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第 92 章
【任務：收集機甲材料（3）】
【毒沼魚湯】
【區域：莫提斯恆星系】
【白夜，功德值8600W】
【白夜，懸賞額】
死去活來幾十次後，沈時序不得不承認：這還不是現階段的玩家能烹飪的食材。
把鍋收起之後，沈時序又對著手裡的霧氣沉默了片刻。
已知，能用來烹飪食物的東西就是食材；
又知，食物必然是可以吃的；
可得，食材也是可以吃的。
——那麼，這個可以用來烹飪的霧氣應該也可以直接吃吧！
……雖然那些飄散的霧氣進到嘴裡後很難吃，但說不定它核心的部分會很好吃呢？
不能說難吃，只能說非常難受。
飢餓值直接全部清空，換個具體說法就是吃完這玩意兒把胃裡所有的東西全給吐出來了。
鍊鋼廠裡NPC們的眼睛都瞪圓了。
——是的，沈時序隨意進了一家鍊鋼廠，看見這兒有個高溫火爐似的東西，順手開始實驗性煮飯。
另一個好訊息是，她還透過觀摩領悟了鍊鋼技術。
現在只要擁有鐵、石灰、煤炭，沈時序就可以製造鋼材了，這道精煉技術甚至同時還會給出少量作為副產品的磷礦。
沒錯，玩家甚至不需要工業裝置就可以徒手搓鋼。
放棄生吃血肉模糊的霧氣，沈時序重新讀檔，這次乾脆地把鍋和霧氣都塞進了包裡。
——周圍的NPC們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沈時序看看高溫熔爐內燒成漂亮橙紅色的鐵水，沉思了一下，忍不住又跳了進去。
NPC：？？？
沈時序讀了個檔，嘆氣：看來也不是能在高溫液體裡游泳的設定。……雖然玩家到現在還沒學會游泳。
遺憾地離開高溫熔爐後，沈時序順手打劫了鍊鋼廠的倉庫，獲得不少工業原料。
但沈時序只隨手捏了一塊鋼塊，讓新獲得的配方變成“已製作”之後，就準備將其置之不理。
主要是鋼這玩意兒，暫時還真用不……
沈時序以最快手速狂點手工製作：我煉爆！！！
鋤頭的互動選項裡，還真的多出了【升級】按鍵。
沈時序一點下去，系統就配合地跳出提示。
沈時序：“…………”
出現了，讓手握高階道具的玩家滿地亂爬收集低階道具的屑遊戲。
索然無味地關閉選單後，沈時序突然聽見了鐘鳴的聲音。
——這代表著在遊戲中，新的一天開始了。
沈時序立刻想起一件要做的日程。
她把揹包中【詭異的非人雕像】取出來，果然它已經能再次使用了。
起手存檔，沈時序選擇使用雕像。
一秒鐘後。
還能拒絕的？紅黑雙榜第一似乎只是象徵意義，連個稱號或者成就都沒給玩家發放。
倒是威懾力達到1500之後發放了一個同樣沒有甚麼意義的成就——喂，《第二人生》裡沒有甚麼意義卻要肝的東西是不是有點多啊！遊戲公司是歧視收集玩家嗎！
而且懸賞額又有甚麼用！
彷彿聽見了玩家內心的詛咒，遊戲不緊不慢跳出又一條新的提示：【你的懸賞額已經超過一億，宇宙中以捕捉星盜為生的賞金獵人已經開始注意到你。】
沈時序：“……”給玩家多送了些隨時會來偷襲的紅名怪是嗎？也行吧。
看來以後必須得養成沒事有事多存幾個檔的良好習慣了。
閒著沒事也是沒事，沈時序又花了一段時間把空中到處亂飛的樹人都清了，收穫大量高階肥料素材。
一場獸潮……樹潮……隨便了，總之結束全場戰鬥後，沈時序開心地進自己安然無恙的家裡轉了一圈。
小灰還在倉鼠球跑步機上兢兢業業地發電，海星們也在勤勤懇懇地種地——不得不說，不愧是遊戲系統認證過的種植天賦，每一塊菜地裡的植物都生機勃勃、長勢喜人。
沈時序徑直從田間穿過跑了條斜線，邊跑邊狂摘了一堆蔬菜瓜果進包儲備。
似乎是因為照顧得很好，普通品質和有機品質大約各佔了一半。
沈時序隨手把剛摘下的蘑菇塞進嘴裡咬了一口，舒展眉毛：這甚麼品種，好好吃。
“那個不能生吃，有毒的！！”一隻海星大喊。
瑪麗安注視著白夜的裝甲車橫衝直撞地離開，藍斯像個破布袋似的被掛在後面哐哐亂撞。
嗯……應該沒事的。藍斯覺醒異能後面板、骨骼、肌肉強度都高了很多。
寧世和沉聲提醒道：“該去空港了，陛下。”
星盟的審查團預計在一小時後抵達北卡星，作為剛剛做了權力交接的新皇，瑪麗安還是第一次以北卡皇帝的身份同他們見面。
對於加盟國，星盟有著十分規範的管理。
首先是分佈在宇宙各處的星盟辦事處，用於處理日常行政方面的事務。
星盟辦事處又有不同的地域等級，當遇到本等級無法處理的情況時，便按照規章制度向上一級進行彙報——透過星盟專用的通訊網路。
而“星盟”的總部是一整顆人造星球，它甚至比許多國家都來得大。
並且，不是所有的加盟國都有資格前往星盟總部造訪。
——譬如，歐羅巴恆星系這樣剛剛夠得上是三等文明、還得由恆星系內兩顆星球聯合申請入盟才獲得許可的小地方。
不過，作為歐羅巴的監管者的伊奧星系辦事處還是會按照星盟規定，每三年派人去歐羅巴做例行的巡視審查，順便帶走盟員國所提交的資源和稅金。
當然了，想要加入星盟得到庇護就得付出代價。但NPC還是很爽快地付給了沈時序3000萬，並請求和她交換了聯絡方式。
“這樣方便我下次再向您尋求幫助。”NPC是這麼說的。 第一次看見紅名時，沈時序下意識提著刀就往前衝，跑了幾步才想起來自己的任務內容，只好硬生生停住腳步。
然而，就這麼幾步路的動靜，玩家正好被警惕的紅名NPC發現了。
眾所周知，潛行任務過程中，玩家一旦被第一名NPC發現，對方就很有可能會立刻向夥伴發出警告，接著引來一大群紅名，讓整個任務崩盤。
因此，當被紅名發現後，每一名熟練玩家的第一反應就應該是：先下手為強！在對方呼朋喚友之前就幹掉他！
沈時序毫不猶豫把槍甩了出去，正中紅名胸口，給對方電了個不省人事。
本來隔著盔甲的“麻痺”應該是不掉血的，但紅名麻痺後“砰”一聲摔倒，後腦勺著地，磕掉了四分之一的血條。
沈時序大驚失色，趕緊去看自己的工作列。
——還好，沒有顯示失敗。
沈時序長舒一口氣，去撿自己的寶貝槍：就是嘛，他自己摔到後腦勺，怎麼能算是我玩家傷害了他呢？
……等等，如果仔細想的話，這裡好大一個BUG可以鑽的樣子。
沈時序沉思片刻，回頭看了看亞瑟。
亞瑟同她對視了兩秒鐘：“……不。”
沈時序哪管他說甚麼，早就已經掉頭回去，好奇用宇宙引力遠遠控制住一個落單的紅名祭司、朝自己的方向拉來。
宇宙引力的移動方向是單一的——它只會讓被控制的物體朝著玩家直線靠近。
但只要多動動腦子，這個技能就會有非常多的騷操作用法。
比如說，在祭司NPC正好移動到人工湖正上方時立刻解除技能，失去作用力的祭司就會立刻掉進湖裡。
大多數遊戲裡的紅名怪都會在水裡被淹死——也就是俗話所說的“怪溶於水”——那這算玩家傷害他們還是沒傷害他們？
隨著祭司“啊——”地一聲驚呼落入水中，沈時序立刻貓腰躲到灌木叢裡，開始仔細觀察。
確實，玩家很多時候可以做到NPC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偶爾也有相反的情況。人死不能復生。
但NPC可以。
沈時序：“順手牽羊。” 這又是甚麼？只能看不能用的【信仰】終於有地方可以用了嗎？……但為甚麼是250？
沈時序感覺自己像是下線一個月後重新上線、發現遊戲突然更新了一整個資料片的懵逼玩家。
算了，總之，先看看新技能。
【物質重組】被放在技能欄的【求生】分類下，系統給的描述為【改變被選中物體的基本結構。將持續消耗揹包內的基礎物質，基礎物質不足時，技能將會中斷。】
沈時序盯著描述看了三遍：“……”
很好，看不懂。
不過沒關係，遊戲裡的一切都是重在實驗，用過就會知道怎麼用了，描述不太重要。
切出技能欄後，沈時序存好檔，隨手抓了一個幸運NPC——就植物人的這個吧，他不會跑，很適合——對他使用了技能“物質重組”。
技能發動後，首先需要選擇目標身上的一種物質。
沈時序隨手選了【金屬物質】。
第二步，需要選擇用於替換的物質。
沈時序開啟揹包檢查一遍自己的庫存，選擇數量最多的【有機物質】。
兩次選擇過後，技能自動啟動。
揹包裡的有機物質圖示自動跳出，數量緩慢減少。
幾秒鐘後，技能自動停止了。
沈時序蹲到男NPC面前，左右檢查他身上的道具裝備，最後瞄到了他耳垂上的首飾。
白大褂NPC不知道甚麼時候也蹲在了沈時序邊上，湊得比她還近：“白夜閣下，發生了甚麼？”
硬幣入水，發出“噗通”一聲。
亞瑟抬頭望向女神像那模糊的面容，後者仍然對他這虛偽的信徒、不誠的供奉一語不發。
“真虔誠啊，”旁邊有個年輕的聲音驚歎地說，“我才幾天沒來又扔滿了。”
亞瑟的手下意識按上劍柄，視線轉向來人的方向，發現對方已經毫不猶豫地翻進水池裡。
錢就是錢，玩家不會歧視任何形式的錢！
動畫播放了一路，沈時序順手牽羊了一路，直到開怪時還沒回過神來，被一團泥巴凝成的手抓了個正著，本就不富裕的血條唰地掉了大半截。
隨手抓個菜吃掉回血，又存好檔，沈時序從背後掏出了即死槍，準備大戰boss。
沒辦法，有些反派角色生命力就是這麼頑強，明明可以當場打得不能再死，劇情偏偏安排人家直接逃走、下次滿血復活，讓玩家重新再打。
歸根結底，就是遊戲廠商、影視編劇、漫畫指令碼懶得設計新的反派和反派能力罷了！！
沈時序還在吐槽，下一刻，大灘的泥巴中裂開一張巨口，將她直接生吞包裹了進去。
玩家立刻眼前一黑，血條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中飛快下降。
原來指的是boss吃玩家，而不是玩家把boss做成炸泥糕吃嗎？你把我玩家的尊嚴放在哪裡？？
沈時序飛快讀檔復活，這次直接從包裡掏出了一枚原子彈。
對，沒錯，我們玩家有很多美德。
但“輸得起”絕對不是其中的一條=）
比如……這個紅名祭司居然會游泳！！
祭司只是驚慌地撲騰了幾下就找回冷靜、保持住了平衡。他左右尋找，驚魂未定地發現了亞瑟的身影：“代騎士長！您不是去追捕白夜了嗎？我剛剛明明站在湖邊，怎麼突然……”
“您腳滑了一下。”亞瑟說。
“是、是嗎？”祭司NPC茫然地轉動著腦袋，看起來有些混亂，“我最近太累了，可能確實如此。女神在上，希望‘白夜’儘快入獄，好讓日子能和平些……”
沈時序：“……”甚麼意思，自己星球混亂不要怪到我頭上來！我才一個人，能對你們星球產生多大影響！
一個真理：玩家一旦覺得不爽，就會立刻實行報復措施。
於是，沈時序悄無聲息地反手從背後拔出了即死槍，往湖泊方向靠近。
“代騎士長，您附近的灌木裡似乎有甚麼顏色很鮮豔的東西……”
“……祭司，我認為您應該儘快從湖裡出來。需要幫忙嗎？”
“不用，代騎士長！我可擅長游泳了！更何況這是聖湖中引來的水，多浸泡一會兒對身體……嗷！！”
透過湖水導電、把紅名祭司電暈的沈時序站起身，甩掉槍管上的水，檢查任務進度：很好，沒失敗。
說明在《第二人生》裡，電擊完全不被定義為“傷害”呢！
……這個設定真是不能細思啊。
沈時序神清氣爽地奔向亞瑟：“走吧。”
亞瑟沒有立刻移動，他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
不過這也很正常，這種有固定路程的任務如果半路被打斷，NPC都得過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於是沈時序順便在路邊摘了幾朵花，看過名稱就直接塞進了嘴裡。
這花叫作【安傑麗卡】，似乎是一種象徵著女神的花。
沈時序早就將這花收進了圖鑑裡，但商店不願意收購，理由是“違法”——店主NPC甚至還當場報警叫騎士了。
花朵這種東西就算一鍵分解也沒多少基礎物質，倒是吃起來有點特別的甜味，但又不像甜點那樣吃多了膩。
沈時序往嘴裡塞了三朵安傑麗卡後，亞瑟又重新移動起來。
她邊咀嚼邊跟上NPC，順便檢視任務倒計時：剛剛跳下27小時，還算得上充足。
就是不知道這個任務為甚麼突然變成限時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沈時序翻了翻任務面板，記住任務NPC的名字，隨意地戳面前的亞瑟對話：“裴臨雪？”
被戳的亞瑟只停頓了一下，就做出了反應：“你要找她？據我所知，審判長前日出發前往星盟辦事處，預計將在數日後返回。”
難怪前幾天還在星球上，現在就在太空裡了。
看來NPC們閒著沒事的時候還是會規劃自己行動路線的，就是不知道規律不規律，不規律的話玩家找人就很麻煩，只能從凌晨開始就蹲在NPC家門口、隨時準備破門而入堵人。
想到這裡，沈時序順手開啟眷屬欄裡的“大聰明”，點選了一下“召喚”。
沈時序沉思片刻，在通訊錄裡的姓名欄輸入【3000萬】，這樣應該能記住……大概或許能記住。
歐羅巴應該基本是探索完了，不過在前往新的星系之前，沈時序還有幾件要做的事情。
——當然，不是靠自己的腦子記住的，而是工作列兢兢業業地擔起了備忘錄的職責。
首先，沈時序跑了一趟漁具店，把自己重金定做的巨型漁網取了。
老闆NPC的表情一言難盡：“您真的用得上這麼大的漁網嗎……”
沈時序試著將漁網塞進包裡——很好，雖然它放在地上那麼巨大，但進揹包還是隻佔一個格子。
順便，來都來了，沈時序又掃了一遍漁具店看是否有上新。
……嗯，沒有呢。
其次，沈時序又去了一趟皇家圖書館，再度翻開了那本名字非常拉風的《死靈之書》。
她已經能確定這肯定不是那·本《死靈之書》，因為裡面記載的法術壓根不一樣。
事實上，“死靈之書”一詞在不少遊戲中都出現過，概念與功用都有所區別。
不然，宇宙中那麼多恆星系，為甚麼星盟偏偏就得保護你？
直到白夜消失之前都在用手試探窨井蓋切割範圍的阿爾伯特終於站了起來，他聳聳肩，不以為然地說：“說不定這一次我們就要被開除了。畢竟，星盟三年前送來的‘信物’都丟了嘛。”
阿爾伯特一提起這件事，薛一城和寧世和就都忍不住發出嘆氣的聲音。
對於每個新加盟的國家，星盟都會發放一件信物。
信物可以說是加盟國的身份證明，就如同國王的王冠、皇家騎士的勳章，一旦丟失很有可能會被追責。
被甩了一泥的紅名：“？”
這群紅名意外地不太好打。
不僅武器傷害特別高，身上似乎還有特別難砍的護盾。
與此同時，膽子又特別小。
沈時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剛剛砍碎第一個紅名的護盾，對方就尖叫著逃了，剩下的紅名也一窩蜂地往一艘特別大、特別氣派的飛船方向撤退。
打都打了還容你跑？
沈時序趕緊追上去，一邊開著弱點判定提刀砍，一邊還要隨時注意用宇宙引力把尖叫著跑遠的抓回來，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等好不容易把紅名都砍翻在地，累得夠嗆的沈時序不由得擦了把並不存在的汗。
她掏出有段時間沒見的掃描槍，對著腳底下那個剛剛叫得最大聲、血條卻最薄的紅名掃了一下。
【烏里厄，星盟駐伊奧星系辦事處官員，時任審查官。目前地點：歐羅巴-北卡星（公務）。目前狀況：生命垂危。】
明明是紅名，卻沒有賞金。
……這和垃圾有甚麼區別？
沈時序憤憤不平地把幾個紅名身上的東西都扒乾淨，又隨手換上他們的制服。
【星盟統一制服：新版制服，設計入時，在星盟中廣受好評，有許多功能，請自行研究。】
沈時序：“……”還要我自己研究？你看見我的科技樹磕磣成甚麼樣了嗎？
從那個叫鳥甚麼的紅名身上，沈時序還搜到一份機密文件：【此次前往歐羅巴，除去已發往該盟員的指令，另有一條秘密調查任務。該星系近三月來頻繁出現亞空間波動，攜帶儀器前往調查，若波動屬實立刻上報，儘可能查明波動來源和確切地點。此任務視為最高機密，嚴禁洩露。】
雖然說已經完全洩露給玩家了。
囫圇吞棗掃了一眼的沈時序淡定地把文件往包裡一塞：看起來會有任務的樣子，雖然完全不知道亞空間波動是甚麼東西，總之先收下。
舔完包，自然就是去搜飛船了。
剛才紅名都往那艘飛船跑，那肯定是他們的船吧！
一進飛船，沈時序很快就在翻箱倒櫃中發現了“亞空間波動檢測儀”。
但這玩意兒就算試圖互動也只會顯示：【星盟財產，用於檢測可能存在的亞空間波動】這種廢話式的說明。
說到底亞空間波動到底是甚麼！！
如果只是虛空惡魔的話，玩家現在就可以……嗯……可能暫時打不過，算了，撤回，這一句撤回。
從飛船裡撿了不少沒見過的新道具後，沈時序快樂離開飛船，回頭準備把嶄新的大飛船一起收入揹包，結果系統提示：【這是星盟的財產。】
沈時序：“……”人我都殺完了，還星盟財產呢。
不僅如此，艙門附近一個閃著紅光的、鏡頭模樣的小東西突然探了過來，直直對著沈時序的臉。
它沒有血條，所以玩家也沒有砍它，而是比出了剪刀手。
【你的懸賞令更新了】
【你的懸賞額增加了信用點】
沈時序看著狀態列裡的debuff：“……”還用你說。
沈時序：“。”怎麼感覺他腦補的比我剛瞎編的還要完整。
“主人，這是您要的情報。”S003單膝跪下——這樣他便正好可以平視沈時序——恭敬地雙手遞上平板電腦，“近一年內，在歐羅巴星系內出現過的所有星盜團，我都已經按照他們最後的出現地點做了標註。我注意到您似乎不常用電子裝置，於是也冒昧地為您準備了紙質文件。”
沈時序壓根不會仔細看這些情報，她只要象徵意義地接過平板電腦，這些情報就會被遊戲系統自動捕捉、同步到任務和地圖裡了。
當然，到了玩家手裡的平板電腦是不會還回去的。
沈時序隨手把平板塞進自己的包裡，又一鍵分解了S003說的紙質文件，回收少量基礎物質。
“明白了，我會誓死保密。”S003嚴肅地按住自己的胸口，“以這條性命起誓。”
沈時序：“……？”算了，也挺好。
說起來，時間也是又新的一天了。
“還要重新再來一遍嗎？”沈時序搖晃雕像，“我們是換了個星球，不過我很確定這裡肯定也有大象。”
灰霧緩緩從雕像中湧出，彷彿巨大的怪物正鑽出它的巢xue，那畫面本應該令人毛骨悚然，但沈時序已經見過兩次、又殺過兩次，所以完全無動於衷。
不僅無動於衷，玩家還在很認真地思考自己一天前本來想問灰霧、但因為一天一問的機制而沒問成功的那個問題到底是甚麼來著……？
算了，沒甚麼好問的，直接打吧。
灰霧看起來沒有實質，但打它卻並不難，主要需要運用到一些簡單的物理知識。
首先，需要了解霧霾是如何形成的：
霧，是水氣；霾，是顆粒物。
沈時序第一次打它的時候，就現場搭了個電機風扇組來嘗試用狂風吹散它，另外也試著往地面灑了一些乾冰來降低下層溫度。
不過今天機會難得，試試看即死對這種沒有實體的敵人是否有效好了。
NPC用蒲扇大的手掌拍拍坩堝：“有毒標誌——這就不是做飯的鍋。您這裡從哪裡弄來的……嗯？這邊還有字，我看看。洛東第一冶煉廠，第三車間……？？”
沈時序朝NPC露出毫無悔改之意的笑容：“嘻嘻。”
NPC：“……等等，您把……”
說時遲那時快，沈時序劈手把鍋搶回來塞進包裡，掉頭就跑。
就算是有毒的鍋，也已經是玩家的形狀了！還回去是不可能還回去的！！
沈時序迷惑地讀檔重新使用。
沈時序淡然讀檔，重新問：“你的那塊碎片應該怎麼鍊金最適合？”
“你……”霧氣顯得有些混亂，它毫無規則地翻滾著，“你做了甚麼？明明你才問第一個問題，我為甚麼被限制無法回答你？”
沈時序：“。”好你個巨人娛樂，這路都給玩家堵死了。
沒法透過SL大法把霧氣當成搜尋引擎，沈時序只好暫時放棄。
明天接著問。
……如果明天還記得。
“……既然沒法再提問，我就可以回去了吧。”霧氣嗡嗡地說。
沈時序從車窗裡跳出去，反手拔刀，朝它笑了一下。
太上路了！
沈時序感動地握住對方的手，誠懇道：“我需要核彈。”
“……？”
【白夜高調闖入星盟會議現場，宣稱“你們都得死”！】
【白夜又又又一次從星盟的圍剿中全身而退——贏麻了】
【或許，能成為白夜對手的，只有神秘的“浮光”】
【嶽風：“一年百八十個新星盜，每個都要拿來問問我甚麼看法？——物競天擇，優勝劣汰，就這麼簡單。”】
【再度掀起腥風血雨……白夜的目的究竟是甚麼？精神科專家權威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