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 239 章:別天神
“可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過認識止水。”天色逐漸昏暗，微弱的光落在地面，將人影拉長，蒼月將手中的長劍歸了鞘，目光靜靜落在少年身上。
“一開始，其實只是抱著想要讓你也體會到普通人的開心，這種有些傲慢的想法，但是，止水是一個特別特別好的人，和你相處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很開心。”
“我喜歡止水，想要和你成為好朋友，想要為你承擔身上的壓力，想要告訴你，你不用這麼累，就算前路很辛苦，但是我，還有很多人，都會陪在你身邊一起走。”
“但是，我好像搞砸了。”
蒼月說到這裡，忍不住沉默了片刻，長髮隨著微風拂起，那雙即將淹沒在黃昏下的眼眸似乎透著些難過“伏擊巖隱村營地，還有在厚德城的回程中，我突然離開，止水你現在應該知道，那天我回了木葉。”
“很多次都是這樣，族裡的鴿派會埋怨止水你沒能提前探知到訊息，你和我交好，卻從沒能從我身上得到甚麼，定會有人因此而不滿，，當然，我知道止水你在乎的並非是這個。”
“我總是想著自己承擔起一切，卻沒有想過，被排除在外的你會不會因此覺得自己不被信任，會不會難過。”
“這並不是你的錯。”宇智波止水垂著眼低聲道。
“冥大人隸屬於鷹派，你和鬱也是，倘若事事都和我說，那才是對不起你們身後的勢力。”所以，不是蒼月的錯，只是他們的立場不同。
宇智波止水心裡很清楚這一點，但是當女孩選擇和宇智波鬱在一起，而將他排除在外時，還是感覺到酸澀的情緒從心頭蔓延開來。
不是因為家族內部的紛亂，而是因為那一刻，他才深切地意識到，自己永遠無法擺脫身後的陰影，他無法放下宇智波和村子，倘若真的有一天需要做出選擇的時候，他的選擇未必會是她。
所以，在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喜歡蒼月之前，他就已經註定無法站在女孩身邊最近的位置。
宇智波止水也說不清，他是在甚麼時候認清這份情感的。
或許是在被蒼月隱瞞，心臟不由自主地酸澀難過時，也或許是在那日的花魁遊街，看見盛裝下美麗傾城的女孩對上自己的視線後眸光不自覺地亮起時。
但最早的心動，應該是還在木葉，女孩在察覺到即將要上戰場的自己對實力的不安與不滿時，笑著戳了戳他的眼睛，然後告訴他，不用這麼急著成長，因為她也會想辦法保護好他的。
那一刻的悸動，讓宇智波止水下意識有些不安，因為那是不該有的軟弱情緒，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那一刻他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了起來。
可這樣好的感情，配上一顆利用的心，就好像是白雲沾上了汙泥，只會顯得不堪，所以宇智波止水只能微笑著將自己的情緒掩蓋下來。
宇智波的愛與恨都太過分明，往往愛上了就要不擇手段去得到，可他身上揹負著的東西太多了，多到幾乎要將他折彎，因此自然也沒必要再拉另一個人下水。
沒有可能的感情，只會成為旁人的負擔，自然也就沒有說出口的必要了，宇智波止水本想就這樣退到安全線之外，然而卻突然收到了來自木葉那邊的信。
信中的文字熟悉的字跡與陌生的口氣讓少年不由自主地荒誕不安，而在他的心神為之動搖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對上了送信的陌生宇智波，看見一顆瑰麗的萬花筒寫輪眼。
那一刻，宇智波止水很清楚自己被算計了，但是那名為別天神的萬花筒能力實在太過霸道，哪怕不知道甚麼原因瞳力削弱了許多，讓他保留下自我的意識，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自由行動，但仍然成功操縱了他的身體，讓他哪怕想要去死都不行
。
宇智波止水沒有想到，在背後操縱算計他的人，竟然是宇智波一族曾經最輝煌強大的族長宇智波斑，和無數人一樣，他以為這位老祖宗早已死在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手上，卻沒想到他竟然活了下來，甚至活了這麼多年。
宇智波斑口中的無限月讀計劃，在宇智波止水看來比他們宇智波的人總是鬧著要靠武力施行政變還不靠譜。
宇智波不靠譜就不靠譜在哪怕他們再強，也只是一個家族，而木葉大大小小的家族加起來足足有三四十個，再加上平民忍者，足足有好幾萬人，這要怎麼打？
而宇智波斑不靠譜就不靠譜在他竟然想要讓全世界的人都陷入幻術裡，以此來達成和平，說句不好聽的，這叫哪門子的和平嗎，被幻術操縱，連自我的意識都無法保留，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成功了，那也不過是宇智波斑仗著自身的實力強大在欺凌弱小而已。
可宇智波止水現如今就是被欺凌的弱小之一，不管他再如何不願，被別天神操縱後，就再也無法違逆宇智波斑了，為了讓宇智波止水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好為自己效力，宇智波斑滿不在乎地向他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殺死宇智波蒼月，在絕望中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那一刻，渾身的鮮血彷彿逆流，宇智波止水幾乎要忘記怎麼呼吸，可不管他再怎麼不願意，但依然像是被線操縱著的傀儡般，去完成宇智波斑的命令。
止水一直都知道，蒼月心軟，又不會防備身邊親近的人，所在在戰鬥中，他站在了女孩身後，用短刀刺向了蒼月的心臟。
那一瞬間，絕望如潮水，幾乎要將少年淹沒。
倘若不是最後一刻，蒼月反應迅速地移動了些位置，成功活下來，只怕宇智波止水真的會因為絕望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這雙眼睛的確象徵著宇智波一族最強大的力量，宇智波止水也曾無數次幻想過，有一天他能得到這雙眼睛，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來平息村子與家族間的紛爭。
但倘若這雙眼睛要用蒼月的死來交換，那他寧願不要。
宇智波止水本以為自己會得到蒼月怨恨的眼神，但是沒有想到，直到這個時候，女孩依然選擇相信自己，她說‘只要你告訴我一個理由，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相信你的。’
像是有塊石頭壓在心裡，沉重到幾乎叫人窒息，而宇智波止水最終卻只能說一句對不起。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存在，蒼月現在已經完成任務回到營地裡去，成為精英上忍。
她的過去生長在愛裡，如暖陽般明媚，她的未來也會是光明而璀璨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是要被折斷了一般在自己面前落下淚來。
蒼月從未見過宇智波止水現在這樣，好像連眼中最後一絲火苗都消失殆盡，只餘燃燒透了的灰燼逐漸變得冰涼刺骨，風一吹，就甚麼都無法剩下了。
女孩直直地注視著少年。
“不，我不告訴止水這些事情，並不是因為所謂的派系之爭，更不是因為我不相信你，只是因為我知道，止水總是為其他人考慮太多了。”
“你總是為村子和家族著想，為此寧願傷害自己，如果你從我這邊得到了訊息，甚至是和我一起去做那些事情，卻沒有告知村子，鴿派和火影一系的關係也會變得為難，那樣的話，止水會感到內疚對吧。”
“與其讓責怪落在止水身上，我倒寧願自己承擔一切，可是現在想想，這樣的想法未免有些幼稚和自私了。”
“明明，我曾經答應過你，不管有甚麼事情我們都一起面對，可後來，沒有做到的人卻是我，所以，就算止水因此難過，甚至責怪我也是對的，這些都是我的錯。”
宇智波止水聞言，像是愣住了一般，指尖忍不住地輕顫著，他忍不住閉上眼，生怕下一秒，眼底的溼意就被人看了出來。
“不，不是的，不是你的錯。”這一刻，呼吸都好像變得困難，少年的聲音有些沙啞。
那些日子裡的難過與不安好像成功得到了一個宣洩口，心臟沉浸入一片痠軟的情緒裡，宇智波止水忍不住攥緊拳頭，指尖都發了白。
原來……是這樣呀。
他突然想到，這樣也很好。
宇智波斑讓他前往木葉，自然不會是想要讓他去幹甚麼好事，遇到蒼月，是他的不幸，但也是他的幸運。
就在這裡做個了斷吧，蒼月……她比自己強，這次沒有偷襲，想必她能成功殺了自己的，他本就心甘情願死在女孩手裡，而能夠在臨死前，聽見蒼月對自己說這些話，已經足夠了。
他的人生，在前十二年裡都是一片陰霾，他把自己困在了名為宇智波和木葉的圈子裡，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只能不斷下沉，可至少，在這最後的時刻，原來還有一道光能落入他的懷裡。
只是，還是有些遺憾的，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看看，女孩十二歲成人禮時的模樣，想要親手給她送上禮物，想要看著她長大，哪怕最後陪在她身邊的人不是自己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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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看了看大家的評論，好像都覺得止水不行啊[笑哭]
提前解密，操縱了止水的萬花筒別天神是蒼月大伯宇智波元臨終前開啟的，結果被斑奪走了
止水就是被斑用別天神控制了去襲擊蒼月，想自殺都不行，所以希望蒼月能夠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