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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if線:假如覃恕告白成功…… 是她一……

2026-03-22 作者:禾刀

if線:假如覃恕告白成功…… 是她一……

由於兩人學校開學時間不同, 政法大學開學較晚,覃恕捨不得付明樾一個人去報道,便決定提前幾天陪她到京州。

二人從機場出來, 酒店派來的接駁車已經等在那裡了。

半小時後抵達傳媒大學附近的酒店, 付明樾將自己的身份證遞給覃恕,讓他一起登記。

在聽到只開一間大床房時, 付明樾頓了頓,欲言又止地看向覃恕。

覃恕似乎並沒覺得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接過房卡轉頭對上她的目光, 嘴角輕揚,上前牽住她的手:“走吧。”

付明樾只覺得他的手好熱,被握住的瞬間熱意就從手指蔓延至胸口。

心跳失衡,她忽然有點不知所措,被他拉進電梯後才低聲問:“為甚麼只開一間房啊?”

覃恕將她粘在鼻子上的髮絲拿開, 又順手幫她把歪掉的領子理正,這才淡聲解釋:“這段時間是開學季,學校附近的酒店很多都提前訂滿了, 我們算幸運的,還能剩一間房給我們。”

付明樾“哦”了聲,不疑有他,很快便將心底那點緊張拋開,從身側摟住他的腰傻兮兮地笑起來。

本來二人商量好在假期結束前出去旅遊一趟的, 可何英南說甚麼都不放她走,讓她留在家給即將讀小學的夏明陽補習。

旅行計劃不得不擱置, 二人只能在白天找機會見面,見面也是親親抱抱,連體嬰一樣黏在一塊。

現在他們提前到京州, 可以在正式開學前一起多玩兩天,付明樾想想就很期待。

覃恕垂眸看向懷中女朋友可愛的笑顏,心裡軟得不像話。

這傻姑娘對他毫無防備,跟異性來開房一點警惕性都沒有,他說甚麼就信甚麼。

思及此,他又不免慶幸。

幸好和她在一起的人是他,如果換做別人,她一定會吃虧受欺負。

他永遠也不會讓別的男人有欺負她的機會,她一輩子都只能被他欺負。

覃恕忍不住單手扣住她白嫩的臉蛋,低頭湊近,用力啄了下她的唇,發出很響的一聲。

付明樾一愣,沒想到他會在電梯裡突然親自己,臉頰頓時浮起紅暈,埋頭在他胸前。

胸膛立刻傳來輕微的震顫,她聽到他在笑。

確定關係後付明樾才見識到班長和之前完全顛覆的一面。

霸道粘人又沒皮沒臉。

對別人依舊是那副冷淡疏離的高嶺之花模樣,可私下裡面對她就會變得特別強勢霸道,上頭了甚麼羞人的話都能說出口,接吻的時候半點也不退讓。

腦子聰明,但並不是刻板印象裡的書呆子,運動很強,身體素質很好,還是籃球校隊的隊長,游泳網球滑雪這些他也都會,體力和肺活量強得驚人。

每次他高高大大的身體覆上來,付明樾只覺得安全感十足,又有點過分體型差帶來的對懸殊力量感的顫慄。

她很喜歡和覃恕擁抱接吻,他對她的慾望和佔有是那樣的直白且濃烈,有種被他放在心尖疼愛的錯覺,很溫暖很踏實,內心悸動不已。

她甚至生出一輩子和他在一起的妄想。

付明樾心裡明白,以後日子還長,一切都是未知數,他們未來可能會分手,而且她覺得可能性還很大。

在彼此心智都還不成熟的年紀就在一起,荷爾蒙的刺激勝過了一切。

她不相信覃恕能一直喜歡她,等這份激情冷淡退卻,歸於平靜,他們或許就會漸行漸遠,最後又變回陌生人了吧……

想到這,付明樾心情控制不住的低落,她下意識抱緊少年,像漂在海上的人抱緊唯一可以依靠的救生圈。

她不要和他變成陌生人。

覃恕不知道他的寶貝此刻在心裡已經設想了他們的分手,他感覺到女孩越抱越緊,無奈一笑,抬手握住她小巧的肩頭,安撫地揉了揉。

電梯抵達對應的樓層,找到房間號,覃恕刷卡開門。

剛走進去關上門,燈還沒亮,付明樾便被他壓在門口,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她嚇了一跳,慢半拍地抵著他的腰腹,想要推開他,卻被覃恕摟得更緊。

唇被大力舔吮含咬,付明樾仰著脖頸,悶哼出聲,眼眶一點點溼潤起來,鼻尖溢位甜膩的低吟。

覃恕被她叫得動情不已,他也喘得厲害,慾望洶湧,緊貼著她不肯放。

夏天穿得少,布料也薄,付明樾的短裙在蹭動間變得凌亂,灼熱觸感愈發明顯。

她心下驚慌,又開始掙扎。

覃恕乾脆扣住她的兩隻手腕壓在頭頂。

“乖,自己張開嘴。”

他放開她的唇,呼吸急促,眼眸漆黑,不容置疑。

付明樾嗚咽著,乖乖把嘴張開,覃恕見狀立刻侵入她的口腔,舌頭熱情地勾著她糾纏。

吻了一會兒,衣襬突然被挑開,滾燙手指沿著腰線曖昧撚揉,付明樾弓身往後躲,想要擺脫,可終究敵不過強硬的少年,被按著無法逃離。

“啊……”

付明樾哀叫出聲,耳尖被溼熱含咬,男朋友性感的喘息撲滿她的耳朵。

未經允許的都被他探尋摸索,她打著顫,被他突然的進攻嚇到不停掉淚。

這兩個月裡,親吻擁抱的時候覃恕一直都很規矩,最多在摸摸捏捏,力道也很輕柔。

可此刻他兇悍得像變了個人,毫不遮掩對她的佔有。

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水聲,痠麻堆積,付明樾大腦一片空白,淚水溼了滿臉:“不要,覃恕。”

少年沉默的與她對視,黑眸緊盯著她。

這樣不理人的他好陌生,付明樾心裡泛酸,喉口溢位哽咽。

覃恕終是不忍心,疼惜地吻了吻她溼漉漉的臉。

又兇又急,付明樾劇烈顫抖,眼神也失焦迷離,大口喘著氣往前軟倒,被覃恕一把抱住。

他摟著她躺到大床上,溫柔地順著她的後背,細密的吻落在額頭和耳畔上,安撫還在失神的女孩。

“寶寶真乖。”他邊誇邊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彷彿她真的是甜的。

漸漸緩過來的付明樾瞧見這一幕,被強烈衝擊到,腦袋短路了一瞬。

她震驚又羞惱,翻過身背對他,扯過被子裹住自己,一副不想再理他的模樣。

覃恕將人連同被子摟進懷裡,低頭深埋在她頸後,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聲線慵懶:“生氣了?”

“……”

付明樾沒吭聲。

她不知道他為甚麼要突然這樣對她。

一點鋪墊和準備都沒有,用手就讓她體驗了人生第一次。

想到這,心跳如擂鼓般震動,付明樾身上後知後覺酥軟,裹成毛毛蟲的身體下意識蜷起。

覃恕沒有解釋,也沒甚麼好解釋的。

他早就想這麼對她了,夢裡想,見面想,這兩個月擁抱接吻的時候更想。

他不是甚麼和顏悅色的人,對待不在乎的人和事他向來連個眼神都不願施捨。

付明樾是他認定的伴侶,他不可能一輩子在她面前裝“好人”,早一點把惡劣的真面目暴露給她,她也能早一點習慣。

“彆氣了寶寶,我也讓你摸,怎麼用力都行,只要你能出氣,”

覃恕拽掉被子,將人剝出來,脫掉自己的衣服,牽引著她的手。

付明樾眼睫一顫,被燙到似得立即蜷縮手指,她瞪了眼他,沒說甚麼,縮排他懷裡不肯再動。

覃恕以為她會罵他打他,甚至嚴重點和他分手,可她只是軟綿綿地瞪了他一眼,就放過他了,又乖乖的抱住了他。

在付明樾面前,他真的很自慚形穢。

“寶寶,寶貝,乖寶,好喜歡你好愛你……”

他喜歡到不知道還能怎麼喜歡了,一顆心像泡在溫泉裡,暖暖的,麻麻的,只知道把所有表達愛的詞彙不要錢似的往外蹦,捧著她的臉纏著她舌吻。

付明樾臉頰燙得快熟了,她努力適應男朋友的熱情,在他一聲聲的告白中越來越沉淪深陷。

……

年輕的身體對彼此渴望,精力也旺盛,很難抵抗誘惑,試過一次就食髓知味的上了癮,意志和理智便漸漸土崩瓦解。

最後直到夜深,時間指向夜裡十點才罷休。

撕開的包裝散了一地,因為臨時買的,不太匹配,中途破了,嚇得覃恕後面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讓她遭罪。

清理乾淨,付明樾累得沒了一絲力氣,她閉著眼眉頭輕蹙,躺在那裡不動也不說話。

覃恕見她這樣以為是自己沒有做好,讓她不舒服了,連忙抱住她,手指細緻地撥開鬢邊汗溼的碎髮,聲音微微沙啞,帶著事後的磁性:“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

付明樾虛弱地搖搖頭,過了幾秒,她緩緩睜開眼,黝黑透亮的眼眸認真地盯著面前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就這麼和他做到這一步是不是錯誤的。

她覺得自己一點也不乖,甚至很叛逆,一點兒也不自愛,才談了兩個月的戀愛就和男朋友上了床。

心底騰起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四目相對,眼淚先於話語流淌出來。

“覃恕……”

她忍不住細聲哽咽。

覃恕心一緊,手忙腳亂地幫她擦淚,內疚頓時排山倒海般襲來。

“對不起寶寶。”他緊緊擁著她,心慌不已,偏執又神經質地說,“都是我不好,我畜生,求求你不要討厭我……”

付明樾靠在他懷裡,小聲啜泣,忽然打斷他:“我們永遠也不要分手,好不好?”

“我把我有的都給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聽到這話,覃恕一怔,他低頭詫異地看向她哭得可憐兮兮的臉,語氣不解:“你在說甚麼傻話,我們為甚麼要分手?”

付明樾伸手摟著他,壓抑著抽泣,紅著眼斷斷續續的說:“我,我不會變心的,所以你也不要變心好嘛,我只要一想到你和別人做這種事,我,我就好難過……”

覃恕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心口瞬間飽脹發燙。

他喘息著重重吻住她,徹底栽在她身上。

原來這段感情裡,不只他一人患得患失、胡思亂想。

她也一樣。

他一直以為她的乖巧和服從是她的性格使然。

可此刻他才猛然轉過彎來,付明樾無底線順著他,是因為愛他。

是她一直在向下包容他。

“我答應你,永遠也不分手,只和你做這種事。”他用力親吻她,忍不住輕笑,哄道,“不哭了寶貝,你哭得我又難受了。”

“……”

付明樾一噎,哽咽卡在喉嚨裡,眼神震驚。

覃恕笑起來,感嘆他女朋友實在太可愛了。

他斂了笑,喉結輕滾,溫柔又虔誠地吻上她的眉心,嗓音低啞:“別怕,不碰你,安心睡吧。”

付明樾這才放下心來,枕著他的手臂,被他摟著入睡。

因為太累,她很快便在他的輕輕拍打下進入夢鄉。

四周安靜下來,只剩女孩低淺的呼吸聲。

覃恕卻沒甚麼睡意,黑眸一直仔細盯著她,指腹輕輕摩挲她脖頸上自己留下的痕跡。

連睡著的樣子也漂亮得不像話。

想起她說的分手,覃恕洩出一聲嗤笑,凌厲的眉眼驟然變冷。

和他分手?

想都不要想。

讓他眼睜睜看著她離開自己走向別人,真有那天,覃恕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怎樣出格的事。

但付明樾好像對他沒甚麼信心。

估計還把他剛才的承諾當成男人在床上哄人的把戲。

思及此,覃恕長長地嘆了口氣。

片刻後,他注意到自己胸口的牙印,那是付明樾在受不了時咬出來的。

細小的齒痕,殘留在他身上,彷彿她為他蓋的專屬印章。

他盯著那牙印,忽然心頭一動。

……

第二天清晨,付明樾睡到了自然醒,她抓起枕邊的手機,掀開眼看清了時間。

九點半。

她竟然睡了這麼久。

“醒了?”

覃恕的聲音從浴室門口傳來。

付明樾下意識扭頭,看見他只穿了條褲子站在那兒,上身赤.裸著,冷白色的面板在光線昏暗的環境裡也很亮眼。

少年人精瘦的身體附著著薄薄的肌肉,塊狀的腹肌漂亮又整齊,肩膀寬闊,手臂修長,肩頭和胸口有好幾處曖昧的紅痕……都是她咬出來的。

腦海裡不由湧現昨晚經歷過的事,付明樾臉頰滾燙,身體也迅速反應過來,骨頭縫裡都透著酸。

她蜷縮著用被子裹住自己,看著覃恕走到床邊,在她面前坐下。

“想吃甚麼?我點外賣。”

覃恕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角度變換,付明樾這才看見他右臂上不知何時多出一塊青黑色的圖案。

“這是甚麼?”

短暫的愣怔過後,付明樾坐起來,皺眉盯著那裡,語氣變得嚴肅。

覃恕抬起胳膊瞥了眼,不以為意的笑笑:“月亮啊。”

只見他右大臂外側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彎月刺青,線條邊緣還微微紅腫著,看著就疼。

“你甚麼時候弄的?”

付明樾下意識伸出手指想要碰一碰,又在半空停住,她怕弄疼他。

覃恕握住她的手,嗓音溫沉:“昨晚你睡著之後,我出去找了家還在營業的紋身店,拜託人家設計的。”

“怎麼樣?還不錯吧。”

付明樾用力咬著嘴裡的嫩肉,眼底泛熱,她抬眼瞪著他,忍不住罵道:“你有毛病啊,沒事跑去紋身幹嘛,你知不知道這東西洗不乾淨的,會跟你一輩子的……”

“我知道。”覃恕低聲打斷她。

空氣倏然安靜。

目光糾纏間,付明樾明白了他的意思。

眼淚掉下來,付明樾哭著說:“沒必要的覃恕,我不用你證明甚麼,我不希望你未來後悔……”

看見她的眼淚,覃恕心口一窒,比昨晚針絲連綿刺入面板的感覺還要痛。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幼稚?”他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按,聲音低啞含笑。

付明樾埋在他頸側,鼻音濃重道:“非常幼稚。”

“沒辦法,愛情就是會讓人變得幼稚。”覃恕親了親她的耳朵,“寶寶,你與其擔心我後悔,不如擔心一下我可能還會做出更多在你看來幼稚的事情。”

“付明樾。”他突然叫她的全名。

付明樾抬頭對上他黑沉的眼眸,裡面倒映著她的模樣。

覃恕低頭與她親暱地互相蹭著鼻子,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

“三年了,從高一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這顆心就只會為你加速。”

“我懂你在顧慮甚麼,但試著相信我好嗎,不會分手就是不會分手。”說到這,他不知想起甚麼,懨懨地沉了口氣,“就算哪天你求著我分,我也不會分的。”

掌心下是少年有力的心跳,付明樾瞥向那個紋身。

少年原本乾淨的面板被那團青黑色染髒。

就像他原本乾淨坦蕩的人生,因為她而出現斑駁的痕跡。

她忽然有種將高嶺之花拉下神壇的負罪感。

……

正式開學那天,付明樾揹著書包一個人來到學院報到處簽到。

“學妹你好,我是大三播音班的班長,也是你們這屆大一的班助,這是我的聯絡方式,遇到任何不懂的問題隨時可以找我。”

剛簽完字,付明樾拿著外宿申請表正要轉身離開,被一個高瘦的身影攔住。

望著遞到面前的電話號碼,付明樾愣了愣,隨即伸手接過,抬頭笑著道謝:“謝謝學長,我知道了。”

餘赫被她這個笑驚豔到,耳朵在陽光下肉眼可見的變紅。

他頓時侷促,注意到她手上的申請表,沒忍住多問了句:“學妹你不住校嗎?”

付明樾點點頭,因為心情好,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眼睛也亮亮的,看著格外親和甜美。

“我出去和……”

“男朋友”這三個字還沒出口,肩膀突然被人摟住。

“好了嗎?”

覃恕垂眸問,胳膊懶散地搭在她肩頭,宣誓主權的意味不言自明。

“好了。”付明樾看見他,笑意更深,語氣都輕快不少。

覃恕將近190身高極具壓迫感,五官立體深邃,帥得很有距離感,往那一站就有種讓人不敢隨意靠近的氣場。

高顏值的兩人光是站在一起就足夠吸睛,周圍霎時響起刻意壓低的討論聲,無數道目光投射過來。

覃恕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眼見目的達成,他輕飄飄地掃了眼呆住的餘赫,摟著女朋友離開人群。

“那走吧,陪我去吃飯。”

走出一段距離,付明樾才想起她還沒回答學長的問題,不由轉頭衝他揚起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

瞥見她手裡攥著的那張電話號碼,覃恕眸色微沉,舌尖不爽地抵了抵牙根,趁她不注意,他把紙條抽出來,幾下揉成團,然後“不小心”扔到了地上。

等二人走遠,另一名女班助上前碰了碰餘赫的肩膀:“在這兒坐一上午了,這位學妹應該是這屆大一新生裡最漂亮的一個了吧。”她輕嘖兩聲,感嘆道,“沒想到已經有物件了,還長這麼帥。果然啊,戀愛還是看帥哥美女談有意思。”

餘赫聞言聳了聳肩,低頭整理著桌面,語氣惋惜:“我高中時候怎麼就沒遇到這麼漂亮的女同學呢?先下手為強,也不至於大三了還單身狗一個。”

那天以後,大一播音系的新系花已經名花有主的傳聞不脛而走。

據說系花的男朋友還是個富二代,每天傍晚,校門口都會準時出現一輛豪車轎跑。

付明樾一開始對覃恕如此張揚的行為並不贊同,可覃恕只一句話就堵住了她的嘴。

“我就是要讓全校都知道,這姑娘有主了,省得天天有人惦記,就算想撬牆腳,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

付明樾輕輕抿唇。

怎麼感覺,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怪怪的……

電梯裡,覃恕忽然將一張卡塞進她口袋,眉梢矜貴上揚,唇角卻洩了笑意。

“零花錢,想買甚麼隨便刷,別讓人以為我這個富二代太摳,捨不得給女朋友花錢。”

付明樾捏著那張卡,哭笑不得:“你真給我?”

“嗯。”覃恕下巴稍抬,“我的錢都在這兒了,歸你管,反正以後結婚了,我的全是你的,早給晚給都一樣。”

聽到這話,手裡的卡忽然有千斤重。

見她沉默不語,覃恕心裡不由忐忑,他上前攬住她的腰,往懷裡按,低頭找她失神的目光,嗓音低啞,帶著情人間呢喃的繾綣:“怎麼了?不想和我結婚?”

付明樾搖頭,抬眸撞進他深情的眼眸,眼睫微動,心臟被輕輕撞了一下。

她主動抬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腳蜻蜓點水般貼了貼他的嘴唇。

“沒有。”

她退開,很純情地望著他。

覃恕垂眸與她對視,眸色漸深,他舔了舔被她親過的地方,喉結緩慢滑動,攬著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愈發緊。

“不夠。”

話落,他抬手掌住她的後腦,粗重的呼吸壓下來,連帶著溼熱的吻。

電梯密閉的空間裡霎時響起唇舌攪動水聲,黏膩又難耐,伴隨著少年不加剋制的低喘。

每次親密他都喘得很性感,讓她很輕易就能感受到他對她的渴望。

大概十幾秒後,電梯到達頂層,梯門緩慢開啟,二人卻沒有分開的意思,吻得很動情。

直到一聲輕咳從外面響起,才將二人從迷離中叫醒。

覃恕眼鋒凌厲地掃向門口,等他看清那人是誰,眼神瞬間清澈。

“媽,媽……”

聽到這聲“媽媽”,付明樾身體猛地一僵,她立刻從覃恕懷裡退出來,紅著臉縮到一旁,不敢抬頭,只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覃恕牽著她走出電梯,下意識將人擋在身後,問:“媽,您怎麼突然來了?”

祝雨強忍笑意,清了清嗓子:“我來京州見個老朋友,正好路過這裡,就想著給你們帶點吃的。”

說著,她指了指地上那箱應季的大閘蟹,“都還活著呢,你今晚蒸了給小月吃。”

聽到自己的小名,付明樾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上前跟祝雨打招呼:“阿姨好。”

祝雨笑著點頭,握住她的手,目光溫柔端詳:“Soren給我看過你高中畢業照,果然真人比照片還好看。”

“好孩子,辛苦你了,能受得了他那臭脾氣……”

“媽。”覃恕開啟指紋鎖,覺得冤枉,“我脾氣哪臭了?”

祝雨推了推他,催他快進去,轉頭卻對著付明樾繼續揭短:“他小時候就跟個小老頭一樣,成天臭著臉,沒有小朋友願意跟他玩。”

“說人壞話能不能揹著我點?”

覃恕開啟燈,彎腰從櫃子裡翻出一雙嶄新的拖鞋,輕輕擺在祝雨面前。

“再說了,怎麼沒人跟我玩,閆禮不是人啊?”

“別提了,也就閆禮那傻小子樂意被你忽悠。”祝雨邊換鞋邊打量房子。

看著母子倆輕鬆拌嘴的畫面,付明樾不自覺揚唇,鼻腔卻莫名酸澀。

彷彿眼前的這一幕,只是她和覃恕一起做的一場美夢……

覃恕拎起地上的大閘蟹準備去廚房做晚飯,付明樾見狀準備過去打下手。

祝雨拉住她到沙發上坐下:“讓他一個人忙活吧,你陪阿姨聊聊天。”

付明樾看著女人難掩疲憊的眉眼,乖順地應下。

祝雨開啟電視機,播放自己年輕時主演的電影。

熒幕裡青春活力的貌美女孩,與電視機前這個被婚姻折磨得身形消瘦,神色疲憊的女人形成強烈反差。

祝雨一直緊緊握著付明樾的手,彷彿怎麼也看不夠似的。

付明樾任她盯著看,嘴角始終掛著溫淡的笑意,眼圈卻剋制不住地泛紅。

“好孩子,這個給你。”祝雨將腕間的翡翠鐲子褪下來,接著親手戴到她腕上。

玉鐲還殘存著女人的體溫,貼在面板上,格外暖。

太貴重了,付明樾想推辭,祝雨先一步攔下她的動作:“這是我給準兒媳的見面禮。”

“小月。”祝雨稍稍歪頭,眷戀的目光落向不遠處廚房裡背對著她們的少年,嗓音不受控的沙啞,“阿姨拜託你一件事。”

付明樾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眼前頓時霧氣瀰漫。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覺得,好難過……

祝雨:“萬一哪天阿姨不在了,請你一定要陪在覃恕身邊,別讓他一個人待著。”

付明樾紅著眼搖搖頭,眼淚滑落,皺眉哽咽道:“阿姨您怎麼會不在呢,您會長命百歲的。”

祝雨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萬一嘛,萬一真有那天……答應阿姨好不好,別讓那孩子一個人待著,他心眼死,還一根筋,阿姨怕他想不開。”

女人像交待遺言一樣,付明樾不想答應,可對上祝雨懇切的目光,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只能點頭答應。

祝雨鬆了口氣:“有你在,阿姨就放心了。”

付明樾反手握住她,抿了抿唇。

心裡莫名有句話,控制不住地想告訴她。

“阿姨,其實比起我,覃恕更想,你在。”

聞言,祝雨猛地愣在那裡。

她怔怔地望著她,眼圈一點點泛紅。

良久,她展顏一笑,淚水震了出來。

“是嘛。”

……

一家三口一起吃了頓溫馨的晚餐。

祝雨看著兒子主動剝蝦剝蟹,心甘情願伺候人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

“媽,時間太晚了,別走了,就留在這兒睡吧。”

覃恕拽著女人的包,不放心她一個人離開。

祝雨奪過包,低頭穿鞋:“不用了,我航班兩個小時後就起飛了。”

覃恕聞言也開始穿鞋:“那我開車送你到機場。”

祝雨推開他:“我叫的車已經到樓下了。”

覃恕只能作罷。

二人目送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

“阿姨看著精神不錯。”付明樾說。

覃恕輕“嗯”了聲:“離婚官司進展得很順利,不出意外,媽媽很快就能自由了。”

付明樾伸手抱住他:“往後的日子,媽媽一定會幸福的。”

覃恕彎唇,低頭想繼續電梯裡的親吻,卻瞧見她腕上的手鐲。

剛才在飯桌上被她袖口擋著,他一直沒注意。

“這是媽媽給你的?”

付明樾想起這事,忙將手鐲褪下:“我差點忘了,阿姨非塞給我的,太貴重了,給你保管吧。”

“她給你的你就收著。”覃恕攥住她的手,眸光莫名灼熱,“這是她給未來兒媳婦準備的。”

“……”付明樾心跳一頓,說話都變得結巴了,“所,所以呢?”

覃恕挑眉,往前靠近她,直到後背抵上牆壁。

他一把箍住她的腰,額頭相抵,呼吸曖昧糾纏,少年磁性的嗓音撩動她的心絃。

“你收下了手鐲,你願意當我媳婦。”

“……”

“我沒記錯的話,明天上午你沒課。”覃恕忽然轉換話題。

付明樾茫然地眨了下眼:“嗯。”

覃恕嘴角輕扯,突然彎腰將她扛到肩上,不顧她的掙扎,往臥室裡走。

“正好我也沒有,媳婦兒,今晚我們可以盡情做到天亮了。”

作者有話說:小月眼中的覃恕:清冷的高嶺之花

覃恕眼中的自己:自卑重欲陰溼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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