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伏線 這輩子你都只能和我做。……
Chapter 80
如此直白地聽到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完全超出了付明樾的接受範圍,她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我想去洗澡……”
在男人炙熱的注視下,她已經羞得快要暈倒了, 只想找個暫時逃避的藉口去緩一緩。
覃恕輕“嗯”一聲,卻仍然抱著她不鬆手。
沉默地對視了一會兒, 付明樾漸漸從他幽深的眼神裡品出了他的意思。
頭皮頓時如過電一般陣陣發麻, 她蹙起秀眉,嗔怒道:“不行!”
覃恕啞然失笑, 右手在她衣服底下亂摸:“我還甚麼都沒說呢,怎麼就不行了。”
付明樾臉上紅得發燙, 她抓住他的小臂, 垂下眼弱弱反抗:“反正就是不行……”
女朋友太乖太可愛, 好想和她一起洗澡,可他們剛在一起,不能一上來就把她嚇跑。
想到這,覃恕遺憾地嘆了口氣,但還想爭取一下:“一起洗節約時間,還不用你動手,我幫你。”
和你一起洗那還能好好出來嗎……
付明樾在心裡小小吐槽。
“我自己能洗。”說著,她將男人推開, 開啟燈。
燈一亮,剛才那令她心臟快要爆開的火熱氛圍稍稍減退,付明樾躲閃著視線,撿起地上二人的外套掛好,轉身就要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臂彎被覃恕輕輕握住,他貼心的和她商量:“去我房間裡的浴室洗吧,今晚就睡我那兒。”
“……”
付明樾身體猛地僵住, 她回憶起上次和他同床共枕的經歷,又想到待會兒洗完澡兩人要做的事,心口怦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嘴裡下意識拒絕:“不用……”
覃恕沒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打斷道:“或者去你屋睡也行,我不挑。”
“……”
這是到哪個屋睡的問題嗎。
付明樾想象了一下和他在自己床上,那啥的畫面,她大腦轟一下炸開,眼眸泛起不正常的溼潤。
不可以……那她以後還怎麼在那張床上睡覺啊。
都怪覃恕。
付明樾軟綿綿地瞪了他一眼,沒吭聲,甩開他的手,紅著臉飛快鑽進自己的臥室。
被她那一眼瞪得腿都軟了,覃恕痴痴地盯著緊閉的房門,抬手扯松自己的領帶,也準備去洗個澡。
本以為付明樾不會同意,可很快,客臥的門從裡面重新開啟。
只見女生抱著換洗衣物,頂著爆紅的臉目不斜視,徑直開啟主臥的房門,走了進去。
覃恕愣了一下,無聲地揚起唇,目光炙灼。
這還是付明樾第一次進到主臥裡的浴室,不是太大,卻有一個很大的浴缸,足以容納兩個人一起泡。
付明樾不敢再亂看,迅速脫下衣服站在花灑下。
妝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裡卸掉了,她閉著眼,仰著素淨清純的小臉,黑髮被熱水打溼,貼著肩背,雪白柔軟的身體透出淡淡的粉色。
水流聲持續不斷,她緩緩睜開眼,眼裡閃過迷茫。
他們,進展的會不會太快了?
今晚才確定關係就……
對旁人來說可能有點快,但付明樾卻覺得還好,因為那個人是覃恕,她無法抗拒他。
她,也想要他。
慢吞吞的將自己清洗乾淨,付明樾穿上睡裙,包著幹發帽走出浴室。
發現房間裡她進來時開啟的燈都滅了,只剩窗邊一盞落地燈,散發著低弱的暖色光線,營造出曖昧的氛圍感。
覃恕此刻正坐在那張單人沙發椅裡,垂眸看手機,腰間圍著浴巾,上半身光裸著,髮絲還帶著溼意,被他盡數捋至腦後。
昏暗的光影打在他身上,野性的花臂自帶威懾力,俊美無儔的臉半明半昧,雕塑般的五官更顯立體,有種混血的質感,自帶神聖不可侵犯的清冷貴氣。
付明樾心跳錯漏,目光怔怔地看著他,雙腳彷彿被釘在了地板上,一動不動。
聽到浴室門口的動靜,覃恕放下手機,漆黑的眉眼望過來。
看見她包著頭巾,露出一張巴掌大的白淨小臉,大眼睛黝黑清透,表情也呆呆的,萌的沒邊了。
嘴角忍不住上揚,覃恕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捧起她還冒著熱氣的臉,低頭唇瓣相貼。
只是貼著,黏糊地輕輕蹭動。
付明樾覺得好癢,抿著唇想要躲,手不自覺按在他的腹肌上,卻被他的體溫燙到,又哆嗦著放下手。
覃恕似乎體會到了其中的趣味,他放開她的唇,抓住她的手,強行按在自己塊狀分明的腹肌上滑動了兩下,沙啞的聲音很低,含著淡淡的笑意:“手感好嗎?為了給你摸特意練的。”
其實上次在浴室門口撞見他剛洗完澡的身體,她就覺得覃恕的身體非常漂亮。
寬肩窄腰,肩頸筆直,鎖骨舒展凹陷,六塊腹肌整齊的碼著,胸肌也大的剛剛好,手臂很長,肌肉線條精壯結實,極具美感。
性感,又張力滿滿的身材。
在高大的男人面前,她覺得自己毫無氣勢可言,完全一副任他宰割的弱小。
付明樾摸著腹肌,聽到他問的話,心跳加速,耳朵連帶著脖頸都紅透了,目光也迷離了起來,不敢和他對視。
她訥訥地點了點腦袋,手感確實很好,硬硬的,一塊一塊,手指都能感受到肌肉的稜角。
頭頂響起一聲低淺短促的輕笑。
付明樾臉埋得更低了,低垂的視線不受控地落在高高z起的那處。
他剛剛朝她走來時就很明顯,看來真的只為了條浴巾。
付明樾腦海裡不由劃過那天清晨在門外瞧見的全貌,壯觀的一幕至今還讓她心生懼意。
她眼神慌亂起來,四處亂瞟,就是不敢再看,神色也不自然,結巴道:“我,我頭髮還沒吹,我去吹頭髮……”
“我幫你。”
覃恕伸長胳膊攬住她的肩膀,力道有些強勢,將她帶到床邊坐下。
似是怕她臨陣脫逃,返回浴室拿吹風機之前,他垂著眸,意味深長地撫摸著她圓潤的肩頭,啞聲道:“在這等我,要是敢跑,我就把你綁起來。”
付明樾心口瑟縮了一下,絲毫不懷疑他“威脅”的真實性。
畢竟是在高中就敢在日記裡寫下想把她藏起來的人。
她沒覺得害怕,反而對覃恕這種非她不可的霸道而心動不已。
覃恕吹頭髮的手法很生疏,一看就知道他是第一次給女生吹頭髮,認真又仔細,照顧到每一根髮絲,動作卻輕柔到了極點,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弄痛她。
付明樾舒服地閉上眼,淺淺彎起唇,甚至有了一點睏意。
良久,覃恕關掉吹風機,用手指幫她梳順長髮,柔軟的髮絲在他指間糾纏,給人一種纏綿的旖旎。
四周安安靜靜,男人溫柔地幫她梳頭髮,氛圍突然變得好溫情。
付明樾莫名想起小時候爸爸幫她梳頭髮的場景。
自從他離開後,再也沒有人如此細心的幫她梳頭髮了。
鼻子忽然控制不住地泛酸。
付明樾長睫顫抖,她緩緩掀開眼,抬起頭,溫馴的目光依戀地望向身前的男人。
“覃恕。”
她軟軟地叫他,不自覺伸手抱住他的腰身,額頭抵著他的腹肌。
覃恕心頭一悸,全身的肌肉繃得很緊,那兒興奮地跳動了一下。
燈光下,他的臉和耳朵同樣紅得不成樣子。
“怎麼了?”
喉結上下滑動,他的聲音彷彿從砂礫中滾過,大手揉了揉她毛絨絨的後腦勺。
付明樾偏過頭,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腹肌上,鼻音濃重,語氣很平靜,卻莫名帶著點撒嬌的意思:“能不能親親我?”
聞言,覃恕愉悅地笑了下,拉著她的胳膊等人站穩。
扣住她的後頸,在她仰頭時順勢壓下來,與她接吻。
他摟住她柔軟纖瘦的身體,往自己身上貼緊。
付明樾抬起手臂乖順地圈住他的脖頸,閉著眼,依偎在他懷裡,溫吞地回應他。
曖昧的聲響在冬夜靜謐的房間裡迴盪,兩道糾纏的人影被燈光拉長,密不可分。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被脫掉,散落在腳邊,等付明樾有意識的時候,自己已經不著寸縷了。
似是因為冷,但更多的是害羞,她身體微微顫抖,縮在他胸前不敢抬頭。
肩頸,鎖骨,胸口,肌膚傳來濡溼的反饋。
眼角不自覺落下淚,付明樾呼吸微促,雙腿發軟,處在隨時摔倒的邊緣,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兒了。
直到肚臍被舔了一下,她才沒忍住低低叫出聲,撐著他的肩膀,低頭茫然無措地盯著他。
覃恕跪在她面前,聽到她的聲音,抬頭對上她的視線,上挑的眼尾微微泛紅,黑沉的眼眸亮得灼人,似有把無形的火,灼燒了她的神經。
“寶寶,你好美,叫的好好聽。”
他重重吞嚥了一口,神情格外認真,眉宇間帶著沉沉的醉意,不吝嗇的誇獎道。
付明樾被他這幅樣子刺激到,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從頭酥麻到腳。
覃恕心跳急促,意識顯然已經不清了,美夢成真帶來的心理滿足感比快感更令他沉醉著迷。
膝蓋和內側被啄吻著,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撫。
她被覃恕抱到了床上。
“等我一下,我去洗手,剛才碰過手機了。”
付明樾點點頭,壓著她的溫度消失,她曲起膝蓋,胳膊蓋住眼睛,聽著從浴室那邊傳來的聲音。
幾秒後,聲音消失,她又被溫柔抱住。
“喜歡我叫你寶寶,乖乖?還是小月?”
覃恕拿開她的手,俯視著她,嗓音低沉,帶著平時沒有的散漫磁性,緩解她的緊張。
付明樾枕著他的手臂,垂著眼,弱聲道:“寶寶……”
從小到大,只有覃恕叫過她寶寶,有一種別樣的特殊性,她很喜歡。
“好。”覃恕低頭親了親她溼潤的眼尾,舌尖捲去她未落的眼淚,忍不住又咬了口她的臉頰肉,“寶寶真乖。”
聽人講過,很多時候愛慾和食慾相同,愛到某種程度會生出吃掉對方的衝動。
所以他才那麼愛咬她。
揉的動作充滿了珍惜,彷彿她是易碎的瓷娃娃,稍微用力那麼一點便會受傷。
她就說他的指骨很硬,不光能在她腰上掐出痕跡,還能讓她逃脫不得。
“你到底都看了些甚麼啊……”
她抓住他的手,紅著眼,顫聲阻止他,白皙的面板佈滿紅痕。
“別怕,不這樣我怕你受不了。”
覃恕安撫地親著她的臉,如蛇一般的瞳孔直直盯著中間,一瞬不瞬,透著讓人畏縮的侵略性。
體型差有點大,付明樾一定會受罪的。
似是覺得她不喜歡手,覃恕深深地沉了口氣,看了她一眼,暫時收回。
付明樾剛要鬆口氣,吞嚥聲很快響起,她心裡一驚,立刻捂住臉,直接哭了出來。
“哭聲也很好聽。”
過了一會兒,覃恕雙手撐在她身側,伸手撥開她糊在鬢邊的頭髮,他溼漉的眉眼含著愉悅的笑意,舔了舔唇,活像只惑人的妖精。
“寶寶好會啊,我好愛你。”
付明樾被他莫名其妙的誇讚弄的懵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眼淚流得更兇了。
“你太壞了……”她的控訴毫無殺傷力。
“我壞嗎?”覃恕表情真誠,舔吻她的手指,“可寶寶夾我腦袋夾得挺開心的啊。”
啊啊啊啊啊——
付明樾抓起一旁的枕頭蓋住臉,開始自閉。
覃恕胸膛震顫,忍著笑聲。
他女朋友臉皮太薄,他還是悠著點吧。
緩了一會兒,空氣中響起拉抽屜的聲音。
付明樾頓了頓,好奇拉開枕頭,看向一側。
只見男人背對著她,低頭不知道在鼓搗甚麼,聽著像是在撕甚麼包裝袋。
付明樾小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大腦還因快感而遲鈍著,直到覃恕重新面向她,她才後知後覺明白他剛剛在幹嘛。
“疼就咬我。”
撂下這句話,覃恕把一隻手遞給她。
付明樾緊張到了極點,下意識和他十指相扣,聲音都帶了哭腔:“我怕咬痛你。”
“我就是要你弄痛我,就像我弄痛你一樣。”
話落,磨蹭結束,男人壓制著她,唇角牽起的弧度很幸福。
“付明樾,這輩子你都只能和我做,想找別人,除非我死了。”
……
作者有話說:[可憐][害羞][狗頭][星星眼][讓我康康]別管了,給豹豹貓貓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