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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這個殺手不太冷!

2026-03-22 作者:風斯圖南

第243章 這個殺手不太冷!

阿萊覺得自己說錯了:“其實我覺得你也沒有那麼自以為是,應該是自命不凡。

每個人都喜歡自命不凡的,大家都是這樣的。

但你是很講道理的那種自命不凡,比別的教練都講,就比如你發現我很容易賽後餓,馬上就解除了我的豬肘子禁令,我覺得你是好教練。”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穆里尼奧關上病房的門,他在走廊裡雙手插兜,一會兒喃喃自語,一會兒做癲狂狀,“哈哈哈!自命不凡!”

病房其實不怎麼隔音。

阿萊推開門,“boss,我說得也沒那麼絕對,你別生氣。”

穆里尼奧面無表情轉頭,“戴紅領巾的這位病人,至少在你出院之前,別再讓我看到你不聽醫生的囑託隨便踏出病房。”

阿萊聳了聳肩,“哦。”

啪一聲,把門關上。

穆里尼奧:……

穆里尼奧抬腕看了一下時間,有點後悔自己放棄帶老婆孩子去瀟灑度假,先跑來開解這傢伙了。

倒不是未卜先知,會被阿萊狠狠“刺”這麼一箭,而是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

這傢伙聰明得很,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經常有人說,要讓足球離開政治,但是足球卻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政治,因為足球不僅是現代戰爭的延續,也是政治博弈的角鬥場。

曾經的巴爾幹地區就是如此。

1990年歐冠比賽,貝爾格萊德紅星隊的極端球迷組織“硬漢”在比賽中高喊帶有民族主義意味的口號,激怒了克羅埃西亞球迷,極端球迷組織“藍色小子”開始對罵並投擲雜物攻擊。

隨後衝突不斷升級,塞爾維亞球迷拆下球場內的塑膠座椅作武器,雙方從對罵發展到大規模械鬥。

誰能想象的到,一場足球引發的械鬥,最終居然演變為國家分裂,第二年克羅埃西亞宣佈獨立,克塞兩族之間接著爆發了持續四年的克羅埃西亞獨立戰爭。

足球是一項運動,但卻從來都不只是一項運動,這正是足球的迷人之處。

一半來自東德,一半來自西德,阿萊這是傢伙顯然是把自己定位為兩個地區足球文化的“粘合劑”,而不是“分裂器”。

因為某些原因,阿萊沒有收到好基友們去而復返的訊息,當然某些原因,純粹是這幾個傢伙太閒了。

阿萊第二天早上醒來,習慣性去摸床邊的膝上型電腦,就發現波蘭斯基和赫爾曼、羅伊斯排排坐在床邊,瞪著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臥槽!你們嚇老子一跳!”阿萊猛然一個激靈,知不知道睜開眼,床頭幾雙眼睛盯著,有多嚇人啊!這要放在恐怖片,妥妥的是能嚇死人的節奏!

波蘭斯基顯然不知道阿萊心裡的怨念,不住張望著:“誰啊?誰嚇你一跳?”

赫爾曼也覺得莫名其妙:“沒人啊!根本沒人啊!”

羅伊斯深沉:“這房間就咱們三個!”

阿萊:……

沒有人生來就是傻瓜,但有些四肢發達的人,天生就清澈得一眼能夠望到底,顯然這三位年輕人就是其中幾位代表人物。

“剛才我們看你睡得很沉,怎麼叫都叫不醒,就想先不打擾你。”

“米夏和托爾去找專家了!”

三個人七嘴八舌的正熱鬧,一聽到師傅和小託也來了,阿萊也開始興奮地東張西望了,“人呢?人在哪呢?”

弗林斯帶著專家推門進來。

巴拉克在榨汁機前走動,他倒了一杯果汁,經過門興無證駕駛組,把果汁放在床頭上。

然後轉頭站在專家旁邊,研究起體檢單,詢問何時能出院,“現在能輕微活動嗎?活動時哪裡最疼?”

專家:“請看肘關節這裡的影象……”

阿萊在後面舉手,“能動,其實也不算疼。”

專家看了看阿萊,又看向巴拉克:“沒錯。”

巴拉克又問,“康復期間能不能上場?配合保護套會不會限制胳膊活動,能不能避免二次損傷?”

阿萊繼續舉手,堅定不移地表達自己的決心:“能!”

專家又看了看他:“確實如此。”

巴拉克:“還需要再觀察……”

“我猜,大概再有兩三天,就能出院了。”阿萊幾乎都學會搶答了,如果不是床邊太多人,他真的很想展露一下自己的生龍活虎。

恨不得馬上跳下病床,原地翻兩個筋斗,再做十個托馬斯大回旋的那種。

弗林斯毫不客氣地說,“把你舉起的胳膊,從腦門旁邊收回去。”骨裂是甚麼傷病?他們這些老球員能不知道嗎?

巴拉克也看他。

“是嗎?你現在已經可以像個醫生一樣思考,知道自己甚麼時候能完全恢復並且投入征戰了嗎?”

巴拉克的語氣是那麼柔和平緩,連弗林斯都覺得有點過於溫柔了,就好像阿萊是他自己搭窩下蛋、親自撅著大腚孵出來的好崽。

但從字面理解,這話的意思顯然又不是那麼回事,弗林斯幸災樂禍的看著阿萊。

阿萊撓了撓頭,沒有貿然搭腔。

巴拉克:“好好聽醫生的話,別想著自作主張。”

於是阿萊養了一個星期的傷。

大部分時間並不是待在病房,而是在健身房,他還要保持一定的鍛鍊,終於距離世界盃開幕,只剩下一週半。

國家隊集訓已經開始,切爾西同樣入選的,還有許爾勒,早就隨著球隊打了一場熱身賽。

阿萊趕到集訓地——義大利北部南蒂羅爾的阿皮亞諾小鎮,德國隊會在這裡,打完剩下的兩場熱身賽,完成最後的休整,然後才開始征戰巴西。

阿萊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低調回歸,萬萬沒想到的是,居然有很多球迷到機場接機。

他仔細看著這些球迷身上的德國隊8號球衣,肩膀的紅黑金條紋,才確定這群留著捲髮,說著披薩風味英語的傢伙是自己的球迷沒錯。

跟球迷合了影,又舉著“紅領巾”拍照,還沒有走出機場,很多媒體記者也蜂擁而至,舉起長槍短炮把他圍在中間。

舉著天空體育話筒的記者,成功擠到最前面:“阿萊,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德國隊今年能夠奪取世界盃,你就會成為繼貝肯鮑爾、蓋德·穆勒和齊達內之後,第四個擁有金球獎、歐冠、歐洲盃和世界盃大滿貫的球員? ”

一長串牛掰轟轟的名頭,成功讓阿萊恍惚了一下,從踏入職業賽道不到八年,他居然已經打出了一條職業球員幾乎夢幻的路線。

青年隊—德乙—奧運—德甲—進入國家隊成為最佳新人—成為主力輪換——歐冠—國家隊主力—拿下歐洲盃—轉會豪門切爾西——金球獎—二奪歐冠—三奪歐冠—核心—巨星。

一路走來,雖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偶爾還有是非恩怨紛擾,但總體也是貴人幫扶,平步青雲扶搖直上,幾乎完美得像是童話。

世界足壇有多少,兢兢業業實力爆表、硬體近乎頂配的球員,甚麼都不缺,只有運氣總是差了那麼一點,歸根結底就是命運捉弄。

而他只不到二十四歲,鮮衣怒馬少年時,已經是名滿天下,榮譽加身。

只要奪得世界盃,馬上職業生涯就能進入榮譽巔峰,幾乎是原地封神——金球獎、歐冠、歐洲盃和世界盃,足球生涯中的大圓滿,歷史上第四個得此殊榮的球員!還是在最好的年紀!

阿萊想了想說:“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想我應該會成為全足壇公敵?”

“所以你覺得德國隊今年一定能奪得世界盃冠軍是嗎?”

好傢伙,在這等著他呢!

“呃,盡力而為,無愧於心……”

“你這個賽季作為自由人取得了很優異的成績,一舉拿下了英超和歐冠冠軍,希望能在國家隊踢這個位置嗎?”

這個問題更難回答,總的來說,阿萊這一次,是抱著遵守德國隊更衣室基本法的意圖來的,肯定不會上來就懟天懟地懟空氣,走的是慢刀流的路子。

安排他踢啥就踢啥,絕不挑挑揀揀。

阿萊:“我當然是聽教練安排。”

記者們面面相覷,你聽勒夫安排?

認真的?

阿萊很認真。

接受完採訪,坐上專車,前往訓練基地,勒夫對阿萊的到來,沒有表現出高興,也沒有甚麼不高興,不過他也只是安排了一些常規訓練。

明天就是和喀麥隆進行的友誼賽,在多特蒙德的威斯特法倫球場,今天全隊都沒有安排甚麼高強度的訓練賽。

阿萊剛剛歸隊,胳膊上還打著石膏,估計勒夫覺得馬上讓他去踢首發,就算是能解解氣,也是一件喪盡天良的事,所以他做了替補,老將克洛澤和巴拉克都進了首發。

阿萊被安排和穆勒一個房間,說實話,看得出來穆勒還很期待,在歐洲盃的時候,穆勒還是個新兵蛋子,兩個賽季之後,他已經成為拜仁更衣室最有話語權的球員之一。

這種感覺確實很奇妙。

事實上,這傢伙不僅話語權多了,騷話也變得更多了!話癆已經讓他病入膏肓了!回到宿舍不到十分鐘,本性就開始暴露。

讓阿萊始料未及的是,半夜十二點鐘,在他已經快要上下眼皮打架的時候,穆勒這個靠嘴皮子征服更衣室的男銀,還枕著胳膊沒有一點消停的意思。

一開始阿萊還能硬著頭皮聊,很快他也顧不上甚麼了,只想著用枕頭捂住耳朵。

“明天的比賽,你要是能踢自由人,一定很有意思,我們可以@#&配合一下,絕對能把他們嚇一跳……”

“明天的早餐吃白腸怎麼樣……”

“我們再來聊聊FIFA榮耀吧,我的那個新面板,大框架不錯,但是顏值方面的細節有點模糊,我覺得,你可以稍微調整一下,比如眼睛這裡……”

“……你怎麼不說話?阿萊?阿萊!”

得不到回應的穆勒馬上下床,換床,一下鑽進了阿萊的被窩。

阿萊一睜開眼,穆勒大臉湊得很近,眼神幽怨像是看渣男,頓時感覺天都塌了,他連滾帶爬下床。

“換房間!”

“我要換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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