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闢謠大作戰:『煙鎖池塘柳』闢謠大作戰,堂堂開始!
雖說塌房帖被闢謠了,大多數人都覺得這是無稽之談,但也有部分人覺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所以他們要去叮一叮。
各種分析帖子層出不窮,從“君知非的站姿是不是刻意設計過”到“皇甫大少近來很愛繡花,並且他繡法與芸娘有異曲同工之妙,這到底是夫妻相,還是另有隱情?”;
從“元流景那根燒火棍是不是神器,如果真的是神器,可誰會把神器做成燒火棍模樣?”再到“我打算去問夙一個他應能答上來的問題,如果他依舊‘第二天回答’,那就證明他心裡有鬼。”
大家討論得津津樂道,恨不得去『煙鎖池塘柳』院中偷輕亭煉剩的藥渣。
所以,『煙鎖池塘柳』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畢竟只有她們才知道那些被道友打成“嫉妒煙鎖池塘柳”的帖主有多冤枉。
光是上一次的闢謠,力道完全不夠,大家需要重新大裝一波,鞏固自己的人設。
『煙鎖池塘柳』闢謠大作戰,堂堂開始!
聚在一起討論時,皇甫行歌摸著下巴,思索道:“我娘剛給我發了一大筆零花錢,你們說,我要不要給同學們撒錢,證明我是真富少?”
四人:“?”
這人真是錢多燒的。怪不得皇甫雲儀故意說家裡資金緊缺,原來行哥曾經真的這麼揮霍無度啊。
現在的皇甫行歌已經收斂許多,至少不會再隨意撒錢了。為了重新展示他的富少生活,他斥巨資給自己購入了一批新衣服,尤其是一打嶄新的中衣——他的中衣都幾年沒購置新的了!
於是重霄學院就多了一隻花枝招展的孔雀,錦繡華袍,朱纓寶飾,風流倜儻,燁然生輝,手裡輕搖著『朝暮四時』,在學院的每一個角落溜達,生怕別人看不到他的新衣。
君知非四人很受不了他這幅招搖的樣子。尤其是,他一有錢就忘本,跟芸娘婉兮蔓兒迅速切割,振振有詞地聲稱:“其實呢,我根本不愛繡花。我以後就都不繡花了,畫畫寫文也都暫停。有錢了誰還幹這個啊。這個‘芸’字不好,為了從前的事生出許多風波來,還是不要了吧。以後行哥我就專注花錢,不再繡花了。”
君知非:“真的嗎?可我們都覺得你已經愛上繡花了。”
皇甫行歌矢口否認:“誰愛上繡花了?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行哥向來說一不二,說不繡花就不繡花。
不繡花的第一天,爽。
不繡花的第二天,爽。
不繡花的第三天……手癢手癢手癢,好想繡花好想繡花好想繡花。
當夜,夜深人靜,皇甫行歌在自己屋裡也跟做賊似的,手指蠢蠢欲動地伸向被鎖起來的繡具小箱,正要放出這潘多拉魔盒,忽聽見長歲令牌響動——
【群聊:我皇甫行歌就是窮死,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繡一針花(5)】
夙陰陽:【這個‘芸’字不好,為了從前的事生出許多風波來~】
元流景失望:【行哥你不是說你不繡花了嗎】
輕亭直白:【皇甫行歌把你的手從繡具箱上拿開!】
皇甫行歌嚇得險些把繡具箱失手打翻。
真是見鬼了,我們『煙鎖池塘柳』這麼瞭解隊友嗎?連他今晚忍不住想繡花都能猜到。
皇甫行歌:【誰繡花了?我沒有啊!甚麼繡具,我不知道啊,我今晚沒事幹,數錢玩呢。】
君知非:【你最好是哦。】
皇甫行歌忍痛把箱子放回去,一夜沒繡花讓他渾身難受,就好像四個隊友變成蟑螂在身上爬。
翌日,他如往常一樣穿著新衣招搖過市,勤勤懇懇維護人設時,看見四個隊友走來。
他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君知非捏著一張空白繡帕,笑眯眯地朝他晃了晃。
皇甫行歌:“!”
可惡,居然拿繡帕來誘惑我!
手心好癢手心好癢,一天不繡花身上像有蟑螂在爬。
隨著夙拿出頂針、輕亭拿出繡花針、元流景拿出絲線,皇甫行歌終於忍不住,撲過去——
“讓我繡!我已經愛上繡花了!我的人生不能沒有繡花!”
總而言之,除了“繡花”這一點,皇甫行歌的闢謠大獲成功。只有一點讓他不爽,大家都覺得他的繡工是跟芸娘學的。
——天啊天啊好甜,富少為了未婚妻苦學繡花,一針一線都是愛你的模樣,好磕愛磕,行芸99!
皇甫行歌:“……”
他到底甚麼時候才能跟芸娘分手!
相比於皇甫行歌,輕亭的闢謠就比較困難了。
她的確會煉毒,『昏噩』、『滅殺』等一系列毒藥的效果也確實讓毒修屆讚不絕口。問題是,亭姐她,不會正常治病救人啊!
而她傳在外面的醫道名聲,正是正統的醫者仁心、妙手回春。
煉毒這方面無需自證,但煉補藥以及治療術這方面,就很需要努力了。
所以,輕亭再一次地把隊友抓來試藥。
四個人圍在煉丹爐前,圍觀輕亭按照醫書,一絲不茍地煉製益元大補丹。
明明步驟全對,但就是失敗了。
這次沒煉出毒藥,但也跟補丹毫不相關,除了甜,沒別的用處。
夙不忍心地閉上眼:“亭姐的煉藥效力堪比一顆糖丸。”
元流景:“那很甜了。”
皇甫行歌:“亭姐咱別丟人顯眼了。當毒修就當毒修吧,也挺好。”
君知非:“哇,你們三個軟柿子捏捏,幾條命啊敢在亭姐面前這麼橫。”
輕亭微笑:“看在你們幫我試藥的份上,這次就先放過你們。”
她解釋自己煉藥的原因:“其實跟闢謠也沒太大關係,畢竟誰不信我,我可以給他寄毒藥。我就是想試一試。之前山梔子前輩她們都給我看過病,都說加以治療的話,‘醉生’不一定會影響我煉藥。我可以煉毒,但我還是想在醫修界闖一闖。”
君知非嘆息:“醫修界哪裡惹你高興了?醫修界來了個不來更好的人。”
四人實話實說的後果就是,被亭姐當了一個下午的小白鼠,奄奄一息地走了出去。
夜裡,『煙鎖池塘柳』群聊再度改名:【亭姐,毒死隊友是犯法的(5)】
而靈網論壇匿名貼也多了幾個樹洞抱怨——
【我隊友甚麼時候才能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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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無需闢謠,因為他在妖族的地位說明了一切。
要是他真是假的,妖族能信他嗎?總不能是他長袖善舞、周旋在八百個群聊裡玩燈下黑吧?
提起這個,夙也心酸。
他現在是有了妖氣不假,但在“通曉萬物”這方面,只能每夜在白澤留下的印記空間裡熬夜苦學。
夙對隊友說:“其實我有點懷疑,我先祖是不是在騙我……”
裝多了,看誰都是裝。他現在回想起白澤那樣子,總覺得它在虛張聲勢。
該不會是先祖也是自己熬夜苦學,沒法傳給他,所以就故意扯了一通理由來騙他吧?
可惜白澤神魂已經消散在大地,夙得不到回答,只能每晚熬夜,並把群聊名字改成【睡甚麼睡,都起來陪我夙興夜寐(5)】
五人裡,最容易闢謠的是元流景,因為‘縱風止燎’真的是神器,哪怕以燒火棍的形態存在。
至於它為甚麼是燒火棍外形,元流景只能硬著頭皮說成是自己的審美:“不知道。我的燒火棍很筆直。”
於是群聊名字有一段時間是【不知道。我的燒火棍很筆直(5)】
君知非的闢謠也很容易,畢竟她已經金丹期了,斷層領先。誰要是敢有甚麼質疑,那就跟我的劍說去吧!
在演武臺跟人切磋過幾場後,那些質疑她實力的帖子就銷聲匿跡了。
至於質疑“她是裝貨”的帖子?
她都金丹期了,讓讓她吧。誰有這實力都會想著裝一把的。
這些帖子下面評論兩極分化,君知非也沒太管,有時候,適當的沉默才能凸顯出她的雲淡風輕。
不過,每個帖子下面,都會有謝盡意不遺餘力地反駁。
【她沒裝!】
【我跟她關係這麼好,她是甚麼樣的人我最清楚,她天生就這樣。】
【她就是這麼好。】
倒是給君知非這個一貫理直氣壯的裝貨都給整得不好意思了。
第二天上課,謝盡意坐在她旁邊,猶帶著生氣:“靈網上那些人怎麼能這麼說你呢!”
君知非:“……咳,就是就是。他們怎麼這麼壞呀!”
離了謝盡意,還有誰會信我不是裝貨。
下課後,謝盡意遲疑了會兒,還是叫住她:“非非……其實,從天塹回來後,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
君知非心口一跳,故作平靜道:“甚麼事?”
謝盡意專注而真誠地望著她,道:“你看,你也金丹期了……所以,你能跟我打一場嗎?”
君知非:“……”
原來你要說的是打架啊,我還以為你要說的是打架呢。
查查大王搖頭晃腦:“小謝還真是初心不改。”
謝盡意緊張又期待地等著君知非的回答。
他想好了,如果打輸了,他在君知非面前演柔弱綠茶;如果贏了,就演傲嬌死對頭。不管怎麼樣都是賺的。
但他沒想到,君知非不給他機會。
君知非:“不跟你打。”
謝盡意如遭雷擊:“為甚麼!”
君知非就慢悠悠地笑,故意說:“不為甚麼。你猜猜看?”
謝盡意委屈了一小會,就給自己哄好了:“你可以跟別人打,但是不跟我打,這就證明,我好特別我跟別人都不一樣。”
君知非:“?”
杳玉搖感慨:“嘖嘖嘖,真會自我攻略。”
直到最後,君知非也沒解釋原因,在謝盡意的連連追問下,故意逗他:“你說得對,你好特別你跟別人都不一樣。”
謝盡意:“!”
他臉忽然一紅,轉身跑了。
君知非:“……?”
她嘆口氣,在群聊裡發表自己的無奈:【他怎麼又跑啊?!】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四個隊友四頭霧水,但配合:【啊?要改成這個新群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