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真是一出好戲啊:兩家小隊就這樣開團秒跟!全力出擊!
虞明盛從白玉京回來後,就日日夜夜盯著那根燒火棍,絞盡腦汁地琢磨著如何才能真正地擁有它。
他覺得這並不難,因為這神器居然完全不排斥他,他將它握在手心時,就彷彿拿著一根真正的燒火棍一樣和諧自然。
大方無隅,大器免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這,才是神器的最高境界!
虞明盛本以為要費一番周章才能剝去它與元流景的認主契約,但他翻來覆去找過許多遍,都沒找到棍體的認主契約。
他心頭又是一陣狂喜:難道說,在他從元流景手中把它奪過來的那一刻,神器就自願銷燬了原本的契約?
好好好,神器只配強者擁有!看來神器也想認他為主!
虞明盛打算先改造神器,決不能讓外人看出它是元流景的燒火棍。
所以,他專門去黑市釋出了委託,尋找改變神器氣息和形狀的秘法。
運氣不錯,很快就有了迴音。
賣家的開價很高昂,幾乎要了虞明盛的大半身家。虞明盛咬咬牙付了。
畢竟這是神器,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哪裡會知道,“賣家”虞明昭收到錢後,躲在屋裡和啾啾一起笑了足足半個時辰。
小朱雀用翅膀捂住肚子,笑得在床上直打滾。
光坑錢可還不夠,虞明昭掐算好了時間,要在今天讓虞明盛名聲盡毀。
她打聽到,虞家家主今天要與極北境商會洽談生意。
飛鳳樓是中立勢力,大人物一般都會選擇在飛鳳樓談生意。自從白玉京動盪後,大大小小的勢力都乘風起勢,參與進這場大洗牌,各種生意談判會談如春筍般冒出來。
因此,飛鳳樓日日大人物雲集。
虞明昭挑這個時間點再合適不過。說不定還能一石二鳥,毀了虞家的生意。
但凡極北境商會那位神秘少東家有點腦子,就一定會意識到,虞家不行了,不能跟虞家合作,除非扶持她虞明昭上位!
虞明昭越想越開心,哼著小曲繼續搭建戲臺。
她在長街的街頭街尾都放上了水鏡,以免有老百姓擠不進中間,還可以透過水鏡來看戲。
還貼心地備了免費的瓜子點心,老百姓們吃飽了才有精力幫她傳播八卦。
虞明昭記得非非曾說過甚麼,“人民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她覺得很有道理,暗暗記下了。
她想,老百姓幫我傳播八卦,老百姓好。以後成了帝,一定要把老百姓放在心頭第一位,這才是明君所為!
佈置完這一切,她趕快回到飛鳳樓。
門口停著許多輛華貴精緻的靈輦或馬車,數個長袖善舞的管事正在笑容滿面地迎接貴客。
虞明昭一眼就看到了虞家的旗幟,心情頗好地吹了聲口哨。
她已經在白玉京暴露了實力,一從白玉京出去,虞明晴這個告狀精就立刻寫信告訴了虞父。
翌日,虞明昭收到了急斥令——急斥令,一款“八百里加急,飛過去罵你”的信件,常用於師長訓斥在外惹了事的小輩。
虞明昭理都沒理,直接讓啾啾一把火燒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虞父談完生意,就要來找她興師問罪了。只可惜他沒這個機會了。
此時虞父已經下了靈輦,與之隨行的,還有心不在焉的虞明盛。
他當然心不在焉,因為秘法還有一個時辰就成功,到時候,金烏神器就能徹徹底底地屬於他。
而收到訊息的君知非一行人也趕了過來。
虞明昭趕緊給雪裡發訊息:【你去哪了呀去哪了呀!快來快來!】
雪裡輕聲細語地回:【就快到了,你可以先開始,我馬上到。】
時間不等人,虞明昭立刻衝過去,攔在一行大人物的面前。
虞父的表情頓時變了,橫眉豎目,張口就要斥責。又礙於許多外人在場,只得硬生生嚥下去。
虞明盛察言觀色,立刻上前一步替父親表態:“明昭,你來做甚麼?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不快回去!”
虞明昭嚶嚶假哭,梨花帶雨:“三哥,我也不想這樣做,可我真的不能見你一錯再錯下去了……”
虞明盛心口狠狠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陡然竄過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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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知非遠遠望見那一面浮在空中的留影鏡時,也驚了。
虞明昭你在幹甚麼?
她知道小昭有留影石,是在陵光嶼的時候拍的。後來事情太多,她就暫且把此事忘掉了。
她本以為虞明昭會把留影石交給重霄殿,沒想到她居然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播放了!
鏡面裡,赫然就是陵光嶼谷底。
君知非三人昏睡不醒,王延年和虞明盛正商量著要如何刻下陰毒陣法。
滿場短暫寂靜幾秒後,虞明盛臉色大變,立刻衝上去攻擊留影石——
錚——!
暗紅劍光凜冽劃過,直接在虞明盛手臂上砍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君知非其實不太贊同虞明昭的做法,因為怕她被人記恨。但既然小昭開了團,她就秒跟。
她收劍,一步步從容冷靜地走過去:
“虞道友竟是心虛到了要銷燬證據的程度?怎麼,不先問我這個受害者的意見嗎?”
滿場的目光頓時落在君知非身上。
一時間無人說話,每個人心思各異,只有留影石還在播放著。
長街各處的人群意識到氣氛的不對勁,漸漸往這邊彙集。
虞父望著留影石,面色青了紫紫了紅,本想暗中施法炸燬它,但都被同行的有心之人攔住,只得作罷。
他清楚,絕不能在這裡讓外人看笑話,立刻道:“君小友,這定是一場誤會,不如我們移步他處……”
君知非微微一笑:“不用。我剛剛已經通知了重霄殿,巡防使很快就過來。是不是誤會,他們一探便知真假。”
淮州的蘇家家主笑眯眯道:“是啊,虞老弟,如果真的誤會了你們家明盛,在大庭廣眾之下也好說得開。”
同行的一些大人物看熱鬧不嫌事大,也紛紛幫腔。
虞明盛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彷彿靈魂出竅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羞恥和驚怒如驚濤般衝擊著他的心。
他做夢也想不到,六妹居然拍下了全程,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放了出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虞明昭又取出一顆留影石,放起了他搶走金烏神器的那一幕!
當他看到鏡頭裡自己那張因貪婪而顯得扭曲的臉時,不由得遍體生涼,同時還有一股奇怪的感受湧上心頭:
當年他怎麼就沒把年幼的虞明昭給弄死呢?
虞明昭的生母是個蠢貨。他和父親聯手做局,輕而易舉就騙空了她的家產。
但還有最重要的某個寶物,始終沒有找到。所以才留虞明昭母女活到現在。
早知今日,他就該弄死虞明昭!
直到圍觀群眾的譁然討論聲大得能衝破天際,虞明盛才猛地從回憶裡驚醒。
那些鄙夷、嘲諷、厭惡的目光如一簇簇火焰,燒得他抬不起頭。
明明不久前,他還在期待著把神器據為己有。然而這幾顆留影石,會讓他所擁有的一切都煙消雲散!
這一剎那,他彷彿忘了自己身在何方,甚麼也不在乎了,不管不顧地衝虞明昭撲去。
虞明昭不閃也不避,心裡已經想好了該怎麼順勢倒地嬌軟柔弱梨花帶雨碰瓷訛人……
但她沒等來三哥的攻擊。
君知非和謝盡意雙雙出劍,兩道劍光凜凜交錯,盡數化解了攻勢。
緊接著君知非的劍鋒一偏,輕輕攔住‘楓若’,阻止謝盡意繼續攻擊——不管怎麼說,謝盡意代表謝家,不好與人結仇。她來就好。
所以,她直接一腳把虞明盛踹倒在地。
她抬頭看向虞家家主,冷聲道:
“虞前輩,關於虞明盛搶奪我隊友元流景的燒火……額,金烏神器一事,給個說法吧。”
元流景不語,只一味地寫分手劇本。直到聽見自己名字,才茫然抬起頭:“啊?”
輕亭恨鐵不成鋼地給了他一背擊。
元流景悶哼一聲,覺得自己也得去掛急診。
好在他也終於清醒,慢半拍地進入角色,但還沒從他那破劇本里抽離出來:
“啊!你居然敢搶我的燒火棍!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永遠都不會!”
『煙鎖池塘柳』:“……”
小元你是真的不聰明!
但是這個時候大家已經顧不得劇情的尷尬了,紛紛跟團,七嘴八舌地怒罵虞明盛人品之敗壞,行為之惡劣!
天殺的,居然敢搶神器。我們家小元回來之後一直哭,說自己的燒火棍被搶了。他特別喜歡燒火棍,沒有燒火棍,他就茶不思飯不想睡不著,你看都給孩子憔悴成甚麼樣了!沒有了燒火棍的元流景,是不完整的元流景!
元流景:“……”
不,他根本不喜歡燒火棍……
但是也得演。
這個時候他才終於從狗血分手劇本里抽離出來,重新回歸他的酷哥人設,抱臂冷冷哼了一聲:
“賠禮道歉有用的話,還要重霄殿做甚麼?”
傷人奪寶本就為修真界所不齒的惡劣行徑,更何況虞明盛奪的居然還是無比珍貴的金烏神器!
圍觀群眾無不義憤填膺,說奪寶者一定要付出代價!
虞家主處於風暴正中央,恨不得掐死虞明盛虞明昭兩個孽子,也恨不得把這群羽翼還未豐滿的少年殺了滅口。
但他身邊皆是同等級的修士,一出手就會被阻攔,反而得不償失。
縱然心裡有著怨毒恨意,面上也得做出明事理的老父親模樣,一邊怒罵逆子的不懂事,一邊承諾說會補償。
『煙鎖池塘柳』見好就收,嘴上依舊說著甚麼律法啊重霄殿啊關大牢啊,心裡想的其實是快快快快快,快把事情私了。不然等重霄殿介入,就會發現燒火棍其實只是根燒火棍了。
圍觀者不知她們為何會選擇私了,但轉念一想,這還只是群十六七歲的少年,剛在白玉京經歷過生死之劫,就立刻要面對虞家這種頂級世家。不想把事情做絕,也是人之常情。
於是,眾人對『煙鎖池塘柳』更生出幾分憐惜,也更鄙夷虞明盛。
從前還以為他是甚麼溫文爾雅的天榜第十九、眾望所託的虞家繼承人,沒想到竟是個偽君子!
等『煙鎖池塘柳』終於勉勉強強答應私了,重霄殿的人也姍姍來遲。
虞明昭順勢放出其他的留影石,把星淵殿的情況完整整地展露在世人面前。
她還頗有心機,把自己耍帥的影像放在了第一幕。
哼哼,今日過後,她虞明昭的名字勢必會響徹大陸!而且,再過幾日,天榜就要放榜了,她還可以趁機衝一波排名!
……等一下,雪裡呢!
不是說好了看戲的嗎,怎麼還沒到!
正這樣想著,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飛鳳樓大堂的雪裡。
虞明昭見她表情似乎有點慌亂,但也沒多想,趕緊給她發傳訊:【你怎麼在裡面啊?哎不管了,不重要,快出來看戲!】
雪裡:“……”
等她出去,就不是看戲,而是被看了……
雪裡趕緊給君知非發傳訊:【怎麼辦呀非非,我不敢出去。我感覺不是個好時機。】
君知非這才抬頭髮現她:【嘶,你怎麼會在大堂裡面?】
雪裡:【極北境商會跟淮州有生意要談,就約在飛鳳樓。沒曾想,淮州一行人被小昭攔住了。】
她根本想不到,小昭說好的“大戲”居然是這個。
那她現在的處境就很微妙。
一來,虞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今天這場生意肯定談不成了;二來,她原本設想的“開誠佈公暴露身份”似乎也做不到了。
虞明昭還在不停地催著,雪裡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
虞明昭攬住雪裡的肩膀:“你怎麼在飛鳳樓?”
雪裡:“我、我有點事……”
虞明昭:“甚麼事啊。我發現你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你到底有甚麼大事要忙啊。”
雪裡:“就、就家裡的一些事。”
虞明昭:“你家到底是……誒等等我記得你家在極北境……該不會……”
雪裡身體一僵。
虞明昭一拍腦袋,恍然大悟:“該不會你家人也在商會工作吧,那怪不得。”
雪裡:“……呃,算是吧。”
君知非已經不忍心聽下去了。雪裡確實沒撒謊,但跟虞明昭想的絕對不是一碼事兒。
虞明昭就跟個櫻桃炸彈似的,要是被她知道真相,指不定怎麼炸呢。
虞明昭還在問著:“對了,既然你家在商會工作,那你認識少東家嗎?我打聽過,今天我爹來跟少東家談生意的,不過我這麼一打岔,他的生意肯定是談不成了哈哈哈。”
雪裡乾巴巴地應和:“哈哈。”
虞明昭:“聽說那個少東家年齡跟我們差不多大,不過從小就病懨懨的,好像也不打算接管商會。你說她最近這麼活躍,難道是病好了,打算重新接管生意了?”
雪裡:“呃,其實也不算生病,只是體質比較特殊。她應該也不是想接管商會吧,只是最近事情比較多,得由她親自出面……”
“有道理……”虞明昭點點頭,突然又頓住,狐疑地盯著她的臉,問:“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雪裡一慌,趕忙用眼神向君知非求助。
君知非表情不忍,閉上眼,愛莫能助地搖了搖頭。
她是真的愛莫能助。本來想著看完虞明昭的大戲後,晚上她陪著雪裡解釋解釋,雪裡就能體體面面掉個馬,但現在看來,似乎不能體面了。
不過往好的地方想,這樣的掉馬也已經比皇甫和夙好了太多……
“——少東家!!!”
忽有一句響徹天穹的嘹亮呼喚,瞬間鎮住了全場!
此時,長街已被圍得水洩不通,街頭街尾站滿了老百姓,盯著水鏡看得津津有味。
而飛鳳樓門口聚集了起碼四批人:淮州一眾大人物;重霄殿的巡衛使;飛鳳樓中諸位談生意的客人;圍觀吃瓜的百姓與弟子——其中不乏金玉宴弟子,正透過傳訊令牌,將八卦以病毒般的速度傳播著。
而這一聲撕雲裂帛的呼喚,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滿街的人都抬頭望去,看見天穹排成兩列的二十四艘頂級雲舟!
『古朗月行』的管事,發力了!
上次他的自作主張惹了少東家不快,這一次,他勢必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他已經打聽過了,以前的少東家想保持低調。而現在,少東家已經決定在世人面前展露真實身份。
那他這個做屬下的,必然要給少東家一場酣暢淋漓的掉馬!
也巧,飛鳳樓這邊上演著一場熱鬧大戲。
也巧,這場大戲還是他少東家的隊友發起的。
這不就是天賜良機?!
少東家在這個時候暴露身份,保管能震驚世人的眼球!讓那些欺負過少東家小隊的人都睜大狗眼看看!
每每聽到世人直接就喊雪裡,管家心裡就咯噔一下。
世人,是怎麼想的呢?雪裡也是世人能直呼其名的?她是少東家、是姆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這名字太重,世人承擔不了在這名字後面付出的一切,請世人尊稱她一聲:
少——東——家——!!!
雪裡:“……?!”
雪裡:“shj#&@+$+*;(@)……”
她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
君知非也傻了:怎麼,同樣的戲份還能來兩遍?管事你是不會看場合嗎?
——現在是你“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歸位”的時刻嗎?!
而虞明昭快要氣死了:“這是誰呀?怎麼這麼不懂事!沒看到我正在這裡上演大戲嗎!!”
她惡狠狠地冷笑一聲:“極北境少東家是吧?好,我記住你了!居然敢搶我鳳傲天的風頭!以後‘少東家’就取代‘君知非’,成為我心中的頭號強敵!等著吧,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雪裡:QAQ
雪裡試圖救自己:“也許她也不知道呢?”
二十四艘豪華雲舟在空中盤旋飛舞,灑下大把大把的靈石和錢幣,滿場氣氛轟的一下熱烈了,都在搶錢。
虞明昭被一顆靈石砸了頭,更氣惱了,捂住腦袋,嘰嘰喳喳地跳腳:
“她不知道?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就問你,這麼裝這麼威風的出場,誰會不喜歡?!我跟你講,她這種人最有心機了,就專門挑在這種時候出場,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雪裡:QAQ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虞明昭往飛鳳樓望去,咬牙切齒:“我倒要看看這個少東家究竟是何方神聖!雪裡你記住,以後少東家就是我仇人了,你不許跟她玩!君知非你也不許跟她玩!夙輕亭陶暘謝盡意元流景聞鶴笙皇甫行歌你們通通不許跟她玩,聽到了沒有!”
昭帝大點兵,臣等豈敢不從?
大家都習慣了,就一邊嗑瓜子,一邊“嗯嗯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地敷衍著哄她。
唯一知道真相的君知非:……你們就寵她吧,等一下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唯一少東家雪裡:頹廢貓貓頭哭哭.jpg
雪裡好想逃,但她逃不了,因為那個不著調的管事已經從雲舟一躍而下,降落在面前,單膝下跪,中氣十足氣貫雲天地大喊:“少東家!!!”
滿場鴉雀無聲。
大家的瓜子掉了一地。
雪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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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已經不記得是怎麼收場的了……
君知非只模糊記得,虞明昭差點異火失控,她只得死命抱著她的腰,不讓她去跟雪裡拼命。
聞鶴笙死死拉住謝盡意並試圖給他吃安神靜氣丸;皇甫行歌低頭看看自己已繡出了繭子的纖纖玉手;元流景依舊埋頭在寫他那個劇本。
作為閒雜人等的圍觀群眾更興奮了,討論聲大得幾乎要掀天,都說這是最為熱鬧的一屆金玉宴,真是一出好戲啊。
而那些大人物就沒那麼有閒心,一個個表情各異,有的凝重有的驚訝,心裡各自打著算盤。
一片混亂中,君知非似乎還瞥見了在人群中嗑瓜子看戲的莫院長。
她旁邊還站在那位謝劍君,兩人似乎是用了隱匿氣息的術法。一邊嗑瓜子,一邊分享著吃瓜感想,跟別的圍觀群眾沒甚麼兩樣,哪有一點正道魁首和第一劍君的樣子。
莫念察覺到君知非的目光,看過來,微微一笑,俏皮地衝她眨眨眼。
君知非:“……”
莫院長你就是愛看戲吧!
總之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混亂中結束。
重霄殿的巡使把留影石帶回去驗明真假,虞明盛等人暫且扣押在地牢。王延年還在昏睡,也被搬進地牢。
虞家和王家一場風波未平,另一場風波又起,忙得焦頭爛額,暫時沒空找人麻煩。
君知非小昭小元幾人都與事件有關,也被帶回去一併調查。
等幾輪問話結束,已經是深夜,月明星稀,四個人被重霄巡使送回住處。
院子裡燈火通明,都在等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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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鎖池塘柳』『我要當第一』,堂堂開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