗯……淺色馬賽克的菜。
騎士NPC非常人性化地被嚇了一跳,才熱情介紹:“今天的午餐是鷹嘴豆泥,味道一如既往地棒呢!”
沈時序面無表情地將視線移向了馬賽克旁邊的水杯。
雖然看起來只是清水,但說不定……會是老白乾嗎?二鍋頭?騎士上班的途中喝一點62度白酒給自己加buff很正常吧?
“你口渴了嗎?”騎士NPC也望向玻璃杯,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說,“果然,女神賜福過的聖水就是不一樣,喝下去的時候覺得心靈都受到了洗滌呢!”
沈時序面無表情地直起了身,有了一種放棄光劍、脫下鎧甲、掉頭就跑的衝動。
這個門派簡直就是貧民窟啊!!天天干著苦力活居然只有鷹嘴豆泥和泡硬幣的水喝,女神你沒有心!!!!
……冷靜,冷靜。
仔細想想,那可是光劍啊!
高達加光劍的組合超帥的好嗎!
而且,雖然鷹嘴豆泥看起來像是米色的馬賽克,但說不定意外地很好吃?剛才NPC也誇獎過味道很棒對吧。
沈時序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兩次,冷靜地去領了一份鷹嘴豆泥塞進嘴裡。
……沒嚐到任何味道。
而玩家在遊戲裡唯一嘗不到味道的,就是難吃的東西。
但她還是沒明白過來。
……不是,又為啥打我啊?
怎麼進來這裡之後人人都打我啊?
這不是亞空間,是精神汙染空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