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會 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
番外三
那些道具太刺激, 只試了一個就被付明樾哭著踢開了。
覃恕見她這麼抗拒只能作罷,解開手考抱著她哄,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
“好了好了, 不要它, 只要我。”他笑著抹去她臉上的眼淚。
付明樾見他還好意思笑,報復似的掐他, 威脅道:“你要是再搞這些有的沒的,我就全用在你身上!”
但這話好像正中了男人下懷, 他挑眉爽快地應下:“可以啊。”
“……”
她忘了他純變態來的。
“疼不疼?”
覃恕捧起她的手腕, 眉頭微蹙,漆黑的眼睛緊盯白嫩面板上突兀的紅痕,啞聲問。
聽他這麼問,付明樾才注意到自己手腕勒紅了。
其實手考內側有圈毛絨絨的軟墊,並不會導致受傷, 只是過程中太舒服了,她掙扎的幅度有點大,這才留下了痕跡。
她沒立刻回答, 望著覃恕心疼的眼神,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他指腹剛剛擦過紅痕,付明樾故意吃痛地輕“嘶”出聲。
覃恕動作一僵,攥著她的手:“很痛?”
付明樾紅著眼乖乖地看著他,甚麼話都沒說, 卻殺傷力十足。
對上她乖軟澄澈的黑眸,覃恕自責地耷拉下腦袋, 頸間輪廓明顯的喉結上下滑動,嗓音澀啞:“對不起,寶寶。”
話落, 他在她手腕上落下羽毛般輕柔的一吻。
溫熱的鼻息撲打腕間細嫩的面板,帶來淺淺撩人的癢意,付明樾蜷了蜷手指,很想抓一抓。
見他自責的眼圈都快紅了,付明樾不再逗他,湊近親了親他的嘴角,柔聲道:“騙你的,一點兒也不疼。”
覃恕微愣,看見她眼裡狡黠的笑意,這才放下心來。
他將人摟緊,聲音悶悶的:“不用了,以後再也不用了。”
付明樾安撫地輕拍他的後背,聞言笑道:“買都買了,不用不就浪費了?”
覃恕一頓,低頭看她,密長眼睫投落的陰影顯得黑眸愈發幽邃:“你還想試?”
付明樾別開眼,唇角微彎,音量越說越低:“我不想試,但可以給你試啊……”
“好啊。”覃恕答應得十分乾脆。
他伸出雙手,衝她挑了下眉,示意她別客氣。
沒想他這麼迫不及待,本來只是口嗨的付明樾不由有些呆滯。
“拷上之後任你處置,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我保證不反抗。”覃恕翻身平躺,整齊又漂亮的腹肌微微繃緊,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
付明樾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寵著了。
她探身拿過床頭的粉色手鐲,認真研究了一下如何使用,隨後將他伸過來的雙手拷住。
如願被老婆綁住,甚至激動地在空中動了兩下,精神抖擻。
覃恕想碰一碰,卻被付明樾拽住鏈條,下一秒,雙手被按在了頭頂。
“我讓你動了嗎?”
付明樾跨坐在他身上,冷著臉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眼神像俯瞰到手的獵物。
覃恕盯著身上的女孩,心臟狂跳,胸膛劇烈起伏,鎖骨從脖頸潮紅一片,儼然興奮到了極點。
“不聽話,要受懲罰。”
付明樾微涼的指尖以他難耐滾動的喉結為起始點,慢條斯理地往下劃,輕緩打圈,途經的過程中總能引起健碩身體的顫動。
她忍不住輕笑,得了趣味,俯身獎勵般吻了吻他的鎖骨中間的凹陷,張嘴在稜骨上輕咬留下齒痕。
覃恕喉間溢位沙啞破碎的喘息,被付明樾支配的爽感讓大腦都空白了一瞬。
付明樾直起身,雙手摸了摸他硬邦邦的腹肌,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塊狀的稜角。
他哪裡都硬硬的,暖暖的,抱著特別有安全感。
太陽逐漸西沉,屋內光線漸漸昏暗。
男人深陷慾望的臉性感又勾人,付明樾盯著他,喉頭重重吞嚥,心跳不斷加速,捨不得移開視線。
片刻後,她依戀地趴在他懷裡,臉貼在他頸窩,情不自禁地軟聲叫道:“哥哥……”
剛剛還翻身當主人當得格外起勁,這會兒又黏糊地撒起嬌。
小女孩。
覃恕笑了笑,嗓音低沉悅耳:“嗯?”
付明樾往前挪了挪,貼上他稜角分明的腹肌,低哼出聲。
覃恕心裡一震,沒想到她會這麼玩他。
可很快開心大過了震驚,他不敢再出聲,粗沉的呼吸也刻意放低,生怕驚擾到她,喉結難耐地吞嚥翻滾。
……
過了許久,天邊夜色濃稠。
覃恕抱著已經不太清醒的她一起坐進浴缸。
熱水包裹疲憊的身體,付明樾閉著眼,從鼻尖溢位舒服的低吟。
覃恕從背後圈著她,下巴抵在她肩頭,時不時偏頭啄吻她的耳朵,溫沉的聲音帶著事後撩人的沙啞,與胸腔共鳴:“老婆,好愛你。”
付明樾枕在他胸口,累得眼皮都懶得掀開,輕“嗯”了聲:“我也愛你。”
覃恕勾起唇,偏眸看著她柔弱的側臉,突然說:“昨晚高一班級群裡的同學突然艾特我,想讓我帶頭舉辦一場同學聚會。”
付明樾聞言睜開眼,扭頭看他,睏意都消散了幾分:“同學會?”
因為用不上,她手機裡就沒下載Q.Q,所以完全不知道這事兒。
“嗯。”覃恕撥開粘在她臉上的溼發。
付明樾坐起來:“你答應了?”
覃恕沒直接回答,反而問:“你想參加嗎?”
付明樾被問住了,半天沒吭聲。
高一班上沒有和她玩得特別好的朋友,如果她沒和覃恕重逢,那高一同學會對她來說誘惑力還挺大的。
可現在班長已經是她老公了,這個同學會對她而言就變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她去不去都無所謂。
不過有個人……她還挺想眉見一見的。
見她沉默不語,覃恕親了口她被熱氣蒸出粉色的可愛臉蛋:“你要是不想去,我就拒絕了,讓他們自己辦吧。”
付明樾眨眨眼:“去。”
覃恕挑眉。
付明樾靠著他,低頭把玩他的手:“我想和你一起去。”
覃恕安靜了兩秒,懶洋洋地笑了聲:“想和我在老同學面前秀恩愛?”
“……”
被戳中小心思,付明樾不好意思地別開臉。
她可不能讓覃恕知道她其實是抱著點炫耀的目的才想去的。
畢竟他當年可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遠近聞名的大學霸,還是他們那屆的高考理科狀元,上學期間那麼多女孩圍著他轉,她擠都擠不進去。
想起這個,她吃味地斜睨了他一眼。
覃恕捕捉到她的小動作,嘴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我猜對了?”
付明樾見不得他嘚瑟,梗著脖子故意說反話:“才沒有,我是不想你被人在背後說閒話。”
“這麼為我著想。”覃恕抬手扣住她的臉掰向自己,“那我必須得答應下來了,不然你上哪兒炫耀老公去?”
付明樾臉色微微脹紅,心虛反駁:“我不是想炫耀……”
“好,你不是。”覃恕順著她說,手指忍不住捏了捏她滑嫩的臉頰肉,寵溺道,“是我,我想炫耀,我巴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
-
同學會的時間定在婚禮前一週的週末,地點在梧城。
婚禮的各項事宜已經全部準備完畢,多虧了祝芸和祝家的長輩們。
兩人工作都忙,特別是付明樾。
第二季剛開播新主持就小小出圈了一波,眼看著節目熱度比第一季的時候還要高,她的名字自然也被平臺領導記住,好多大型活動和晚會都向她拋去橄欖枝。
這一個多月她幾乎成了空中飛人,連婚紗照都是按照她的行程表見縫插針拍的。
越來越多的觀眾看見她,記住她,並被她的魅力折服。
她的收入也大幅增加,這一個多月賺的錢比她這幾年加起來的都要多。
節目報酬結算那天,付明樾給每個幫助過她、給予過她溫暖的人都買了禮物。
尤其是田橙。
她入職海港臺後,第一個看見她,認可她的能力,並給她機會證明自己的貴人。
她送田橙的是對方一直想要卻捨不得剁手的相機。
田橙收到禮物的時候又哭又笑,還怨她好不容易賺點錢就亂花。
付明樾也不由紅了眼眶,由衷說了句:“謝謝你,田姐。”
同學會那天,付明樾中午才從出差的城市乘飛機前往梧城。
覃恕有事耽擱,還在海港沒出發,但他保證一定會在聚會開始之前趕到。
飛機落地梧城機場時已經快下午五點了,付明樾戴著鴨舌帽和墨鏡沿著通道走出航站樓。
她徑直坐進計程車,將覃家老宅的地址報給司機。
付明樾走進覃恕的房間,將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
她換了條白色連衣裙,脖子上戴著根設計簡約的鎖骨鏈,妝也淡淡的,瀑布般濃密柔順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身後,不加任何其他冗雜的修飾,整個人看起來清冷又溫柔。
夜裡涼,她還給自己套了件針織小開衫,拿著包前往聚會地點。
還沒進去,包廂裡熱鬧的氛圍便已隔著門板透出來了。
付明樾站在門外,突然有些緊張。
裡面的人她一個也不熟,估計進去打完招呼之後她就無話可說了。
也好,跟高一那時候一樣,在角落當個透明人,等覃恕到場就好了。
這麼想著,她深吸口氣,輕輕推開門,臉上繃著鎮定的神情,嘴角揚起禮貌的微笑。
卻沒想到在她進來之後,原本嘈雜的包廂漸漸安靜,眾人情緒各異的視線紛紛朝她投來。
“……”
付明樾定在那裡,笑容微僵。
她,臉上有髒東西嗎?
怎麼她一來大家都不說話了。
氣氛尷尬,付明樾主動打了聲招呼。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離門口最近的一個黑衣男人。
“付明樾!”他叫出她的名字,語氣帶著驚喜,“真的是你啊!你最近好火啊,我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付明樾認出這人是誰,臉上的表情淡了下去。
她微微頷首,不鹹不淡地說:“都是二班的同學,我當然得來了。”
男人像是沒察覺出她語氣裡的疏離,上前招呼她入座,笑呵呵地想套近乎:“快進來坐,我們剛還唸叨你呢,說你現在是大明星了,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估計抽不出時間來參加高中同學聚會。”
這人就是當年高一剛開始那陣,拖延不交午練,刁難捉弄她的男生之一。
最後被覃恕當眾教訓了一頓才收斂。
付明樾故意忽略了對方伸過來的手,抬眸去尋女生那邊有沒有空出來的座位。
視線在下一刻與一個人隔空對上。
袁念念起身示意可以坐她旁邊。
付明樾看著她,眼睫微動,遲疑了兩秒,還是走了過去。
她剛坐下,袁念念便主動搭話:“你比高中那會兒更漂亮了。”
付明樾頓了頓,由衷道:“你也是。”
袁念念望著她真誠的眼眸,目光一怔,隨即有些羞愧地垂下眼。
高一結束之後她們就沒有任何交集了,甚至連Q.Q好友都沒加。
付明樾感覺得到,當年那個十六七歲、被眾星捧月般呵護長大的驕傲女孩,打心眼裡瞧不上她。之所以後來不再和其他女生一起排擠她,也是因為覃恕出面調解。
其實有件事她一直藏在心底,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包括覃恕。
那就是她為甚麼高二突然“叛逆”,想走藝考這條路,不顧何英南的反對,堅決要學播音主持專業。
其實是受到了袁念念的影響。
她當年從差生扎堆的六中考到今陽,以最後一名的成績被分到高一2班。
全班三十多個人,都比她優秀。
而其中最自信耀眼的袁念念,是她長那麼大遇到的第一個,令她心生憧憬的同性。
她很喜歡袁念念,很想和她做朋友,卻又自卑於自己的黯淡,只敢遠遠看著她。
後來被她隱形排擠,她還因此難過了好久。
也是因為袁念念,她知道了甚麼叫藝考,知道了大學裡還有播音主持這種專業。
高一元旦晚會,她坐在臺下看著臺上手握話筒,落落大方主持的漂亮女孩,第一次有了夢想這種東西。
她也想像袁念念那樣,自信大方地站在舞臺上,也想有一束光,是專門為她打的。
所以她忤逆何英南,不惜忍飢挨餓,甚至跪下求她讓自己去藝考。
用現在網上很火的一句話來說,成為像袁念念那樣的女孩,是她少女時代的英雄主義。
“恭喜你啊,你最近真的好火,節目我也去看了,真的主持得很好。”
空氣陷入沉默,袁念念率先打破尷尬。
聽到她的認可,付明樾心跳莫名加快,她盯著她,笑著道謝。
“你呢?”她突然問,“你現在在做甚麼?”
還有在繼續做主持相關的工作嗎?
袁念念下意識躲避她的目光,笑了笑:“我上個月剛從法國留學回來,學的服裝設計,正在著手開一間自己的工作室。”
不知道為甚麼,得知她沒有堅持夢想,付明樾心裡莫名有些失落。
“我還以為……你也會成為主持人。”
袁念念低頭苦澀一笑:“我藝考沒發揮好,文化分也差口氣,能報的學校我瞧不上,想再戰一年我爸媽不同意,他們就花錢把我送出國了。”
說到這,她深吸口氣,抬眸直視付明樾的眼睛,語氣抱歉。
“對不起啊付明樾,高一那會兒……是我不懂事,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麼了,看你柔柔弱弱不愛說話的樣子就下意識覺得你在裝,害你承受了莫名其妙的惡意,這些年我經常反思,覺得當時的自己好糟糕,我不敢找你道歉,怕你誤會我別有所圖。”
這個世界習慣了強者敘事,總是不自覺對那些看起來“軟弱”的個體生出不耐煩甚至是厭惡的情緒。
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堅強的部分。
苔花再渺小,再微不足道,也有勇敢地、驕傲地綻放自己的權利。
付明樾沒想到她會跟自己道歉,她釋然地笑了下,學著覃恕常對她說的那句話:“都過去了。”
袁念念還有點兒不得勁,但當事人都這麼說,不由也跟著揚唇:“嗯。”
“誰也班長聯絡方式啊?打電話催一下,再不來菜都要涼了。”有人開口。
由於他倆的結婚證照片只發在了朋友圈,高一的這些同學還不知道她和覃恕已經在一起,並且還扯了證的事。
就在付明樾準備舉手認領時,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覃恕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張魅力十足的成熟帥臉讓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暗淡無光。
“抱歉,路上有點堵。”
就像主角終於到場,包廂頓時又熱鬧起來,男生們圍上去打招呼寒暄,女生們尖叫起鬨,和從前一樣,他依然是班級裡最有人氣的存在。
付明樾坐在光線昏暗的角落,靜靜看著被人群簇擁的男人,一瞬間好似又回到了高一那年的運動會。
奪得冠軍的清俊少年被眾人擁護著回到帳篷,意氣風發的恣意模樣如同盛夏熾熱的烈陽,耀眼得令人鼻酸。
身旁人突然安靜,袁念念偏頭看向付明樾,見她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盯著班長覃恕,眼神異樣灼熱,嘴角還噙著笑,像極了小迷妹。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班長在放學後將她叫到教學樓後面的小樹林,警告她不準再排擠付明樾的事。
她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向來高冷嚴肅的大學霸,毫不猶豫地承認他就是偏心付明樾的樣子。
“哎,”袁念念輕輕撞了撞她的肩膀,將她的注意力拉回來,語氣曖昧,“你是不是喜歡班長啊?”
“……啊?”
付明樾微微瞠目。
她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袁念念抿唇輕笑,朝覃恕的方向瞥了一眼,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高一的時候,班長喜歡過你。”
“……”
你還真沒感覺錯。
付明樾尷尬笑笑,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這反應落在袁念念眼裡,還以為她不相信:“真的,班長那會兒絕對對你有意思,男生那點小心思我一看一個準,相信我,你要是喜歡他,待會兒就勇敢一點,主動去敬酒,加到微信之後每天找他聊天刷存在感,只要他還是單身,我保證不出一個月你倆就能成。”
付明樾見她越說越興奮,不忍潑她涼水,也存了點逗弄的心思。
她故意惋惜地嘆了口氣,喪氣道:“可惜班長已經結婚了。”
“你說甚麼?!”
這麼大一個瓜突然砸過來,袁念念措手不及,一時沒控制住音量。
被圍著的覃恕聞聲看過去,視線精準鎖定角落裡的老婆,唇角勾起溫柔的弧度。
“你說班長已經結婚了?”袁念念慢半拍地擋住嘴,拉著付明樾的手開始八卦,“你怎麼知道的?他老婆誰啊?咱們認識嗎?是我們高中的嗎?”
付明樾忍著笑,耐心回答:“我在他朋友圈看見結婚證了,他老婆我們都認識,是我們高中的。”
袁念念愈發好奇:“我靠到底是誰啊?竟然能把這朵高嶺之花給摘下來……”
“老婆,我來晚了。”
一道悅耳的磁性嗓音從二人頭頂傳來,將她打斷,袁念念愣了兩秒,隨即猛然抬頭,眼神驚恐:“班……班長,你叫誰老婆呢……”
覃恕不知何時來到了付明樾身後,他的手自然地握住她的肩膀,修長的指骨親暱地捏了捏。
聽到聲音,他才注意到還有一個人存在,覃恕抬睫掃向對面的女生,認出她是誰,不由皺起眉頭。
付明樾抬手覆上他的手背,不好意思地衝女生笑笑:“他老婆是我。”
話音落地,不止袁念念,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震驚得沒了聲響。
……
“所以你和班長才談了兩個月的戀愛就光速閃婚了?”袁念念盯著手裡的婚禮請柬,表情還有些恍惚。
付明樾也沒想到覃恕來趟同學聚會,包裡還帶著他們的婚禮請柬。
剛剛簡單解釋過後,他就一人發了一張,也因此收穫到每人一句“百年好合”的祝福。
“嗯。”付明樾說。
袁念念佩服地看著她,不禁感嘆:“你們藏得可太深了,你跟我說實話,你們高一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在背地裡勾勾搭搭了?”
付明樾被她逗笑:“真沒有,不然的話我們又怎麼會到今年才在一起。”
“也是,按照你倆這速度,如果高一就勾搭上了,高三一畢業他就會騙你結婚。”
袁念念長嘆一聲,單手支著下巴,調笑的目光在二人之間逡巡,最後定在付明樾單純的臉上,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姑娘,完全就是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
沒想到啊沒想到,班長平時看著人模人樣的,都以為他是清冷禁慾的高嶺之花。
沒成想真實的一面竟然這麼腹黑。
人家早在十六歲的時候就給自己找好老婆了。
這毅力,這偏執勁,難怪他有老婆。
許久未見,眾人喝得開心,被氣氛感染,有人過來敬酒,覃恕忍不住同意,酒杯剛抵上唇,被付明樾眼疾手快地奪過。
“他酒精過敏,我代他喝。”付明樾起身衝那位同學笑道。
“行啊,嫂子喝一樣的。”
覃恕看著她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眉眼帶笑,並未阻攔。
來敬酒的人越來越多,全由付明樾一一代勞。
飯吃得差不多了,她的臉也紅了,目光迷離,呼吸微促,闔著眼哼哼唧唧地靠在覃恕肩頭。
覃恕低頭看向她通紅髮燙的小臉,輕輕笑了下,胸腔震顫:“還喝嗎?”
她動作遲鈍地擺擺手:“不喝了,好難受,再喝就要吐了……”
“難受?”覃恕斂了笑,“我扶你去洗手間好不好?吐出來會好受一點。”
付明樾捂住嘴,憑藉尚存的理智,搖頭拒絕:“不去了,我想回家睡覺,每次喝醉了都好睏。”
“好,我們回家。”
覃恕摟著她的腰站起身,讓她能靠著他站穩。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老婆喝多了不舒服,我們就先走了。”
眾人見新婚小夫妻的膩歪樣,也不強留,又說了些吉利話便放他們走了。
覃恕將徹底爛醉的她抱進副駕駛,探身幫她繫好安全帶。
正要撤出來時,領帶被扯住,他動作一滯,偏頭去看她。
付明樾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黑眸在昏暗中也亮得驚人。
她直勾勾盯著他的唇,拽著他的領帶用力壓向自己。
下一秒,唇瓣被滾燙的小舌重重舔了一下,呼吸間酒氣縈繞。
心臟漏了半拍,他腦子裡轟一下炸開,眼眸倏然幽暗,被濃郁的酒氣薰染得也不禁醉了幾分。
覃恕垂眸深深盯著雙眼迷離的她,滿臉紅暈的模樣誘人品嚐。
支撐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扣住付明樾的後頸,指腹在耳後軟肉難耐地擦揉,他的鼻息粗重錯亂,胸膛起伏不止。
氛圍曖昧到了極點。
“寶寶,把嘴張開,讓我親親你。”
作者有話說:要吃乖乖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