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第 93 章
想打鐘人，重要的是首先得找到鍾人。
沈時序一口氣把公告欄裡的任務全部接受，就連“幫忙找走丟的雞”這種任務都接了，但就是沒見到鍾人的影子。
——怎麼，前·星系第一惡人你們敢發公告欄任務，第一惡人換人後就不敢了嗎！
沒辦法，沈時序只好在打完一場機甲比賽後，趁著在場有成千上萬NPC，掏出包裡的話筒當著全觀眾席的面超大聲開麥：“有沒有知道鍾人在哪裡啊——”
——只要我問的NPC夠多，就一定能找到相關的情報！
【血淋淋的錢包*1】。 在火速趕回案發現……不是，狂信徒據點之前，有一件事是沈時序絕對不會忘記的。
——H&K裡面的H。不過……
“‘神都是騙局’是甚麼意思？”沈時序低頭踩踩地上殘血的紅名，納悶地問，“這個遊戲的背景設定是不是有點複雜了？”
紅名NPC：“嗷！”
“你覺得呢？”沈時序低頭又追問。
“我XXX哪知道你在說甚麼東西？！”紅名奮力掙扎。
“你說得對，我也想不通，不過算了，這不重要。”沈時序仁慈地又給了紅名一刀，對方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最近來找她的紅名好像比以前更多了，路過神殿附近時看見的那些貼著玩家大頭照的懸賞令，似乎上面的懸賞金額也變高了，現在是4開頭，原來好像只有3？
沈時序邊努力回憶思考，邊掏出掃描槍，對著地上的紅名一頓好掃。
完成後，她又不死心地反手“嘀”了自己一下，毫不意外地見到了遊戲提示。
【無法對自己使用】“……電？”NPC狐疑地回頭，“……小姑娘，你看著怎麼好像有點眼熟？”
沈時序還沉浸在點頭的節奏中，嘴皮子比腦子快上好幾倍，脫口而出：“那當然啦，我通緝令大街小巷到處都是，你應該天天見我好幾次。”
“……”NPC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召喚黑洞再次拉開，這次出現的是一隻蜷縮著躺在地上的熊貓。
——看起來已經死了。
——臥槽我是有熊貓的人啊我都忘了！
沈時序大驚失色，趕緊把忘記了不知道多久的熊貓從黑洞裡拽出來檢查。
沈時序提起熊貓當場就要急救，突然想起來剛剛的任務獎勵還沒領完，遂扛著熊貓火急火燎地狂戳大祭司：“快點快點快點。”
柔弱的大祭司被戳得連連後退：“那也先得徵求騎士長本人同意吧！！”
甚麼？不，我們玩家眼裡，NPC不紅名就等於是同意我們的要求，紅名就等於是同意我們打死他們。
扛著奄奄一息的芝麻，騰不出手的沈時序只好對亞瑟按了一下馴服。
似乎被使用馴服技能的個體都會有所感應，她才只用了一次技能，亞瑟就側臉望了過來。
——咦？睫毛居然也是金色的。
——說明不是染的黃毛呢，更亞瑟了。
——等等，熊貓，熊貓，重點是熊貓。
“我只有一個問題，”他問，“您真的想要我嗎？”
沈時序連連點頭。
雖然這頭點得毫無誠意，但有哪個傻X玩家會在這時候選“不”？那肯定要麼是手一滑按錯了，要麼故意反選。
“……”亞瑟單膝跪下，安靜地行了一個騎士禮，“那麼，我將為您而戰。”
連亞瑟的屬性都沒來得及看，沈時序將芝麻舉過頭頂狂奔出門，跑了幾步又回頭戳大祭司問路：“動物醫院？”
大祭司：“……恐怕您在地表很難找到這樣的東西。”
沈時序：“？”
“這些奢侈品，您需要到——”大祭司指了指天空，“那裡才能找到。”
沈時序大為震驚：“巨人娛樂，你不怕被寵物保護協會投訴嗎？”
大祭司：“……”
他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了看沈時序頭頂奄奄一息的頭熊。
“那祭司也能治——”沈時序說了幾個字，突然卡殼了一下。
……等等，我好像是為了芝麻很努力地奮鬥過一陣子的。
……那我的奮鬥成果呢？？
沈時序開啟揹包，懷疑地在浩如煙海的揹包道具裡緩慢尋找了半天，突然發現了一件用完就忘的道具。
因為玩家雙手並用舉著芝麻，小藥瓶啪嗒一下落到了地上，吸引了所有NPC的目光。
沈時序隨手把芝麻放到地上，面無表情地存了個檔，把藥片塞進芝麻的嘴裡，開始當一臺無情的SL機器。
98%的死亡機率，2%的成功機率是吧？不好意思，哪怕只有0.1%，對我們玩家來說，也等同於100%。
沈時序眨眨眼。莉莉絲和她對視一眼，兩人提起裙襬就往神殿裡跑，率先碰見的是被硬幣掩埋了半個身體、奮力自救的大祭司。
正拼命扒拉身旁硬幣的大祭司看見兩人，鬆了口氣：“來得正好，幫我…………你們在做甚麼？”
“這錢是‘那位’的吧？”拉彌亞問。
“我們只是在幫忙而已。”莉莉絲道。
大祭司：“？叫你們幫我，不是幫她撿硬幣！”星盟眾人的攻擊都被嚇得斷了那麼一瞬間。
“誰幹的？”白夜問。
亂戰之中，誰還會準確地知道哪道攻擊是誰發出的。
於是無人應答。
白夜點點頭，很好說話，但刀又提了起來：“行，那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我的手機陪葬吧。”
“大祭司閣下，您方才一直和那位在一起嗎？那您有沒有看到哪幾枚硬幣是她親手碰過的？”
“我怎麼知道？！”
“大祭司閣下，你目睹了她的服裝嗎？她真的穿著騎士盔甲？合身嗎？是不是帥氣又可愛？”
“我只覺得害怕好嗎？！”
年輕的兩位大聖女同時朝大祭司投去了失望的眼神。
大祭司：“……”累了，水之神殿遲早要完，這破大祭司誰愛當誰當吧。
“是神殿全球通緝的‘白夜’啊！”NPC尖叫著擠進人群，拔腿狂奔，“大家快跑，通知神殿騎士來抓人！！”
NPC們頃刻間便作鳥獸狀散，東奔西跑，可惜的是，他們的跑步速度實在不咋地。
畢竟，NPC那樸素的跑步速度怎麼可能和經過了無數加成的玩家同日而語呢。
沈時序隨手用宇宙引力拉了幾個跑得最快的NPC，看著他們哭爹喊娘地被拖到半路才放手，再津津有味給他們計算步速排名。
就這樣開開心心地看了好一會兒，沈時序才猛地想起來一件事。
“臥槽！魚！”
網丟了也就丟了，但魚丟了可是要重新釣的！誰敢趁亂偷玩家的魚，那就是偷了玩家的家！！
沈時序拔腿就往河的方向狂奔，好容易看見了那座有點發黴了的破敗小橋。
——小橋已經被穿著盔甲的神殿騎士封鎖得密不透風，另外還有一些騎士站在河邊研究那些一次性陷阱，看起來是想將其拆除，然後取出河裡的全自動電魚裝置。
沈時序一個猛子扎進河邊的灌木叢裡，透過樹葉認真觀察紅名站位，思考一個把魚救回來的方案。
光天化日。
幾百個紅名騎士。然而星盟過得也很苦。
首先，他們和白夜是敵對勢力，自身難保。
其次，他們也實在沒有和白夜旗鼓相當的人才。
最後，向上級的求援是已經發了，上級表示援軍已經出發，在這之前——重點來了——嚴禁對白夜執行任何殺傷性措施。
“聽聽，聽聽，”執行官無語地拍著指示文件，“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不是甚麼懸賞犯，而是高官貴族、重要人士了！”
說完，他自己沉默了一下，忍不住思考：不會真的是甚麼離家出走隱藏身份體驗生活的天龍人吧？所以白夜的通緝令上才與眾不同地寫著“必須活捉”？
——但現在問題不是這邊對白夜留不留情，是白夜對他們留不留情啊！！
執行官長嘆一口氣：“我才升職多久啊，難道這就要創下執行官最速殉職記錄？”
坐在不遠處的年輕人聞言笑出了聲。
執行官抬起眼睛指責道：“盧頓，你別以為自己從白夜手底下逃過一次就能逃第二次了。”
年輕人正是臥底進了星盟的阿爾伯特·盧頓。
沒人知道他其實是白夜的狗……哦，糾正一下，是白夜的眷屬。
上一次白夜突然出現在星盟的會議現場，將所有在場官員揍得奄奄一息——這事兒在上級的輕拿輕放之下，早就草草結案了。
只是象徵意義地給白夜又加了一點懸賞金，但也不曾對她下甚麼絕殺令，多少像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於新上任的執行官來說，阿爾伯特·盧頓只是在這一事件中，雖然身受重傷但堅持拍下了白夜行兇照片、立下大功火速升職的人。
“我覺得長得好看的人運氣總不會差的，”阿爾伯特笑得肆意，“說不定白夜這次也會看在我的臉上對我手下留情一些呢。”
這還真不是瞎說。
白夜對特別漂亮的、符合她審美的臉蛋會多些關注。不多，就一些，但確實存在。
“你上次就被她捅得只剩一口氣，忘了？”執行官沒好氣地說著，不太放心地確認了一下自己的防護盾。
阿爾伯特坐沒坐相地晃動著自己的椅子：“差不多吧。”
其實那刀是他等白夜走後自己捅的。
不然就他一個人毫髮無傷那也太可疑了吧~
會議室裡除了阿爾伯特和執行官，只剩下零星的幾人。
普通職員沒有資格加入這場會議，而其他有資格的人嘛……重傷還沒恢復，更對“開會”這種事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是的，這就是被白夜突然闖入屠了的那間會議室。
執行官望著天花板：“她闖入時毫無預兆，原本星盟判斷她有摺疊空間的儲存能力，但沒想到還能這樣運用——那不是等同於瞬移了嗎？能隔這麼遠瞬移？”
阿爾伯特發出不置可否的聲音。
他很肯定當時白夜是來找他的，因為她走出來的召喚黑洞很眼熟。
他還很肯定白夜一看見這麼多星盟的人就瞬間忘記來找他幹甚麼了，直到走也沒想起來。
白夜就是這麼個人，綁匪都不用動甚麼腦子，在路上扔一串糖就能輕輕鬆鬆把她引到陷阱裡。
——當然，後果自負。
執行官又接著說：“除此之外，她甚至還有……”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猛然響起的一聲“嘀——”打斷。
會議室裡的人一瞬間都停住動作，下意識地轉頭去看那臺亞空間波動檢測儀。
但也只是很短暫的這麼一看後，他們又都習慣地轉回去接著做自己手裡的事情了。
經過精密檢測後確定，檢測儀並沒有任何問題。
但星盟至今也沒有真正找到亞空間波動從何而來。
周圍還有紅黃混雜的大量NPC。
這要是能潛行成功，只能說NPC都瞎了。
經過了大概23秒鐘的思考後，沈時序試探性地往灌木叢外面悄悄挪動了半個身位的距離：說不定NPC就是都瞎了呢？
“哇！”不遠處的NPC嚇得蹦了起來，指著玩家大叫，“嚇死我了！你怎麼鑽進去的？！”
才剛露出了腳尖、膝蓋、還有半個腦袋的沈時序：“……”
計劃變更。
她乾脆站了起來——先存了個檔——然後一個瞬發的宇宙引力將【破損漁網】直接拉到手裡。
儘管一路上看著從漏洞裡掉下去不少魚，讓玩家心痛到呼吸困難，但網裡仍然留下了不少魚，並且被沈時序一把抓住全部塞進了揹包。
沈時序：“……”獅子魚是淡水魚嗎？不是吧？？都怪水之女神不給這星球水，連生態系統都混亂了啊！！
這麼大的漁網包著一袋魚突然從水中起飛、又落入玩家手中，這場景太過顯眼，騎士NPC們再瞎都能看得見。
百八十道目光頓時唰一下都隨著漁網落到了沈時序身上。
其中一個騎士下意識地開口：“是白——”
——很好！她眼睛亮了起來！說明很感興趣！
——但我能拿出甚麼讓她滿意的報酬呢？
——我又能想出點甚麼事情來讓她做、好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不要打我呢？？
“請你……把……”大祭司慢吞吞地說著，視線左右巡視，緊急尋找一個藉口，“你的同伴們喚醒吧。”
白夜低頭看看地上橫七豎八的祭司們，又抬頭看看他，像在做一個評估。
“作為回報……”大祭司背上全是冷汗，“你可以從神殿裡取走任意一件——”
後面“你喜歡的東西”這幾個字還沒出口，白夜已經掉頭跑了，她蹲到最近的一名祭司身旁，粗魯地掰開這可憐人的嘴巴，用另一隻手的手心“呱”地一下，把一坨黑漆漆、軟綿綿的東西直接塞了進去。
大祭司瞳孔地震。
當事祭司倏地睜開眼睛、撐起上半身，彎腰就摳著嗓子開始乾嘔，眼淚都摳出來了，卻甚麼也沒能吐出來。
大祭司用力掐自己的大腿保持清醒：“……”我不能暈，我不能暈，我不能暈！！
可惡，又被製作人預判了。
事實上，經過多次嘗試，沈時序得出結論：玩家不僅無法對自己使用掃描槍，也無法透過讓他人對自己使用掃描槍的方式卡BUG拿賞金。
就很全面，還很過分。沈時序滿以為自己把這個泥神打死後能拿到“弒神”系列成就，結果並沒有。
泥神和之前的泥巴怪長得有點像……不過醜太多了。
如果說泥巴怪的顏值是10的話，泥神得是-50。
但他只是嘴上這麼問，卻沒有釋出任務，明擺著想空手套白狼。
因此，沈時序沒有答話，而是反手收起液氮，又壞心眼地掏出了泥之神的投影。
戴夫不小心瞄到一眼，立刻再度彎腰嘔吐，精神失常。
狠人NPC：“哈哈哈哈。”
就像《寶○夢》系列裡的每一作那樣，玩家在打比賽之前就會認識貫穿自己整個遊戲生涯的、存在感並不太高、基本就是個工具人的對手了。
說不定《第二人生》也決定給玩家派發一個類似的機甲對手，途中悉心教導玩家各種機甲知識，最後慘敗在玩家手下。
“河？”沈時序用關鍵詞提問。
報名NPC笑著指示方向：“就在您剛剛來時的方向——您沒有見……”
她的話還沒說完，沈時序已經掉頭走了。
仔細一回想的話，剛才路上的NPC似乎是有點多，原來是因為要過節啊。
走著走著，一串破舊的救護車嗚哇嗚哇地從玩家身邊衝了過去。
然後緊跟著一群神殿騎士。
再接著是穿著長袍的神殿祭司。
路兩邊的NPC們竊竊私語：
“發生甚麼事了？”
“聽說是準備賜福的十幾個祭司進到河裡之後，不知道發生甚麼事，就突然一起倒下了！”
混在人群裡的沈時序逐漸意識到了甚麼：“……”啊哦。
“甚麼？太可怕了，這些人一定是做了甚麼讓女神不悅的事情，才會受到女神的懲罰！”
沈時序連連贊同：“就是，就是。”
“年年賜福，從來也沒見好運掉到哪家身上過，還不如直接讓我去天上城來得實際。”
沈時序點頭如搗蒜：“沒錯，沒錯。”
“我剛剛擠到前面聽了一耳朵，說是有人在河水裡動了手腳，祭司們受到了傷害——呵，我才不信，不都說祭司是得到女神賜福了的嗎？他們怎麼會這麼輕易被傷害？”
沈時序情不自禁鼓掌：“對對對，都是神殿自己的錯，根本沒人電他們！”
處理掉這幾個也不知道是甚麼身份的隨機紅名後，沈時序繼續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她實在太好奇了，甚麼樣的武器需要五對情侶來打造啊？到時候拿到手裡是會有粉紅光芒特效嗎？又或者和那些七夕限量外觀武器一樣上面長著玫瑰花？
所以，沈時序現在正在尋找一條從NPC口中聽說的暗巷，聽說是當地的偷情——NPC的用詞是“私會”，不過她肯定那只是文明用語——聖地。
這其實根本不像是一條“巷”，它熱鬧又怪異，就連各處的燈光都充滿著詭譎墮落的氣息。
沈時序剛走沒幾步就看見了一對在路邊親得不分你我的情侶，立刻狂奔上前進行採訪：“你們是情侶嗎？”
“走開！”
沒有否認就是承認。
沈時序火速抓住這對情侶打暈，然後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該怎麼把這兩個NPC從地下運到地上呢？
鍛造總是要去鐵匠鋪的嘛。
傳送？但不配合的NPC很可能會在傳送中被削掉腦袋。
兩個兩個地搬？那不僅浪費時間、要來回跑，還得擔心被運到地上的NPC自己醒來跑掉。
所以最優解肯定是……
在地下找到10個NPC，然後一起運回地面。
技能“宇宙引力”的工作原理是這樣的：原則上，它只能選中一個目標物體進行作用；但如果你把一些較小的物體放在一個較大的物體上時，可以透過選中較大的物體來一口氣運送很多物體。
舉個例子來說，沈時序可以直接拉下來飛機上的一個人，也可以直接選擇拉下一架載滿乘客的飛機。
區區10個NPC，全都塞進裝甲車裡一口氣運走就好。
至於玩家四處找人的期間嘛……
沈時序：“……”看來是冷靜不下來。
她開啟揹包找了找能在這時候起作用的道具。
臭氣彈……這個用過了；
次聲波彈……哪能有炸岩漿壯觀呢？
哦，液氮……這個倒還沒用過，而且還是物理降溫。
——
兩分鐘後，沈時序拽著裝滿10個急凍人的集裝箱、墜著一屁股的紅名守衛，狂奔離開了黑水巷，抵達鐵匠鋪。
鐵匠戴夫正在熔爐前揮汗如雨，聽見動靜後警惕地猛轉回頭：“誰？！”
“借一下爐子。”沈時序硬是把戴夫從爐子前擠開，點開打碼的武器鍛造圖紙看了看，“第二步，把他們都綁起來，從每人身上取一碗血，將情侶的血混合……不是我說，戴夫，你們星球打造武器的路子真的很野。”
戴夫：“……”
“一人一碗，要用多大的碗？”沈時序四處尋找，發現不遠處有個金屬水桶，隨意抄了起來，“這個差不多？試試。咦，話說液氮凍住以後還能取血嗎？我怎麼解凍？火燒可以嗎？”
戴夫：“……”
逼仄的鐵匠鋪裡，身材壯碩的鐵匠站在正當中，擋住了玩家的前進路線。
“戴夫，讓讓。”
“你要血祭也XXX別在老子的地方血祭啊！！會把那些XXX騎士引過來的知道嗎？！”
玩家感到被冒犯：“甚麼血祭，我這是武器鍛造，正規的。”
“正規個XXX的XXXX啊？！你XXX才是混邪/教的吧！！！”
為此，沈時序飆車回到boss研究院的遺址，從白大褂NPC手裡提走了男NPC。
白大褂NPC遲疑地介紹：“我一直讓他處在一種接近植物人的狀態——符合您‘不要讓他死，也不要讓他活’的要求嗎？”
“太棒了。”沈時序歎為觀止，順便對白大褂NPC使用了技能順手牽羊。
很可惜，沒有把植物人效果藥劑偷出來。
“還有這些，是之前從您轉交的不明生物身上獲得的一些東西。”白大褂NPC又取出一些道具，“希望能對您有所幫助。”
解剖的成果嗎？
沈時序伸手接過來，發現都是些不明物，乾脆存檔後一鍵分解試試。
【被撕掉了一半的合照：照片非常老舊，只剩下一對母女，左邊的部分不見了，但依稀可以辨認出那是一隻男人的手。你覺得照片上的母親似乎有些眼熟。】
【任務：從泥濘到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