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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鹿死誰手(不建議跳章,有關……

2026-03-22 作者:炩嵐

第72章 第72章 鹿死誰手(不建議跳章,有關……

可那日他跟對方透露的是其他幾人, 並未有劉御史。

她一介女流,從未參與進過朝堂,總不可能推斷到這一茬。

石韞玉確實未參與過朝堂, 但她因為頭一次逃跑被捉, 覆盤後明白是自己太不明白這個朝代官場的執行, 以及縱橫交錯的關係網, 才會被捉到。

於是打那以後, 她便開始關注此類,有時候是透過府邸丫鬟小廝閒談, 聽一些官員八卦,更多的是隨他參加宴會,暗中觀察那些官員們女眷之間相處。

誰與誰交好,誰與誰疏遠, 便可知她們丈夫朝堂與哪個交好, 與哪個不合。

久而久之, 積少成多,她也了算了解一些官員的情況。

恢復記憶後, 她更是在顧瀾亭書房看了些文書, 那些文書雖無用, 卻能大致推斷出一些官員的關係和官場執行。

顧瀾亭傲慢, 就算得知她喜歡聽朝堂之事, 也不會覺得她一個後宅女子,能翻出甚麼浪花。

當然,這人甚是謹慎, 但凡她試探問一些朝堂之事,他都只有模稜連可的回答,從不涉及關鍵。

石韞玉心說顧瀾樓可比他大哥好糊弄多了。

她心中暗笑, 面上作出擔憂,溫聲安慰道:“二弟莫急,許是時機未到,咱們再從長計議便是。”

顧瀾樓嘆了口氣,也想不出個頭緒,只覺諸事不順。

安撫住顧瀾樓,石韞玉於並未著急下一步動作,也未接近書房,而是等待錦衣衛再次搜查顧府。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一隊錦衣衛的人前來,聲稱奉上命再次搜查。

石韞玉故作焦急旁觀,見他們裡外翻檢一遍,一無所獲離去。

見連錦衣衛都搜不出甚麼,石韞玉愈發肯定,顧瀾亭的重要書信定然藏在極其隱秘的地方。

她開始以散心為由,每日在府中各處閒逛,亭臺樓閣、假山水榭、迴廊角落,她都看似不經意地駐足觀察,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

然而接連四天過去,她幾乎將顧府除了書房之外的地方都探查了一遍,依舊毫無所獲。

*

當夜,無星無月,天幕漆黑。

詔獄深處,潮溼的黴味與血腥氣混雜在一起。

顧瀾亭靠著牆壁屈著一條腿坐著,雙目微闔,面容蒼白。

皇帝雖未打算趕盡殺絕,但進詔獄就沒有不脫層皮的,顧瀾亭今日又被廠衛的人輪番審訊,此刻難掩疲憊。

一片寂靜中,腳步聲由遠及近,顧瀾亭睜眼看去,就見個錦衣衛端著粗陶碗,開啟牢房門走了進來,將碗擱在汙穢的地上,裡面是看不出內容的糊狀食物。

他聲音冷漠:“顧大人,快吃吧。”

顧瀾亭垂著頭,紋絲不動,彷彿已失去知覺。

那錦衣衛蹲下身,湊近了些,卻突然提高了音量,朝外面喝道:“顧大人昏迷了,還不快取些傷藥來?陛下有明旨,不能讓他死在這兒!”

守在門外的獄卒聞言,隔著柵欄望了一眼裡面一動不動的人影,不敢怠慢,慌忙應了一聲,腳步聲匆匆遠去。

牢房裡瞬間只剩下他們兩人。蹲著的錦衣衛立刻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一切按計劃進行。”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顧瀾亭抬起了頭。

那雙眼睛漆黑如墨,他聲音沙啞低沉:“凝雪呢?”

錦衣衛道:“她近日拿了兩三條蛇在瀟湘院玩,其餘一切如常。”

顧瀾亭眼神微凝,“那她可有出府接觸外人,亦或者嘗試進書房?”

“不曾。”錦衣衛搖頭。

就在這時,獄卒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顯然是拿著藥跑回來了。

蹲著的錦衣衛立刻站起身,恢復了之前的冷硬姿態,對趕來的獄卒斥道:“給他上藥,動作仔細點,可別真叫人死了,我等無法向上面交代。”

獄卒連聲應“是”,趕忙開啟牢門,拿著藥瓶蹲到顧瀾亭身邊,要去處理他背上縱橫交錯的鞭傷。

獄卒剛伸出手,抬頭間,猝不及防對上了一雙烏沉沉的眼睛。

獄卒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倒在地。

只聽得一道平靜的聲線響起:“勞煩了,我自己來。”

獄卒心頭髮怵,看著對方自己伸手拿過藥瓶,不敢再多言,忙應了聲爬起來,退出去重新鎖好牢門,老老實實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守著,時不時偷偷往裡瞥一眼。

顧瀾亭拔開瓶塞,將藥粉灑在傷口上,劇烈的疼痛襲來,他面無表情,神態漠然。

如果事情不出岔子,用不了多久便能塵埃落定。

凝雪……可不要讓他失望才好。

*

第五日清晨,石韞玉用著早膳,心中已盤算著是否要兵行險著,夜間強行潛入書房一探。

就在此時,顧瀾樓步履匆忙進來,臉色難看,額角帶著汗珠。

“嫂嫂!”

石韞玉起身迎過去,給他遞了帕子,引他坐在桌前,又倒了杯茶,溫聲道:“怎麼了?你喝口水慢點說。”

顧瀾樓喝了茶,屏退左右,待房門闔上,才沉聲道:“剛剛收到八百里加急軍報,太子殿下在剿匪途中遭遇伏擊,下落不明。”

石韞玉面露震驚。

失蹤?是二皇子刺殺,還是說……假意失蹤?

顧瀾樓見她怔怔的不說話,似乎被嚇住了,有些擔憂的低聲喚道:“嫂嫂……”

石韞玉立刻裝出滿面焦急惶恐,抓住顧瀾樓的衣袖,聲音發顫:“二弟,這可如何是好?太子殿下若有不測,那你大哥他……”

顧瀾樓亦是心亂如麻,強自鎮定道:“嫂嫂莫慌,越是此時越要穩住,你這幾日切記不要出門,府中也要減少走動,我瞧著怕是有大事發生。”

他頓了頓,看著凝雪水光瀰漫的眼睛,軟語安慰:“大哥的事,我會繼續想辦法周旋,至少要保住他的性命。”

說著,他握緊了手中的茶杯,盯著凝雪的臉,認真道:“再不濟,我也會想法子護住嫂嫂,不教你受到牽連,嫂嫂且安心。”

這最後一番話說得格外奇怪,石韞玉覺得顧瀾樓眼神也怪怪的,讓她不太舒服。

她垂下頭用帕子擦淚,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

顧瀾樓看她哭得傷心,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又軟語哄了幾句,表明一定盡力救大哥出來,待她不再落淚,才起身告辭。

石韞玉讓顧瀾樓多加小心。

顧瀾樓露出個笑,便匆匆離去。

*

石韞玉用過飯,藉口心緒不佳,來到後園散心。

秋風蕭瑟,園中大多草木都已枯黃,唯有松竹依舊蒼翠。

小徑兩側落葉紛飛,風過時帶來陣陣涼意。

石韞玉攏了攏薄披風,坐在亭子裡,望著荷花枯敗的池塘,思索著顧瀾樓帶來的訊息。

琢磨片刻,她忽然想起顧瀾亭一改往日偏執,竟主動讓她銷檔之事,心中豁然開朗,把這兩月的事都串了起來。

太子此番定然並非單純剿匪,亦或只是向皇帝表忠心,他是故意失蹤。

而顧瀾亭入獄,恐怕也是這局中的一環。

皇帝身體康健,大有再活二十年的架勢。對於太子而言,拖得越久,變數越多,自然心焦不已,於是先前設局讓皇帝中風癱瘓,奈何玄虛子將人慢慢治癒,並且皇帝竟對二皇子留情,猶豫封王就藩之事,李昭儀還懷孕了。

見此情狀,太子便徹底坐不住了,打算想法子快刀斬亂麻上位。

前些時日,皇帝當時想要敲打太子屬官,顧瀾亭便暗中主動丟擲“證據”入獄,引導二皇子等人構陷。

皇帝的確忌憚太子,但這不意味著他想看到二皇子的人插手東宮屬官之事。

等二皇子黨意識到中計,已來不及收手,便會選擇乾脆趁此機會除去顧瀾亭這個東宮屬官之首。

顧瀾亭的作用恐怕還不止是個靶子,應當還有迷惑二皇子黨視線的作用。

這次河間府一帶的匪患已有月餘,只不過近日才蔓延擴大,顧瀾亭和太子定早料到皇帝不日將派兵河間府剿匪,隨後便趁二皇子黨被轉移視線,忙著坐實顧瀾亭的罪狀,出其不意主動請纓。

二皇子這種性情暴躁之人,被禁足數月本就煩鬱,再加以外祖父被彈劾訓斥,自己又快要被封王就藩,故而太子這廂一離京剿匪,心腹顧瀾亭又下獄,他定會覺得簡直天賜良機,繼而按捺不住,安插人在剿匪軍隊中,尋某個對戰的時機,趁亂殺了太子。

如今太子離京剿匪沒幾日就失蹤,且還是莫名被流寇伏擊墜崖失蹤,皇帝必然首先懷疑二皇子。

如此一來,二皇子哪怕後知後覺是圈套,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畢竟無論如何皇帝都懷疑上了,按照其性子,太子只要回來,二皇子封王就藩必定很快落實。

二皇子黨如此便被逼到了絕境。

即便二皇子本人不願倉促篡位,可他手下那些黨羽,也定覺得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博上一搏。

畢竟對於這些人而言,如果太子真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少不得遲早被清算,被貶謫都是輕的,弄不好闔家性命不保。

為了官途,為了身家性命,他們會推著二皇子,逼著他動手,賭一個官運亨通。

若她所料不差,二皇子黨接下來的目標,恐怕就是皇宮大內,是龍椅上的皇帝。

唯有發動宮變,控制皇帝,迅速登基,才能徹底扭轉敗局。

雖然皇宮有禁軍,但二皇子在軍中有勢力,誰又能保證,禁軍之中沒有被他安插收買的人?

再者,皇帝一死,太子下落不明,唯一能繼承大統的便是二皇子。禁軍也是會審時度勢的。

而太子呢?他此刻“失蹤”,會做甚麼呢?

石韞玉暗中琢磨,想起了現代上學時,看過的一些歷史上的政鬥。

如果她推斷的不錯,太子估摸著早和匪患附近某個州衛所的指揮使暗中聯絡上了。

據她所知,這個朝代皇權集中,兵權全部掌握在皇帝手中,而在官制中,調兵統兵權分離。五軍都督府掌管全國各衛所的軍籍、訓練和軍官的世襲管理,但沒有調兵權。兵部負責軍官的選拔、任命等,以及根據皇帝旨意釋出調兵命令,但不直接管理軍隊。

至於各衛所內部,是三權分立制衡。和平時期,指揮使在衛所管理士兵和屯田。一旦發生戰爭,兵部會從各衛所抽調兵力,臨時任命一位總兵官來統帥這些來自不同衛所的部隊。戰爭結束,總兵官交回印信,軍隊解散,各回各衛。

而指揮使的職位是世襲的,這既是恩寵,也是枷鎖。他們為了家族的長遠利益,通常不會冒險造反,亦或者聽人調遣出兵。

太子想要調動衛所的兵,是十分困難之事。不僅需要蓋有皇帝印璽和兵部大印的敕書,還需一半火符。

蓋有印璽的空白敕書太子拿不到,但此番帶兵剿匪,他恰好能拿到火符。

等到見到衛所指揮使,太子只需要亮出火符,勘合成功後,再言明情況緊急,事後再補敕書,指揮使大機率會因太子地位穩固,十有八九是未來天子,再加上有一半憑證,而選擇出一部分兵力。

至於哪個衛所,還要從匪患核心地區以及情況來判斷。

這幾日石韞玉大致瞭解到,此次匪患其實就是流民掀起的動亂,以河間府府城霸州為起源,擴大蔓延至山東河南等地,這些人多為響馬盜,倚仗騎兵,十分靈活。故而此番剿匪,除了太子帶著調遣的京兵,河間三衛定也會支援。

太子假意失蹤,定不會找忙著繼續剿匪的河間三衛指揮使,估計是拿著火符去尋隔壁州的衛所。

這個衛所要離霸州不遠,不然太子會浪費太多時間。離京城也不可太遠,要方便快速回京。

那可能是哪個衛所呢?

她垂下頭,仔細回憶之前在藏書樓讀書時,認真記下的本朝路程圖記、州縣情況。

這些曾經防患於未然,日日背誦記下的東西,時隔將近兩年,終於派上了用場。

很快,她想起位於河間府東北方向,同屬畿南區域的天津三衛,距離霸州將近兩百里。

從霸州到天津三衛,普通人步行最快約莫五六日,騎馬快一些,一日多便足矣。而從天津衛到京城,急行軍也是一日。

這樣的速度,太子足夠帶著兵馬回來“鎮壓”二皇子謀反宮變。

如果她先前推斷的都對,那麼這件事始末便是這般——

二皇子黨逼不得已狗急跳牆發動宮變,待他弒君或控制皇帝的罪名坐實,太子便會帶著火符找到天津三衛指揮使,而後飛快集結兩萬兵力,殺回京城“救駕”。

屆時,二皇子黨便是十惡不赦的謀逆亂臣,意圖弒父篡位,再無翻身之日。

而在此過程中,重傷的皇帝,或許就會“傷重不治”,或是徹底癱瘓,這罪名,自然可以完美地推到發動宮變的二皇子黨身上。

思及此處,石韞玉心中凜然,不免感慨顧瀾亭和太子,當真是好深的謀算。

尤其顧瀾亭,如果事成,他作為被誣陷入獄的“直臣”,哪怕知曉太子諸多密事,也不會兔死狗烹。畢竟太子剛登基,不能讓幫他謀事的其他臣子寒心,尚需彰顯君恩。如此一來,他便可青雲直上。

石韞玉覺得,按照顧瀾亭的性子,他在詔獄吃了這般苦頭,要的或許不止是平步青雲。

只是她左思右想,都猜不透他還有甚麼謀算。

*

當夜,石韞玉猶豫再三,決定相信自己的推測判斷,賭一把。

二皇子黨若是欲行宮變,風險極大,或許還不到三成勝算。

她需得再添一把火。

如果成了,顧瀾亭死無全屍,她重獲自由;如果不成……大不了自盡重開,說不定還能回家。

總歸怎樣都比被人當成禁/臠肆意把玩,絲毫沒有人權的好。

於夜深人靜之時,她再次寫信,用黑蛇送給許臬,讓他不暴露身份的交給靜樂。

信上的內容直指太子“失蹤”恐是疑兵之計,提醒需嚴防太子拿著火符調動附近州衛所兵馬,殺個回馬槍,尤其點明瞭天津三衛。

她未署名,字跡也刻意扭曲。

*

當天夜裡,靜樂公主府。

奢華的內室中,燭火通明,薰香嫋嫋。

靜樂公主正慵懶地斜倚在貴妃榻上,一名容貌俊秀的面首跪在榻邊,小心翼翼為她揉/捏小腿。

突然,“咻”的一聲。

一枚飛鏢穿透窗紙,重重釘在博古架上,鏢尾顫動。

飛鏢上正扎著一封信。

靜樂公主臉色一變,猛地坐起身,一腳踢開身邊的面首,快步走到博古架前,拔下飛鏢,展開信紙,目光飛快掃過。

越是看,她臉色越是凝重,眸色驚疑不定。

二哥確實在剿匪軍隊中安插了人,預備尋機趁亂殺太子,但尚未動手,太子便被一夥流寇伏擊,墜崖失蹤了。二哥不放心,命人暗中尋找太子,打算找到後立時殺死。

他們考慮過太子墜崖失蹤後,或許會去找衛所的指揮使調兵,只是思及對方受了傷,又沒有敕書,便覺得這可能性極小。

但這信中所言,靜樂覺得或許並非空xue來風。

太子狡詐,若真是故意失蹤,且二哥的人尋不到他,成功聯絡了調了天津三衛的兵,那二哥在京中發動宮變,豈非正中其下懷?

屆時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

但宮變計劃不可能中止,二哥一旦收手,待太子回京,他不日就會封王就藩,徹底與皇位無緣。對於二哥手底下的人而言,他不登基,他們的官途乃至身家性命難保,而宮變,卻能爭得一條青雲路。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驀地抬頭,召來心腹道:“追,看看是何人送信!”

心腹領命,悄無聲息退下安排。

靜樂公主捏著信紙,在室內踱步。

她本想立刻給宮裡的二哥遞信提醒,但轉念一想,宮變在即,此時傳遞訊息風險太大,且二哥這急躁的蠢東西未必聽得進去。

為保萬無一失,她必須做兩手準備。

靜樂眼中閃過一絲狠絕,燒了那封神秘人的傳信,提筆寫了封信後,揚聲喚來暗衛首領。

幾息後,一道黑影出現在室內,單膝跪地:“公主有何吩咐?”

靜樂公主冷聲道:“你親自挑選三十名精銳死士,即刻出發,在河間府一帶,以及往天津三衛的方向,給本宮仔細搜尋太子的蹤跡,一旦找到……”

她語氣森然:“最好能將他就地格殺,若找不到人,便立刻拿著我的令牌和信去天津衛找到巡撫,就說太子有意調兵謀反,想法子說服他出手阻止。”

“總之不論用何方法,絕不能讓太子調兵及時返回京城。”

“屬下明白。”

暗衛接過信和令牌,身影一閃,再次融入黑暗。

*

又過了四日。

顧瀾樓告訴凝雪,他為顧瀾亭翻案所需的證據,已收集得七七八八,只待整理齊全,便可尋機上稟。

他臉上難得有了一絲鬆快,似乎看到了救兄長的希望。

然而就在這日深夜,萬籟俱寂之時,顧府大門被急促敲響。

宮中內侍言陛下突然病重,昏迷不醒,宣召相關臣工即刻入宮覲見。

顧瀾樓在宣召之列。

作者有話說:[壞笑]猜猜到底鹿死誰手?

今天將近更了w字,求求灌溉[求你了]

其中調兵、衛所等相關內容,根據明朝的衛所制度改編。

[明以武功定天下,革元舊制,自京師達於郡縣,皆立衛所。外統之都司,內統於五軍都督府,而上下十二衛為天子親軍者不與焉。征伐則命將充總兵官,調衛所軍領之,既旋,則將上民所佩印,官軍各回衛所。——《明史·志·卷六十五》]

[天下既定,度要害地,系一郡者設所,連郡者設衛。大率五千六百人為衛,千一百二十人為千戶所,百十有二人為百戶所。所設總旗二,小旗十,大小聯比以成軍。其取兵,有從徵,有歸附,有謫發。從徵者,諸將所部兵,既定其地,因以留戍。歸附,則勝國及僣偽諸降卒。謫發,以罪遷隸為兵者。其軍皆世籍。此其大略也。——《明史·志·卷六十六》]

權謀內容不建議飛快划走,不然可能會影響到後續虐男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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