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掉馬後就這樣互相迫害:就這樣陰陽怪氣,互相揭短,看隊友笑話
一夜壞眠。
君知非夢見夙穿著芸孃的淡紫裙子,一張俏臉煞白,在大庭廣眾之下,痛苦地喊著甚麼“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永遠都不會”之類的話,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而皇甫行歌一臉悲傷,捂著心口,悲痛欲絕:“芸兒,我是真心愛你的,你不要離開我。”
君知非看得頭皮發麻,只想趕緊讓亭姐把這倆妖魔鬼怪日一聲打成糊糊。
這倆人的悲情大戲演到後半段,畫風突變。夙一甩披帛,長髮迎風飄揚,仰頭閉目倔強道:“我已不想再當任何人爭搶的工具了!我的修為並不比你們差!我欲成仙!法力無邊!總有一天,我會登臨世界之巔,笑著看你們每一個人哭!”
恨海情天秒變逆襲成仙。
君知非被嚇醒了。
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院子。
元流景一晚上沒睡,依舊在奮筆疾書寫他那個破劇本。
君知非拿過來一看,呵,果然和她昨晚夢得八九不離十。
而且錯別字不少。
[好奔潰,你競然這麼對侍我,我在也不喜歡你了。]
君知非看得也好奔潰,面無表情地下了審判:“把那些破話本都給我還回去,別總跟『我要當第一』學!”
元流景委屈地應了一聲,心想我才不還,我假裝還。
君知非閉著眼都知道他在想甚麼:“別假裝。”
元流景:“……”
元流景:“那現在這版劇本……”
“不用改。”君知非說。
“啊?”
君知非面不改色心不跳:“反正又不是我演。”
這劇本辣眼歸辣眼,但起碼笑點很足啊。她還挺期待看到阿夙和行哥演這個的。
已是深秋近冬,晨風微涼。
君知非出門,打算再去看看『我要當第一』的情況。
沒想到剛出門,就碰到了謝盡意。
但謝盡意的反應有些奇怪。
君知非活力滿滿:“早哇——”
謝盡意淡淡一頷首:“早。”
君知非:“?”
她遲疑一下,問:“你們隊難道吵架了?”
不能吧,昨晚回去的時候還好好的。
謝盡意言簡意賅:“沒。”
君知非:“那你心情怎麼樣?”
謝盡意:“還好。”
君知非:“小昭還生雪裡的氣嗎?”
謝盡意:“不。”
君知非:“陶兒吃早飯了嗎?”
謝盡意:“嗯。”
君知非:“你是不是又拿了仙兒的話本,然後在偷偷學話本男主,覺得自己很高冷很帥很迷人?”
謝盡意:“對。”
謝盡意:“……不對!”
話本里不是這樣寫的!
話本里明明寫的是,他這樣突然變得高冷,會讓對方覺得他好特別他跟別的男生都不一樣。
說好的欲擒故縱呢,怎麼她一說,他就破功了?
君知非就猜到是這麼一回事,忍不住地笑。
誰家沒心眼的高冷少爺啊這是。
謝盡意裝高冷失敗,索性把剛才憋了沒說的話一股腦說出來:“心情很好,因為看到你很開心。小昭不生雪裡的氣了,但她試圖忽悠雪裡,她還搶了陶兒的半個桃兒。仙兒不知道為甚麼,一早上都沒說話,還冷著臉把院裡院外都掃了。”
君知非:啊,這個叭叭叭甚麼都對她說的小謝,對味了。
而謝盡意則是暗暗決定,高冷不適合自己,下次換一款男主來演。
另一邊,『我要當第一』院落。
關於雪裡隱瞞身份的事,虞明昭已經看開了。
她自信地想,隊友雪裡其實是身份不凡的少東家,恰恰證明了她明昭帝個人魅力無窮,能夠吸引各路天驕追隨於她。
她還去給雪裡畫餅:“給我一千萬靈石,助力我的宏圖霸業!未來我成了大帝,我就封你做丞相!”
雪裡冷靜地說:“我不是傻子。”
虞明昭大怒。
但是,是“無能狂怒”的“怒。”
她覺得雪裡實在太沒有投資眼光了,就跑去忽悠君知非。
再度畫餅:“你把榜首之位給我坐坐,並且答應以後都聽我的吩咐。等我成帝,我就封你為大將軍,給你良田豪宅,還可以給你個桃兒。”
君知非伸手:“我現在就要桃兒。”
虞明昭就把早上搶陶兒的半個桃兒給了君知非。
虞明昭:“所以,你是答應了?”
君知非咔嚓咔嚓把桃兒啃完,說:“我也不是傻子。”
虞明昭又一次大怒:“把桃兒還我!”
兩人就這樣打起來了,打得劍光獵獵,烈焰燎燎,整個院子猶如狂風過境,狼藉不堪。
元流景不得不抱著他的一摞課業冊和第十八版分手劇本躲到院角落,委屈又生氣:你們不學別人還學呢!
一戰終了,虞明昭惜敗,和啾啾一起窩在牆角生悶氣。
君知非才不哄她。
她還探頭拱火:不是吧不是吧,真生氣了呀~
啾啾氣得都炸毛了。
忽然間,君知非想起一件要緊的事,戳戳虞明昭的臉,問她,虞父肯定會因為她的舉動而發怒,她現在處於重霄學院的庇護下,但她的母親還在虞家,該怎麼辦?
這一點虞明昭早就想好了,來金玉宴之前,她就給母親寄了信件和錢財,讓她來月州。
“我娘修為低,性子又軟弱,我肯定不放心讓她在家待著。先讓她來煙柳城,等過年了再一起回去唄。”
她孃的錢還在虞載木那老登手裡呢,她遲早得討回來。
而且她現在是重霄弟子,人脈上實力上都不差。世人又都知道她與虞家結仇,量虞家也不會明目張膽地做出甚麼來。
君知非聽她這麼說,也便放心了。
虞明昭在君知非這裡受了氣,轉頭就跑虞明晴那裡欺負回來。
虞明晴最近很不好過。
她對虞明昭既是嫉妒又是畏懼;等虞明盛的事情發生後,她又多了點幸災樂禍的竊喜,還有對自己未來下場的擔憂。
這就導致,她一看到虞明昭就心慌,轉身跑。
虞明昭一把揪住她後衣領,和顏悅色:“七妹,怎麼怕我呀?”
虞明晴牙齒打顫:“你你你!”
虞明昭親切問:“我怎麼了?”
虞明晴都快哭了,哆嗦著說:“虞明春剛打過我,你能不能別打我了……”
虞明昭:“……”
她真的挺想笑。
該說不說,“霸凌”都快成虞家的家族傳統了。
不過,她還挺愛看虞明晴和虞明春狗咬狗的。
虞明昭拍拍七妹的臉,親暱道:“六姐不打你,六姐有事兒找你。”
她說的事,就是讓虞明晴充當她的眼線,以後虞家的一舉一動都要記錄下來,彙報給她。別耍心機,不然她就揍她。
虞明晴抽抽噎噎地答應了。
虞明昭心情終於好起來了。
果然啊,有實力就是這麼爽的一件事。不愧是她明昭帝!
……
君知非很忙,她得去重霄殿處理白玉京的一系列事情。
沒辦法,誰讓她是主力軍呢。
而且,莫念重視她這件事已經傳開了,整個重霄殿對她的態度都很謹慎,彷彿把她當成了半個未來少殿主。
說實話,君知非有點慌。
她知道莫院長沒這個意思,起碼現在沒有。頂多就是存了點培養的心思。
年少成名是件好事,又不完全是件好事。君知非愛裝,但那是基於實力的裝。
在各方面都還青澀的時候,她還是希望自己能低調謙虛一些。
“?”杳玉迷惑,“‘愛裝,但謙虛’,你聽聽,這不矛盾嗎?”
君知非:“哎呀,兩碼事,不衝突。”
說著,她跟隨重霄殿的巡令使,前去偏殿處理相應的工作。
今天天氣不錯,藍悠悠的天空飄著零星雲彩,白玉京的恢宏輪廓清晰可見。
動盪結束後,白玉京並沒有像以前一樣關閉,依舊懸於天穹。任何人只要一抬頭,便能看到這令人心馳神往的仙境。
重霄殿已經全權接管天脈,此舉本該遭到許多暗中的反對和抗議,『玉宸恆昌』已經倒了大半,剩下的人哪敢造次。
況且,天脈復甦這件事,究根結底還要歸功於君知非。君知非本人又是重霄學院的學生。
所以,重霄殿名正言順地擁有天脈的大半控制權,目前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去研究。
君知非就每天跟著前輩們學習,但不去白玉京。
莫院長說,目前白玉京情況還不算穩定,等過段時間,她再去也不遲。
君知非也覺得有道理。
本來她在重霄殿就夠忙了,結果誰知道小昭這個全自動闖禍機把留影石拿了出來。
這下好了,她還得抽空處理王虞幾家的糾紛。
以王延年、虞明盛這種世家子弟的高貴身份,他們犯錯,怎麼可能與普通人同罪?
兩大家族有的是逃避律法的法子。即使重霄殿鐵面無私,但卻不得不考慮深遠的影響,因此難免會受到阻力。
虞明昭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選擇在世人面前曝光。有了世人的浩大聲勢作為支援,王、虞兩家也不敢做得太過。
按照重霄律法,虞明盛和王延年等人都被封禁修為、暫押地牢,聽候發落。
值得一提的是,王延年至今未醒,初步診斷為他體內的陣印與星淵之力相沖撞,似乎受到了某種嚴重的損傷。
見他如此,君知非的心情還挺複雜的。
一方面,這些人是罪有應得,畢竟他們可是真的想下死手,只是因為比較蠢才沒得逞。若是得逞,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另一方面,君知非又隱隱擔心,覺得事情沒那麼輕易結束。
虞明昭公放留影石這番舉動,肯定會結下死仇……
杳玉就批評她這種心態,說人家加害者都惡意加害了,你們一個受害者,居然還擔心結仇?也太膽小了吧!
“不是啊。”
君知非說,“我只是在想,沒能斬草除根,果然很不讓人放心啊。”
杳玉:“……啊。”
原來這波非非在大氣層,她已經擁有了大佬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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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君知非還年少。正如莫念說的,她只需先成長,旁的不用擔心。
處理完這些雜事已是好幾日過去,麻煩歸麻煩,但收穫也是巨大的。
光是這幾家勢力的賠償,就讓『煙鎖池塘柳』再度富了起來。
皇甫行歌欣慰落淚,喃喃道:“這可比我繡花賺得快多了。”
元流景在小本子上記:賺錢…最快的方法是……訛人。
君知非讓杳玉存了一部分靈石作為備用,但她打算不到危急時刻絕不動用這筆靈石。
莫院長說得對,她應該先修煉天脈之力。
君知非便自己琢磨,還把星髓花種在了花盆裡,試圖早日能吸取它裡面的星髓之力。
聽說納蘭家族內部出事,納蘭兄妹已經先回西崑崙了。
君知非時常取出兩隻青鸞虛影,但猶豫來猶豫去,也沒傳訊。
……
聞鶴笙最近很不開心。
因為他假裝自己是個冷酷無情、再也不會笑的醫修機器這件事,成效並不好。
陶暘戳戳他的臉,拉拉他的嘴角,但還是搞不明白他怎麼了,就又躲角落裡發呆去了。
其他三人都以為他是又看甚麼虐心話本看進去了,也沒管。
聞鶴笙氣得連夜給家裡哥哥姐姐寫信,讓他們莊上最厲害的靈獸都帶過來,等重霄仙舟回到學院時,山莊最大最豪華的獸車也要同時抵達,在重霄學子面前閃亮登場!
聞鶴笙的哥哥姐姐大受震撼,不理解,但尊重,給他回信說行吧,我們去莊子上挑挑厲害靈獸。
聞鶴笙了了一樁心事,心情好了起來,照例去找輕亭老師學習。
輕亭最近很忙,因為在聞鶴笙的宣傳下,她的醫道天才之名,更上一層樓。許多醫修都來找她討教。
輕亭:“……”
倒也不必。
她能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教他們。
她還學了夙的絕招,聲稱自己的教學規則是“前一天提出問題,她第二天才能教”。
君知非又空耳了,問:“你是第二天才,那誰是第一天才?”
輕亭:“……玩去吧,沒你事兒了。”
君知非:“喔。”
她走了。
院子裡擺放著許多熬藥的器皿,輕亭站在最前方,手把手指導各位醫修少年熬十全參靈湯。
大家都很尊敬她,一口一個“青岐少君”。
夙看到這幅場景,沒忍住笑出了聲,一張嘴就是陰陽怪氣:“青~岐~少~君~”
輕亭暗暗飛了他一眼:別給我找事兒。
夙就看不慣她這樣子,大家都是裝的,憑甚麼我們幾個掉馬後地位下跌,你能安然無恙?
夙:“少君少君,我有個醫術問題想要諮詢你。”
輕亭狀似無意地提了提拳頭,微笑道:“問吧。”
夙假裝沒看到威脅,心想提高隊內地位的機會來了,成敗在此一舉。
他剛要說話,忽有人敲院門。
準確來說,不是人,是妖修。
金玉宴是有妖修參加的,不過只有幾個。夙運氣不錯,沒有碰見他們。
但,沒想到他們主動上門拜訪。
這下子輪到輕亭笑了。
輕亭熱情歡迎妖修們進來,瞥了夙一眼,故意問妖修:“我記得,你們妖修是不是都能變妖獸?”
豹耳的妖修拘謹說:“是的,能變。不過,我們都不太在外面展露獸身。”
妖修自認為是比妖獸妖怪更高階強大的存在,因此都不愛變回妖獸。
輕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瞥了夙一眼,意有所指道:“那究竟是誰變不了妖獸呢,好難猜哦~”
夙的微笑變成了皮笑肉不笑。
夙:“天榜還有三天就放榜,好期待我們青歧少君的排名,能維持多久呢?好難猜哦~”
輕亭:“……”
輕亭翻白眼:“嘖,我就不樂意跟你說話。”
夙:“切,當初組隊的時候,誰會想到發生這種事啊。”
院子裡眾人察覺到氣氛的微妙,都安靜下來,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二人吵架。
在角落裡寫第十九版分手劇本的元流景:“?”
元流景小心地、謹慎地、用盡了畢生所學來為自家情況打補丁,問:“你們,是因為昨天晚飯時討論‘若以推演術窺得命運,究竟是該強行改劫,逆天命而行;還是順劫而為,應運天命以證大道?兩者又是否會對世間宿命產生重大影響?’的問題時,意見不合,所以今天還在生對方的生氣嗎?”
眾人:“!”
天吶天吶,你們『煙鎖池塘柳』居然在晚飯時討論這種高深的問題嗎?
不愧是最強小隊!恐怖如斯!!我們難以望其項背!!!
夙和輕亭也震驚了,震驚之餘又有了一種詭異的欣慰:小元,你的進步好大!都已經會說這麼晦澀的長難句了!
一人一妖趕緊附和,臉上掛著友好團結的笑容:
“對,我們因為昨天討論有一點小小的不愉快。不過,小隊嘛,哪有不吵架的?院角吵架院門和,我們的友情依舊牢固。”
“是啊。經常探討此類問題,就是我們小隊的常態,我建議大家都這樣做,這才有利於進步,不是嗎?”
此後,各支小隊回去後都開始在晚飯時探討高深的修仙大事兒,就是後話了。
幾位妖修之所以來找夙,是想問問他,又到了鎖妖塔每二十年一次加固封印的時候,夙甚麼時候回荒州妖城。
鎖妖塔在雲州和荒州的交界處,需要人族大能和各路大妖一同施法。夙就是大妖之一。
夙:“……呃。我,我這邊……”
“這邊重霄學院要有年末考。”輕亭自然道,“按照重霄的規矩,就算天塌下來也得老老實實完成年末考。夙雖是妖荒大妖,也不能壞了重霄的規矩。”
夙鬆了口氣,忙點點頭。
妖修們也都知道重霄殿的強勢,連忙表示理解。
等妖修們走後,夙的心情卻沒有放鬆。
其實他是想去鎖妖塔的,說不定鎖妖塔就有他血脈的線索。
但他也的確不敢和各路大妖一起去加固鎖妖塔封印。
重霄每年的年末考時間都不固定,但極有可能和加固鎖妖塔的時間略有重合,夙還真不一定趕得上。
年末考的具體安排還沒出來,夙便不去想了,盡妖事聽天命吧。
又過了會兒,輕亭也送走了醫修。她長長嘆出一口氣,趴坐在桌前。
輕亭:“唉。”
夙:“唉。”
元流景:“唉。”
輕亭/夙:“你唉甚麼?”
元流景:“寫文好難,剛才非非把我的第十九版劇本打了回來,說還是用第一版吧。”
三人齊聲:“唉。”
君知非:“……”
誰來把我的三個廢物隊友帶走!急,線上等!
院中這幾番對話我是讓她思考良多。
今年這場金玉宴實在是狀況百出,以至於拖到現在,各勢力的弟子都沒回去。
——不回去的最主要原因是,天脈之力的潤澤還沒散去。莫念用了秘法,把天脈之力引入了這座仙府,供弟子們修煉。
這讓很多人眼饞,但誰也不敢來分一杯羹。
莫院長對年輕一代的重視是有目共睹的,“玉宸恆昌”等幾家勢力敢對年輕一代下手,下場已經在那擺著了。
君知非對天脈之力的感知更為敏銳,她意識到,再過兩天,天脈之力的餘韻就將徹底散去。
而緊接著就是天榜放榜,一切都卡得剛剛好,很難讓人不懷疑,這都是莫院長算好的。
杳玉小聲感慨:“她好強啊。”
“是啊。”君知非也感慨,“好想變得像她一樣強。”
她聽說,莫念那一屆的天榜堪稱神仙打架,而莫念第一次上榜,就直接從籍籍無名一躍登上第一,堪稱傳奇。
天榜的範圍是整個修真界的年輕一代,按照年齡、修為、貢獻、名聲等方面綜合排序。
每三十三年大調一次,每十年小調一次,這次便是十年小調的放榜。
說起來,這一次放榜,本來與重霄弟子關係不大。
因為重霄這一批新生總體年齡偏小,也沒甚麼大的事蹟傳出,估計只有幾個修真界二代會因為家世和名氣被排在最後排。或者誰在金玉宴表現出彩的,也會被排進去。
只是沒想到,這次金玉宴竟會如此驚心動魄,排名定然也會大變。
杳玉不由得好奇起了君知非的排名:“非非,咱們會排第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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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修,增加2000字,目前5900+[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