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伏線 連襯衫也是情侶同穿
Chapter 95
快一週沒有回來, 付明樾開門走進房子,感覺哪裡好像不太一樣了。
首先是玄關擺放的新拖鞋,一大一小, 很明顯的情侶款式,大的那雙是藍色的, 有輕微穿過的痕跡, 小的那雙是粉色的,一看就是為她準備的。
付明樾乖乖換上新拖鞋。
走到客廳, 餘光瞥見茶几上新鮮盛開的玫瑰花,枝葉修剪得乾乾淨淨, 花瓣上還沾著水珠, 插在沒見過的玻璃花瓶裡。
豔紅的玫瑰為冷淡的裝修風格妝點出幾分生機。
繼續往裡走, 付明樾進到浴室,想洗把臉,抬眼卻發現原本擱在洗漱臺上的牙刷和牙杯都被換成了新的。
依舊是情侶同款,兩隻杯子緊緊靠在一起,牙刷朝著同一個方向擺放。
付明樾愣了一下,不自覺彎起唇角,笑容有種說不出的無奈和寵溺。
毛巾和浴巾是不同顏色的同款,洗髮水和沐浴露是一樣的, 連她隨手放在臺子上的潤唇膏他都買了一支。
所以她出差的這幾天,覃恕一個人在家就偷偷鼓搗了這些。
好幼稚,但是好可愛。
雖然嘴上不願承認,但她心裡其實還蠻喜歡這種和男朋友一起用情侶款的行為。
好像給對方蓋上了屬於自己的印章,別人一看就知道他倆是一對。
洗完臉從浴室出來,付明樾推開客房的門,準備把行李箱收拾一下, 再將髒衣服拿去洗。
剛走進房間,目光便被床上的黑色盒子吸引。
她不由失笑。
沒想到還有驚喜。
抱著盒子坐到床邊,付明樾很小心地開啟盒蓋,淡淡的香味飄進鼻腔。
是一雙米白色的尖頭高跟鞋。
耐看的經典款式,細跟的高度剛剛好,很適合她上鏡的時候穿。
她思緒微滯,手指摸了摸亮色的皮質鞋面,不懂他為甚麼突然送她高跟鞋。
鞋子下面壓著一張摺頁的卡片,好像有字。
付明樾拿起來翻開。
是覃恕的字跡,筆觸工整有力,和以前比一點沒變。
【一起錄製那天,看見你穿了雙不合腳的高跟鞋,鞋跟那麼高,腳後跟還空那麼多,腳趾一定壓得很痛吧。這雙鞋是我拿著你的碼數到店裡買的,你試一試,如果還是不合腳我就重新幫你買。我一定會為你找到最舒服的那一雙高跟鞋。】
看著上面寫的內容,付明樾的眼圈一點點紅透。
覃恕竟然連她高跟鞋不合腳的小細節都注意到了……
她淨身高163厘米,是當時她大學班上最矮的,每次上臺主持,為了與身旁高挑的男主持人顯得協調,確保舞臺效果,她不得不穿上極高的高跟鞋。
好穿的高跟鞋都很貴,她那時一邊上課一邊兼職,賺的錢連日常開銷都勉強支撐,根本不捨得買給自己,幸好有相熟的學姐,把閒置的舊鞋子送給了她。
她的腳碼很小,和舊鞋不太適配,穿著很彆扭,但她沒辦法,只能逼自己適應。
這一穿,就穿了四年。
後來畢業工作,她就穿臺裡提供的鞋,即使手頭比上學時寬裕不少,卻還是捨不得為自己多花一分錢,想著多攢一點,便多一點安全感。
將就著,將就著,這個細微的不適就成了她可以忍耐,甚至忽略不計的小習慣。
覃恕好像比她自己,更愛她。
思及此,淚水無聲滑落,付明樾吸了吸鼻子,將高跟鞋放到地上,默默為自己穿上。
原來合腳的感覺是這樣的,走起來絲毫不拖沓,一點也不費勁,每一步都穩穩地踩在實處,不用擔心會摔倒。
她在屋裡走了好幾圈,心口滾熱發脹,那種缺口被填滿的感覺又一次出現,惹得她止不住鼻酸。
付明樾脫下鞋子,珍惜地放進盒子裡,她拔掉充電的手機,點開和覃恕的微信對話方塊,紅著眼慢吞吞地打字。
【鞋子很合腳,穿著也很舒服,謝謝你。】
覃恕應該在忙,過了快三分鐘才回復:【那就好。】
緊接著他又說:【寶寶,不許跟我說謝謝。】
付明樾破涕一笑,她甚至能想象得到覃恕說這句話時溫柔又霸道的語氣。
手機緊接著震動。
覃恕:【對了,我把你掛在客房衣櫃裡的衣服全都挪到主臥衣帽間了,以後你就在主臥和我睡。】
付明樾見狀起身開啟櫃子,裡頭果然空空如也,連貼身的內衣褲也不見了。
她無奈地笑了下,心道這男人行動力真強。
【說,是不是從我住進來的第一天開始,你就計劃著怎麼把我騙到主臥了?】
覃恕這次發來的是一條語音。
“寶寶,其實初雪那晚,想到你就睡在我對面房間,離我只有一牆之隔的距離,我整個人快興奮死了,在浴室裡射了好多,恨不得撬開門把你綁到我床上。”
男人帶著點委屈的磁性嗓音透過揚聲器清晰地灌入耳中。
付明樾愣了愣,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說了甚麼,心跳倏然一頓。
手機持續震動,覃恕繼續向她坦白“罪行”。
“第二天早上你堅持要走,還說大不了就去投靠林彥濯,我心裡都要嫉妒瘋了,晚上故意到酒吧買醉,沒想到這麼廢物,才喝了一口就醉了。”
“你消失不見的髮圈其實被我戴在了手腕上,上面還殘留著你的髮香,我聞到之後立刻就在車上硬了。寶寶你都不知道,當我想著你解決完,開啟浴室門,看見你出現在門外的那一刻,我有多開心。”
男人的聲音低沉得近乎纏綿,語氣格外繾綣,讓人心口發麻,臉頰發燙。
付明樾難耐地輕咬嘴唇,想起那晚在浴室門口撞見覃恕半裸著身體的尷尬一幕,她不由抬手擋住滾燙的臉,心臟跳得愈發激烈。
原來他當時剛……那個過。
怪不得整個人看起來那麼性感誘.惑。
【寶寶,又害羞了?】許是見她遲遲不搭理,覃恕主動發問。
被他猜中,付明樾眼睫顫了顫,不想承認,給他發去一個捂著耳朵聽不見的表情包。
覃恕盯著手機螢幕輕輕笑了一下,他按住語音鍵,將聽筒靠近唇邊,啞聲說:“聽不見就轉文字,用眼睛好好看看,記進心裡。”
誰要記這種東西……
付明樾不知道怎麼回覆,她實在騷不過他,只有被碾壓欺負的份,乾脆單方面結束對話。
她來到主臥的衣帽間,原本只掛著男裝的衣櫥被她的衣服佔去一半空間,不分你我,真的就像夫妻一樣。
付明樾沒忍住笑了笑,上前翻出自己的睡裙,打算簡單衝個熱水澡,然後小睡一會兒等他回家。
出去前,她的視線下意識黏在男人那一排熨燙得整齊服帖的襯衫上。
她停住腳步,抿了抿有些乾澀的唇瓣。
……
晚上六點多,覃恕解開指紋鎖,手裡拎著剛買的食材,稍稍拔高音量:“小月,我回來了。”
無人應答。
身後的門下一秒合上,沒開燈的房子重新陷入黑暗。
他頓了頓,眉頭一皺。
不在家嗎?
覃恕把東西放到地上,邊脫鞋邊伸手去摸了牆上的開關。
差一點就要碰到的時候,有具柔軟的身體從背後緊緊環住他的腰。
“別動。”
女生刻意壓低的聲音響起,帶著淺淺的笑意,佯裝威脅道,“你最好乖一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覃恕在她t抱住自己的瞬間,身體僵了一下,聽到她的聲音後便又立刻放鬆下來。
心頭一熱,他默默收回手,一動不動。
眼裡閃過期待,覃恕扯起唇,陪著她玩,配合道:“我會乖乖的,你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
千萬別跟他客氣。
手伸進大衣,付明樾將他掖在褲子裡的襯衫拽出來,掀起衣襬,大膽的在腹肌上又摸又按。
“身材真辣。”她學著電視劇裡的登徒子,調戲良家婦男,“真招人。”
感受著那雙撫摸自己的柔軟小手,覃恕呼吸變沉,晦暗的眸光又炙熱了幾分,腰腹繃緊,彷彿在壓抑著甚麼。
他強忍反制的衝動,輕喘著低聲問:“那招到你了嗎?”
聽到他暗啞的聲線,付明樾動作一頓,後知後覺地不好意思起來。
頭皮微微發麻,她蜷縮著手指想從襯衫裡抽出,弱聲說:“我不知道。”
覃恕性致被吊起,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怎麼可能同意她退縮。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貼著體溫過高的皮肉,牽引著一路往上摸。
喉間溢位性感的低喘,鼻息炙熱。
付明樾心一抖,手僵硬得沒了知覺,忘了掙開,整個人完全呆住了。
愣怔間,燈被突然開啟,視線一下明亮,她不適地閉上眼。
手被放開,覃恕轉過身,如火把般灼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猛地定住。
付明樾揉了揉眼睛,剛想睜眼和他說話,身體卻陡然騰空。
等她再回過神,她已經被覃恕託抱著坐到玄關櫃上了。
膝蓋被輕易分開,男人強勢佔入,雙手撐在兩側的檯面,將她禁錮在身前,無法逃脫。
垂眸四目相對。
冰冷的鏡片下,覃恕欲.望深重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她,彷彿撲倒獵物的猛獸,不急於進食,而是欣賞她的緊張和羞怯。
“壞寶寶,不經過我的允許就偷穿我的襯衫。”
語氣平靜無波,卻莫名透著危險,令人心頭髮顫。
兩人體型差過大,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倒像是半身裙,只不過勉強遮住下緣,兩條細腿晃得他眼熱。
被教訓了……
付明樾大腦宕機,喉頭空哽了一下,雙手按著他的肩膀,烏眸一點點溼潤,無辜極了。
視線從她漂亮的眉眼一寸寸往下搜刮,劃過緊抿的唇,大敞的領口,在乾淨的鎖骨上停留片刻,最後落在雪白的大月退。
過燙的手掌剛撫了一下,便引起細微的顫慄。
“底下還敢甚麼都不穿。”覃恕張嘴咬住她的鎖骨,月誇懲罰似得碾磨,含糊不清地說,“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不過算是好事……”
他脫掉外套,內側細嫩的面板貼上馬甲,冷硬的質感輕輕磨蹭,泛起無法疏解的癢意。
付明樾眼睛更溼了,瑟縮著躲避,卻退無可退,只能被他欺負,發出小動物一樣可憐兮兮的嗚咽,伸長胳膊圈住他的脖頸,蹭著額頭撒嬌道:“錯了,以後不穿了。”
覃恕不空著手,沿著纖細的腰線上下撫動,聞言鬆開她,舌尖補償地舔了舔。
抬頭在她唇間吐息溫熱,顆粒質感的沉啞嗓音磨得人耳朵酥麻:“不行,我喜歡,以後我的襯衫都是你的,前一晚你穿完,第二天再換我穿,這樣白天我就能聞著你的味道投入工作,想想都幹勁十足。”
“……”
付明樾臉上熱度爆表,立刻將頭埋低。
嗚嗚嗚,真變態。
作者有話說:再次感嘆這個覃恕吃真好[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