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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伏線 換個姿勢

2026-03-22 作者:禾刀

第81章 伏線 換個姿勢

Chapter 81

確實不太匹配, 覃恕怕弄傷她,又怕不狠心到底,以後會更難。

進退不得, 還剩很多,他盯得雙眼猩紅, 滿頭都是汗, 背肌上也附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性感。

下半身幾乎懸空, 付明樾用力抓著他的手,像飄蕩在海上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緊緊抿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鼻息透著難耐, 強忍逃走的衝動, 持續不斷的顫抖著,眼淚浸溼了臉龐的枕頭。

察覺到她的哼聲突然消失,覃恕從焦躁的狀態中抽離,抬眼看見她乖乖隱忍的模樣,心臟霎時被擊中,又心疼又自責。

他俯下身,想要幫她放鬆,將她臉上的淚吻乾淨, 隨後撬開她緊抿的唇瓣,慢慢的和她接吻,分散她的注意力。

片刻,覃恕輕抵她的額頭,喘息炙熱,對上她溼漉漉的眼眸,啞著聲, 嗓音低迷:“寶寶,別這麼聽話,實在不行就咬我,或者罵我兩句出出氣。”

付明樾沒說話,垂著眼不看他,抬手拉下他的脖頸,張嘴出氣似的在堅硬的肩膀上咬了幾口,卻把自己咬得牙酸,倒像在給他撓癢。

覃恕被她這幅委委屈屈很好欺負的小表情迷得不行,手指在她臉上捏了捏,迫使她只能看著自己。

“又不理我了?”

付明樾急喘著,眼裡被霧氣籠罩,她偏過頭用手背擋住潮紅的臉,弱弱地催促道:“沒不理你,你快點……”

眸光一暗,覃恕低頭再次吻住她,舌頭滑進口腔和她糾纏,等把她吻得氣喘吁吁,又黏糊糊地抱住他,他才放開她的唇,繼續往下點火。

她真的哪裡都軟軟的,脾氣和性格也特別好,彷彿不管他怎麼對待她,都能被她溫柔接納。

覃恕心生自卑,再一次由衷的感慨,他上輩子一定做了天大的好事,這輩子才能遇到她。

心底滾燙不已,焦躁感逐漸被她的包容給化解,他深深的將付明樾抱緊,細密的吻落在耳後和頸側,趁她失神之際,一鼓作氣。

眼淚再次滾落,付明樾吃痛地仰起頭,頸線繃緊,眉頭也蹙在了一塊,面色都白了幾分。

“覃恕……”

她扭動著想跑,可男人沉重的身體將她牢牢地禁錮著。

“寶寶好棒,好愛你。”

覃恕將她被汗洇溼的碎髮別至耳後,憐惜地親了親她紅透的臉。

十指相扣,手腕緊貼,彼此鼓動的脈搏像無形的宣誓。

“寶寶,你好美,表情好可愛,別擋著,我想看著你……”

“付明樾,和你做果然很爽。”

“寶寶,好喜歡你,以後每天都和我做好不好?”

“嗯……寶寶你好會,是故意的嗎,好喜歡,繼續……”

“差點就完蛋了,才不到十分鐘……”

……

付明樾一次性聽了這麼多渾話,羞得快要死了,只想把他的嘴堵起來。

她也確實這麼做了,可換來的是手指被他抓住重重舔了舔。

“……”

突然有點懷念他一本正經的那一面。

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茍,高冷又禁慾,看誰都像在俯視,一副瞧不上任何人的高傲模樣。

思及此,付明樾愈發心動,她捧起覃恕的臉,望著他深陷慾望的俊美面龐,突然問:“你的眼鏡呢?”

男人愣了愣,漆黑的眉眼被汗水打溼,他下意識眯起眼,顯得那雙黑眸愈發危險侵略。

“你希望我戴上眼鏡?”

付明樾不好意思承認,欲言又止的神情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覃恕低低地笑了笑,很開心的樣子:“早說啊寶寶。”

話落,他翻身下了床,大剌剌朝衣帽間走去。

付明樾縮排被子,整個人側身蜷縮著,微微的酥麻痛感蔓在全身蔓延。

她沒想到,竟然真的全都進去了。

很快,覃恕拿了好幾副眼鏡回來,擺在她面前讓她挑選。

“喜歡我戴哪個?”

付明樾毛絨絨的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臉紅紅的,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視線在那幾副眼鏡上飛快掃過,最後落在他經常在家戴的黑框眼鏡上。

“這個……”指頭點了點。

覃恕聽話地戴上,隨即想起甚麼,低眸輕笑了聲:“這幅和我高中戴的那副一模一樣。”

聞言,付明樾喉頭一酸,抬頭看著男人乾淨清晰的下頜線,這一刻,他彷彿又變回成多年前,那個坐在她身後默默喜歡她的少年。

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付明樾忍不住掀開被子,勾住他的脖頸拉向自己,溫熱又低軟的吐息落在他耳畔:“班長,我喜歡你。”

聽到這句告白,覃恕心尖猛然一顫,原本略顯黯然沮喪的黑眸霎時如煙火般綻亮。

喉結大力滾動,覃恕垂眸與她對視,眼裡有淚光在閃爍,嗓音啞得不像話:“再說一遍。”

“班長,我喜歡你。”

付明樾乖乖照做。

話音剛落,他傾身吻了下來,拉著她繼續做未做完的事。

“我也喜歡你,付同學。”

……

氣氛越來越熱,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床邊和地上散落了好幾個撕開的包裝袋。

他還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體力好得驚人。

卻一直是開始的那個姿勢。

付明樾躺著不用她使勁,倒覺得還好,就是感覺覃恕好像不太盡興,腦袋埋在她肩窩,整個人的氣息格外沉鬱。

可她已經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了,稍稍閉上眼過幾秒就能睡著的程度。

“累了?”

感覺腦袋被不輕不重地揉了揉,付明樾合著眼懶懶地哼了聲,不想說話。

覃恕見狀也明白該停了,她才第一次,過頭了會受傷。

他又不捨地親了親女生裸露的肩頭,撐起上半身,抽了幾張乾淨的紙巾,幫她擦乾淨。

瞧著被自己弄腫的,他心疼地皺緊了眉,忍不住摘掉眼鏡,低頭落下虔誠的一吻。

處在半夢半醒之間,付明樾只覺得暖暖的,還挺舒服,她下意識抬手抓了抓他的頭髮,彷彿在安撫一隻大型犬。

覃恕舔掉唇上的溼潤,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坐起來,單手托住她的臀,像抱小孩一樣。

“再撐一會兒,洗完澡再睡。”

付明樾摟著他的脖頸,眼皮沉重,聞言嘟囔道:“你幫我洗……t”

覃恕喉間溢位一聲輕笑,抱著她進到浴室。

到頭來不還是他幫她洗。

等待浴缸放滿水的間隙,付明樾坐在浴缸邊緣,手腕上的髮圈被覃恕拿了過去,他正仔細幫她綁頭髮,試圖扎出一個完美的丸子頭。

反反覆覆繞了好幾次,始終綁不緊,稍微動一下就會散開。

付明樾聽到頭頂傳來沒剋制住的無奈嘆息,不由抿唇失笑。

“我自己來吧。”

她接過髮圈,三倆下便將長髮綁成一顆飽滿的低丸子頭,顯得圓圓的腦袋更可愛了。

“我會勤加練習的。”覃恕從身後環住她,低頭沿著她的肩頸線條啄吻,嗓音黏糊,“你知道的,只要是我想學的東西,就沒有學不會的。”

付明樾鼻息微促,身上殘留的酥麻快感再次被他挑起。

她有些狼狽地按住他的小臂:“脖子……別留下痕跡。”

“寶寶,你現在才擔心,不覺得有點晚了麼。”

覃恕低低一笑,扶著她站到鏡子前,高大的身體站在她後面,襯得她愈發嬌小瘦弱了。

付明樾整個人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垂著眼不敢直視鏡子裡的自己。

覃恕也不逼她,只輕輕釦住她的下頜,將纖細的脖頸暴露在燈光下。

除了靠近鎖骨的範圍有一點泛紅的痕跡外,其他地方乾乾淨淨。

但也就脖子乾淨了。

其他部位全是快要泛青的吻痕和掐痕。

視線不經意掃過鏡子裡自己身上的慘狀,付明樾回眸瞪向他。

“你屬狗的嗎?”

被罵了。

覃恕挑了挑眉,有些冤枉,他展開雙臂大方的將自己展示給她。

“寶寶,你咬的也不少啊。”

聞言,付明樾這才敢看清他的身體,只見胸口和肩膀上有很多細小的牙印。

她眨了眨眼,尷尬又羞恥地扭過頭,只留給他血紅的耳朵。

覃恕快被她可愛化了,手臂大力圈住她,絲毫不遮掩話語裡的笑意:“咱倆扯平了,一起泡一會兒吧。”

一前一後坐進浴缸,溢位的水在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熱水包裹,稍稍緩解了一點骨頭縫裡的酥軟乏累。

付明樾將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和他保持著距離,覃恕見狀不爽了,伸手將人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頭,大手捏住她熱氣騰騰的小臉別過來,又開始黏黏糊糊的接吻。

雖然付明樾也挺喜歡和他接吻的,但頻率也太高了,她後天就要進棚錄製節目了,頂著一張腫起的嘴算怎麼回事。

想到這,付明樾動作一頓。

差點忘了。

她喘息著推開他,手掌堵住他的嘴,怕他又撲上來,聲音輕細:“我後天要去南舒市錄製節目,得在那兒待六天。”

突然得知她要去外市出差,還要待六天,覃恕表情瞬間一變。

那不就意味著他們即將六天見不到面嗎……

這和要他命有甚麼區別。

他攥住她的手腕,擰眉沉聲問:“甚麼節目?”

付明樾認真地描摹著他鋒利的五官輪廓,差點都沒聽清他說了甚麼,遲鈍了一下才慢吞吞回答道:“《與光同乘》第二季。”

聽到節目的名字,覃恕眉梢微動,眼底的戾氣霎時消散。

他放鬆下來,讓她枕在自己胸前,牽起她的手指仔細把玩。

佯裝隨意問:“你們節目都請了哪些嘉賓啊?”

“五個固定嘉賓今天才全部敲定下來,都是娛樂圈的藝人,你應該不認識。”付明樾舒服地眯起眼,聲音懶懶的拖著節奏。

覃恕:“那飛行嘉賓呢?”

付明樾:“導演組沒告訴我,估計還在協調每期的出場人選吧。”

覃恕語氣淡淡,意味不明:“這樣啊。”

空氣安靜了兩秒。

付明樾慢半拍地問:“你好奇這個幹嘛,你想來啊?”

覃恕沒有正面回答,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指骨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戳動,氣音低啞:“我當然想去找你了。”

付明樾蹙了下眉,扭頭眼神不贊同:“快過年了,你律所也忙,別來回折騰。”

“你是在心疼我?”

男人漆黑的眸子緊盯著她。

付明樾:“當然……”

話還沒說完,嘴又被他親住。

“……”

付明樾無奈地錘了他一下。

估計真是屬狗的。

過了好久,久到水溫下降,漂浮至水面的濃白在動盪中順著流出浴缸。

覃恕胸膛大力喘息,脖頸和耳朵紅成一片,罪孽感深重,此刻他根本不敢抬頭去看付明樾清澈透亮的眼睛。

將她的兩隻手仔仔細細清洗了一遍,確定沒有殘留甚麼奇怪的味道,他才抱著她離開浴缸。

擦乾彼此身上的水,換上睡衣,相擁著躺回床上。

用過的套都被覃恕眼疾手快地扔進了垃圾桶。

一切收拾完畢,時間已經到凌晨兩點多了。

除去洗澡的時間,他們光做就做了三個多小時。

付明樾被他緊緊圈著,只能枕著他的手臂睡,雙腳被他要求踩住他的腳背。

說是幫她暖腳。

“覃恕。”

關了燈,視線陷入黑暗,付明樾忽然柔聲喚他。

覃恕昨晚就睡了四個小時,白天奔波了一整天,晚上又和她“運動”到半夜,鐵打的人這會兒都快睜不開眼睛了。

但他還是輕輕地“嗯”了聲。

“我後天早上九點出發去南舒。”

覃恕:“我送你。”

付明樾又往他懷裡縮了縮,沉默了幾秒,悶聲道:“明晚我們下班回家,吃完飯早點休息好不好?”

覃恕頓了下,低頭去尋她的臉,鼻子互相蹭動,吐息炙熱曖昧:“你說的休息,是指廣義上的睡覺,還是我狹隘期待的那種的休息?”

“……”

付明樾抿了抿唇,幸好有黑暗為她做遮掩,不然她紅透的樣子全被他看到了。

“你期待的那種……”

她越說聲音越弱。

覃恕勾起唇,嗓音含笑:“付明樾,你是在邀請我嗎?”

付明樾臉埋得更低了,裝傻當沒聽到。

“可以,只要你想,我就算變成植物人下面也會豎起來的。”

“……”

付明樾擰了把他腰上的肉,哭笑不得地罵道:“你有病啊。”

覃恕佯裝吃痛,“嘶”了聲,一本正經地回答:“應該沒有吧,我小時候身體就很好,俯臥撐一分鐘最多可以做到六十個,接觸過的教練都誇我耐力好,這點你剛剛也驗證過了……”

“別說了……”

付明樾按住他的嘴,臉紅得冒熱氣。

覃恕親了親她的掌心,牽住她的手十指緊扣,不再逗她,他沉了口氣,聲線恢復平時的內斂穩重:“寶寶,我今晚真的好開心,謝謝你,辛苦了。”

“覃恕。”付明樾心口陣陣發軟。

“我在。”

付明樾抬頭對上他隱在昏暗裡的目光,強忍羞怯:“明晚,我想……換個姿勢……”

作者有話說:覃恕你小子有點吃的太好了[白眼]我羨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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