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秘境撕名牌大亂鬥2:跟你們戀愛腦說不明白!
樹影繁密,風過樹梢,捲起一陣輕敏的聲響。旋即停歇,空氣靜謐到了有些瘮人的程度。
樹下,長相清秀木訥的少年正盯著長歲令牌,似乎陷入了苦惱,連樹幹悄無聲息落了個敵人都沒發現。
君知非藏在重重繁枝之後,讓杳玉隱匿了自己的氣息。她並不急著出手,先觀察這合歡宗修士在幹嘛。
她運氣不錯,這位不是像千江林皆春那樣的強敵,而是個修為平平的小修士。而且看他神色,似乎沒把心思放在秘境上。
君知非眯起眼睛,看到了他的長歲令牌聊天頁面:
林平:【芳兒,你在哪呢?你之前不是說,你也來參加‘重巒疊嶂’秘境了嗎?我們聊了這麼久了,是不是可以見一面了呀?】
芳兒:【我……我……嚶嚶嚶,我不想讓你為我擔心,所以才沒告訴你,其實我的秘境名額被我那小師妹給搶了!】
林平“騰”的一下站起來,忍不住發了語音,聲音憤怒:“又是你那小師妹!自從她一進你的宗門,你的師尊偏袒她,你的師兄弟都更寵愛她,她還屢屢陷害你,搶走你辛苦掙來的秘寶……夠了芳兒,我心疼你!他們都這樣欺負你了還不夠,居然還搶奪你的秘境名額!”
君知非睜大眼睛:好耳熟的劇情啊,感覺在一百本古早話本里看過。
令牌那頭,芳兒的聲音傳來,如黃鸝婉轉,哀哀鳴泣:“平哥哥,全世界只有你對我好……”
“那當然了!”林平保護欲上來,拍著胸脯道,“你莫慌,我在這秘境地圖上可以看到各門派弟子的定位,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對了芳兒,你還從未告訴我,你是哪個門派的?”
芳兒聲音頓了頓,怯怯道:“呃…這就不用了吧。平哥哥,我怕你打不過他們,若是你因為我而受傷,我會自責死的。”
林平寵溺一笑:“傻芳兒、笨芳兒,我知道你心疼我。但平哥哥也會心疼你啊。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那群師兄弟和小師妹付出代價!你一直不願告訴我你的宗門,但我們心意相通,我又怎會猜不出來?”
“啊?”芳兒驚叫一聲,“你竟猜出來了?”
林平:“你說你是一個小宗門,還說你宗門後山靈氣充盈氣候溼潤,是修真界最適合種茶葉的地方,所以你的凡人爺爺承包了兩個山頭來種茶葉。咱們修真界最適合種茶的,當屬雲州。雲州來參加『重巒疊嶂』秘境的小宗門只有三個……”
君知非吃瓜吃著吃著就懵了:???
停停停,她怎麼覺得這劇情越聽越耳熟?前面她還聽得津津有味,聽到後面就聽出了不對勁,咱修真界也有“賣茶女”嗎?
“不!平哥哥!”芳兒明顯緊張起來,“你還是不要去找了!我、我暫時還沒做好相見的打算。我們以後還是在靈網上繼續聊詩詞歌賦、聊人生哲學、聊我爺爺的茶葉……對了,說起茶葉,茶山培育出了新品種,你想嚐嚐嗎?你知道的,我爺爺種茶很辛苦,我想幫他分擔……”
林平忙不疊地點頭:“當然,當然。我們這麼有緣分,我當然願意。我這次還是買三噸……”
君知非再也受不了了,長腿一蹬,瀟灑地一躍而下,劍尖挑來林平的令牌,對芳兒一陣罵:“把你變聲法器給我摘下來!賣茶葉賣到修真界了是吧。”
然後調轉矛頭,恨鐵不成鋼地看向林平:“還有你!虧你還是合歡宗修士,這麼多年學到狗肚子裡了?這麼明顯的騙局你也信?還買三噸茶葉,都夠你宗門上上下下吃三年茶葉蛋的了!”
——後來這話傳到外面,不知怎麼就變成了合歡宗的人都愛吃茶葉蛋。導致每個跟合歡宗修士談戀愛的人都忍不住問,你們宗門的茶葉蛋真有這麼好吃嗎?
合歡宗修士很惱,覺得這實在有損宗門的逼格。於是決定報復君知非,把她列為了合歡宗必吃榜榜首。誰要能跟她談戀愛,誰就能從合歡道畢業。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現在,君知非正面對著一個惱羞成怒的賣茶女,和一個失魂落魄的純情少男。
純情少男的心都碎了,眨了眨通紅的眼睛,毅然決然掏出重巒令牌,遞給君知非:“君道友,這令牌你拿著,就當是我給你的謝禮。”
君知非還以為自己把這戀愛腦勸了回來,擺擺手:“你能迷途知返就好,令牌我就不拿了,你好好在秘境歷練。”
“不,我已無心歷練,我要出去找她。”
“找她報仇?”
“不。找她表白。”
君知非:“???”
合著我剛白勸了?你們合歡宗真怪啊,怎麼淨出情種。
君知非實在勸不動了,只能祝他好運,祈禱那個賣茶女起碼是個女的吧。
就這樣,她得到了第一塊令牌,而此時的排名榜上,第一名虞明昭已經搶到了三塊令牌。
查查大王有了危機感:“小昭還真是一天天使不完的勁。非非,我們也要加快速度了。”
君知非:“不著急。你忘了?令牌數量是可以繼承的。”
她只需要去找擁有多塊令牌的人,將其打敗,就能一次性獲得多塊令牌。
跟她抱同樣想法的修士不在少數,在這種情況下,擁有的令牌數量越多,反而越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君知非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就生成了鬼點子:“我知道我要幹嘛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不搶令牌,而是瘋狂騷擾別的參賽者。
別人在走路,她當路障:“你好道友,耽誤下你的時間,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我也沒生病,我就純耽誤。”
別人在打怪,她一劍刺去:“你好道友,你放心,我不是來搶怪頭的。我只是路過,看到你的劍法不太行,就忍不住想給你演示一番。”
別人在打鬥,她在旁邊架起烤肉架,濃郁的鹹香瀰漫開來。她一邊吃烤肉,一邊圍觀這群人鬥得你死我活。
“你好道友。我覺得打打殺殺實在太不禮貌,世界如此美妙,而你們卻如此暴躁,不像我,我只會不爭不搶,安安靜靜在一旁吃~烤~肉~”
眾人:“……”
好氣。又好饞。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不嫌累,也不嫌苦的,君知非她不打鬥,也不奪寶,也不搶令牌,就純氣人。
方圓百里的修士都被她嚯嚯了個遍,大家實在氣不過,便商議著,一起圍剿君知非。
你不是榜首嗎,你不是金丹期嗎,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愛裝嗎,那我們今天就要聯手對付你。就不信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們幾十個人,到時候你被淘汰出去,看你的面子往哪擱。
眾人心中憋著一股子氣,很快就聚到一起,浩浩蕩蕩朝君知非奔來,一派“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的架勢。
君知非不慌不忙,氣定神閒,甚至還衝他們笑了一笑。
眾人看到她這樣子,齊齊愣住,不由自主放緩了腳步:嘶,榜首她心裡該不會使著甚麼壞吧?
莫非……這一切都是她算計好的?
莫非她真有甚麼奇招能把他們幾十個人一網打盡?
莫非她就是想裝波大的,才把他們都騙過來,讓他們成為她光輝事蹟的墊腳石?
天啊,她居然這麼有心機!
好險好險,大家差點就上她的當了!
眾人的表情由義憤填膺變得驚疑不定,由若有所思轉變為恍然大悟,緊接著,毫不猶疑地轉身離開。
頃刻,人群散得一乾二淨,徒留君知非一人。
君知非:???
不是,怎麼都走了?她還沒開始裝呢!
杳玉懵了:“這不是你的打算嗎?我還以為你要把他們騙過來,再用一招‘空城計’,不戰而屈人之兵?”
君知非也懵了:“不是啊。”
“那你原本的打算是啥?難道你真的能夠打敗他們幾十個人?”
“沒有啊,我沒想跟他們打。”君知非解釋,“我是想,這群人裡有合歡修士,他們一定會讓合歡宗修士向我施展秘術,以拖延我的行動,說不定還可以讓我丟一下面子。”
合歡宗的秘術可以挖掘心中慾念,並展示在世人面前。每個人都有慾念,這些慾念類似於瀏覽器記錄,根本見不得光。
君知非:“我研究過了,即使是千江或林皆春來了,我也有七成把握能夠抵禦住秘法。”
想要讓她丟人是吧,但倘若她心中慾念是天下太平、河清海晏呢?!
到時候,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內心裝的全是百姓的幸福生活,格局一下子就上來了。就問你夠不夠裝吧!
杳玉:6。
君知非你的裝商真的好高啊。為了裝,居然能剋制自己的內心,硬生生將享受吹捧的虛榮轉化為對河清海晏的期望。
君知非撓頭:“但我還沒開始裝呢,他們為甚麼都跑了?難道他們提前看出了我的想法?”
杳玉:“……差不多吧。”
那些人不一定猜到君知非的具體想法,但也八九不離十。所以才毫不猶豫轉身離開,不給她這個裝的機會。
君知非深感遺憾,為此,她專程跑去圍堵合歡道修士。
半刻鐘後,君知非如願以償地中了秘術,將自己心裡最隱晦、最不可告人的慾念,赤裸裸展示在世人面前——
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君知非內心最渴望的事,竟然是想見到一個天下大同的繁榮世界。
天啊天啊,原來她立志要溫暖修真界,真是讓人欽佩不已。
大部分弟子不瞭解君知非的真面目,因此滿是驚歎和讚美,都覺得她實在是憂國憂民品德高尚,堪稱吾輩楷模。
另一小部分人氣得差點連牙都咬碎了:真無語,一個沒看住,又給她裝上了。
——也正是從這次秘境開始,“君知非”這個名字就成了諸多人的夢魘。以後無論舉行甚麼大型活動,大多數人都選擇繞著君知非走,生怕自己又成為她裝貨事蹟裡的路人甲。
『煙鎖池塘柳』四人也看到了這一幕,無語地笑了:非非你看你陰不陰,這種法子都想得出來。
君知非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摸了摸鼻子:“怎麼感覺很多人在背後罵我呢?”
杳玉:“按理說我應該站你這邊,然而我有時候也想罵你。”
君知非:“查查大王你怎麼能這樣呢!難道我們不是天下第一好嗎?你想想,我們這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
杳玉:“……你怎麼也唱上了!”
“沒辦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君知非剛裝了一筆大的,正是得意的時候,“我不用看就知道,我那四個隊友,肯定也深受我的影響,正在想方設法地裝。”
她猜的沒錯。
排名榜上,元流景的令牌數量已達到了八塊,跟第一名虞明昭僅差一塊。
與虞明昭張揚熱烈的搶奪風格不同,他相當沉穩內斂。
垂眸看向地圖,定位敵人的方位後,踏在三足金烏背上,逆風馳騁,衣袖獵獵。
敵人先是感受到上方投下了遮天蔽日的黑影,繼而,黑衣少年一躍而下,順勢丟擲燃著黑金烈火的燒火棍。
火焰張烈如大翼,將空氣灼燒得微微扭曲。燒火棍劃過流利弧度,疾馳到修士面前,壓住他的脖子。
旋即響起元流景的平淡聲音:“自己交出來,還是我來取?”
換句話說,“你自己認輸”,還是“被打一頓再認輸”?
水境外,長老們看到他驚豔表現,紛紛讚揚。
“小元表現不錯,不搞虛的,單憑實力碾壓。”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沒那個心眼子搞虛的?”
“呃,也有道理。不過這也挺好,證明這孩子沒甚麼壞心眼。”
“他這次的秘境表現,比以前好多了。以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有實力,偏偏要低調,都不怎麼出手。”
“是啊。可能是因為這孩子性子太冷,不愛理人吧。像他這樣天資絕倫的天才,難免會高傲一些。”
元流景不知師長評價他為“高傲”,他只是在想,該怎麼自然而然地喚出“縱風止燎”的名字?
世人一直誤解他審美奇特,喜歡燒火棍喜歡到要把神器做成燒火棍外貌,還要給燒火棍取名為“燒火棍”。
他實在冤枉。明明是神器自己喜歡“燒火棍”,就連“縱風止燎”這個名字,都是他當初窩囊地求了燒火棍,才換來了改名的權利。
每次他喊“縱風止燎”,神器都不太高興。而他隊友只要一喊“燒火棍”,神器就顛顛地湊上去,任由他們用它燒火、挖坑、敲落後山果樹的果子。
元流景思緒萬千,臉上卻分毫不顯,依舊是冷淡的酷哥表情。他接過對方遞來的令牌,淡淡喊了聲:“縱風止燎。”
燒火棍愣了幾秒才意識到他喊的是自己,猶豫了下,出於對主人面子的維護,才不情不願地跟了上去。
在外人看來,果然神器隨主,如出一轍的冷酷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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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夙裝得比他更高階。
他戰力不行,縱然有白澤印記的加持,也不一定打得過這群人族佼佼者。
因此,當幾個築基後期修士發現了落單的他,躍躍欲試想要衝上來幹一票大的時,他原地不動,氣定神閒地微笑。
幾個修士的腳步略有遲疑。
夙的藍眸流轉著神秘危險的光芒,身後漸漸騰起深藍妖氣,溫和中透著詭譎,裹挾一縷來自上古的強大威壓。
夙淡淡微笑:“我無意爭搶,諸位請離開吧。”
幾個修士面面相覷,慢慢向後退了好幾步,才轉過身,逃似的飛快離開了。
夙平靜目送他們遠去。
其神色之淡定、姿態之從容、氣質之優雅,任誰都得罵上一句裝貨。
“裝貨。”
果然有熟悉聲音,傳音入密來罵他。
皇甫行歌華服緩帶,摺扇輕搖,從容瀟灑地走來。一邊用傳音入密罵他裝,一邊面上含笑打招呼,演上一出相敬如賓的隊友相見。
“夙兄,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裝甚麼大尾巴狼呢阿夙,你那妖氣真的能打嗎?)
“這不是行哥嗎?在秘境還順利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伯母給你的零花錢是有定額的,你昨晚把繡品都賣了,才勉強撐得起這幅門面吧。)
“還算順利。只不過,打打殺殺頗為無趣,我懶得搶令牌。”
(那咋啦,勞動掙錢我驕傲。不像你們仨,成天就知道偷團隊資金了,那可都是芸娘我的辛苦錢。)
“的確。我也對爭搶令牌不感興趣。”
(“懶得搶令牌”?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你那是懶得搶嗎,你是不捨得使用法寶吧。)
皇甫行歌面色微微一變,趕緊用摺扇遮了遮下巴,才沒讓長老看出端倪。
夙說的沒錯,貧窮到底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記,他變得摳搜了。即使有了零用錢,也根本捨不得耗費那些寶貝法寶。
一人一妖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天,私底下掐得飛起,面色其樂融融。
夙說起正事:“我們要去找隊友嗎?”
進秘境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大部分小隊都在找隊友。小隊匯合之後戰力大增,更有利於搶令牌。
“當然該匯合,畢竟我們『煙鎖池塘柳』關係是那麼的好。”
皇甫行歌一邊說,一邊展開重巒疊嶂地圖,手指點過去,“我倆在東南方位,非非和小元都在西北方位,剛好呈對角線……”
他的話戛然而止。
對角線的中間,是輕亭。
如果他倆要跟君知非元流景匯合,那勢必要先經過輕亭……而狂跳的心臟告訴他倆,別去。
然而『煙鎖池塘柳』關係這麼好,怎麼可能途徑隊友卻不跟隊友匯合呢?
皇甫行歌的手指微微顫抖,始終不敢指向輕亭的方位。
夙當機立斷,收起地圖,義正辭嚴地正經道:“不如我們先在此地探索,等非非她們來找我們吧。”
皇甫行歌:“夙兄所言極是。”
於此同時,西北方位。
君知非和元流景剛剛匯合,也進行了如出一轍的對話。
秘境最中央,瘴氣沼澤。
輕亭孤獨地熬了一鍋又一鍋的毒湯,卻始終不見隊友來找她。
……
隨著日光西移,絕大多數小隊都已匯合了起碼三人。
秘境邊緣,冰魄雪原。
寒風呼嘯,雪片翻飛,虞明昭與雪裡匯合,而後又迎來了謝盡意。
『我要當第一』,三人匯合。
虞明昭看向排名榜:“我搶了十三塊令牌,目前是第一。隊長我看到你名字了,你怎麼才六塊?”
謝盡意有點不好意思:“我不太適應這種遊戲規則。”
謝家劍法講究的是堂堂正正、俠心義膽,絕不能為一己私利就搶奪他人之物。
謝盡意在遇到對手時,只能老實巴交地問,能不能堂堂正正打一架,輸者交出令牌?
對方也不是傻的,看得出謝盡意實力不俗,於是基本上都拒絕了謝盡意的戰書。
謝盡意也試過硬打,但只要對方發出譴責或抗議,他就會良心不安,從而收手。
虞明昭:“……”
你怎麼比元流景還老實啊。
不過這確實是謝家劍法的規矩,只可堂堂正正地對戰,不可以使陰招。所以謝盡意在這次考核裡,很是吃虧。
虞明昭:“算了算了,好在我很強,我能帶飛咱們小隊。”
她一邊說,一邊往下掃排名,愣了愣:“非非怎麼才搶了兩塊令牌?”
不應該啊,以她那個性子,肯定鼓足了勁想要當第一。剛進秘境沒多久時,她就逼迫合歡宗修士幫她搞出了那個大格局的世界公放影片,給虞明昭氣得不輕。
虞明昭忍不住吐槽:“雪裡你說說,君知非又在憋甚麼壞呢?她這麼愛裝,不可能就只搶兩塊令牌……”
雪裡還沒說話,謝盡意先反駁了:“她沒裝。”
虞明昭:“……你別被愛情矇蔽了眼,你這都看不出來嗎,她就是裝的。”
謝盡意:“她哪裝了?這是合歡宗的秘法,能照出一個人心底最深的執念。難道說,她為了裝,竟硬生生扛過了合歡秘法,模擬出了一套假的心底慾念?”
虞明昭毫不遲疑地點頭:“嗯啊。”
普天之下誰不知道,君知非就是這種人啊。
謝盡意堅定地搖頭:“不。我不信。”
虞明昭:“……”
跟你們戀愛腦說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