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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遊戲與異常[1更+2更]

2026-03-22 作者:守密人

第36章 遊戲與異常[1更+2更]

伏黑甚爾記得自己已經死了。

從沉眠中醒來後,他以為自己已經重新轉生為人。但對上一世的事情,伏黑甚爾不僅沒忘,還記得清清楚楚。

對此,伏黑甚爾有些意外。

他剛想看看轉生之後的人生是甚麼樣的,結果睜開眼看到一排排規劃整齊的墓碑。

墓碑前放著帶露水的鮮花,旁邊點著一支白色蠟燭。

這場景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轉生之後的人生,反倒像是剛死後在墓地的景象。

伏黑甚爾的表情有一瞬的困惑,他很快反應過來,轉身去看自己身後,以為會看到他的墓碑。

但轉身之後伏黑甚爾又發現了一個問題,他的視角角度好像不太對。

墓碑遠看著很正常,但近距離對比,他就發現這裡的墓碑有他腰高,站近點都需要往後退兩步才能看見墓碑上的字跡。

伏黑甚爾腦子冒出一個疑問,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他依舊穿著死前的那身衣服,黑色短袖和休閒長褲,腳上的鞋也是那天的那雙。但身上的物品都不在了,包括肚子裡的醜寶。

甚麼都沒變,但好像有哪裡不對。

最後,伏黑甚爾決定先離開這裡再說。

他順著墓地的主乾道往前走,很快就看到墓地的邊緣,鐵柵欄圍成的圍牆以及一扇開著的鐵門。

看到門,伏黑甚爾忽然意識到這個墓地平時應該是有人管理的。

他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或許他可以從墓地管理者那裡找到一些情報資訊。

但等他走出墓地的大門,看到外面的景象後,伏黑甚爾沉默了幾秒,扭頭看了眼身後,第一次覺得事情十分棘手。

眼前畫風童真,像是給孩子讀的畫本里的插圖風格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伏黑甚爾坐在距離墓地不遠處的公園的長椅上,看著面前綠茵茵的草地和天空上飄著的像是棉花糖一樣的雲,發出這樣想罵髒話的疑問。

他不清楚到底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或者說他死後居然還能睜眼就是一個大問題。

人死後或許根本就沒有甚麼轉生。

伏黑甚爾看著自己的雙手,確認他應該沒有甚麼問題,身體是原裝的,掌心的紋路和繭子還在原來的位置。

忽然他想到死前被六眼一擊轟碎的身體,伏黑甚爾下意識去摸了摸,也沒有問題,依然還是他熟悉的身體。

伏黑甚爾仰頭望天,喃喃道:“所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裡是高天原還是冥府?”

問完,他又覺得不對。

像他這裡的人渣肯定不會成佛的,所以這裡不會是高天原。

那就是冥府了嗎?

伏黑甚爾坐在公園長椅上發了很長時間的呆,直到他肚子傳出飢餓的咕嚕聲。

他不敢置信的垂下頭,盯著自己腹部,疑問為甚麼人死後居然還能感受到飢餓這種問題。

想不明白後,伏黑甚爾索性不去管肚子怎麼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癱在長椅上坐了很久。

直到飢餓到他能感覺自己的胃在消化,伏黑甚爾終於動了,他站起身看了眼沒有絲毫變化的公園,沿著腳下的石子路往前走,朝有屋頂和炊煙的地方走去。

走了十多分鐘,伏黑甚爾見到了一座城。

十分奇怪甚至有點怪異的城鎮,就算伏黑甚爾從小接受的都是禪院那個垃圾堆的教育和有關術師的知識,但也知道面前的這種城鎮風格跟西方國家很相似。

伏黑甚爾頓了頓,覺得等下就算他進了城裡,見到一群金頭髮白面板的西方人都不會覺得很奇怪了。

他這麼想著,表情安然地進了這座城鎮。

然後他又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住了。

伏黑甚爾看著來往的人群,他們的穿著打扮像是混著各個世紀的風格。

有的人戴著尖頂帽,手裡拿著魔法棒;有的人穿著乾淨利落的皮甲,背後揹著一把巨斧或者重劍;還有的披著披風戴著遮住上半張臉的寬大兜帽,攜帶長弓,揹著箭簍。

看著這些人,伏黑甚爾覺得自己的身上的黑色短袖和休閒長褲十分不搭。

這時候,街邊酒館裡突然爆發一陣能掀掉屋頂的興奮尖叫和口哨聲,聲音傳到外面,但街上的人一點都見怪不怪。

這個時候伏黑甚爾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他在其他人注意到他之前,低調的垂下眼,混入人群裡,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那樣。

很快伏黑甚爾就得到了這裡的情報,甚至他還找到一家自助遊戲廳,裡面居然還有他熟悉的遊戲機。

進入這裡像是回到以前在東京遊戲廳打遊戲的日子,伏黑甚爾很快就決定暫時在這裡落腳,直到他徹底摸清楚這裡的情況。

遊戲廳裡有一些固定的客人,伏黑甚爾觀察了幾天才最終確定哪些人可以打探訊息。

他走到一個玩射擊遊戲的年輕人旁邊。

這個染了一頭紅棕色短髮的年輕人差不多每天都來遊戲廳玩射擊遊戲,但就伏黑甚爾來看,這個菜鳥的技術相當差,十個固定靶裡,能射中的只有一半。

但他仍舊不放棄,每天都來訓練。

伏黑甚爾拿起空置在旁邊的長弓,隨意拿了一支箭矢,上弦拉弓,瞄準射出去。

咚!正中紅心。

然後再次重複剛才的動作。

咚!又是正中紅心。

接連幾次之後,紅棕色頭髮的年輕人終於注意到了伏黑甚爾,他停下自己的訓練,看向旁邊的黑髮男人。

“你的弓箭好好啊。你也是為了選拔勇者來的這裡的嗎?”

伏黑甚爾放下手中的弓箭,聽到年輕人的問話,挑了下眉,“你是為了選拔勇者?”

年輕人點點頭:“嗯,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勇者,跟我的同伴們一起走遍密斯西里,然後完成勇者任務。”

伏黑甚爾對此沒發表甚麼看法,只是繼續套話:“你知道公園不遠處的墓地嗎?”

年輕人:“你是說永恆花園嗎?那裡是埋葬勇者的墓地,只有完成勇者任務獲得光輝榮譽的勇者死後才可以埋葬在那。”

“當然了,最近城鎮裡也有流言說,死去的勇者會轉生回來,為了征討深淵的魔王。”

伏黑甚爾感覺這是一條關鍵情報,剛想要再問的仔細一點,忽然有一夥人吵吵嚷嚷的走進遊戲廳。

年輕人似乎回過神,轉頭看了眼進來的那群人,害怕的縮了縮脖子,然後悄悄的溜跑了出去。

伏黑甚爾頓時不滿的嘖了一聲,看向那群人的目光變得有些不善。

“迴風谷的魔獸又變多了,這一次來了一隻據說會噴火焰和岩漿的魔獸和一隻擅長用花田迷惑人的植物魔獸。”

“往常回風谷出現的那些低階蠅頭魔獸和沼澤魔獸都很好對付的,只有這次永恆花園那邊前段時間突然從天而降了一個大隕石,之後迴風谷的魔獸就變多了。”

“我聽說最早的時候,是我們城鎮的地牢裡關了犯人,然後迴風谷才開始出現魔獸的。”

“地牢?那地方不是禁地不讓隨意出入嗎?你怎麼知道關了犯人?”

“我聽我在城鎮工作的堂弟說的,他雖然不是在甚麼重要崗位工作,但訊息很靈通的……”

伏黑甚爾站在他們不遠處,聽著這群人的閒聊談話,收集到不少有用情報。

他對他們說的迴風谷魔獸有點感興趣,特別是那種低階叫做蠅頭的魔獸,這跟他記憶裡的低階咒靈蠅頭不知道有沒有甚麼關係。

除了這個之外,伏黑甚爾更關心的是墓地曾經出現過天降隕石,他可以確定他出現在墓地的時候,周圍根本沒有甚麼隕石,連個隕石砸出來的坑都沒有。

第二關心的就是地牢被關著的犯人了。

伏黑甚爾有種直覺,他或許可以從地牢的犯人那裡得到他目前最想要的情報。

伏黑甚爾:“看來得先往地牢走一趟了。”

做出決定後,伏黑甚爾當天下午就去了地牢。這裡在城鎮哪些人心裡是禁地,沒人往這邊來,而且也沒有人看守。

伏黑甚爾輕而易舉就走了進去。

地牢在地下,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後,一股潮溼和泥土腥味的空氣悶悶的撲面而來,伏黑甚爾停下腳步,等了一會兒,看到牆壁上的蠟燭還在燃燒才走了進去。

剛進去,伏黑甚爾就聽到熟悉的語言夾雜著熟悉的地下黑市用的黑話的對罵。

“可惡!你個死老太婆,還以為自己是大名鼎鼎的詛咒師嗎?要不是被關在這裡出不去,我高低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呸!年輕人真以為自己在黑市闖出一點名頭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嗎?還叫自己鬼手?老身看你如今沒了鬼娃娃在手,還能不能稱呼自己為鬼手了?!”

“別吵了你們兩個!都安安靜靜的各自待著不好嗎?我也是倒了大黴了,不就是去參加一次臨時拍賣會嗎?怎麼就想不開非要黑吃黑一回呢?”

伏黑甚爾聽著裡面的動靜消停了一會兒,然後他們不繼續對罵了,開始聲討起把他們抓進這裡的詛咒師。

聽到這裡,伏黑甚爾立馬意識到他死後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跟那個抓了把他們關進地牢的詛咒師同樣有關係。

想明白這個道理,伏黑甚爾也不急著出面,會會這幾個可能有舊的詛咒師了,他隱藏在黑暗裡,繼續聽著他們聲討。

而被抓進地牢的三夥詛咒師,在他們被關起來後的這段時間裡,已經不知道像今天這樣聲討咒罵過幾次那個可惡的傢伙了。

尾神婆是最早關進來的,一開始她一個人被關在這裡,沒人跟她說話,都快要被逼瘋了。

後面忽然有一天,隔壁的牢房裡多出來一夥人,吵吵嚷嚷的。

差點被孤獨和黑暗逼瘋的尾神婆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跟隔壁那夥人搭上了話,兩邊一對情報,發現抓他們進來的詛咒師雖然在他們口中說的好像不是一個人。

但都是詛咒師了,誰還不會一手偽裝易容的手藝啊。

反正他們是隻認術師術式,不認術師臉的。

有了這樣一個共同話題,尾神婆的日子比之前好過了一些。

但等到第三波人被抓進來,關在他們對面的地牢後,這種平衡就被打破了。

後面不知道誰翻出來是尾神婆最先招惹那個詛咒師才導致的對方喜歡把人抓住關起來,尾神婆的日子頓時就變得不太好過了,隔壁的花田一郎一夥人天天詛咒尾神婆。

尾神婆也不甘示弱,每次都罵了回去,然後對面的狐貍面具男就開始拉架。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今天。

藏在暗處的伏黑甚爾聽了一耳朵他們聲討那個詛咒師的狠話,中間還把尾神婆最先招惹對方的事拉出來罵了遍。

尾神婆被唸的有些受不了了,她雙手抓著地牢的欄杆,兩邊的燭火明明滅滅映出她蒼老的臉,“你們怪老身幹甚麼?!要是那天你們在路上碰到一個好的術師苗子,敢說你們不會有一點動心?!”

說起這件事,尾神婆至今還心有餘悸,不知道是怪自己大意還是怪那個女人太會偽裝。

“老身都特意跑到埼玉這種遠離東京的小縣城了,之前也沒聽別人說過埼玉有詛咒師活動啊?那個女人偽裝的那麼好,她沒動手之前,老身根本就沒注意她。”

“要是還能出去,老身一定要把那個女人做成傀儡,包括那個黑髮綠眼睛的小鬼!”

尾神婆惡狠狠的咒罵。

忽然眼前出現一個高大人影,在他出現之前,尾神婆半點沒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尾神婆錯愕了一瞬,猛地抬起頭看向來人。

燭光忽明忽暗,但還是照亮了男人的面容。熟悉的黑髮頭綠眼睛,讓尾神婆面露驚駭,嚇的倒退了一步。

“你、你是誰?!”

伏黑甚爾心裡壓著一股火氣,眼神兇惡的看向地牢裡的尾神婆,嘴角扯了扯,那道橫在下巴和嘴角的疤痕也跟著被牽扯的動了動。

“喂,老太婆。你說清楚一點,當初你想抓的小崽子是不是跟我長的有點像?”

其實伏黑甚爾在聽到埼玉的時候還沒甚麼反應,畢竟埼玉雖然算是一個小縣城,但生活的人口還是挺多的。

直到聽到尾神婆說出那個有術式天賦的小崽子是個黑頭髮綠眼睛的小鬼,伏黑甚爾才後知後覺想起自己的兒子,那個在冬天出生的、他的“恩惠”。

他坐不住了,特別是想到死前,把兒子十個億賣給那個六眼小鬼的事。

所以現在是甚麼情況,他死了多久了。那個小崽子不會被禪院帶回去了吧?

腦海裡迅速閃過無數念頭,伏黑甚爾從藏身的角落走出來,走到尾神婆那間牢房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裡面的人,目光不善地問道。

但不等尾神婆回答他的問題,伏黑甚爾光看到她的反應就知道了答案。

伏黑甚爾頓時笑了,“來,都把話給我說清楚。現在好好說說那個抓你進來的女人。”

-

伏黑千夏還不知道遊戲裡發生的變化。

在七夕祭結束後,她就打算帶著津美紀和伏黑惠去泡一次溫泉。

正好現在進入八月,地裡的稻子也已經收割,那幾天天氣好也都曬乾了。

伏黑千夏就邀松子外婆一起去泡溫泉。這一次,老人沒有拒絕,還說了幾個溫泉很有名的地方。

最後,他們定下距離更近的那家溫泉。

因為提前打電話預定過,等開車到了那邊之後,他們休整了一下午,傍晚前就收拾好去泡溫泉了。

伏黑千夏選的是家庭版的露天溫泉,池子很大。周圍有一排竹子作為遮擋,而且環境很安靜。

泡過溫泉,飢餓也隨之而來。伏黑千夏他們跟旅館老闆點了壽司,八月份的青花魚肉質鮮嫩,早季的魚鮮用來製作壽司更加美味。

松子外婆嚐了一口也連連點頭。

這個季節來泡溫泉的人不多,他們旁邊隔著三個位置的地方坐了一對年輕情侶,聽他們對話,似乎是新婚來旅遊的。

不過讓伏黑千夏注意到他們的原因,是他們頭頂盤踞著一隻咒靈。

伏黑惠也看到了,不過他牢記伏黑千夏最初提醒他的那些話,只餘光瞥了一眼,就不敢再往那邊看,怕不小心跟那隻咒靈對視上,發現自己能看見它。

不過因為有一隻咒靈在這,伏黑惠有些緊張,目光時不時瞥向伏黑千夏。

伏黑千夏把甜蝦壽司放到他面前,聲音帶笑地說:“沒關係哦,惠只要吃壽司就好了。”

伏黑惠知道她在安慰他,於是注意力不再往那邊,專心解決面前的壽司。

津美紀對天婦羅更喜歡一點,伏黑千夏就把自己盤子裡的天婦羅炸蝦分給了她。

吃完壽司,他們一行人打算在周圍逛逛,散步走走。

等他們散步完回到旅館,正好碰到那對新婚夫婦牽著手外出,男人頭頂盤踞的咒靈伸出纖細的手臂,像是擁抱一樣把兩人攏在懷裡。

伏黑千夏目不斜視,但大概感受出來這隻咒靈比一級要低一點。

而且看情況,這隻咒靈已經纏上這對夫婦不短時間了。

伏黑千夏定的是客房是套間,有兩個房間外加一個客廳。客廳的佈置是日式風格,靠近窗戶的地方鋪了榻榻米,客人也可以在外間的榻榻米休息。

伏黑千夏把有衛生間的房間讓給了松子外婆,然後她問津美紀和伏黑惠,晚上是在房間休息還是在外面的榻榻米休息。

津美紀遲疑了兩秒,走到她面前,仰頭看著她問道:“晚上可以跟媽媽一起睡嗎?”

伏黑千夏一愣,隨即笑著說:“可以哦。”

說完,她目光看向還沒做出決定的伏黑惠。

伏黑惠想到剛才見到的那隻咒靈,猶豫了一秒,看著客廳裡的榻榻米說:“我在這裡睡。”

伏黑千夏拍手說道:“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們今晚睡榻榻米吧。”

她讓津美紀和伏黑惠一起去把枕頭和被褥抱出來,然後在榻榻米上鋪好床褥。

“那隻咒靈……我們不去管嗎?”伏黑惠到底還是有點在意,趁著津美紀跑到房間,低聲詢問正在整理被褥的伏黑千夏。

伏黑千夏撫平被褥上的褶皺,回頭看了眼忐忑在意的幼崽,她抬起手朝他招了招。

伏黑惠頓了頓,有點彆扭的走上前。在伏黑千夏伸手過來的時候,已經很習慣的微微低頭,讓她摸自己頭頂。

伏黑千夏笑眯眯的說:“誒呀,本來是不想管的。但我們小惠都這麼說了,媽媽會找個時間幫他們祓除的。”

伏黑惠抿著嘴唇,感受著頭頂揉了揉自己的那隻手,有點羞赧,想要開口解釋,嘴巴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說些甚麼。

其實伏黑惠不說,伏黑千夏也是會在下次見到的時候,順手把那隻咒靈抓捕的。

畢竟,從幼崽放假來到宮城鄉下之後,除了上次抓的兩隻特級咒靈,她已經很久沒抓咒靈投餵遊戲ai了。

莫名有種這個月業績沒達標的心虛感。

不僅開車勞累坐車也是一樣,來這第一天,他們泡了溫泉還在附近逛了逛,晚上伏黑千夏便不打算外出了。

她開啟客廳的電視陪著兩個幼崽們一起看,享受起這一刻溫馨的家庭親子時光。

但片刻的寧靜沒有享受多久,很快房間外的走廊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以及拍門的聲音。

伏黑千夏皺了下眉,轉頭看了眼房間,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把電視的聲音放大了一些。

津美紀沉浸在電視當中,沒太注意她的動作。

伏黑惠卻發現了,他也感受到了外面走廊愈發濃郁的咒靈氣息。

伏黑千夏放下遙控器,起身前看了伏黑惠一眼,讓他待在這裡。

她走到客房門口,在外面的人拍門之前,率先開啟了一條門縫。

門外的女人眼睛一亮,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撲了過來,一邊回頭往後看,一邊語速飛快的說:“你好,我是入住206的客人。晚飯的時候,我們還見過的。我老公出事了,現在有個怪物在追我。你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報警?”

“我實在找不到人幫忙了,其他房間好像沒人入住。我敲過門沒人給我開過,旅館的老闆和工作人員好像不在這一層,我現在沒辦法聯絡他們。”

女人一股腦把話說完,用期望的目光看向伏黑千夏。

她此時有些狼狽,身上的浴衣下襬濺了不少殷紅的血液,看樣子應該是她新婚丈夫的。

伏黑千夏把門開啟了一些,但沒讓對方進來的意思,她走出去先是語氣輕柔的安撫住對方,然後作勢要拿手機幫忙報警。

女人看到她的動作,緊繃的情緒稍微平緩了一些,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實在太緊張了,雙手都在顫抖。

伏黑千夏安撫住女人,一隻手拿著手機摁亮螢幕,目光卻越過她看向走廊深處。

傍晚看到的那隻咒靈此時體型臃腫,腹部高高鼓起,兩隻細長猶如蜘蛛步足的手臂在空氣中張牙舞爪的揮舞。

它的目標似乎就是這對新婚夫妻,在攻擊了丈夫了之後,它現在盯上了妻子。

伏黑千夏的視線直直跟它對視上,咒靈頓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伏黑千夏身上。

‘愛都是騙人的……’

聽到咒靈呢喃重複的話,伏黑千夏有點意外,但外放的精神力已經鋪滿這條走廊,精準捕捉到了咒靈。

她抬起手【抓】向衝過來的咒靈,順便撥通了醫院的急救電話。

女人似乎注意到咒靈追過來了,在她抬手的下一秒,跟著扭頭看向自己身後,但卻只看見空蕩蕩的走廊。

很快,醫院的救護車的趕過來了。

旅館老闆在伏黑千夏解決咒靈之後才發現不對勁,匆忙上樓找到她們,女人的情緒被安撫好之後,也想起房間裡生死不明的新婚丈夫。

匆匆趕回房間之後,好在倒黴的男人只是失血過多昏了過去,在救護車到來後被緊急拉去醫院搶救了。

伏黑千夏目送著他們離開,轉身回到房間,她關上門回到電視機前。

伏黑惠一直注意著門口的情況,見她回來頓時鬆了口氣,然後目光看向伏黑千夏手裡把玩的那顆玻璃彈珠。

伏黑千夏見他看著,把掌心遞了過去:“要看看嗎?”

伏黑惠抿著唇抬頭看了她眼,伸手拿起彈珠。裡面變成Q版畫素風的咒靈還在輕微掙扎,但模樣不像之前那麼恐怖嚇人。

看了一會兒,伏黑惠把彈珠遞還給伏黑千夏。

伏黑千夏也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起身走進裡面的套間。

她拿出銀白色掌上游戲機,把這隻新鮮抓捕的咒靈投餵給遊戲ai。

但在投餵完之後,看著亮起的遊戲機螢幕上的遊戲介面,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伏黑千夏:“?”

她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遍偽裝成遊戲機的智慧ai,確定沒出甚麼問題之後,伏黑千夏忽然就意識到既然輔佐構建的ai沒有問題,那應該就是遊戲裡發生了甚麼。

想到之前投餵的兩隻特級咒靈,伏黑千夏心神一動,決定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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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總感覺哪裡不對。[狗頭]

夏夏:好耶!修復bug有進展了![撒花]

***解釋一下,遊戲因為bug問題沒有上架發行,甚爾只是因為修復bug+被埋在玩家出生點,所以啪一下復活了。相當於真身建立賬號,但因為沒開服,所以他不是真的遊戲玩家。(嗯,沒錯。甚爾他是個bug)[壞笑]

***看到有寶子問後續劇情走向虐不虐,本文甜的寶子!包不虐的![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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