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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伏線 好想和她做啊……

2026-03-22 作者:禾刀

第30章 伏線 好想和她做啊……

Chapter 30

覃恕還是高估了自己對酒精的耐受力, 只是稍微喝了一口而已,他就感覺自己身上已經開始發熱了。

鼻息噴灑的節奏也在加重,他皺著眉, 扯松領帶的動作不自覺焦躁。

“麻煩給我一杯冰水。”

屈指敲了兩下吧檯,覃恕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啞。

酒保小哥送上冰水, 他立刻端起大口喝起來, 喉結跟隨著吞嚥大幅度上下滑動,一杯見底, 他卻沒有解渴的快感。

有一團沒由來的大火從體內深處往外蔓延,燒得他喉嚨幹痛, 每個毛孔都在冒汗, 他急需某種更加溼潤冰涼的東西滅火。

“這位客人, 您還好嗎?”

許是他紅著臉低頭喘息的模樣太過異常,酒保小哥忍不住關心道。

覃恕慢半拍地擺了擺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的聲音啞得更厲害了,甚至尾音都帶上喘。

“我沒事……”

聽著完全不像沒事的樣子好嘛!

酒保小哥賣了這麼多年的酒,第一次見到酒量這麼差的。都不是一杯倒了,而是一口倒。

意識到自己可能快失態了,覃恕憑藉尚存的理智, 扶著桌沿站起來,耳朵在射燈曖昧的光線下一片血紅,脖子上更是泛起大片紅疹,在冷白的面板上格外扎眼。

他動作遲緩地掏出口袋裡的車鑰匙,看向酒保小哥的眼神迷離且不聚焦。

“請幫我叫一個代駕,麻煩了……”

……

輸入閆禮給的大門密碼,林彥濯拎著行李箱率先走了進去, 順勢開啟燈。

付明樾跟在他後面,看見玄關掛的畫,感到些許恍惚。

她早上離開的時候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還會回到這裡。

甚至前後間隔還不到一天的時間。

林彥濯沉默地打量起這個房子。

都是獨居男人,和他家相比,這裡被覃恕收拾得十分乾淨,地上沙發上沒看到一件亂丟的衣服,茶几也一塵不染,甚至空氣中還隱隱飄著檸檬清新劑的味道。

林彥濯一路走到主臥門口,下意識擰動門把手,把門推開。

霎時,走廊的燈光順著門縫洩進漆黑的臥室,

床上也同樣乾淨整潔,深灰色的被子整齊鋪展。

如果不是床頭櫃上擺放的相框,以及落地窗前那張單人沙發裡的男士外套,林彥濯都要懷疑這裡到底有沒有人住了。

好奇心作祟,他走進臥室拿起那個相框,藉著昏暗的光線,他看清了照片的全貌。

是一張覃恕在孩童時期與他媽媽的合影。

照片上,覃恕看著只有四五歲的樣子,穿著不合身的小西裝,像個小大人一樣板起稚嫩的臉,漂亮的女人半蹲下身扶著他的肩膀,微笑面對鏡頭的臉龐溫柔又美好。

林彥濯眉頭輕皺。

這張照片上的女人看著很正常很健康,和他印象中的祝阿姨的形象完全不同。

他印象裡的祝阿姨,和八卦新聞上寫的一樣,應該是一個精神不穩定的瘋女人……

付明樾換好拖鞋再抬眼時,林彥濯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彥濯?”

她一路往裡找,瞥見主臥的房門正開著,心頭一跳。

她站定在門口,稍稍探身往裡看去,發現林彥濯正站在覃恕的床前,一動不動,不知道在幹甚麼。

“彥濯。”付明樾又叫了他一聲,下意識提醒道,“這是覃恕的房間。”

這樣貿然進去不太禮貌。

聽到女友的聲音,林彥濯回過神,他不動聲色地放下相框,轉身走出房間將門關上。

“隨便看看。”他敷衍了過去,隨即又問,“你昨天晚上睡的哪間房?”

付明樾指了指主臥對面的客房:“這間。”

林彥濯聞言走過去開啟門。

客房的佈局和主臥差不太多,只是面積更小點,以及缺一個獨立浴室。

“看著挺不錯的……”正說著,他忽然一頓,目光定在床上,微微蹙了下眉。

只見左側的那隻枕頭不知為何從被子底下單獨拿了出來,看著格外突兀。

本該平整的枕面也出現了幾道可疑的褶皺。

像是被人用手抓出來的痕跡。

他下意識想過去仔細看一看,卻被付明樾絆住腳步。

“彥濯,我住進來這事,你跟覃恕說過了嗎?”

林彥濯回身,握住她的肩頭,對她安撫一笑:“這些你都不用擔心,安心在這住下,閆禮都安排好了。”

付明樾乖巧地點點頭:“好。”

林彥濯對上她黝黑溫潤又飽含信任的眼睛,乖得不像話,忍不住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囑咐道:“如果住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帶你走。”

付明樾聞言失笑,眉眼彎彎:“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有手有腳,不開心我自己會走。”

林彥濯把她攬進懷裡,眼神暗了暗,在她耳邊低聲說:“如果覃恕對你做出甚麼奇怪的事,也要告訴我。”

聽到這話,付明樾心裡莫名不太舒服。

她知道林彥濯的言外之意。

但這種莫須有的猜測真的很不尊重覃恕……

經過這些天的幾次相處,班長對她的照顧她都看在眼裡,他的紳士和細心完全出於本能,這樣好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林彥濯猜測的那種事。

付明樾沒吭聲,抬手按在男人的腰側輕輕往外推了一下,從他懷裡撤出來。

林彥濯沒在意她的舉動,幫她把玄關處的行李箱搬進客房:“有甚麼缺的東西你在微信上告訴我,我買來送給你。”

聞言,付明樾想起自己還有一些零碎的物品遺留在之前的出租屋,得在陳姨收房前拿回來。

“這週末你能陪我回一趟出租屋嗎,我還有一些行李落在那裡。”

林彥濯下意識要點頭,又倏然想起這週末要陪程英樺她們。

見他面露難色,付明樾低聲問:“你週末有安排了?”

林彥濯迴避她的目光:“嗯,工作上的事,早就定好的。”

付明樾瞭然點頭,笑意溫和:“好,我理解的,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

她越懂事,林彥濯心裡的愧疚便越多,決定陪程英樺逛街時順手買件禮物補償她。

付明樾留在客房收拾行李,林彥濯則回到客廳準備等覃恕回來和他交代幾句話。

可左等右等,男人還沒有回來的跡象。

林彥濯看了眼時間,快九點了,加班也用不著到這麼晚吧。

思及此,他乾脆給覃恕撥去電話。

“嘟”聲剛響了兩下,聽筒裡便響起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這小子給他掛了!

與此同時,覃恕剛被酒保小哥扶著塞進汽車後座。

代駕師傅第一次開四百多萬的賓利,不由有些緊張,他忍不住從後視鏡看了眼正閉目養神的男人。

用丰神俊朗來形容也不為過。

覃恕難受地仰起頭,雙眼緊閉,眉心擰在一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身體燥熱,急促噴灑出來的呼吸也熱乎乎的,整個人像被放在火上炙烤。

喉嚨乾澀不已,他用力吞嚥了兩下,頸間凸起的喉結沉重又滯緩地滾動起來,搭配潮紅的臉,看著格外性感。

覃恕抬起手臂想要擋住臉,可下一瞬,他聞到從自己腕間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幽香。

意識到這是甚麼,他如夢驚醒般睜開醉意朦朧的雙眼,心跳猛滯,隨即急速反撲。

那是付明樾不小心遺留在衛生間洗手檯上的髮圈……他發現後便鬼使神差地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和冰冷的金屬腕錶緊緊貼在一塊。

髮圈是深棕色的,綴著一朵白色小花裝飾,上面已經融進了她髮絲上的香氣,鼻尖湊上去深深一嗅,好似他從背後環住她溫軟纖瘦的身體,一低頭就能吻上她頸後細嫩的軟肉……

“嗬……”剋制不住的哼吟從男人喉口溢位,低得微不可聞。

覃恕閉著眼深深嗅著那幽香,像個變態,藉此幻想她此刻就在身邊,一伸手便能撈進懷裡,開始一些過分親暱的互動。

她會發出濡溼的喘息。

柔軟的胳膊緊緊摟著他,像抓住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浮木。

腦海裡的畫面越來越混亂。

好想和她做啊……

覃恕睜開眼,垂眸看向自己的身體。

變態。

他暗暗唾罵,覺得自己簡直糟糕透頂。

要是付明樾知道他對她的那些齷齪的構想,不知道會不會氣到扇他。

可是……她扇過來的巴掌也是帶著香氣的。

甚至臉頰因此產生的幻痛令他的硬.度又加重了一些。

真是個徹徹底底的變態。

在覃恕備受道德與墮落的雙重煎熬時,一旁的手機進來一個電話。

他斜了眼來電人的名字,眸底的情潮驟然消退。

直接伸手結束通話,他此刻連與這人虛與委蛇的心情都沒有。

被單方面掛電話,林彥濯有點不爽。

“時間已經很晚了,你回去吧。”付明樾從屋裡出來,見他看著手機一臉不悅,以為他等煩了,“我也要洗漱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

林彥濯沒反對,起身又抱了抱她:“那我走了,你好好的,別太想我。”

付明樾不好意思了,推著他的肩膀:“我才不想你。”

林彥濯輕笑:“行,那我想你。”

說罷,他拿上外套,在付明樾的目送下,身影隨著電梯門閉合而消失。

關上大門,偌大的房子瞬間陷入安靜。

付明樾在玄關處站了一會兒,還有些沒適應自己即將在這常住的事實。

已經九點了,覃恕還沒回來。

付明樾點開手機微信,翻到和男人的對話方塊,想說些甚麼,可指尖懸停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起頭。

算了……

等他回來當面說吧。

這麼想著,付明樾習慣性關掉所有燈,回到客房給手機充電。

覃恕的這個舊手機哪哪都好,就是續航不太行。

她的手機白天已經送去修了,幸好只是螢幕損壞,等個幾天就能修好,又省下一筆大開支。

衝上電,付明樾拿出換洗衣物,準備去客用衛生間快速洗個澡,可剛要開門出去,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不止。

“喂,周姐,這麼晚了找我有甚麼事嗎?”

來電的是給她介紹商務活動的經紀人姐姐周潼。

“小樾啊,你這週六有沒有空啊,我這有一個活兒,之前定的主持人突然來不了了,你看你時間可以的話能來幫姐救個場嗎?” 周潼又補充道,“這個品牌方特別大方,你最近又有熱度,報酬上絕對虧待不了你。”

付明樾正好手頭缺錢,急需賺外快,她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可以啊,我週末兩天都沒事。”

周潼長長鬆了口氣:“太好了,太感謝你了寶貝,你簡直就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我現在就把活動的方案流程發給你,還有品牌和代言人的資料,你熟悉一下,想想串詞。”

付明樾:“好的,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通話結束後沒一會兒,周潼便發來了兩份文件。

付明樾在微信上點開大概看了眼。

是某個國貨美妝品牌的線下快閃活動,地點在匯南區某商場內。

品牌前段時間新籤的代言人也會到場,需要主持人協助互動。

代言人名叫徐茉,付明樾不太熟悉,只知道是個演員。

在工作上遇到沒把握的部分,付明樾便會心裡沒底,一定要弄透了才肯罷休。

她開啟電腦,坐在桌前開始惡補品牌和代言人的相關知識,防止活動那天一問三不知,顯得很不專業。

在付明樾沉浸在工作當中時,她沒聽見,大門響起指紋解鎖的聲音,緊接著,一道踉蹌的高大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因為沒開燈,所以覃恕沒有注意到擺放在玄關處的女士雪地靴。

他邊往裡走邊脫掉外套,隨手扔在地上,又一把扯掉已經鬆垮的領帶,手指略顯粗暴地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露出漂亮舒展的鎖骨,以及胸前大片泛紅的肌膚。

此刻他身上爬滿了紅色的疹子,看著有些可怖。

覃恕只想快點去浴室讓水淋一淋他燥熱的身體,不然一直硬.著也不是個事。

他徑直走進客廳旁邊的公用衛生間,隨手帶上門,解開皮帶,將自己脫光,開啟淋浴頭,不等水變熱便已經站在了下面。

他閉著眼,左手撐著牆壁,任由冷水澆在他身上,肌肉繃緊,線條格外好看。

右胳膊上繁複瑰麗的紋身在氤氳水汽中看著極具張力。

隨著他手臂越來越急速的擺動,喘息也愈發低沉性感。

不知過去多久,腹部起伏慢慢平復下來,覃恕緩緩睜開眼,盯著手腕上付明樾的髮圈,眸光失焦,背影看起來莫名有些脆弱。

他突然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可憐啊……

長長抒出一口氣,覃恕耷拉著腦袋,將自己沖洗乾淨,那些罪證隨著水流被下水口吞噬,消失不見。

沒拿換洗衣服進來,他乾脆將浴巾圍在腰上,頂著溼漉漉的頭髮開啟門出去。

開門的一瞬間,他迎面撞進一雙清透明亮的眼睛,像懵懂的小鹿,茫然無措地看著他,與他方才腦海裡閃過的畫面重疊。

覃恕黑眸怔怔,身體僵在原地,心跳也倏然停滯了一拍。

他以後不能再碰酒了,過敏反應都嚴重到出現幻覺了。

……不然付明樾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作者有話說:[眼鏡][褲子][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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