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 永遠的第一名
番外4
覃恕將人圈禁在他與座位之間, 睜著眼眸色漆黑,親吻的動作帶著兇狠的意味。
被他扣著腦袋狠狠索取,醉了的付明樾忘了接吻要換氣, 她感覺氧氣越來越稀薄, 醉醺醺的腦袋逐漸暈眩,眼前也陣陣發黑。
她覺得自己快被他親死了, 嗚咽著推搡他的肩膀。
覃恕聽她小貓一樣的亂哼,意識到她不舒服, 頓時卸了勁兒, 讓她輕易推開。
熱情糾纏的唇舌驟然分離,發出“啾”的一聲輕響,牽連出不捨的銀絲。
付明樾張著嘴大口喘氣,臉頰泛著異常的潮紅,眼睛也溼漉漉的, 看起來實在糟糕。
覃恕深深看著她,氣息同樣不穩,他回味似得舔了舔唇, 喉間大力吞嚥,嘴裡全是她口中的味道,如同摻著酒香的烈性椿要。
燃起的慾望急需得到紓解,他深吸口氣,暫時壓制心底那團火, 撤身將車門關上,繞到主駕坐進車裡。
回去路上暢通無阻, 竟然一個紅燈都沒遇到。
十分鐘後,車子穩穩停進地庫。
覃恕解開安全帶,二話不說下了車, 重新開啟副駕駛的車門鑽了進去。
副駕駛的座位被放平,覃恕摟著意識不清的付明樾,結實的身體壓下來,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吻。
付明樾都快要睡著了,嘴唇被溫柔地含吮,她又舒服又覺得煩人,下意識抬手掙扎。
覃恕輕鬆扣住她的兩隻手腕,拉高壓在頭頂,另隻手沿著柔軟的腰線按揉。
付明樾出口的聲音微微變調:“覃恕……”
“嗯。”他低低應道,聲音很沉。
付明樾不自覺退縮,被他發現,堅硬的膝骨抬起抵住。
“在我面前不要躲,不管你變成甚麼樣我都喜歡。”
覃恕含住她的耳朵,舌頭鑽入耳道,濡溼的水聲灌滿了她的耳膜,付明樾頭皮發麻,脖頸泛起血色,整個人輕輕顫抖,口中溢位低軟的哼吟。
冰冷的車廂逐漸被熱烈填滿。
付明樾被哄著抱住腿,傳來熟悉的吞嚥聲,她控制不住地低聲嗚咽。
面板被手指掐出紅痕,覃恕盯著她舔了舔唇,他安撫地吻了吻她,爬上來重新摟住她。
低頭靠近她的臉,小動物一樣互相輕蹭鼻頭,滾燙的呼吸又融到了一起。
覃恕含住她的下唇輕輕一吮,聲音已然變成弄得她不停哭饒的低沉沙啞:“我是誰?”
付明樾是醉了不是傻了,當然知道欺負她的人是誰。
“覃恕。”
“是老公。”男人淡聲糾正。
付明樾抽了抽鼻子,垂下眼:“老公……”
覃恕被她委屈的小表情逗笑,他咬了口她的臉:“寶寶,你這樣搞得我好像是強迫你的壞蛋。”
付明樾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報復似的將臉上的淚全蹭在他的襯衫上,咕噥著控訴道:“你就是壞蛋,趁人之危的大壞蛋……”
覃恕聞言輕笑,心都要被她萌化了。
他將人抱到腿上,扶著她軟綿綿隨時會歪倒的身體,慢條斯理地解襯衫釦子。體溫過高的身體貼著她微涼的肌膚,覃恕輕嘆出聲,滾燙的大手牢牢抱著她,說甚麼都捨不得放開。
還不忘咬著她的耳朵說情話:“寶寶到底怎麼長的?怎麼哪哪兒都這麼漂亮,想一輩子抱著你不撒手。”
在酒精的作用下,情緒本就比平時脆弱,又被他各種撩撥,付明樾前所未有的粘人,哼哼唧唧的也不理他,只知道像只小狗一樣不停搖著無形的尾巴,纏著他不放。
撕開的包裝掉落,覃恕拉著她十指相扣,滾燙的手掌扣住不盈一握的細腰,眼眸黑沉如墨,盯著面前即將入口的美味。
“乖,叫我的名字。”
車身悠悠晃動,付明樾臉上全是生理性的淚水,纖細的脖頸高昂著,聲音破碎,帶上了哭腔:“覃恕。”
她越是乖巧順從,越是讓男人生出狠狠對待她的戾氣。
覃恕牙根緊咬,額角青筋鼓動,箍著她不讓她逃脫。
付明樾哪裡是他的對手,根本招架不住,變調的哭聲聽著慘兮兮的,一遍又一遍顫聲叫著他的名字,他愈發失控,用力抱著她。
男人漆黑的眸子彷彿浸著濃稠的墨汁,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神似颱風來臨前的海平面,無人知曉深處翻騰的暗湧。
……
第二天一大早,付明樾頂著宿醉的腦袋從睡夢中醒來。
覃恕還沒醒,手搭在她的肚子上,呼吸輕淺勻長,睡著的樣子格外乖巧。
付明樾靜靜看了他一會兒,突然胃裡一陣翻湧,她立刻捂住嘴,下床跑進衛生間,趴在馬桶邊吐了起來。
難受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她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碰酒了。
吐完按下馬桶沖水鍵,付明樾洗了個臉,準備去廚房倒杯溫水喝,沒想到剛轉身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覃恕。
四目相對,空氣莫名寂靜了一瞬。
覃恕怔怔地看著她,頭髮稍顯蓬亂,睡衣領子歪了都沒察覺,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膚。
有點萌。
付明樾茫然地眨了下眼,不懂他為甚麼一臉震驚,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往常他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抱住她,然後在她耳邊膩歪地說:“我愛你。”
付明樾已經不習慣早上沒有他的擁抱,她走過去,主動往他懷裡縮。
“老婆。”覃恕卻制住了她的動作,雙手抓著她的肩膀,喉結上下翻滾,嗓音發啞,“你是不是……懷孕了?”
“……”
付明樾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無語地望著他。
覃恕見她不說話,以為自己猜對了,整個人頓時被喜悅席捲,他立刻將人抱緊,神情難掩激動,手指都不受控地顫抖。
“別怕老婆,這是可以解釋的,避孕套的可靠性只有97%,並不是百分百安全,確實存在做好安全措施的情況下還會中招的可能,你放心,一切都交給我……”
付明樾聽他這麼認真地為她的“意外懷孕”做解釋,只覺得他好可愛。
她輕輕推開他,笑著打斷道:“我沒懷孕,只是宿醉引起的嘔吐而已。”
“……”
聞言,覃恕表情明顯僵硬,耳朵肉眼可見的紅透。
“是,是這麼回事啊……”
他難得結巴,目光也下意識躲閃,覺得自己剛剛的樣子好傻逼,付明樾現在一定在心裡嘲笑死他了。
付明樾盯著他越來越紅的臉,喜歡得不行,她上前環住他的腰,仰起頭,下巴抵在他胸口,悶笑道:“聽到我沒懷孕,你是不是很失落啊?”
覃恕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不想騙她:“確實有點。”掌心又貼上她的小腹,很小聲地說,“我只要一想到你這裡孕育著我們的愛情結晶,就興奮得睡不著。”
付明樾耳根一熱,不好意思地抓住他亂動的手。
覃恕垂下腦袋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胳膊緊緊環抱她的肩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但我又想再多和你過幾年二人世界,孩子一來,你就不再只屬於我一個人了,你會分出更多的精力給她,我在你心裡的排名自動滑到第二。”
他語氣帶著淡淡的委屈,彷彿認定了她就是有了孩子就忘了老公的人。
付明樾有些哭笑不得:“覃星星還沒來呢,你這個當爸爸的就已經吃上孩子的醋了,覃恕,你幼不幼稚?”
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說他幼稚了。
付明樾忽然發現,自從兩人在一起後,彼此都變了好多。
缺少關愛,敏感內向的她變得活潑任性。
從小被嚴格要求,不得不壓抑自我,沉穩持重的他變得像孩子般幼稚耍賴。
原來好的愛人就是最好的心理醫生。
覃恕抱的她更緊:“我就是幼稚,你答應我,愛覃星星的同時也別忘了愛我一下。”
付明樾在心裡嘆了口氣,她抬頭對上男人低下來的目光,踮腳親了親他的嘴角,柔聲哄道:“放心,你在我這裡是永遠的第一名,誰也無法撼動,包括覃星星。”
覃恕深深凝望著她,眉眼溫柔:“我也是。”
……
婚禮前一晚,付明樾幾乎沒怎麼睡。
付綿和陸希圓這倆人比她這個新娘還興奮,點了一桌子外賣,還開了啤酒,說要給她辦一場所謂的單身夜派對。
付明樾怕第二天水腫,沒敢碰那些重油重鹽的外賣,一邊啃著蘋果一邊聽陸希圓講她和那個弟弟的各種拉扯。
付綿心疼姐姐,切了塊蛋糕給她。
付明樾嚐了一口,頓時眼眸一亮。
為了上鏡好看,她又開始減肥了,晚上說甚麼都不再吃東西,還戒掉了零食甜點,每天早起跑步。
這段時間覃恕好不容易喂出來的肉被她一點點減掉。
覃恕並不贊同她減肥,她本來就很瘦,就算長了十斤看起來也才剛剛好,但他又理解她的焦慮,於是即便不認可也沒有強烈反對,只能換著花樣給她做健康的減脂餐。
突然來上這麼一口奶油,付明樾感動得都快哭了,她又多嚐了幾口才艱難地放下叉子。
“姐姐。”付綿小聲叫她。
“嗯?”
女孩觀察著她的臉色,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媽媽她說……明天不來了。”
付明樾笑容微頓,下一秒又恢復如常。
她點點頭:“知道了。”
按理說女兒出嫁,哪怕為了面子上好看,身為母親的何英南也理應到場。
這場婚禮何英南沒出一份力,現在連人都不來了,可見她還在怨她。
付明樾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傷心,她早已放下了對母愛的執念,明天何英南來也好,不來也罷,對她都造不成甚麼影響了。
“那明天你就作為姐姐的孃家人陪姐姐上臺。”付明樾笑著捏了捏妹妹的臉。
付綿抿了抿唇:“其實媽媽她想來的,是夏望鑫不同意。”
付明樾眉頭一皺。
付綿託著腮道:“自從那天你們走之後,媽媽突然就和他分房睡了,不跟他說話也不做飯給他吃,兩人現在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家裡能砸的都砸了,連夏明陽都問我他倆是不是過不下去了要離婚。”
“離婚?”付明樾不相信,“她怎麼了?難道夏望鑫又去賭了?”
“應該沒有,他現在每天按時上班按時回家,休息天牌也不去打了,可老實了,但媽媽就是不理他,把他當空氣。”付綿說,“本來媽媽今天就要來海港的,但夏望鑫說甚麼都不讓,拿刀架脖子上威脅媽媽,說只要她敢來,他就去死。”
付明樾聽到這都無語地笑了。
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還拿死來嚇唬人。
夏望鑫這人沒本事還心眼小,大過年的被一個小輩狠揍了一頓,以他那記仇的性格肯定是不會來參加婚禮的。
他不讓何英南來也能理解。
付明樾沉了口氣,不想再在那家人身上耗費心力。
不來也好,省得她陪著做戲。
付明樾伸長胳膊將妹妹摟進懷裡:“不管他們了,姐姐有你就夠了。”
付綿回抱住她,用力點點頭。
……
結婚那天很熱鬧,得知何英南不來,祝芸怕她這邊只有付綿忙不過來,便讓她舞團的姐妹們過來給她撐場面。
幾個有錢有閒的退休阿姨熱情又能說會道,把現場張羅的僅僅有條。
付明樾穿著婚紗,即將和覃恕坐上婚車的時候,從早起開始就沒怎麼說過話的付綿卻突然死死拉住了她的手。
穿著姐姐精心挑選的小裙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此刻哭成了淚人。
她像小時候一樣,雙手緊緊抓著姐姐的手指,彷彿抓著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大樹,繃著表情,強忍嗚咽,連哭泣也很小聲。
付明樾感受到手上的顫抖,心臟好似被大力攥了一下,疼得她喉頭泛酸。
她緊抿著唇,低著頭不敢去看付綿流淚的眼睛。
“別難過綿綿,只是走個流程而已,姐姐不會離開你的。”她抱住女孩輕拍她的後背,溫聲安慰,“待會兒我們就能在酒店見面了。”
付綿知道,可送姐姐“出門”的儀式感太強了,現場的一切都在無形地強調這個觀念,所有人都在隱晦地告訴她,姐姐以後就是別人家的人了……她不喜歡這種氛圍。
怕耽誤良辰,祝芸趕忙上前哄著付綿鬆開了手。
坐進車裡,付明樾透過車窗,看著那個瘦小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拐角。
腦海裡全是付綿兒時抱著她的手躲在她身後的樣子,瘦瘦小小的一個,眼裡時常帶著一抹驚恐,令人心疼。
淚水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奪眶而出,付明樾嘴唇顫抖,閉上眼深深吐了口氣。
覃恕沒有出聲打擾,留給她獨自釋放的空間,只是默默摟過她,與她十指緊扣。
……
幫覃恕戴上婚戒的剎那,付明樾有一瞬的恍惚,她抬眸看向對面的男人,心跳一頓。
四周燈光夢幻失真,覃恕穿著白色的西裝站在光裡,笑得恣意又滿足。
他今天沒有戴眼鏡,頭髮盡數梳了上去,五官立體而深刻,帥得叫人移不開眼。
意氣風發的新郎官,終於如願娶到了他心愛的女孩。
眼眶漸漸泛熱,付明樾看著他,忽然彎唇一笑。
覃恕上前親吻他的新娘。
很奇怪,往常他一定會熱情地吻她的唇,可今天,他只是輕輕地,鄭重地,在她眉心落下溫柔的一吻。
覃恕攥住她的手,雙眼微紅,笑容有幾分傻氣:“老婆,你好美,美得我都不敢造次了。”
他忘了一旁還有話筒,聲音全被廣播了出去。
臺下賓客霎時鬨笑。
付明樾好像已經聽不到那些笑聲了,她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眼角泛起淚光,非常認真地回應他:“你也好帥,老公。”
兩人相視而笑。
這一刻,他們眼中只有彼此。
儀式結束,之後就是向親朋好友敬酒。
付明樾換了身手工定製的月白色旗袍,長髮盤起,整個人看著溫婉又嫻靜。
端著酒杯路過大堂門口時,付明樾餘光無意間瞥見門外有一抹熟悉的紅色身影。
她不自覺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那個地方。
那裡空無一人。
“怎麼了?”
覃恕攬著她的腰,在她耳畔低聲問。
付明樾垂睫斂下眼底的黯然,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她收回視線,笑著搖搖頭:“沒甚麼。”
過了一會兒,直到有說有笑的二人漸漸走遠,躲在門後的何英南才敢出來。
她望著付明樾窈窕的背影,鼻腔猛然一酸。
記憶裡那個瘦弱畏縮的女孩,如今已成長得自信又耀眼。
不僅事業有成,還找到了一個真心愛她護她的丈夫。
然而這一切,都與她這個母親毫無關係。
因為她,就是付明樾所有痛苦最初的來源。
何英南自嘲地笑了笑,抬手抹去臉上的淚。
她有甚麼資格哭,現在的局面不都是她自己造成的麼。
“那個,麻煩打擾一下。”何英南叫住一個路過的酒店工作人員,從包裡掏出一封鼓鼓囊囊的紅包遞過去,“能拜託你在婚禮結束之後把這個紅包送給新娘嗎?”
對方爽快地應下。
“謝謝謝謝……”何英南賠笑道。
她又在門口偷看了一會兒,隨後轉身蹣跚離開,背影落寞蕭瑟。
……
“付小姐,這是有人託我給你的紅包,她說祝你新婚快樂。”
婚禮結束後,那名酒店的工作人員來到後臺將紅包遞給付明樾。
付明樾遲疑地接過,感受到手上沉甸甸的份量,她眉心微蹙:“請問那人長甚麼樣啊?”
工作人員回憶了一下,道:“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穿著暗紅大衣的女人。”
付明樾聞言心頭一滯,眼睫顫了顫。
她扯了下唇道,聲音微微沙啞:“……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等人離開,付明樾還站在那裡沒動,她垂眸盯著手裡的紅包,指節慢慢收緊。
下一秒,大顆滾燙的淚珠砸在紅包上,她仰頭飛快眨了眨眼,做了個深呼吸。
覃恕這時換完衣服從房間裡出來,瞧見她呆站在門口,手上還攥著一封紅包。
“這是誰給的?”
付明樾偏眸看他,眼睛紅紅的,微微帶了點鼻音:“一個說不來,卻又偷偷來了的人。”
覃恕觸到她臉上未乾的淚痕,心下了然。
他心疼地捧起她的臉,指腹輕擦她的眼尾:“她心裡對你還是有愛的。”
付明樾輕輕嘆息:“只是有愧罷了。”
這世上從來都沒有甚麼遲到的愛。
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真正愛一個人是見不得她吃苦受傷的。
那些所謂的“遲到的愛”,也只是知道自己錯了之後,做出的彌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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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前段時間太忙,攢了不少假沒休,付明樾這次乾脆向電視臺申請了半個月的婚假,打算跟覃恕好好出去玩一趟。
他們抵達巴厘島度蜜月的那天晚上,節目正好也播到覃恕當飛行嘉賓的那一期。
一出機場,三十多度的高溫撲面而來,付明樾脖子上瞬間出了層細汗。
“怎麼晚上都這麼熱啊。”坐上車,她不由小聲抱怨。
覃恕伸手把她拉到懷裡,垂睫:“我帶了泳衣,等下到villa我教你游泳。”
“可我沒帶泳衣啊。”付明樾慢一拍道。
覃恕貼在她耳邊啞聲說:“我帶的就是你的泳衣,粉色的比基尼,特別可愛。”
溫熱的呼吸撩動鬢邊的碎髮,付明樾有些癢,不由往後撤:“你一天天的腦子裡都在想些甚麼啊?”
“想你啊。”覃恕回答得很快。
意料之中的答案。
但付明樾還是被取悅到了,她撇開臉,輕輕一笑。
覃恕訂的是獨棟度假別墅,環境很好,設計得也精美,每一處都和自然結合,住在裡面感覺身心都得到了淨化。
夜晚亮起燈的泳池漂亮澄澈,氛圍感十足。
付明樾坐在泳池邊,邊刷微博邊喝著管家準備的冰飲。
最新的一期相較於前幾期討論量激增。
得益於覃大律師的超高顏值,以及他不經意表露的霸總氣質。
點開評論區,清一水全是網友的尖叫,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帥了!現在幹律師的都這麼捲了嗎!】
【覃律簡直是老公級別。】
【這臉,這手,這聲音……蘇死我了!怎麼能這麼帥啊!】
【哥哥……】
【這個覃律能不能進娛樂圈!我想看他演偶像劇!】
【我也嗚嗚嗚,好帥好帥,我只有兩個字,老公。】
……
評論刷著刷著,付明樾翹著的嘴角慢慢落了下去。
她突然就理解了節目播出那天覃恕看到全網叫她老婆的心情。
……好吧,她現在也有點堵得慌了。
“少喝點涼的,你快來例假了。”
手裡的杯子突然被奪走,覃恕溫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付明樾上抬的目光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再上移,喉結突出明顯,最後定格在那張帶著渣蘇感的野性臉龐。
腦海裡頓時飛過剛才看到的那條評論。
哥哥?
呵呵。
“你脫衣服幹嘛?”
她不自知的冷臉,語氣也有點涼。
只見覃恕只穿了條緊身的泳褲,上身赤.裸,漂亮的肌肉緊緻舒展,手背上的青筋一路往上延伸。
長得這麼不安分,結婚了還一點不知道收斂。
付明樾控制不住地往腹肌上瞟,心裡忿忿道。
覃恕嘴角輕揚,眉眼漆黑,灼灼地盯著她,沉浸在勾引老婆的狀態裡,完全沒察覺到她異樣的情緒。
“不脫衣服怎麼游泳。”他彎腰勾著她的膝窩,將人打橫抱起,“走,我帶你去試試我買的泳衣。”
付明樾:“放我下來。”
覃恕不放,邊往房間走邊親她的臉。
付明樾鼓著臉偏頭躲開。
覃恕幾次都沒親到,氣笑了,他乾脆把人扔到床上,撲上去壓在身下,三兩下將衣服扒掉。
付明樾攔不住,只能抱著胸口瞪他。
覃恕抓住她的手腕壓到頭頂,俯身貼近,低啞的聲音染著悅耳的笑意:“吃醋了?”
被點破小心思,付明樾一愣,剛剛還略顯倔強的眼神瞬間清澈。
她心虛地別開臉:“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覃恕扣住她的下巴將臉掰正,低頭重重吻下去,舌頭強勢地撐開唇齒,在口腔裡舔舐勾纏。
安靜的房間裡霎時響起輕微的水聲。
半晌,覃恕喘息著抵住她的額頭,目光溫馴而赤忱:“不管網上的人怎麼說,我這麼一個大帥哥,從裡到外,都是你的。”
他嗓音磁性纏綿,還帶著惑人的低喘,說起情話來是個正常的女人都抵抗不住。
付明樾的臉頰和耳朵紅成一片,她癟著嘴不吭聲,可低軟的目光告訴他,她已經消氣了。
老婆這麼誘人,覃恕忍不住想吃,他親了親她小巧的鼻頭,又偏頭親了親她的臉,最後埋在頸窩,黏著軟肉輕舔含吮。
付明樾心跳不斷加速,她摟住他寬厚的肩背,被親得眼睛溼潤,無意識地低吟。
本就悶熱的空氣愈發火熱。
男人結實的身體特別燙,哪怕空調開著,付明樾還是出了一身的汗,結束時她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被抱進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覃恕哄著她換上他精心準備的比基尼。
“這也太露了吧。”
付明樾捂著胸口,忸怩的從屋裡出來。
覃恕趴在泳池邊,溼掉的黑髮被他捋至腦後,緊窄立體的臉上沾著水,水珠沿著輪廓下滑,停在難耐輕滾的喉結。
他仰著脖頸,直勾勾盯著她,眸色深深。
她面板白,瘦卻不幹癟,哪裡都軟軟的。
粉色果然很襯她。
“好看。”幾秒後,他淡淡吐出兩個字。
付明樾低頭對上他的眼神,心裡一跳,頭皮都麻了。
她深吸口氣,試圖安撫急促的心跳,往四周看了一圈,沒找到游泳圈。
可下一秒,有隻溼漉漉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入水中。
她不會游泳,入水後出於求生本能慌亂撲騰,覃恕摟著她的腰,讓她抱住自己的脖子。
穩住身形後,付明樾狼狽地攀在他肩頭,心有餘悸地哼了兩聲。
耳邊頓時響起男人愉悅的輕笑。
付明樾抬頭惡狠狠地瞪他,卻在下一刻猛然愣住。
碧色的水波光影曖昧浮動,映照著男人被水打溼的帥臉。
其實她一直覺得,覃恕笑起來的樣子,比冷臉的時候還要帥。
莫名的,付明樾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她紅著臉訥訥垂眸,罵他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真是個禍水。
覃恕不知道她被自己迷倒了,他只知道自己已經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心跳錯亂,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他收斂笑意,手指將她粘在臉上的溼發別到耳後,捧著她的臉在嘴上親了一口。
“寶寶,我愛你。”
付明樾收緊胳膊,主動加深這個吻,含糊不清道:“我也愛你。”
晴朗的夜色下,兩道美好的身體在泳池裡相擁接吻,氣氛繾綣纏綿。
只怪這月亮太撩人。
作者有話說:嚶嚶嚶,喜歡這個大泳池,覃恕燒燒的。
祝豹豹貓貓新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