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調查與鄉下[1更+2更]
從拍賣會出來,伏黑千夏立馬就察覺到了身後有人跟蹤。
她視線掃過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人,意識到自己被剛才拍賣會上的人盯上,對方大概打算黑吃黑了。
只是伏黑千夏不明白自己被盯上的原因是甚麼。
她在拍賣會上的表現並不起眼,攏共也就只拍了一件物品,而且最後的成交價對比其他拍賣出去的物品只有兩百五十萬。
想要黑吃黑不應該挑其他那些人嗎?
還是說對方看她獨自一人覺得好欺負,所以挑了她這個沒有幫手的軟柿子捏。
伏黑千夏心裡有點生氣,裝作沒發現身後跟著人的樣子,出了地下會所之後拐彎往旁邊道路複雜的巷子走,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光線昏暗的巷口。
跟蹤的狐貍面具男腳下遲疑了兩秒,而後毫不猶豫的踏進狹窄逼仄的小巷,他身後像是影子的男人也跟著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幾秒過後,一道人影也跟著飛速躥了進去。
伏黑千夏帶著身後的人繞了個大圈子,最後在一處廢舊工地的空地停下前進的腳步。
今晚夜色明亮,臨近十五,夜空中高掛一輪明月,月光揮灑下來,隱約可見空地上遺留的各種雜物的輪廓。
伏黑千夏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很快聽到漸近的一陣腳步聲。
她轉身看向工地門口,一前一後走過來兩道人影,領頭那個臉上戴著狐貍面具。
看見對方的剎那,伏黑千夏恍然大悟。
對方挑上她的原因是為了那件子母環扣咒具。
跟上來的人見伏黑千夏站在空地中央,一副等著他們的樣子也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轉換成另外一種情緒。
狐貍面具男從容上前,在伏黑千夏三米遠的對方站定。
“算你識相,乖乖把那件搶了老子的咒具交出來。我心情好還能放你一馬,要不然我殺了你照樣也能拿到。”
放過狠話,狐貍面具男趾高氣揚的瞪著伏黑千夏,似乎等著她交出咒具。
工地上的氣氛沉默了幾秒,伏黑千夏一言難盡的看著狐貍面具男,本來還以為對方敢黑吃黑是個狠角色,但一開口讓她的期待值瞬間跌落谷底。
狐貍面具男見伏黑千夏沒有動作,有些惱羞成怒和尷尬,他冷哼一聲直接捏出一個手勢。
“可惡!既然老太婆你聽不懂人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下一秒,無形的波動蔓延開,空氣中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快速形成,而後箭一般飛速朝伏黑千夏射去。
伏黑千夏反應不慢,但還是被無形的攻擊剮蹭到了身上披著的寬袍兜帽,帽簷落下,露出下面戴著的山貓面具。
伏黑千夏扶了扶臉上的面具,抬頭看向對面的狐貍面具男,龐大的精神力此刻展開,眼中的世界轉變成二維畫素,連帶剛才無形的攻擊也顯示出攻擊軌跡。
是空氣箭。
對方的術式能力可以操控空氣形成箭矢攻擊。
空氣是無形的,於是他的攻擊也是無形的。
狐貍面具男見伏黑千夏躲開箭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要知道他的術式雖然不是特別出彩,但操控空氣形成的箭矢攻擊可以說是出其不意,是最好偷襲和暗殺的能力。
以往他的攻擊沒人能躲過,憑藉這一手能力他在地下黑市那群詛咒師裡也是小有名氣的。
自信和狂妄讓狐貍面具男以為伏黑千夏能躲開那一箭純屬運氣,他冷笑一聲,再度凝聚空氣箭。
這一次是三支箭。
伏黑千夏在二維視角下已經看到了一切,她看著那三支空氣箭成型,然後從三個不同方向朝她射來。
伏黑千夏沒有在意這三箭,她看向狐貍面具男,看到他身上攜帶的那個裝著特級咒物的盒子。
既然對方打算黑吃黑,那麼也應該做好被黑吃黑的覺悟了吧?
伏黑千夏有點趕時間,怕回去晚了被起夜的幼崽發現不在家。
她打算速戰速決。
狐貍面具男看伏黑千夏站在原地沒動,臉上浮現一抹自信的笑容,似乎已經瞧見她下一秒被自己的空氣箭矢射穿的畫面。
而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後像道沉默影子的人卻敏銳的察覺出一絲不對,目光牢牢盯著對面的伏黑千夏。
而後他注意到至始至終沒有出手暴露自己術式的女人忽然動了,她抬起藏在寬袍下的右手,那隻食指戴著一枚黑色寬面戒指的手隨意的朝這邊【抓】了一下。
動作自然,像是捕捉面前的飛蚊又像是在驅趕。
巨大的危機感席捲而來,影子男身體本能向後一躍。
下一秒,他看到原本站在他身前的人消失了。
伏黑千夏捏著手裡的玻璃彈珠看了看,雖然今晚月光明亮,但能見度比不上燈光,看不清楚彈珠內的樣子。
她拋了一下玻璃彈珠,隨後抓在掌心,目光隨意地落在工地門口的影子男身上。
伏黑千夏的降維同化能力還沒關,龐大的精神力如潮一般蔓延鋪設在廢舊工地。
所以在看到影子男顯示出來的介紹資訊後,她頓了頓,然後對他抬起手。
夜風拂過,吹動廢舊工地上廢棄的塑膠膜,發出陣陣嘩啦的聲響。
明亮月色下,工地空地只站著伏黑千夏一個人。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兩顆玻璃彈珠,隨手塞進口袋裡。而後伏黑千夏想到甚麼,沉吟了兩秒,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略有些眼熟的盒子。
盒子開啟,露出裡面那根躺在黃色絲綢布料上,被層層符紙咒文包裹封印的特級咒物。
伏黑千夏捏著詛咒之王的手指仔細感受了一下,覺得這玩意兒好像比咒靈頂用,投餵給遊戲ai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頂倆。
就在她陷入沉思,想要拿這玩意兒試試的時候,一道人影飛快閃了過來,目標直奔她手裡的特級咒物。
“——!”
伏黑千夏下意識攥住手裡的東西,往後退了一步,抬眸看向對面。
一個白頭髮穿著和服的人目光警惕帶著不善的看著她以及她手裡的特級咒物。
伏黑千夏皺了下眉,龐大的精神力再次伸展蔓延開,這一次她把整個工地都囊括在其中。
在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伏黑千夏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不確定來人是甚麼時候到的,還是一直藏在暗處圍觀了剛才的全部戰鬥。
伏黑千夏:“你也想要這件特級咒物?”
今晚打算黑吃黑的人這麼多嗎?
來人也就是裡梅眸光微閃,視線下移落在伏黑千夏右手上,他還記得剛才對方輕飄飄的一抓就把地下黑市那個小有名氣的詛咒師尾田擊敗了。
而且讓裡梅警惕的是,他剛才根本沒察覺出對方的咒靈波動,也看不出她的術式能力是甚麼。
尾田跟他那個影子憑空消失了,而被尾田拍下的兩面宿儺的手指卻出現在這個術師手裡。
顯而易見,尾田他們的消失跟對方神秘的術式能力有關。
裡梅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但卻也沒放下警惕自大起來。
“我說想要你能給我嗎?”裡梅試探的開口。
伏黑千夏愣了一下,皺眉看著對方,“你想要我白給你?”
裡梅:“……”
裡梅抿著嘴唇,神色不定的看伏黑千夏,不確定她是故意這麼說還是同樣在試探自己。
但不管怎麼樣,宿儺大人的手指他一定要拿到。
想到這裡,裡梅合掌拍了一下,周圍溫度瞬間降低,月色下晶瑩剔透的冰像是胡亂生長的珊瑚,迅速在地面蔓延開。
藉著一地的冰柱,裡梅趁機近身伏黑千夏,想要搶到她手裡的手指。
伏黑千夏第一次這麼直觀的感受到術師的能力,突兀生長的冰稜像是尖刺和荊棘,纏繞包圍住她。
除了這些之外,四面冰牆也在她周圍升起,寒冷刺骨的低溫迅速席捲全身,視野被遮擋,冰面模糊朦朧倒映著她的身影。
伏黑千夏掃了一圈,在龐大精神力構架的二維畫素世界裡,迅速捕捉到裡梅的資訊和行動軌跡。
在意識到對方的目標是手裡的特級咒物後,伏黑千夏就把東西暫時收了起來,她目光牢牢鎖住裡梅的身影,暫時不去管周圍的冰稜荊棘。
她抬起手,驅使著精神力鎖定裡梅的身影,然後做出【抓】這個舉動。
藉著冰稜掩藏身形的裡梅忽然停下,千年來被圍剿戰鬥的本能給他發出預警,告訴他此時此刻他很危險。
信任本能的裡梅下意識想到剛才看見的那一幕,這個陌生術師隨意做出的【抓】的手勢和她的術式能力。
裡梅和尾田的那個影子一樣,做出往後一躍的動作,只是他更加謹慎和有所防備,直接退出了工地範圍,誤打誤撞也脫離了伏黑千夏精神力囊括的範圍。
於是,伏黑千夏抬手抓了一下,但沒抓到。
這還是她第一次失手。
伏黑千夏用精神力摧毀圍繞在身邊以及困住她的冰牆,一地碎冰裡,她抬頭找到站在工地外圍牆上的裡梅。
裡梅試探出來伏黑千夏的能力範圍,想到剛才戰鬥本能發出的危險訊號,他謹慎的沒有再去試對方的能力。
只是裡梅有些疑惑,咒術界甚麼時候出現這樣一個術師的?
心頭劃過這個疑問,裡梅最後看了眼伏黑千夏口袋裡的東西,不甘心的閃身退去。
伏黑千夏在確定對方離開後,心裡微微鬆了口氣,再打下去就要凌晨一點了,回家要來不及了。
想到這,伏黑千夏立馬離開廢棄工地,馬不停蹄的趕回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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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伏黑千夏洗漱好用髮圈紮好頭髮,然後下樓準備早飯。
早上打算吃三明治配牛奶,伏黑千夏想到路上要開車四個小時,便多做了幾個豪華版三明治準備帶著路上吃。
津美紀和伏黑惠跑下樓,幫忙把早餐端出來。
他們吃完早飯,伏黑千夏檢查了一下要帶的東西,確定沒有落下甚麼之後,她去車庫把車開了出來,停在家後面的路邊。
伏黑千夏讓兩個幼崽坐後面,然後跟周邊鄰居打了聲招呼,她上車系上安全帶,啟動車子緩慢駛出住宅區。
出發前她還特意去加油站加了一次油,加滿之後就正式上路了。
埼玉出發到宮城,途徑群馬、栃木還有福島,他們走的是自動車道,出發的時間也早,路上並沒有怎麼堵車。
不過伏黑千夏還是有點高估自己了,新手連續開車四個小時的確有點累。
等到宮城仙台市的時候,她感覺手和腳都有點僵了。
把車停在路邊下車活動了一下,順便去附近超市買了一些水果和禮品,才繼續開車往藏王町去。
因為出發前,伏黑千夏跟外婆提前透過電話,所以等他們到的時候,老遠就看見一個老婦人拄著柺杖站在路邊張望,旁邊還有一個半大少年攙扶著她。
伏黑千夏看了眼前面的路,準備把車停在旁邊的空地,她搖下車窗探頭喊了一聲“外婆”,然後開始倒車。
等車停好,伏黑千夏熄火解開安全帶,一邊對後座的幼崽們說:“那個就是你們曾祖母。好了,我們下車吧。”
津美紀和伏黑惠都有些緊張和興奮,抬頭透過車前擋風玻璃看到不遠處的老人,他們跟著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下車。
鄉下空氣很好,這個村子挨著清水山,村前還有一條河,周圍都是開闊的水田。
此時七月中旬,水田的稻子已經全部抽穗,沉甸甸的麥穗開始從青轉黃。
一陣夏風吹過,稻葉和麥穗互相摩擦嘩嘩作響。
老婦人拄著拐在身邊少年的攙扶下走過來,她身形有些佝僂,個子不到一米六,目光親切的盯著伏黑千夏看了一會兒,笑著喊了一句“夏夏”。
然後目光看向伏黑千夏身邊的兩個孩子,笑容和藹可親。
伏黑千夏介紹了一下幼崽們,上前攙扶住她的另一邊,他們一起走向旁邊的老屋。
老屋有些年頭了,鄉下水汽充足,還要防蛇蟲,地基比城裡的住宅抬高了很多,甚至能看到地基樁。
“松子姨婆,我回去了。”
伏黑千夏他們進了老屋,那個陪著老人一起等了一上午的半大少年,不好意思的偷跑離開,只留下一句話。
老婦人喊了少年一聲,但沒把人叫回來,只好無奈放棄,轉而給伏黑千夏介紹起來。
“夏夏,吉太郎是你堂叔伯的孫子,這小子被他爸叫過來陪我的,現在看到你們到了就要回家了。”
伏黑千夏應了一聲,帶著兩個有些侷促的幼崽在廊下坐下,然後跟著外婆去了廚房。
然後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走了出來,她把西瓜放到廊下,和幼崽們一起盤腿坐在木質地板上。
風吹動廊下掛著的一串貝殼風鈴,互相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津美紀還有惠是吧?快嚐嚐這個西瓜,是村子裡自己種的。”松子婆婆笑眯眯的看向乖巧的兩個小孩,把西瓜往他們面前推了推。
津美紀和惠下意識抬頭看向伏黑千夏,得到她的點頭,兩人才高興的跟松子婆婆道謝:“謝謝曾祖母。”
伏黑千夏也拿了一片西瓜,老屋的地勢較高,而且周圍很開闊,坐在廊下能望見連綿起伏的金黃稻田和河對岸的清水山。
伏黑千夏:“對了,外婆。我聽村長說你病了,身體現在怎麼樣?”
之前那通電話她沒來得及問太多,只知道外婆病重的訊息,但今天見到人,看她面相和身體情況感覺不像病重的樣子。
松子婆婆坐在她旁邊,柺杖平放在手邊,她已經有七十歲了,頭髮花白了大半,稀疏的頭髮盤成一個丸子頭,背有些駝,眼底雖然有些渾濁,但還算清明。
“哎呀,都是小林太郎誇大事實啦,我身體還可以,只是前兩天下了場雨,受寒感冒了。”
松子婆婆:“生病的時候人都是這樣的,加上人老了總是會惦記親人,他看見了就想著給你打個電話。”
她望著院子外的景色,語氣輕緩從容。
伏黑千夏頓了頓,抬手抱住了老人的肩膀,頭靠在她肩膀上,親暱的喊了一聲“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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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某棟居民樓。
裡梅照著地址找上這裡,在敲門得到回應後,他板著臉在門外等了一會兒,一個打扮休閒的青年過來開門。
裡梅瞥了他眼,走了進去。一進入客廳,便察覺到了客廳氣息有些不對,他敏銳的看向靠近陽臺的角落。
恢復生機,孵化過程過半的咒胎比之前活躍不少,表面的血肉筋膜顏色更深,立在角落像個風乾的肉乾。
裡梅皺了下眉,明顯想要說些甚麼,但想到這人的態度的,最後還是選擇閉上嘴,眼不見心不煩的來到單人沙發坐下。
羂索注意到裡梅情緒不太對,有些好奇對方行動是不是遇到甚麼挫折,他主動給人倒了杯水,放到裡梅面前。
“怎麼了?詛咒之王的手指回收不順利嗎?”
聽到他提起這個,裡梅狠狠皺起眉,臉上愈發冰冷,他抬頭看向渾身散發悠閒氣息的男人,“我碰到一個術式能力棘手的術師。”
站在咒胎前的羂索有點詫異,他回頭看向裡梅,上下打量了一番,“棘手?連你也打不過?”
羂索跟裡梅的合作已經很久,他是知道里梅的實力的。
況且都是千年前過來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點翻身的底牌。
裡梅面色一冷,“不用想著試探我,雖然我沒用出全力,但對方的能力剋制我。不,不對。不僅是剋制我,或者說她的能力比領域還要麻煩。”
羂索頓了頓,終於收起那副看熱鬧的表情,他走到裡梅對面沙發坐下,若有所思的說:“你詳細說說。”
裡梅抿了下唇,把昨夜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包括對戰時他的感受和一些自己的看法。
羂索聽完陷入沉思。
“……這樣嗎?那的確有點棘手。不過,本島甚麼時候冒出來這麼一個術師了?”
裡梅壓低眉,臉上閃過一抹鬱色,他眼珠一轉,看向對面額頭橫著一條縫合線的男人,“羂索,你不是對咒術界很瞭解嗎?連總監部都有你的人,這個新冒出來的術師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羂索臉上的表情趨近於無,他神色冷淡的抬眸,面無表情的跟裡梅對視著。
氣氛僵持幾秒,最後是裡梅先移開目光。
羂索眯了下眼,眼底閃過一絲暗芒,他指尖在沙發扶手上點了點,“大概有點頭緒。”
像是在回答裡梅剛才近乎冒犯的質問,羂索頓了頓,把自己關於最近想一點想法和推測說了出來。
“我之前打算在埼玉孵化這個咒胎,但不知道是因為人工培育的原因還是別的甚麼,孵化過程中出了點小意外,導致我不得不跑去回收,順便把它挪個地方重新孵化。”
裡梅眉眼閃過一抹沉思,他抬眸看向角落那個人立著的咒胎。
羂索繼續說:“為了調查這件事,我翻了翻總監部那邊的情報,發現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埼玉這個地方被‘窗’監測到好幾次異常現象,只是詳細報告是機密文件,我操控的那個人的身份看不到詳細資料。”
“後面我換了個總監部高層去看,發現那份報告裡不僅有‘窗’給出的監測報告還有——六眼的。”
裡梅怔愣片刻,下意識把目光移向羂索。
羂索笑著點點頭,說:“沒聽錯,就是六眼。六眼去那些異常區域看過,但他也一無所獲。”
裡梅皺眉,不滿道:“這跟那個術師有甚麼關係?你不會想說這兩者之間有聯絡吧?”
羂索往後一靠,表情意味深長的說:“為甚麼沒有呢?你也說了那個術師的能力很奇怪,像領域一樣。”
而一個領域不就是跟‘窗’監測到的那些奇怪異常區域很相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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埼玉縣,浦和區,井下町。
五條悟拎著一袋大福從拐角處出來,他瞥了眼一戶一戶建外牆上的門牌,繼續往前走。
他肩膀夾著手機,右手捏著一個外皮雪白內陷酸甜的草莓大福塞進嘴裡,聲音有些含糊的跟電話那頭的夏油傑聊天。
“沒事啦傑,老子只是路過去順便看看。”五條悟吃著大福,眼睛掃過門牌,很快就在一棟一戶建大門前停下。
他看著外牆釘著“伏黑家”的門牌,心情愉悅,聲音都歡快了一些。
剛想要按門鈴,這時走過來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女人,她目光好奇的打量著五條悟,似乎是很少見到這麼高,還是白頭髮的人。
看到他站在伏黑家門口,沒忍住提醒道:“你是來找伏黑的嗎?那你來的不巧,他們一家今天早上回老家了。”
五條悟想要按門鈴的手僵在空中,他不敢置信的扭頭,小圓片墨鏡後的眼睛不自覺瞪大,“哈?回老家了?”
“對啊,聽說是家裡老人身體不好,帶著孩子回去了。”
五條悟心情頓時變得不太美妙,任誰一腔熱情假裝路過實際想來看看,結果發現人不在,還不是等上一會兒就能等到的這種,都會心情不好的吧。
電話那頭的夏油傑似乎也聽見了女人的話,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辦法,五條悟最後只能無功而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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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我看起來很像甚麼軟柿子嗎?誰來都能捏一下?
***哈哈哈哈換地圖了,拍屁股走人,愛調查就調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