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秘境撕名牌大亂鬥3: 再轉回君知非這邊。 夜間林子漆黑寂靜,偶有一兩聲尖唳
再轉回君知非這邊。
夜間林子漆黑寂靜,偶有一兩聲尖唳獸鳴,血紅獸眼在灌木叢中一閃而過。
君知非跟元流景匯合後,盯了這位龍傲天一會兒,過往種種,浮上心頭……
以前她之所以跟龍傲天組隊,就是為了蹭他的戰力。誰曾想,他半點戰力都沒有,最後活兒都落自己頭上了。
現在君知非很有種“就是看不慣放假回家的孩子太清閒”的中式父母心態,於是理直氣壯地指使元流景做這做那。
一路上,元流景就跟收垃圾一樣,把視線之所及的靈植妖獸花花草草全薅下來,林林總總,價值高達八十個積分。
元流景迷茫:“非非,一塊令牌一百積分,我們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君知非驚歎:“小元你會用‘本末倒置’這個成語了誒。”
元流景有點驕傲,嘴角微微翹起來,矜持地說:“我一直有在努力學習。”
君知非就大力誇他,把他誇得找不著北,顛顛地沿途收垃圾,並堅信,非姐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事實上君知非只是見不慣元流景太清閒。
後來這個行為被路人看到,路人也堅信『煙鎖池塘柳』這樣做一定有她們的道理,便紛紛效仿收垃圾。這樣一打掃,重巒疊嶂秘境乾淨多了。
眼看天色不早了,君知非搬出燒烤架,擺好鍋碗瓢盆,揚起下巴:“你,去給我炒倆菜。”
元流景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哪來的官威,但還是照做,乖乖去炒菜了。
君知非則是開啟了長歲令牌。
這次“重巒疊嶂”秘境,長歲令牌並沒有限制大家的交流,可以隨意在靈網上發言,無論是合作還是閒聊,都不受規則限制。
【群聊/你怎麼知道我是天才(5))】群裡,輕亭正在憤怒控訴:
【為甚麼沒有人來跟我匯合!我辛辛苦苦為你們熬了八毒瘴氣湯!】
大家都沒敢回覆。
謎面就在謎底上,“八毒瘴氣湯”這種東西,誰敢去吃?
輕亭像是把菜熱了八百遍,結果孩子要點外賣吃的老母親:【我算是明白了,你們在孤立我。】
大家依舊沒敢說話。誰敢孤立亭姐,這明顯是亭姐一個人孤立全隊。
自從“醉生”一事分明後,藥王谷諸多藥修、德高望重的山梔子,還有毒尊餘載雪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趕來為她會診。
那段日子裡,輕亭承受了醫修界起碼八種不同流派的治療,居然依舊面不改色,生龍活虎。讓人不禁懷疑,這到底是醉生給她的抗體,還是天賦使然?
血液裡的醉生趨於平穩,輕亭的醫術也大有改善。以前她不知“醉生”的存在,一心想往傳統醫學歧路上走,現在她欣然接受了醉生,不僅與之共存,還能反過來利用它,在熬藥時加入不少小巧思。
一言以蔽之,輕亭的醫術,能治人。你別管怎麼治,但能治。
這句話背後藏了多少心酸與血淚,只有『煙鎖池塘柳』自己才知道。
好在亭姐不止嚯嚯隊友,她還嚯嚯別人。她煉廢的那些藥,測過藥性和毒性後,都以“創新型毒藥”的名義賣了出去。
而煉成的那批藥,譬如“昏噩”、“滅殺”之流,則是在君知非的包裝、夙的忽悠和皇甫家的產業鏈作用下,賣出了配方專利,並對外售賣。
不得不說,醫丹符器陣此類修士,前期成長慢,也不怎麼發揮效力。一旦後期成長起來,是真的賺錢。光靠賣好,就大賺一筆。
輕亭除了留一些買藥材的錢,剩下的都放進團隊資金了。君知非也問過,放這麼多錢幹嘛。
她說她沒甚麼花錢的地方,反正也沒家……再說了,上哪去找四個這麼好用的試藥小白鼠,得好好養。
君知非就沒再多問。
所以,別看芸娘每天哼哼唧唧哭訴自己冷臉繡花,其實團隊資金大部分都來自亭姐。
怎麼說呢,輕亭好像快要找到自己的賽道了——她沉迷創新歹毒醫術無法自拔,並堅信自己一定在這個賽道上做強做大(君知非:你猜這個賽道為甚麼沒人來闖?),現在苦一苦隊友,以後就都是甜頭。
瘴氣沼澤裡,輕亭攪著她那鍋八毒瘴氣湯,苦口婆心給隊友畫大餅:“我以後會成長為醫修界大能,你們投資我,不虧。”
元流景附耳,悄悄說:“不等亭姐成長起來,我們就先被毒死了。”
君知非:“低聲些,這是要被砍頭的。”
輕亭:“……”
輕亭微笑:“我再說一遍,真的沒人來找我嗎?那我可就找你們去了哦。”
君知非立刻說:“亭姐亭姐你是知道我的。我和小元這麼厲害,哪有亭姐發揮的地方?你去行哥和阿夙那裡吧。”
“君知非,行哥平時真是白給你繡花了,危急關頭你居然賣我,太讓人心寒了。快點向我道歉,除非亭姐去你那邊,不然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行哥,我這也是為你們好,你們在秘境太危險了,帶上亭姐叭。”
輕亭聽著這倆很沒營養的鬥嘴,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不想來就先別來了。我喊仙兒來。”
隊友不識貨,只有同行才能看出她的天才之處。
於是聞鶴笙的後臺私聊湧上許多【謝了兄弟】、【仙兒仙兒你是最棒的,仙兒仙兒我們喜歡你】之類的誇獎,搞得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聞鶴笙是真心覺得輕亭醫術卓絕的,試問天底下又有幾人能把毒藥煉成毒藥呢?
當他這個柔弱醫修跨越百里險阻,來到瘴氣沼澤,剛想取出解瘴丸,卻先聞到了那鍋復熱了八百遍的八毒瘴氣湯。
聞鶴笙驚奇道:“不愧是輕亭前輩!居然這麼快就研究出新品了,看來我要學的還有很多很多……”
“沒事小聞,你不用跟我比,我這是屬於天生的,沒辦法,天生就這樣。”輕亭也染上了君知非的壞毛病,如是自誇道。
很快,『我要當第一』收到聞鶴笙的訊息。
聞鶴笙:【哈哈,輕亭前輩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我喝了她剛研究的八毒瘴氣湯,確實很有用,完全不受瘴氣影響了。】
虞明昭領教過輕亭的厲害,開口詢問時都帶上了小心翼翼:【是嗎?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聞鶴笙:【哈哈,挺好的啊。除了頭暈腦脹耳鳴眼花胸悶氣短四肢乏力五臟俱焚之外,沒別的了。】
【!你這都快死了!】
虞明昭不禁感嘆『煙鎖池塘柳』的陰險,居然用這種方式折磨我方醫修,果然詭計多端。
虞明昭衝去太醫的私聊,怒道:【你若敢折我仙兒的翅膀……】
輕亭尾音輕飄飄上挑:【嗯?】
虞明昭:【那甚麼,折就折吧,亭姐你忙。】
可惡,太醫的氣勢太強,她明昭帝不得不暫避鋒芒。改日她實力大增,定要教太醫吃香喝辣!
虞明昭無比絲滑地為自己的窩囊找好了藉口,並轉移話題:【小矮子呢,小矮子在哪?】
陶暘也不知道跑哪玩去了,也不跟隊友匯合,而是在地圖各處躥來躥去。
不見人影,回訊息倒挺快,老實回覆:【我一直在做陷阱。】
雪裡溫聲問:【做甚麼陷阱呀?】
陶暘怕說不清楚,還專門打了影片過來,努力比劃著說:“我找了十幾處必經之地,設定‘天羅捕殺網’、‘穿心萬針洞’等陷阱,守株待兔,等有人經過,就能一舉擊殺,繳獲他們的令牌。”
鏡頭帶到她身後的‘穿心萬針洞’,洞口還未被遮掩,底下數萬根寒氣凜凜的毒針閃著懾人銀光。
陶暘板著小臉,認真承諾,她會幫小隊成為第一的。
『我要當第一』全員:“……”
第一當上了,牢飯也吃上了,我們小隊從此在修真界人人喊打。
謝盡意有點心累,深吸一口氣:“陶兒你聽我說,這種方法是不對的……”
陶暘歪了歪頭:“哪裡不對?規則不是說,任何方法都行嗎?”
她沒有違反規則呀。
謝盡意這才真正意識到,原來殺傷力最大的不是隔壁輕亭。屬於『我要當第一』的魔丸,他早已遇見。
謝盡意:“來來來陶暘,你先把陷阱一個個收起來,小謝隊長和你非非姐一起給你講點正能量小故事。”
君知非受到謝盡意的求助,非常積極,清了清嗓子,夾起堪比教資考試現場的甜美嗓音:“非非小課堂開課啦。今天我們要講的故事,來自一位姓‘意’名‘林’的老師,它曾說過,刷盤子得刷七遍……”
陶暘一邊認真聽課,一邊沿途拆除之前的陷阱。有些陷阱已經有人中招,秘境察覺到重大傷害,及時把人傳送出去,只留下了令牌。
一趟下來,陶暘收割了三十塊令牌,在排名榜上反超虞明昭,成為斷層式的第一。
虞明昭:“!”
這些日子只顧得跟君知非鬥了,居然忽略了陶暘!
這小矮子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這麼能扮豬吃虎,險些騙過了她明昭大王的眼睛。
她永遠都不會原諒這場背叛的,永遠都不會。
陶暘捧著令牌,問:“這些令牌能留著嘛?我們小隊是需不需要令牌呀?”
虞明昭命令道:“全給我。”
陶暘乖乖點頭:“好。”
“唔……那行。”
虞明昭嘴角一翹,原諒她了。
君知非跟謝盡意一唱一和,給陶暘講了許多正能量小故事,效果挺好。
陶暘是個好孩子,佈置陷阱都知道避開致命傷,社會化程度已經堪比元流景。君知非和謝盡意甚是欣慰。
結果一轉頭,虞明昭又鬧么蛾子。
她覺得自己實在太不思進取,痛定思痛,在地圖上尋到一處十幾人聚集的區域,決定一個人把他們都包圍了。
雪裡勸半天才給勸回來。
君知非想,鳳傲天小說都是假的,重生又不長腦子啊。小昭她笨了十幾年,怎麼可能因為落水就變聰明啊。
之前那都是因為鳳傲天光環撐著,隨著大家越來越熟,她的智商也便如遞減數列一般,慢慢顯露出原貌。
君知非便和雪裡一起,好聲好氣勸虞明昭休息。等虞明昭真的休息後,她趕緊把元流景叫起來:“走走走,我們摸黑去搶令牌。”
元流景:“?”
“快起來。”君知非催促道,“你這個年齡你怎麼睡得著覺?這正是我們彎道超車的好機會!”
競爭對手都在休息,而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推進一大段進度,真是愜意啊。
元流景無奈,只好陪著她一起去。
君知非白天折騰了一圈,看似為了裝,實則也確實為了裝……啊不,實則是為了摸清敵人動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地圖只能看到象徵門派的光點,而她讓杳玉給那些人下了氣息印記,可以把光點和身份對上號,方便她找軟柿子捏。
杳玉不理解:“非非你為甚麼要這麼做?以你實力,不管對方是誰,你都有能力戰勝他們啊。”
君知非:“首先,一天一夜過去,許多人都該開始結盟了,我不想太張揚,否則其他人會先來圍堵我;其次,我的目的不只是令牌,更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多瞭解以下修真界。”
能來參加重巒疊嶂秘境的修士,都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未來修真界更新換代,也都是這些人挑大樑。君知非認為自己有必要多接觸瞭解,畢竟她可是年輕一代的領頭人(自封版)。
杳玉:“有道理。不過,其他人都結盟的話,我們『煙鎖池塘柳』要結盟嗎?要不要問問『我要當第一』?”
“不了。先不說小昭願不願意,謝盡意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杳玉愣了:“為啥啊?”
以小昭那個想當第一的進取心,確實不太可能結盟。但謝盡意應該挺樂意的吧?
君知非撇撇嘴,眼裡帶了點笑意:“你信不信,他非但不樂意結盟,遇見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拔劍跟我打?”
“重巒疊嶂”秘境本就鼓勵競爭,就算結盟,後期肯定也得掰。這可是實打實的競爭,明事理的弟子都清楚這次秘境歷練的真正意義所在,結盟反而意義不大;況且,謝盡意一直想跟她打一場。
君知非道:“看地圖,我和他還離得遠呢。先不著急,先把附近的令牌給搶了。”
一個晚上的偷襲搶劫,君知非的令牌數量來到十八塊,雖沒壓倒陶暘,但是順利壓了虞明昭。
虞明昭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從榜二掉到榜三,險些氣歪了鼻子:“君知非你個騙子!你勸我去休息,結果自己偷偷卷!大騙子!”
君知非報了個座標:“那你來線下找我吧。我們堂堂正正打一場。”
她留的是讓杳玉偽造的假座標,虞明昭千里迢迢找來,只會看到地上有袋花生酥。
君知非一想到小鳥憤怒的表情就想笑。
杳玉:“……君知非你真有點太壞了。”
怪不得莫院長之前一直壓她性子,若由著她順風順水地成長,她真會無法無天地創飛整個修真界。
君知非狡辯:“我哪有。小昭她這麼容易相信別人,我給她上上反詐課。”
元流景瞥見她那副騙小孩壓歲錢一般的表情,默默離遠了些。
君知非不滿:“元流景你幹嘛啊。”
元流景:“我怕你騙我壓歲錢。”
君知非:“我騙你壓歲錢幹嘛?我想要錢,我直接去團隊資金裡偷啊。”
元流景:“……”
好理直氣壯哦。果然啊,只有自己才是勤懇持家老實懂事的團隊良心。
月亮西落,天邊泛起魚肚白,兩人已走出林子,迎面撞上一條滔滔大江。
這秘境是由多個地形拼接而成,雪原挨著大漠、大漠毗鄰谷底,所以出了山林碰到大江,也不算奇怪。
元流景道:“我召出金烏,橫跨過去?”
“不急。”
君知非眯了眯眼睛,視線穿透波濤洶湧的江浪,看到正中央一塊凸起的石塊。
“江心島上有人,而且好像有熟人。”君知非數了數小黑點,“七八個呢,總不可能都是自己上島的,看樣子,更像是被困在島上。”
元流景一點就通:“如果我們想要透過浮空的方式渡江,是不是也可能被拽到島上?”
君知非:“對。”
元流景四下望了望:“我們繞道走?”
君知非:“不用繞道,剛好試試我們的實力唄。你的異火可以燒灼江水,我那《乾坤山河圖》據說有號令山川湖海之權柄。雖說我現在能力還遠遠達不到,但也可以試著用一用。”
元流景點頭,手腕一翻燃起異火,凌空朝江水撲殺而去,水火猛烈相撞,蒸騰出大片大片的白霧。
君知非取出乾坤山河圖,千里江山的青綠光芒徐徐展開,象徵著水文的藍色線條微微一顫,腳下的浩蕩長河也隨之一停,繼而泛起柔和碧波。彷彿隨她心意而動。
島上眾人只見到一番風起水湧、劍火交織的大陣仗,繼而看到兩道身影穿過茫茫白霧,穩穩落於島上。
有修士認出君知非的臉,還以為她是來救人的,立刻向她抱拳道謝:“感謝君道友相救。劉某等人被困在此地多時,若不是君道友出手,還不知道何時能出去呢。”
“不用謝不用謝。”君知非伸出手,笑眯眯道,“我是來搶你們令牌的。交出來吧。”
劉姓修士愕然,道:“平素聽聞君道友俠心義膽義薄雲天扶危濟困匡扶正義。難道此舉竟不是為了行俠仗義,而是為了搶我們令牌?”
哇這個人是在很正經的誇她耶。君知非聽得美滋滋,也就沒了搶令牌的心,揹著手,故作沉穩道:“我剛剛只是跟劉道友開了一個很好笑的玩笑,哪能趁人之危搶令牌呢,諸位自便吧。”
其他人看出來了,君知非就是想聽別人誇她,於是紛紛恭維吹捧。君知非聽得大為滿足,手一揮,放他們都走了。
等人都散盡,君知非才看向那個始終背對著眾人、不動也不離開的孤寂身影,道:“其他人是真的被困在了這裡,但你的話,一定有辦法出去,為甚麼不呢?”
“蕭道友?”
那人正是蕭稹。
“又見面了,君道友,元道友。”蕭稹轉過身,輕輕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之所以留在這個島上,就是因為……我想躲著我那群師弟妹。”
君知非看見他憔悴面色,深感同情:“能理解,能理解。”
蕭稹解下腰間酒囊,問:“介意我喝酒嗎?”
君知非擺手:“不介意,不介意。”
蕭稹旋開酒塞,熟悉的甜香氣息瀰漫,君知非才意識到他酒囊裡裝的是酒釀小圓子。
元流景悄悄拉拉君知非的袖口,小聲道:“我也想喝。”
君知非低聲:“出息點。聽話,出去之後再給你買。”
蕭稹痛飲半袋子酒釀小圓子,又嘆了口氣:“抱歉,我失態了。”
君知非連忙搖頭:“沒關係,人之常情。”
蕭稹道:“其實,有時候真的想跟奚師妹換一換。”
君知非:“你們兩家確實像是抱錯孩子了。”
蕭稹:“我知道我這種想法不對,而且我師弟妹們有時候也很可愛……雖然這種情況極其罕有……我真的很累了,每當我累的時候,我就會去戒律堂靜靜,那裡能帶給我短暫的安寧,有時候,我的師尊也會來陪我靜靜,他說一百多年了,他的師兄姐弟妹都還沒考過學宮考試……”
君知非盡職盡責得像個捧哏:“你們太不容易了。”
蕭稹:“謝謝你君道友,謝謝你願意聽我傾訴,我也沒甚麼能感謝你的……這樣吧,這東西你拿著。”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出重巒令牌,塞到君知非手中。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解脫神色。
君知非:“???”
合著在這等我呢。
令牌離手,蕭稹成功出局,擺脫了那群師弟妹……“等等等等!”
君知非飛速把令牌塞回他手裡。
開玩笑,這鍋她可不能背,回頭要是那群魔丸知道是她把蕭稹淘汰了,指不定喊著“你若折我師兄的翅膀,我定廢了你整座天堂”、“還我大師兄命來”、“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找到你,為大師兄報仇”之類的中二話語就前仆後繼衝過來了。
魔丸不會轉移,只會從蕭稹那裡轉移到她那裡。她可不想招惹那群人形比格。
蕭稹眼睛沒有光了。
“蕭師兄,這令牌你拿著,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君知非越勸越良心不忍,望著蕭稹眼睛,忽然靈機一動。
“不如你跟奚道友換換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