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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掉馬後就這樣互相迫害:就這樣陰陽怪氣,互相揭短,看隊友笑話

2026-03-22 作者:宵行十里

第91章 掉馬後就這樣互相迫害:就這樣陰陽怪氣,互相揭短,看隊友笑話

一夜壞眠。

君知非夢見夙穿著芸孃的淡紫裙子,一張俏臉煞白,在大庭廣眾之下,痛苦地喊著甚麼“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永遠都不會”之類的話,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而皇甫行歌一臉悲傷,捂著心口,悲痛欲絕:“芸兒,我是真心愛你的,你不要離開我。”

君知非看得頭皮發麻,只想趕緊讓亭姐把這倆妖魔鬼怪日一聲打成糊糊。

這倆人的悲情大戲演到後半段,畫風突變。夙一甩披帛,長髮迎風飄揚,仰頭閉目倔強道:“我已不想再當任何人爭搶的工具了!我的修為並不比你們差!我欲成仙!法力無邊!總有一天,我會登臨世界之巔,笑著看你們每一個人哭!”

恨海情天秒變逆襲成仙。

君知非被嚇醒了。

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院子。

元流景一晚上沒睡,依舊在奮筆疾書寫他那個破劇本。

君知非拿過來一看,呵,果然和她昨晚夢得八九不離十。

而且錯別字不少。

[好奔潰,你競然這麼對侍我,我在也不喜歡你了。]

君知非看得也好奔潰,面無表情地下了審判:“把那些破話本都給我還回去,別總跟『我要當第一』學!”

元流景委屈地應了一聲,心想我才不還,我假裝還。

君知非閉著眼都知道他在想甚麼:“別假裝。”

元流景:“……”

元流景:“那現在這版劇本……”

“不用改。”君知非說。

“啊?”

君知非面不改色心不跳:“反正又不是我演。”

這劇本辣眼歸辣眼,但起碼笑點很足啊。她還挺期待看到阿夙和行哥演這個的。

已是深秋近冬,晨風微涼。

君知非出門,打算再去看看『我要當第一』的情況。

沒想到剛出門,就碰到了謝盡意。

但謝盡意的反應有些奇怪。

君知非活力滿滿:“早哇——”

謝盡意淡淡一頷首:“早。”

君知非:“?”

她遲疑一下,問:“你們隊難道吵架了?”

不能吧,昨晚回去的時候還好好的。

謝盡意言簡意賅:“沒。”

君知非:“那你心情怎麼樣?”

謝盡意:“還好。”

君知非:“小昭還生雪裡的氣嗎?”

謝盡意:“不。”

君知非:“陶兒吃早飯了嗎?”

謝盡意:“嗯。”

君知非:“你是不是又拿了仙兒的話本,然後在偷偷學話本男主,覺得自己很高冷很帥很迷人?”

謝盡意:“對。”

謝盡意:“……不對!”

話本里不是這樣寫的!

話本里明明寫的是,他這樣突然變得高冷,會讓對方覺得他好特別他跟別的男生都不一樣。

說好的欲擒故縱呢,怎麼她一說,他就破功了?

君知非就猜到是這麼一回事,忍不住地笑。

誰家沒心眼的高冷少爺啊這是。

謝盡意裝高冷失敗,索性把剛才憋了沒說的話一股腦說出來:“心情很好,因為看到你很開心。小昭不生雪裡的氣了,但她試圖忽悠雪裡,她還搶了陶兒的半個桃兒。仙兒不知道為甚麼,一早上都沒說話,還冷著臉把院裡院外都掃了。”

君知非:啊,這個叭叭叭甚麼都對她說的小謝,對味了。

而謝盡意則是暗暗決定,高冷不適合自己,下次換一款男主來演。

另一邊,『我要當第一』院落。

關於雪裡隱瞞身份的事,虞明昭已經看開了。

她自信地想,隊友雪裡其實是身份不凡的少東家,恰恰證明了她明昭帝個人魅力無窮,能夠吸引各路天驕追隨於她。

她還去給雪裡畫餅:“給我一千萬靈石,助力我的宏圖霸業!未來我成了大帝,我就封你做丞相!”

雪裡冷靜地說:“我不是傻子。”

虞明昭大怒。

但是,是“無能狂怒”的“怒。”

她覺得雪裡實在太沒有投資眼光了,就跑去忽悠君知非。

再度畫餅:“你把榜首之位給我坐坐,並且答應以後都聽我的吩咐。等我成帝,我就封你為大將軍,給你良田豪宅,還可以給你個桃兒。”

君知非伸手:“我現在就要桃兒。”

虞明昭就把早上搶陶兒的半個桃兒給了君知非。

虞明昭:“所以,你是答應了?”

君知非咔嚓咔嚓把桃兒啃完,說:“我也不是傻子。”

虞明昭又一次大怒:“把桃兒還我!”

兩人就這樣打起來了,打得劍光獵獵,烈焰燎燎,整個院子猶如狂風過境,狼藉不堪。

元流景不得不抱著他的一摞課業冊和第十八版分手劇本躲到院角落,委屈又生氣:你們不學別人還學呢!

一戰終了,虞明昭惜敗,和啾啾一起窩在牆角生悶氣。

君知非才不哄她。

她還探頭拱火:不是吧不是吧,真生氣了呀~

啾啾氣得都炸毛了。

忽然間,君知非想起一件要緊的事,戳戳虞明昭的臉,問她,虞父肯定會因為她的舉動而發怒,她現在處於重霄學院的庇護下,但她的母親還在虞家,該怎麼辦?

這一點虞明昭早就想好了,來金玉宴之前,她就給母親寄了信件和錢財,讓她來月州。

“我娘修為低,性子又軟弱,我肯定不放心讓她在家待著。先讓她來煙柳城,等過年了再一起回去唄。”

她孃的錢還在虞載木那老登手裡呢,她遲早得討回來。

而且她現在是重霄弟子,人脈上實力上都不差。世人又都知道她與虞家結仇,量虞家也不會明目張膽地做出甚麼來。

君知非聽她這麼說,也便放心了。

虞明昭在君知非這裡受了氣,轉頭就跑虞明晴那裡欺負回來。

虞明晴最近很不好過。

她對虞明昭既是嫉妒又是畏懼;等虞明盛的事情發生後,她又多了點幸災樂禍的竊喜,還有對自己未來下場的擔憂。

這就導致,她一看到虞明昭就心慌,轉身跑。

虞明昭一把揪住她後衣領,和顏悅色:“七妹,怎麼怕我呀?”

虞明晴牙齒打顫:“你你你!”

虞明昭親切問:“我怎麼了?”

虞明晴都快哭了,哆嗦著說:“虞明春剛打過我,你能不能別打我了……”

虞明昭:“……”

她真的挺想笑。

該說不說,“霸凌”都快成虞家的家族傳統了。

不過,她還挺愛看虞明晴和虞明春狗咬狗的。

虞明昭拍拍七妹的臉,親暱道:“六姐不打你,六姐有事兒找你。”

她說的事,就是讓虞明晴充當她的眼線,以後虞家的一舉一動都要記錄下來,彙報給她。別耍心機,不然她就揍她。

虞明晴抽抽噎噎地答應了。

虞明昭心情終於好起來了。

果然啊,有實力就是這麼爽的一件事。不愧是她明昭帝!

……

君知非很忙,她得去重霄殿處理白玉京的一系列事情。

沒辦法,誰讓她是主力軍呢。

而且,莫念重視她這件事已經傳開了,整個重霄殿對她的態度都很謹慎,彷彿把她當成了半個未來少殿主。

說實話,君知非有點慌。

她知道莫院長沒這個意思,起碼現在沒有。頂多就是存了點培養的心思。

年少成名是件好事,又不完全是件好事。君知非愛裝,但那是基於實力的裝。

在各方面都還青澀的時候,她還是希望自己能低調謙虛一些。

“?”杳玉迷惑,“‘愛裝,但謙虛’,你聽聽,這不矛盾嗎?”

君知非:“哎呀,兩碼事,不衝突。”

說著,她跟隨重霄殿的巡令使,前去偏殿處理相應的工作。

今天天氣不錯,藍悠悠的天空飄著零星雲彩,白玉京的恢宏輪廓清晰可見。

動盪結束後,白玉京並沒有像以前一樣關閉,依舊懸於天穹。任何人只要一抬頭,便能看到這令人心馳神往的仙境。

重霄殿已經全權接管天脈,此舉本該遭到許多暗中的反對和抗議,『玉宸恆昌』已經倒了大半,剩下的人哪敢造次。

況且,天脈復甦這件事,究根結底還要歸功於君知非。君知非本人又是重霄學院的學生。

所以,重霄殿名正言順地擁有天脈的大半控制權,目前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去研究。

君知非就每天跟著前輩們學習,但不去白玉京。

莫院長說,目前白玉京情況還不算穩定,等過段時間,她再去也不遲。

君知非也覺得有道理。

本來她在重霄殿就夠忙了,結果誰知道小昭這個全自動闖禍機把留影石拿了出來。

這下好了,她還得抽空處理王虞幾家的糾紛。

以王延年、虞明盛這種世家子弟的高貴身份,他們犯錯,怎麼可能與普通人同罪?

兩大家族有的是逃避律法的法子。即使重霄殿鐵面無私,但卻不得不考慮深遠的影響,因此難免會受到阻力。

虞明昭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選擇在世人面前曝光。有了世人的浩大聲勢作為支援,王、虞兩家也不敢做得太過。

按照重霄律法,虞明盛和王延年等人都被封禁修為、暫押地牢,聽候發落。

值得一提的是,王延年至今未醒,初步診斷為他體內的陣印與星淵之力相沖撞,似乎受到了某種嚴重的損傷。

見他如此,君知非的心情還挺複雜的。

一方面,這些人是罪有應得,畢竟他們可是真的想下死手,只是因為比較蠢才沒得逞。若是得逞,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另一方面,君知非又隱隱擔心,覺得事情沒那麼輕易結束。

虞明昭公放留影石這番舉動,肯定會結下死仇……

杳玉就批評她這種心態,說人家加害者都惡意加害了,你們一個受害者,居然還擔心結仇?也太膽小了吧!

“不是啊。”

君知非說,“我只是在想,沒能斬草除根,果然很不讓人放心啊。”

杳玉:“……啊。”

原來這波非非在大氣層,她已經擁有了大佬心態!

-

不過,君知非還年少。正如莫念說的,她只需先成長,旁的不用擔心。

處理完這些雜事已是好幾日過去,麻煩歸麻煩,但收穫也是巨大的。

光是這幾家勢力的賠償,就讓『煙鎖池塘柳』再度富了起來。

皇甫行歌欣慰落淚,喃喃道:“這可比我繡花賺得快多了。”

元流景在小本子上記:賺錢…最快的方法是……訛人。

君知非讓杳玉存了一部分靈石作為備用,但她打算不到危急時刻絕不動用這筆靈石。

莫院長說得對,她應該先修煉天脈之力。

君知非便自己琢磨,還把星髓花種在了花盆裡,試圖早日能吸取它裡面的星髓之力。

聽說納蘭家族內部出事,納蘭兄妹已經先回西崑崙了。

君知非時常取出兩隻青鸞虛影,但猶豫來猶豫去,也沒傳訊。

……

聞鶴笙最近很不開心。

因為他假裝自己是個冷酷無情、再也不會笑的醫修機器這件事,成效並不好。

陶暘戳戳他的臉,拉拉他的嘴角,但還是搞不明白他怎麼了,就又躲角落裡發呆去了。

其他三人都以為他是又看甚麼虐心話本看進去了,也沒管。

聞鶴笙氣得連夜給家裡哥哥姐姐寫信,讓他們莊上最厲害的靈獸都帶過來,等重霄仙舟回到學院時,山莊最大最豪華的獸車也要同時抵達,在重霄學子面前閃亮登場!

聞鶴笙的哥哥姐姐大受震撼,不理解,但尊重,給他回信說行吧,我們去莊子上挑挑厲害靈獸。

聞鶴笙了了一樁心事,心情好了起來,照例去找輕亭老師學習。

輕亭最近很忙,因為在聞鶴笙的宣傳下,她的醫道天才之名,更上一層樓。許多醫修都來找她討教。

輕亭:“……”

倒也不必。

她能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教他們。

她還學了夙的絕招,聲稱自己的教學規則是“前一天提出問題,她第二天才能教”。

君知非又空耳了,問:“你是第二天才,那誰是第一天才?”

輕亭:“……玩去吧,沒你事兒了。”

君知非:“喔。”

她走了。

院子裡擺放著許多熬藥的器皿,輕亭站在最前方,手把手指導各位醫修少年熬十全參靈湯。

大家都很尊敬她,一口一個“青岐少君”。

夙看到這幅場景,沒忍住笑出了聲,一張嘴就是陰陽怪氣:“青~岐~少~君~”

輕亭暗暗飛了他一眼:別給我找事兒。

夙就看不慣她這樣子,大家都是裝的,憑甚麼我們幾個掉馬後地位下跌,你能安然無恙?

夙:“少君少君,我有個醫術問題想要諮詢你。”

輕亭狀似無意地提了提拳頭,微笑道:“問吧。”

夙假裝沒看到威脅,心想提高隊內地位的機會來了,成敗在此一舉。

他剛要說話,忽有人敲院門。

準確來說,不是人,是妖修。

金玉宴是有妖修參加的,不過只有幾個。夙運氣不錯,沒有碰見他們。

但,沒想到他們主動上門拜訪。

這下子輪到輕亭笑了。

輕亭熱情歡迎妖修們進來,瞥了夙一眼,故意問妖修:“我記得,你們妖修是不是都能變妖獸?”

豹耳的妖修拘謹說:“是的,能變。不過,我們都不太在外面展露獸身。”

妖修自認為是比妖獸妖怪更高階強大的存在,因此都不愛變回妖獸。

輕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瞥了夙一眼,意有所指道:“那究竟是誰變不了妖獸呢,好難猜哦~”

夙的微笑變成了皮笑肉不笑。

夙:“天榜還有三天就放榜,好期待我們青歧少君的排名,能維持多久呢?好難猜哦~”

輕亭:“……”

輕亭翻白眼:“嘖,我就不樂意跟你說話。”

夙:“切,當初組隊的時候,誰會想到發生這種事啊。”

院子裡眾人察覺到氣氛的微妙,都安靜下來,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二人吵架。

在角落裡寫第十九版分手劇本的元流景:“?”

元流景小心地、謹慎地、用盡了畢生所學來為自家情況打補丁,問:“你們,是因為昨天晚飯時討論‘若以推演術窺得命運,究竟是該強行改劫,逆天命而行;還是順劫而為,應運天命以證大道?兩者又是否會對世間宿命產生重大影響?’的問題時,意見不合,所以今天還在生對方的生氣嗎?”

眾人:“!”

天吶天吶,你們『煙鎖池塘柳』居然在晚飯時討論這種高深的問題嗎?

不愧是最強小隊!恐怖如斯!!我們難以望其項背!!!

夙和輕亭也震驚了,震驚之餘又有了一種詭異的欣慰:小元,你的進步好大!都已經會說這麼晦澀的長難句了!

一人一妖趕緊附和,臉上掛著友好團結的笑容:

“對,我們因為昨天討論有一點小小的不愉快。不過,小隊嘛,哪有不吵架的?院角吵架院門和,我們的友情依舊牢固。”

“是啊。經常探討此類問題,就是我們小隊的常態,我建議大家都這樣做,這才有利於進步,不是嗎?”

此後,各支小隊回去後都開始在晚飯時探討高深的修仙大事兒,就是後話了。

幾位妖修之所以來找夙,是想問問他,又到了鎖妖塔每二十年一次加固封印的時候,夙甚麼時候回荒州妖城。

鎖妖塔在雲州和荒州的交界處,需要人族大能和各路大妖一同施法。夙就是大妖之一。

夙:“……呃。我,我這邊……”

“這邊重霄學院要有年末考。”輕亭自然道,“按照重霄的規矩,就算天塌下來也得老老實實完成年末考。夙雖是妖荒大妖,也不能壞了重霄的規矩。”

夙鬆了口氣,忙點點頭。

妖修們也都知道重霄殿的強勢,連忙表示理解。

等妖修們走後,夙的心情卻沒有放鬆。

其實他是想去鎖妖塔的,說不定鎖妖塔就有他血脈的線索。

但他也的確不敢和各路大妖一起去加固鎖妖塔封印。

重霄每年的年末考時間都不固定,但極有可能和加固鎖妖塔的時間略有重合,夙還真不一定趕得上。

年末考的具體安排還沒出來,夙便不去想了,盡妖事聽天命吧。

又過了會兒,輕亭也送走了醫修。她長長嘆出一口氣,趴坐在桌前。

輕亭:“唉。”

夙:“唉。”

元流景:“唉。”

輕亭/夙:“你唉甚麼?”

元流景:“寫文好難,剛才非非把我的第十九版劇本打了回來,說還是用第一版吧。”

三人齊聲:“唉。”

君知非:“……”

誰來把我的三個廢物隊友帶走!急,線上等!

院中這幾番對話我是讓她思考良多。

今年這場金玉宴實在是狀況百出,以至於拖到現在,各勢力的弟子都沒回去。

——不回去的最主要原因是,天脈之力的潤澤還沒散去。莫念用了秘法,把天脈之力引入了這座仙府,供弟子們修煉。

這讓很多人眼饞,但誰也不敢來分一杯羹。

莫院長對年輕一代的重視是有目共睹的,“玉宸恆昌”等幾家勢力敢對年輕一代下手,下場已經在那擺著了。

君知非對天脈之力的感知更為敏銳,她意識到,再過兩天,天脈之力的餘韻就將徹底散去。

而緊接著就是天榜放榜,一切都卡得剛剛好,很難讓人不懷疑,這都是莫院長算好的。

杳玉小聲感慨:“她好強啊。”

“是啊。”君知非也感慨,“好想變得像她一樣強。”

她聽說,莫念那一屆的天榜堪稱神仙打架,而莫念第一次上榜,就直接從籍籍無名一躍登上第一,堪稱傳奇。

天榜的範圍是整個修真界的年輕一代,按照年齡、修為、貢獻、名聲等方面綜合排序。

每三十三年大調一次,每十年小調一次,這次便是十年小調的放榜。

說起來,這一次放榜,本來與重霄弟子關係不大。

因為重霄這一批新生總體年齡偏小,也沒甚麼大的事蹟傳出,估計只有幾個修真界二代會因為家世和名氣被排在最後排。或者誰在金玉宴表現出彩的,也會被排進去。

只是沒想到,這次金玉宴竟會如此驚心動魄,排名定然也會大變。

杳玉不由得好奇起了君知非的排名:“非非,咱們會排第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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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修,增加2000字,目前5900+[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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