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伏線 重逢
《不眠之月》禾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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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最後一次打板的聲音落下,演播室裡響起編導組慶祝節目錄制完成的歡呼。
付明樾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向周遭的工作人員道謝。
這是她入職海港衛視後首次單獨負責整檔節目的主持工作。
雖然只是規模較小的深夜訪談節目,但每期請的嘉賓都是來自某個行業的大拿,她作為主持人不能露怯,壓力不可謂不大。
這段時間她每晚都準備到深夜才睡,不過好在總算圓滿結束了。
最後一期的嘉賓是主持界德高望重的前輩,也是兩年前在主持人大賽上給過她高分的評委。
劉弋拍了拍付明樾的肩膀,面上是掩不住的讚賞:“不錯啊小付,你的表現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一看就是私底下做足功課的,不愧是上一屆的冠軍,年輕人前途無量。”
付明樾聞言有些受寵若驚,靦腆地笑了笑:“我還有很多需要向老師們學習的。”
劉弋笑著點頭:“謙虛是好事,期待和你的下次合作。”
順利收工,付明樾和工作人員一一拜別,隨後踏著不合腳的高跟鞋走出演播室。
此刻已是深夜,距離新的一年僅剩三個多小時。
回化妝室的走廊上,窗外傳來遠方慶祝新年到來的煙花炸響,付明樾溫吞地邁著步子,手撫上空蕩蕩的胃部,眉心輕皺。
許是一天沒吃東西,她忽然在這熱鬧的時分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連帶著臉色也跟著蒼白幾分。
外套口袋裡的手機這時震動起來,拉回她的思緒。
看清來電人的名字,她嘴角不覺翹起。
“彥濯,我忙到現在才收工,好累啊……”
電話那頭十分嘈雜,音樂攪和著男女嬉笑。
付明樾帶著撒嬌意味的嗓音剛出口便被吞掉。
林彥濯好似並不在乎她說了甚麼,自顧自地打斷她:“喂,小月,你那邊結束了嗎,我這兒人快到齊了。”
付明樾頓了頓,唇瓣輕抿。
差點忘了還有個聚會要赴。
她不由加快腳步,壓下嗓音裡的疲憊:“知道了,我這就趕過去。”
今晚跨年夜,林彥濯特意為他一個從香港回來的老朋友舉辦了一場接風宴。
昨天才臨時通知她,還讓她務必到場。
付明樾本想推脫掉,畢竟節目錄制變數大,又是最後一期,估計很晚才能結束,她不想讓一大幫人等她一個。
可這次林彥濯的態度卻很堅決,強調接風宴的主人是他一個特要好的哥們,必須讓她見一面。
“小付!”
掛掉電話,身後傳來一聲呼喚,付明樾下意識回頭,只見行政辦公室的陳姐正抱著一捧顏色熱烈的紅玫瑰朝她過來。
“又是那位神秘追求者送的花,我看它擺在前臺,就幫你拿上來了。”
付明樾有些懵地接過玫瑰,衝陳姐道了聲謝。
“這人還挺執著,都連著送了一個多月了吧,每天花不重樣的,我都要被打動了。”陳姐朝她曖昧地擠了擠眼。
付明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尷尬地笑了下。
臺裡的人還不知道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她也沒打算公開。
這是她的私事,她沒有把私生活大肆傳播的愛好。
和陳姐告別後她抱著花走進化妝室,順手把花擺在桌上。
藏在花裡的卡片露了出來,付明樾拿起來看了眼。
上面依舊是那句手寫的英文——
Can I touch your heart
(我能觸碰你的心嗎?)
落款:Q
Q……
指尖摩挲著燙金的字母,付明樾凝眸思索了片刻,腦海裡實在搜刮不出與這個字母有關聯的人。
或許……只是某位不願露面的粉絲吧。
這個小插曲沒讓她糾結太久,付明樾迅速換回自己的衣服,對著鏡子有些粗魯地拆掉固定造型的髮夾,頓時一頭濃密的墨髮如瀑般垂落,輕易蓋住瘦薄的肩背。
沒時間改妝,她只能頂著過濃的上鏡妝走出大樓。
海港的冬夜非常冷,風吹在臉上宛如鈍刀,割得鼻尖生疼。
付明樾給自己戴上圍巾,寬大的藍色圍巾簇擁著那張雪白的巴掌臉。
跨年夜不好打車,等了許久的訂單還被司機取消,在風中站了一會兒,她終於在路口攔下一輛剛結束行程的出租。
付明樾鑽進車內,將林彥濯發來的地址告知司機,等車啟動後她才想起來喝口水。
保溫杯裡溫冷的液體滑進胃的路徑十分明顯。
付明樾難受地閉上眼,仰頸靠著椅背休息,緊攥的手指冰涼,怎麼也捂不暖,空氣不流通的車廂悶得她臉頰發熱,手腳也開始發軟。
車輛隨著擁堵的車流走走停停,不知過去多久,司機提醒她到了,付明樾猛地睜開眼,一看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她摸了摸額角,那裡起了層微涼的細汗,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腦袋好像變得有點重。
聚會地點在江灘邊的頂豪私人會所,那裡是海港市的富家子弟最愛去的地方,光會員費就要百萬,普通人估計連大門朝哪兒開都不知道。
林彥濯應當是提前打過招呼,付明樾剛報出名字,西裝革履的侍者便領著她上到頂層包廂。
電梯攀升期間,她的神情一直微微發緊。
這是她第一次踏入這種場所,入目奢華的一切,即便是空氣中的味道,都在提醒她與這裡格格不入。
付明樾悄悄偏過頭,看向電梯鏡面牆裡的自己。
她全身上下唯一能與這裡匹配的,是她手上林彥濯送的節日禮物,一支奢牌的手提包。
她私底下搜過價格,能買一輛不錯的好車了。
太貴重,她從來沒揹出去過,鎖在出租屋裡。
今晚場合特殊,來的都是和林彥濯家世相當的朋友,她不希望男友因為她沒面子,早上臨出門前帶上了這個包。
許是包上的鎖釦在燈下太過耀眼,付明樾淡淡移開目光,垂眸盯著腳尖前的方塊天地,呼吸也輕輕的,整個人安靜得彷彿不存在一般。
直到“叮”聲響起,侍者躬身示意她先出去。
“小林總,你那個寶貝女主播還捨不得帶出來讓大家認識一下啊?”
“是啊,之前聽你吹得天花亂墜的,說甚麼絕世大美人,比明星還漂亮,你倆還是高中同學,久別重逢,跟寫小說似的,既然已經得手了那你倒是帶過來給我們長長眼啊,滿足下哥幾個的好奇心。”
“真不夠意思的你,難不成是怕女朋友太美,被我們看上撬你牆角?哈哈哈——”
……
刺耳的調笑聲源源不斷地隔著門飄出來,付明樾愣在原地,推門的手僵在半空。
“別做夢了,我家小月又乖又懂事,她心裡只有我,你們就算想撬也是白費工夫。”
林彥濯言辭間難掩得意,彷彿付明樾是獨屬於他的洋娃娃,沒有思想和脾氣,只會圍著他轉。
“小林總這麼自信啊,萬一人家的深情都是裝的,只是圖你的錢呢,要我說啊,像她們這種家世不好長得卻很漂亮的姑娘,t心思一般都不單純,但凡抓住一點機會就會拼命往上爬,小心被人家當冤大頭。”
那個先前挑起“撬牆角”話題的男人許是覺得林彥濯落了他的面子,突然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往付明樾身上潑髒水,就差直白的把“撈女”兩個字說出來了。
話音落地,包廂裡陷入短暫的寂靜。
大家默契地瞥向面色陰沉的林彥濯,眼底難掩譏誚。
門外,聽到那番話,付明樾不適地皺起眉,生出被羞辱的憤怒。
想立刻就離開這裡,可腳步剛挪動一下又不由停住。
她在等林彥濯的回答。
他是不是……也如那人說的一樣,覺得她和他在一起是為了錢。
高中畢業已經六年了,這六年間她和林彥濯沒有任何聯絡。
不管從哪個維度來看,他們都像兩條平行線,在各自的世界裡往前走,毫無相交的可能。
直至今年初秋,他們才因巧合重新相遇。
她記得很清楚,那天整個海港市仿若巨大的蒸籠,格外悶燥溼熱,她接了一個戶外運動品牌的商單,站在烈陽下曬得頭暈目眩時,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面輕拍了一下,她扭頭對上林彥濯含笑的清潤眼眸。
“付明樾?”
“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見。”
心跳無端漏了半拍。
青春期久遠的悸動時隔多年如潮水般向她奔湧。
她一時竟發不出任何聲音。
“……好久不見,林,彥濯。”
原來人與人之間,是真的存在緣分的。
她當時這樣想。
他們當場互換了聯絡方式,林彥濯告訴她這個運動品牌是他家的產業,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這裡。
之後聊天、吃飯、約會,接觸剛滿一個月,林彥濯主動向她表達好感時,她連半點猶豫都沒有便點頭答應做他的女朋友。
或許那個時候他心裡就有了計較。
時間一點點過去,付明樾甚麼都沒等到,哪怕是一句維護的否認。
極短的光景,她卻彷彿過了許久。
付明樾垂眸,懨懨地洩了口氣,轉身離開。
下一秒,一道低沉又帶著點散漫的男聲自門內傳來。
“羅總這麼瞭解,難不成你之前給人當過冤大頭?”
付明樾身形一頓。
說話的男人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機會,接著懶聲道:“人家姑娘圖錢都不圖你這個人,想想確實挺難受的,能理解羅總為甚麼會對漂亮女孩有這麼大的偏見。”
比方才更詭異的死寂在空氣中流轉。
不知為何,那個羅總竟然沒有反駁男人,沉默幾秒後尷尬地笑了笑,主動打起圓場:“我開玩笑呢,怪我怪我,嘴上沒個把門的,把氣氛搞成這樣,小林總不會跟我計較吧。”
雖是在道歉,但語氣仍帶挑釁。
林彥濯沒搭理他。
一場圍繞她的“審判”被那個男人輕飄飄地揭了過去,輕快旖旎的爵士樂很快便沖淡了包廂內的劍拔弩張,眾人又開啟新的話題。
付明樾望向門板,神情微頓。
自從左耳聽力功能下降後,她就對所有的聲音都很敏感。
為她解圍的這個人,音色莫名熟悉,感覺在哪聽過。
愣神間,掌心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低頭點開。
【小月,還要多久才能到?好想你。】
剛才那點陰霾在“想你”這兩個字前消散。
緊接著林彥濯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付明樾被嚇到,忙將鈴聲掐斷。
就在這時,身後被門板阻隔的朦朧音樂忽然清晰放大,伴隨著男人驚喜的呼喚:“小月!”
付明樾回眸,表情微怔,沒說話。
視線交織的剎那,林彥濯眸光一亮。
往日只喜淡妝的女人今天忽然換了風格。
唇紅眉濃,睫毛卷而翹,尖細上挑的眼線讓清亮無辜的鹿眸生出幾分與性格不符的凌厲與冷豔。
就像原本純潔自矜的百合突然被俗世的妍麗沾染,極致的反差愈發放大她身上清冷的氣質。
他情不自禁地快步上前,將人圈進懷中。
感受到男人貼上來的身體,付明樾呼吸一滯,不受控地縮起肩膀,整個人僵硬地靠在他胸前。
林彥濯低著頜,注視她的眼神炙熱,寬大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腰。
一隻手就能掌住的細腰,一絲贅肉也沒有,瘦得讓人心疼。
“甚麼時候到的?”男人沙啞的嗓音落在耳畔,氣息溫熱。
林彥濯皮相不錯,一雙眼角銳利的鳳眼尤為出眾,就是身高有些不夠看,穿上鞋才一米八出頭,但勝在比例好,身材精壯勻稱。
自小用金錢堆出來的從容貴氣讓他哪怕在人群中也是出挑的存在。
付明樾還是不太習慣這麼親密的碰觸,她垂下眼躲避他的目光,濃密長睫幾乎遮住全部瞳孔,隱隱星點眸光流轉,顯得眼神有種惑人的迷離。
“剛到,你都不知道今晚的車有多難打,我在路邊等了好久才等到一輛計程車,路上又很堵,走走停停半個小時才到……”
她溫吞地嘟囔著,嗓音聽起來悶悶的,鼻音有點重,像感冒時發出的那種,語氣帶著不自知的委屈,但標準到模式化的咬字又弱化了嬌氣。
特別好聽。
特別乖。
旁人眼中安靜溫和的付明樾,只有在他這裡才會展露如此可愛的一面。
林彥濯盯著她,沒忍住在她額間落下一吻,低聲哄道:“是我不好,應該派車去接你的。”
額上的觸感讓付明樾話頭猛地一頓,她瞠大雙眼,長睫急急地抖顫了幾下。
被親過的那小塊面板似在冒火,很燙,連帶著臉頰也燒了起來,一定很紅。
她下意識抬手抵住男人的胸口,從他懷裡撤出來,推搡他的肩膀,紅著臉催促道:“快點進去吧。”
林彥濯知道她在害羞,扯了扯唇角,握住她的手:“走吧。”
“一會兒見到我那個朋友你一定會很驚訝。”他一邊推門,一邊笑著低語。
付明樾被勾起好奇心:“到底是誰啊?”
林彥濯賣關子:“不告訴你,待會自己看。”
難道是她也認識的人?
可她相識的人裡並沒有從香港回來的啊。
二人牽著手一起進門的畫面讓交談中的眾人安靜下來,紛紛側目。
房間內光線並不明朗,只頂上一盞過於華貴的水晶吊燈流光溢彩。
搖晃的燈影彷彿為女人單獨加了層朦朧的濾鏡,五官精緻到不可思議,遙遙站在那兒,仿若天邊皎皎明月,周遭的一切都被襯得黯淡無光,成了她的背景板。
果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怪不得林彥濯私下跟他們吹噓那麼久。
男人們面上劃過驚豔之色,彼此交換著視線,嘴角掛上玩味的笑。
只那位羅總,面無表情,一瞬不瞬地盯著那道倩影,露出如鷹瞄準獵物的眼神。
數道來自異性的視線落在身上,再加上屋內暖香薰人,攪合著雪茄刺鼻的菸葉味,付明樾不自覺屏住呼吸,不舒服地撇開臉。
跟著來的幾位女伴也把付明樾從頭掃到腳。
不知甚麼牌子的大衣和牛仔褲,衣服看著質感一般,和手裡拎著的包完全不搭。
也就那張臉還夠格了。
林彥濯心大得離譜,半點沒發現女友的不自在,他一把攬過她的肩膀,往眾人面前輕輕一推,下意識的姿態暴露紈絝本質。
“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經常跟你們提起的付明樾,付小姐,我的女朋友。”
話落,有人捧場地吹了個輕挑的口哨,語氣揶揄:“小林總好福氣啊,付小姐這種級別的美女,別說放下臉皮窮追不捨了,當舔狗也得拿下啊。”
四周響起壓抑的鬨笑。
付明樾蹙了下眉,瞟向說話的男人。
對方看著年紀不大,模樣清俊,恰好也在打量她,眼神帶著莫名的思索與探究,但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二人應該很熟,林彥濯啐了那人一聲“滾”,接著笑道:“閆禮你小子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能喝得你跪下叫爺爺。”
閆禮聞言瞥了眼坐在不遠處角落裡的男人,懶懶地扯起唇角,伸展手臂吊兒郎當地搭在椅背上:“話別撂太早,某人好不容易回來,又是你做東,哥幾個難得聚一塊,這麼高興今晚我一定奉陪到底,誰先跪還不一定呢。”
林彥濯輕哧:“那說好了,要是喝急眼了可不許耍賴。”
“誰耍賴誰孫子。”閆禮揚眉一笑,又對著眾人高聲招呼,“今晚全場的消費由小林總買單,酒大家撒歡了開,都別跟他客氣!”
起鬨聲響起,場子熱起來。
林彥濯無所謂地笑笑,看樣子挺享受被眾人簇擁高看的感覺。
不管是請客做東,還是領著漂亮女友亮相。
他牽著付明樾坐到主位的沙發上,神秘兮兮地衝她使了個眼神,示意她轉頭看。
付明樾剛脫下外套,見狀遲疑地側身望過去。
角落光線昏暗,她一開始都沒發現自己旁邊竟然還坐著一個人。
男人和她隔著一小段距離,黑色高領毛衣幾乎與窗外的夜色融為一體。
哪怕坐著也能感受到他很高,肩膀挺闊,長腿懶散微敞,半交叉的t雙手隨意擱在腹前,露出的面板冷白如玉,手型很完美,手掌寬大指節修長骨感,鼓起的淺淺青筋從手背一路向上延伸,被金屬錶帶阻斷。
付明樾莫名被那雙手吸引,盯著出了神。
性感。
這個詞在腦子裡冒出來的瞬間,付明樾倏然一愣。
只是一雙手而已,她想甚麼呢。
她暗自懊惱,覺得自己的注視很冒昧,忙抬睫去看男人的臉。
猝不及防的,她的目光闖進一雙如曜石般漆黑澄澈,卻又無比淡漠的眼眸中。
作者有話說:
架空背景,私設較多。
*閱讀提醒:
1、因為成長環境和性格使然,女主前期有點壓抑畏縮加討好型人格,也是真的對男二動過心(有原因的),但男女主之間是雙c。
2、男主身心高潔,只愛女主,這點請放心。
3、男女主的人設都不是很完美,有瑕疵才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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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純情反射弧》,感興趣的寶寶點點收藏~
文案:
反差萌冷都女×美強慘孔雀男
回憶穿插|男暗戀女|py轉正|生理性吸引
文緹隔壁新搬來一個身高190的大帥哥。
隔著陽臺她看清了男人的臉。
哦,是他啊。
段沉斐。
當時他們高中班上最渾不吝的小痞子,寸頭單眼皮,一臉兇相。
老師口中註定一輩子沒出息的學生,現在看來混得不錯。
西裝一穿,人模人樣的。
本以為二人不會有交集,沒想到當天夜裡,段沉斐主動來敲她的門。
“你好,我是隔壁新搬來的,方便借用一下你家的廚房嗎?”
男人手裡提著菜,黑眸沉沉,健碩的身體將房門堵死,壓迫感十足的男性荷爾蒙砸得文緹暈頭轉向。
文緹反射弧過長,恍惚記起自己的心臟也曾對他產生過相同的萌動。
當年同桌告誡她,千萬不要沾上段沉斐這種男生,他會帶壞她的。
文緹聽進去了。
果斷地拉黑了對方的聯絡方式,這麼多年一直忘了解開。
還記得當時男生給她發的最後一條訊息是:【放學來下小樹林。】
想到這,文緹忙擋住臉,怕被他認出來。
段沉斐這人記仇得很。
之後某個深夜,段沉斐壓下來報復似的咬住文緹的後頸肉,帶著點委屈地喘息道:“我那天在樹林裡等了你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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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段沉斐心裡,文緹一直是點亮他人生的一抹光。
——閱讀提醒——
*he,sc,公主和流浪犬。
*女主談過戀愛,前男友只是促進男女主感情的工具人。
*糙漢男主,身心高潔,純愛且很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