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見面與命苦[1更+2更]
而此時,遊戲裡。
伏黑甚爾正在遊戲廳裡打發時間,最近這段時間他除了去酒館解決吃飯問題,大半時間都泡在了這裡。
自從那天從地牢出來,伏黑甚爾就進入一種懶洋洋的狀態。
他現在已經知道這個地方是術師的能力構建出來,而且除了地牢關著的那些詛咒師,這個地方的其他人包括他自己都算不是活人。
伏黑甚爾會發現這一點,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當然他沒有說為了驗證自己死沒死這件事的真實性,而去做甚麼不理智的事情。
讓他徹底確定自己包括其他人都不算活人還是因為他有天跟著一夥傭兵去了迴風谷那個地方,然後在那裡他看到了很多咒靈以及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這個地方像是某種遊戲裡的世界,生活的人就像是遊戲npc一樣,而回風谷的那些咒靈,npc稱呼為魔獸的就是遊戲裡的小怪。
傭兵們殺死它們會獲得經驗和獎勵。
雖然不知道迴風谷的咒靈是怎麼回事,但後來伏黑甚爾打聽過了,這些咒靈是突然有一天就出現的,而且時不時還會重新整理一下新的出來。
伏黑甚爾聯想那天尾神婆的話,稍微思考幾秒,便猜到抓了詛咒師關在地牢以及把他變成這樣的術師在有目的性的抓捕咒靈。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伏黑甚爾對這個術師抓捕咒靈的原因和目的沒了興趣。
他只想弄清楚一個問題,尾神婆說的術師,也就是那個跟惠在一起的女人是誰?
伏黑甚爾自認不是一個好父親,死前也只是突然發了一回善心,或者說想要利用五條家的那個六眼報復一下禪院。
他知道自己兒子,那個叫惠的孩子應該是有術師天賦的。
在他還小的時候,伏黑甚爾有次帶著醜寶被他看見,那孩子像是看到甚麼驚恐的東西,嚇的大哭起來。
那個時候,伏黑甚爾就知道他以後會成為一個術師。
其實發現這個的時候,他除了一開始一閃而過的驚訝之外,還覺得有些諷刺。
畢竟他是一個零咒力的普通人,而小孩的媽媽也是一個普通女人。他們結合生下的孩子,居然是個有天賦的術師。
多麼可笑的一件事。
伏黑甚爾沒有跟他說過咒靈還有術師的事,冷眼看著他因為醜寶的事嚇的做了幾天噩夢,之後便帶著這個孩子開始借住在其他人家裡。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他快六歲。
伏黑甚爾知道對一個有天賦的術師來說,六歲代表著隨時可能覺醒術式,正式成為一名咒術師。
或許事因為這個原因,又或許是因為小孩年齡大了,再帶著藉助別人家不方便。
反正因為各種原因吧,伏黑甚爾起了再婚的念頭。
他對再婚這件事的態度很淡然,也無所謂再婚物件是誰,只是看到伏黑這個姓氏覺得還順眼,所以就跟那個也有再婚意向的女人結婚了。
而且是入贅,他決定拋棄禪院這個姓氏,改姓還算順眼的伏黑。
那個女人伏黑甚爾如今已經沒甚麼印象了,倒還記得對方也帶了一個女兒。
所以他死後到底發生了甚麼?尾神婆為甚麼會說跟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是把她關在這裡的人?
伏黑甚爾聽到尾神婆的這句話,心底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可能。
當初選擇入贅的時候,他確信對方只是一個普通人。
而且比起這個,伏黑甚爾其實更想罵一句六眼。
他都已經把兒子賣給他了,怎麼還能出現這種紕漏呢。
伏黑甚爾打了個哈欠,再一次贏得遊戲勝利,然後他拿著遊戲贏來的錢起身走到另外一臺遊戲機前坐下。
“伏黑……甚爾?”
伏黑千夏在遊戲廳發現伏黑甚爾的時候,十分驚訝。她進入遊戲之後先去迴風谷看了看,確定之前抓進來的兩隻特級咒靈沒搞甚麼么蛾子才放心的離開了。
然後她又去了勇者墓地。因為上次把那塊巨大隕石轉移進遊戲的時候,她來不及思考也來不及準備,直接把它扔在了勇者墓地。
路過那邊的時候,伏黑千夏忽然想起來墓地裡還埋著伏黑甚爾的骨灰盒,心血來潮就往那邊去了。
結果隕石沒看到,她估計是被遊戲ai給同化消融了,但看了一圈卻發現骨灰盒不見了。
伏黑千夏在墓地放出精神力找了一圈,也沒發現骨灰盒的蹤跡,倒是看到原本設定在墓地的玩家出生點被點亮了。
看到被點亮的復活點,伏黑千夏心裡一個咯噔,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現在在遊戲廳看到活生生的伏黑甚爾後,伏黑千夏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被點亮的復活點把埋在墓地裡的伏黑甚爾復活了。
伏黑甚爾聽到身後喊他的略帶遲疑的聲音時,原本還懶散目光忽然變得銳利,但在轉過頭的瞬間卻又消失不見了蹤跡。
他轉過身表情淡淡的看向那個叫出自己名字的人。
印象裡似乎沒見過,腦子裡也找不出有關對方的記憶。但就憑她能在這個對方叫出自己的名字,伏黑甚爾也就樂意配對方聊聊或者說演一場。
伏黑千夏不清楚他腦子裡在想甚麼,只是在叫出他名字之後,忽然意識到或許不該這樣跟他見面。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和情況有些不好解釋。
但就在她猶豫的這幾秒時間內,伏黑甚爾已經走了過來。
他身高很高,比伏黑千夏高出不止一個頭,而且寬肩窄腰,裸露在外的臂膀,肌肉結實。
走過來站在伏黑千夏面前的時候,就算他的表情淡淡的,但那張臉和他嘴角的疤,渾身上下都對外散發著侵略攻擊性。
伏黑千夏不動聲色的抬頭看了他眼,不確定伏黑甚爾有沒有認出她。
“你認識我?”伏黑甚爾垂眸暗自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聽到他的話,伏黑千夏心裡鬆了口氣,表情更自然了一些。
她原本想好的說法在喉嚨裡轉了一圈,然後改成了其他的話,而就在伏黑千夏要開口把另一套說辭說出來的時候。
面前的男人眯了眯眼睛,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忽然就動手了。
伏黑千夏錯愕了一瞬,往後退了一大步,企圖躲開他揮過來緝拿的手掌。
但她的躲閃在伏黑甚爾看來太過簡單,以至於眼底都閃過一絲明晃晃的詫異,但隨後那隻手就跟著她後退的行動軌跡粘了上來。
伏黑甚爾:“地牢關著的詛咒師是你抓的?”
其實在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心裡就浮現出這個猜測。包括對方叫破他的名字,一副明顯認識他的樣子。
在這個除了地牢見過的那些詛咒師外,知道他在這兒或者說會在這裡見到他的人就只有抓人的術師了。
本來伏黑甚爾是想陪對方演一場的,但伏黑甚爾注意到在他問出那句“你是誰”之後,眼前這個女人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也就是說明,這個女人不僅認識他,他也應該認識對方。
但伏黑甚爾對她卻沒有甚麼印象。
於是,伏黑甚爾決定不演了,直接把人抓住逼問過再說。
伏黑千夏不知道對方發甚麼瘋,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了,她一開始雖然有點詫異,但後面察覺到伏黑甚爾難纏的身手後,她皺了下眉頭,直接放出精神力。
但天與束縛的敏銳以及多年戰鬥的本能,讓伏黑甚爾及時察覺到了問題,他想要避開但卻輕敵了伏黑千夏精神力的強大和在遊戲裡的主場加成。
伏黑千夏用精神力把他束縛住,確定人沒了危險後,她才走上前去。
看著表情有點兇的男人,伏黑千夏忽然感覺到有點頭疼。
騙他的那套說辭肯定是不能再說了,而且現在的情況就算她把這套說辭說出來,他大概也是不會相信的。
思來想去,伏黑千夏覺得或許坦白是解決如今這個局面的最好辦法。
想到這裡,她嘆了口氣,看了眼已經恢復原狀的遊戲廳,抬眸對攻擊性強的不止一點半點的男人說:“走吧,找個地方我們聊聊。”
伏黑甚爾掙了掙身上無形的束縛住他的東西,然後感覺到除了雙臂,其他地方的已經被解開了。
他嗤了一聲,抬頭看向已經轉身朝外走的女人,頓了頓跟上她。
伏黑千夏帶著伏黑甚爾來到他一開始從墓地出來的那個公園,這裡靠近墓地平時也沒甚麼人來,他們走到公園的一個噴泉水池前,然後伏黑千夏在一張長椅坐了下來。
沉默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瀰漫著。
最後,伏黑千夏挪開視線,看著噴泉的那個女神雕像,開口問道:“你還記得死之前發生的事嗎?”
伏黑甚爾眉心一跳,這一次看向伏黑千夏的目光帶上幾分探究,他走到另外一邊站在不遠的距離說道:“你不僅認識我?還知道我的身份,你也是詛咒師?”
聽到他明裡暗裡還在套話,一副不配合的樣子,伏黑千夏頭疼的同時還覺得麻煩起來,乾脆也不拖沓,直接說:“呵,要不是高專打電話給我,通知你死了讓我去領屍,我也不知道當初再婚的男人不僅是個禪院還是地下黑市大名鼎鼎的天與暴君。”
伏黑千夏冷著臉把話說完,也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說:“不過你也應該清楚當初的伏黑只是個普通人。關於你死了又復活這件事是我的問題,現在我也沒辦法解決。”
“你要離開還是待在這裡,我都沒意見。但唯獨一件事,津美紀和惠都知道你死了的事。還有小惠覺醒術式了,是十種影法術。”
伏黑千夏語氣淡漠說著,目光也看向站在旁邊,身體僵硬,一臉空白的男人:“你死前把惠賣給五條悟的事,在去高專那天的時候,我們也都知道了。”
伏黑甚爾的探究和防備在坐在長椅上的女人開始說那一大段話的時候就已經被擊碎了,他頭一次感覺死後又復活後,自己的聽力似乎出了甚麼問題。
要不然怎麼會聽見這樣的話呢。
甚麼叫高專打了電話通知他的死亡?
甚麼叫當初再婚的時候?
甚麼叫當初的伏黑是個普通人?
一連串的坦白和真相像是迎頭而來的拳頭,把伏黑甚爾打的整個人都腦震盪一樣,懵的不能再懵,感覺此時天旋地轉。
但這些都比不上,伏黑千夏後面那句“惠覺醒了十種影法術”給伏黑甚爾帶來的震撼。
伏黑甚爾表情有些扭曲,在被轟炸的一臉空白,臉上沒甚麼表情之後,又猛然被這個訊息刺激的渾身興奮。
他此刻全然注意不到其他問題了,“你、你說他覺醒了禪院的十種影法術?!”
伏黑千夏狠狠皺起眉,似乎是沒想到伏黑甚爾在聽完她說的全部話之後,第一個反應是問伏黑惠覺醒的術式。
伏黑甚爾沒注意她的表情,整個人都興奮又茫然,隨後又覺得巨大的諷刺和一種報復到了禪院的暢快。
此時此刻,他只想大笑出聲。
伏黑千夏看他表情不對,站了起身:“伏黑……甚爾沒事吧?”
她有點不太習慣叫他伏黑甚爾,但這個男人的情緒確實不太對勁。
暢快的大笑過後,伏黑甚爾緩過神來,他臉上還帶著幾分嘲諷和癲狂的氣息,看向伏黑千夏的目光頓了頓。
而後,他恢復一開始的淡然,剛才外放的所有情緒都被收斂回體內,“我要離開這裡。”
伏黑千夏跟他平靜的對視了幾秒,確定對方沒其他問題後,她也沒有再說甚麼,點點頭:“可以。但不是現在,我們在外面的溫泉旅館度假,明天我找個時間帶你離開。”
伏黑甚爾表情同樣冷靜的點了下頭,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伏黑千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知道想到些甚麼,眉頭輕皺而後又舒展開。
解決了這件事,伏黑千夏沒了去地牢看看那些詛咒師的心情,她直接從遊戲裡離開了。
回到現實房間裡,伏黑千夏坐在床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沉默了片刻,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客廳裡,津美紀和伏黑惠還在看電視。
注意到她從房間裡出來,覺得她在裡面待得時間有點久的伏黑惠扭頭看了她一眼。
但伏黑千夏還在想伏黑甚爾的事情,沒注意到他的目光。
直到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伏黑千夏讓他們在榻榻米躺好,然後去關了客廳裡的燈。
黑暗裡,她走回榻榻米邊,在那個空的被褥躺下。
過了十分鐘,旁邊傳來睡著了的呼吸聲,伏黑千夏剛有一點睡意,伏黑惠動作很輕的轉了下身,看向她這邊,小聲地問道:“……你怎麼了?”
伏黑千夏睜開眼,望著黑暗裡的天花板,沉默了幾秒問道:“小惠想爸爸嗎?”
伏黑惠皺起眉,不明白她為甚麼忽然問這個,然後就想到晚上發生的事情,那對差點被咒靈殺害的新婚夫妻。
他擰著兩條秀氣的眉毛,有點彆扭地開解她:“不怎麼想。你不是說他拋棄我們了嗎……他還要把我賣了。我不想他,我們現在就很好。你、津美紀、你還有曾祖母。”
六歲的小孩不知道怎麼開解情緒突然有點不對的大人,而且他平時也不是甚麼情緒外露擅長開導的人,這會兒絞盡腦汁,結結巴巴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伏黑千夏。
伏黑千夏安靜的聽著他的話,黑暗裡,她嘴角忽然往上翹了翹,眼睛也彎了彎。
“嗯,媽媽收到小惠的關心了哦。謝謝小惠。”
伏黑惠臉色忽然漲紅,他往下縮了縮,把臉藏在被子底下。
雖然知道黑暗裡伏黑千夏看不見,過了片刻之後,才悶聲“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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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收拾好情緒的伏黑千夏一早就起床了,她沒吵醒旁邊的津美紀和伏黑惠,先去洗漱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敲了敲松子外婆的房門。
在聽到裡面有動靜後,她推開一條門縫,跟松子外婆說了下樓的事。
“我先去看看旅館的早餐,津美紀和惠還沒醒,還要麻煩外婆看著他們。”
老人睡的早也起的早,聽到伏黑千夏的話,直接把門開啟跟著走到客廳,看見榻榻米上鋪著的被褥,就知道他們昨晚在客廳睡的。
“夏夏你去吧,我就在這裡看著他們。”
伏黑千夏眼睛彎彎,笑了一下,然後換了鞋,開門出去。
跟她說的那樣,她先是去問了一下旅館老闆早餐的事,知道旅館今天早上提供的是昆布味增湯、烤青花魚、玉子燒還有米飯後,她便定了四個人的餐。
然後伏黑千夏出了旅館在附近找了一個沒有監控和人少的對方,把遊戲裡的伏黑甚爾帶了出來。
他的復活是利用了遊戲裡的玩家出生點,卡bug建立了玩家賬號,雖然沒有遊戲系統新手指引之類的東西,但本質上是一串資料。
伏黑千夏抓捕咒靈投餵給遊戲ai,是把它們從咒靈轉變成資料,但現在要帶伏黑甚爾從遊戲出來,就需要把他從資料變成人。
難度是有的,但對伏黑千夏來說並不算很困難。
只是……或許有點副作用。
但伏黑千夏看著迫不及待轉身就要走,甚至沒問一句伏黑惠情況的伏黑甚爾,嘴唇動了動,沒有把副作用的事告訴他。
伏黑甚爾回到現實,先是動了動胳膊腿,再把目光轉向面前的女人。
經過一晚上的沉澱,伏黑甚爾已經理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原本跟他再婚的伏黑變成現在這個人,但他並不是很在意這樣的變化。
現在看到伏黑千夏,他腦子裡有關當初那個伏黑的印象逐漸清晰,但對比面前的女人似乎又有所不同。
伏黑甚爾沒注意這種變化,他左右扭頭看了看周圍,確認現在在甚麼地方後,他也沒跟伏黑千夏告別,直接轉身離開了。
伏黑千夏回到旅館,把兩個孩子叫醒,然後他們一家下樓去吃早飯。
用餐的時候,旅館老闆走了過來,跟伏黑千夏關於昨晚那對夫妻的事道了謝,並要送他們兩日免費住旅館。
經營的旅館差點發生死人的事,雖然事情經過有點玄乎,責任不在旅館,但老闆還是心有餘悸,對幫忙叫救護車的伏黑千夏生出感激。
不過伏黑千夏婉拒了老闆的好意,主要是他們計劃只在這裡玩三天,然後再陪松子外婆一個禮拜,就要回埼玉了。
旅館老闆聽到她的解釋也沒再說甚麼,只是把他們之後兩天的房費退回給了伏黑千夏。
這次伏黑千夏沒有拒絕。
之後的兩天,他們在泡溫泉,逛周圍特產品和紀念品商店,去吃了一家有名的烤牛舌,然後還去逛了附近的商場,給松子外婆買了幾套衣服等等中度過。
第四天一早,吃過早飯,伏黑千夏就退房開車回了藏王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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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東京地下黑市。
一條隱晦的訊息傳了出來,據說之前任務失敗被六眼殺死的天與暴君沒死,有詛咒師看見他回來了。
東京某棟公寓樓,孔時雨看著面前坐在沙發上的伏黑甚爾,一開始的震驚散去,現下臉色有些複雜的看著對方。
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是詢問之前任務失敗傳他死了的事,還是說自己跟他老婆勾搭上,現在是合作者的關係。
等等……先不說後面那點,伏黑甚爾他知道自己老婆是詛咒師這件事嗎?
伏黑甚爾當然不知道他跟伏黑千夏是合作者的事,也不知道對方還是踩著自己跟孔時雨聯絡上的。
他現在只想弄清楚星漿體那單任務的後續,以及找回自己之前的武器。
醜寶現在不在身邊,伏黑甚爾估計當時他一半身體都被六眼給轟沒了,身體裡的醜寶估計是那個時候掉出來了。
但醜寶肚子裡還有他的一些身家,包括他慣用的咒具還有一些其他東西。
只是要把東西拿回來,他得先了解一下現在的情況,包括從孔時雨這裡拿回當初任務的部分佣金。
伏黑甚爾敲了敲桌子:“我之前的任務佣金呢?”
孔時雨臉色有些扭曲,神色奇怪地看著伏黑甚爾,過了一會兒,見他表情有點不耐煩了,才略顯艱難地說:“那個……伏黑,你、你回來之後沒回家見你老婆嗎?”
伏黑甚爾表情一頓,抬頭看向孔時雨,沉靜的綠瞳看著他的時候,像是捕食者盯著獵物一樣。
“你甚麼意思?”
伏黑甚爾知道孔時雨的為人,多年的合作對方也知道他的脾性。
他從來不提自己的事,也就偶爾跟孔時雨說了一兩句。
所以這個時候孔時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提起這個。
孔時雨也很無辜啊,畢竟伏黑甚爾的錢都已經被伏黑千夏以繼承遺產的名義全部拿走了。
他現在從那裡變出一張卡還有錢來交給伏黑甚爾啊。
以及,這對夫妻到底在搞甚麼啊!都到現在這種情況了,還互相瞞著對方身份有意思嗎?
沉默了片刻之後,孔時雨面無表情地說:“你之前的任務佣金都被你老婆拿走了。”
伏黑甚爾:“?”
孔時雨這段時間因為伏黑千夏的事戰戰兢兢,都沒怎麼休息好,現在死去的伏黑甚爾忽然打復活賽回來了,回來後就找他要錢。
孔時雨覺得自己命真苦,被一對夫妻輪流抓著薅羊毛。
“就你‘死’後,你老婆找上我了,把你之前那單任務的佣金拿走了。而且因為一些事情,我現在跟你老婆也是合作者。”
伏黑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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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時雨:為甚麼他們夫妻有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抓著我一隻羊薅羊毛?
***趕上了!我的小紅花沒丟![狗頭叼玫瑰]
***寫的有點艱難,俺會繼續加油的![貓頭][貓頭][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