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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日居月諸:非:天道你看你,又禁我技能是吧^-^

2026-03-22 作者:宵行十里

第79章 日居月諸:非:天道你看你,又禁我技能是吧^-^

納蘭霽月像是才知道,排名榜的名字竟被抹去了似的,面色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擔憂。

牆角,屍體倒下呈現出一種古怪扭曲的姿勢,眼睛睜得大大,死不瞑目。

這是某支排名中等小隊的隊員。實力平平,性格溫吞。好東西輪不著他,但一般也不會遇到甚麼危險。

納蘭霽月一邊聽著君知非說話,一邊半蹲下來,手指探到屍體的耳後,輕輕摸索了幾下。

他釋放靈力,便感受到一斷凸起的薄膜,略一用力,便將其整張撕下。

是一張人皮面具。

想要混進金玉宴,光有這種極致精妙的人皮面具遠遠不夠,必須得有人裡應外合才行。

他撚了撚薄膜,齏粉從指尖飄下。

算了下使用時間,已有一個多月。應是在金玉宴開始前,就被替換了。

納蘭霽月垂眸,冷冷注視著屍體。

這張面容,無論怎麼看,都不會在腦海中留下任何印象。

很像是『日居月諸』出來的普通刺客,但據他所知,組織裡沒有這個人。

而且,組織更喜歡提前培養棋子,安插進各個勢力。有一部分藏得極深,從幼年時期就開始潛伏。還有一部分故意露出破綻,譬如陶暘。

重霄學院應該早已知道她身份。只是出於某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目的,才默許了陶暘的行為。只有陶暘自己還以為自己在認真做任務。

當然,重霄學院也有另有籌謀。畢竟誰也沒法揣度莫院長的心思。

“…師兄?師兄?”

耳邊傳來君知非輕聲的呼喚,納蘭霽月才驚覺自己跑神太久。

“我剛才遇到點情況。現在沒事了。”

他這樣說,君知非就以為他遇到了甚麼危險,自然也就信了。

又聊了幾句,傳訊結束通話。

納蘭霽月將青鸞收回袖中,仰頭望向主月殿穹頂那輪虛幻的圓月。

月色黯淡,泛著一層朦朦的紅光。

六年多前他離開崑崙,最後一眼所望見的,也是這樣的月。

-

君知非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些。

納蘭師兄是金丹期,經驗也更為豐富。這種“名字消失”的異樣不一定只出現在築基弟子身上,估計整個三殿都不對勁。

她甚至懷疑,殿外長老是不是不知道殿內的情況,否則怎麼還毫無動靜?

她輕輕嘆了口氣,找了處凸起如石的地方坐下。

她所在的這間殿宇也不知怎麼回事,地面凹凸不平,跟地形圖似的,四方邊緣卻又泛著濛濛的白光。

蕭稹幾人正在研究這白光為何物。幾個器修陣修都向陳清寒靠攏,你一句我一句交流著令牌。

君知非坐姿隨性,曲起一隻腿,胳膊搭在膝蓋處,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卻邪劍柄。

“非非,你好像被醃入味了。”杳玉看著她那大佬坐姿,實在忍不住吐槽。

君知非:“沒有啊。”

天地良心,她這次真沒裝。她正為各種事煩心,哪有空考慮這個。

杳玉這麼說,只能證明她的大佬氣質是渾然天成的。嗯,一定是這樣。

“嘖,又給你美上了。”杳玉給了她一玉榔頭,道,“說正事!”

君知非:“啊?”

杳玉示意她看儲物袋,那裡有一樣東西正散發著深紅的光芒。

君知非“咦”了一聲,靈識探入儲物袋。

是一團深紅色的星星,當時她跟虞明昭就是為了搶它而打的架。虞明昭沒打過她,還躺在地上又哭又鬧。

之後『我要當第一』來了,她就隨手把這團星星放進了儲物袋。

“它到底是甚麼?”

君知非翻來覆去地觀察著,只能感受到這是一抹入手溫燙的星星似的光團,卻不知作何用途。

但,它一定是寶物。

君知非便把它拿出來,詢問大家的看法。但其他人也不知這是甚麼,倒有幾抹豔羨和渴求的目光緊緊黏在上面:

“君道友不愧是文鬥武斗的魁首,氣運絕佳,一出手就能找到好東西。”

“就是,我們好不容易才進入這三殿,結果甚麼寶物都沒找到不說,還被困在這裡,連線下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君道友,既然我們願意聽你的,那你想到出去的辦法沒有啊?該不會是沒有吧?”

君知非淡淡掃過去一眼,並沒有說甚麼。負面情緒是人之常情,只要不做出傷害他人的舉動,君知非也不會斤斤計較。

她只道:“我還沒想到。但我覺得,這寶物也許跟破局有關係,我研究一下怎麼用。”

眾人聽她這意思,竟是願意無償把寶物用在破局上?一個個都愣住了。

尤其是那幾個說話夾槍帶棒的弟子,更是心生慚愧。怪不得重霄學院的弟子都對她這個榜首心悅誠服,原來,是她值得!

君知非:“?”

這是在幹嘛,我還沒裝呢,你們怎麼就已經用欽佩的眼神看我了?

好怪哦,平常我裝的時候,你們覺得我是裝貨。現在我真沒裝,你們反倒敬佩我了?

君知非覺得他人的心思還真難揣測啊,看來她對“裝”之一道的感悟還不夠深刻。

她搖了搖頭,不多想了。看了眼排名榜,看到大家的名字都還在,才稍稍放心。

然後低下頭,專心研究這團深紅星光。

與此同時,星淵殿。

面對詭異的歧霧,單打獨鬥絕不可行,眾小隊便按照親疏遠近,一群群聚攏在一起。

重霄學院這邊,除了自家幾支小隊,還有十幾個零散的修士,來自天瀾宗或者來自雲州,都是認識的。

這種時候絕不能貿然讓不認識的人加入,否則有可能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下。

所以,當姒姬提出合作時,大家面面相覷,拿不定主意。

這位南巫族的少巫大人一直獨來獨往,神秘到有些邪性。面對她提出的“合作”,夙最先開口:

“少巫大人可否說說,為何想與我們合作?”

姒姬開口,音色喑啞古樸,吐字韻律奇特,每一個字都像是帶有巫韻。

“我懷疑,三殿混入了『日居月諸』的人。”

日居月諸?是個陌生的名字。不過,姒姬是位高權重的少巫,知道絕密情報也很正常。

她道:“『日居月諸』是一個,以四方化外之境為信仰的組織。”

四方化外之境,指的是一十四州的大陸邊界。一十四州天圓地方,極北境以北、南巫以南、東海以東、小西天以西,都是一片茫茫的、無人能夠探尋的化外之境。

夙相信『日居月諸』的情報是真的,不動聲色地問:“你是怎麼確定『日居月諸』混進來的?”

“顯而易見。”姒姬指了指排名榜,又指了指歧霧,道,“有能力在白玉京做出這些事的,只有『日居月諸』。”

她一字一句道:“因為,這個組織的建立者,和莫殿主一樣,也是渡劫期大圓滿。”

這句話引發了軒然大波。因為天底下一共只有三位渡劫期。怎麼會憑空多一位渡劫大圓滿?

“這是個未解之謎。”姒姬道,“日居月諸大概在十六七年前建立。但直到近幾年,修真界才察覺不對。而這時,『日居月諸』已經在各勢力安插了許多臥底。”

她但沒有壓低音量,反而刻意用靈力傳播。

聽到她的話,所有人都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

原本大家還在想著殿外長老會出手,但這麼久都毫無動靜,莫非真的等不來營救了?

立刻就有人取出金玉令牌,想要被淘汰出局,卻絕望發現,金玉令牌毫無反應。

果然出大事了!

這下子,就連最為鎮定的雪裡,臉色都微微變了。

歧霧已足夠濃,凝成了潮溼黏膩的實質,霧中探出一隻只扭曲觸手。遠處傳來誰人難以置信的驚叫:

“師弟!你為甚麼攻擊我!”

應是被邪物侵入識海了。

除去那些被邪物侵入識海的弟子,剩下弟子也不好過。大片大片的歧霧像是有意識般,步步緊逼,一圈圈地縮小著圍堵範圍,直至所有人都抵在星淵邊緣。

“不行,再這樣耗下去,我們遲早也會落得個同樣的下場。”

“千萬別掉下去!誰知道下面有甚麼!”

如此絕境下,有弟子朝中央懸空的星石飛去。那地方雖也有歧霧,卻淡薄許多。

其他人有樣學樣,也紛紛御氣飛過去。

但這只是緩兵之計,因為一旦站上去星石,它就會如隕石般往下墜落。

眾人為了不掉落星淵,只能不斷飛身踏上新的星石,隨著星石的下墜,再尋新的。

“謝盡意!你的雲舟呢!”皇甫行歌喊,“再這樣下去,我們靈氣會耗盡的!”

謝盡意:“你以為我沒試過嗎!這片浮空星石有限制,根本不能用!”

眾人的體力和靈力急速消耗,卻只能疲於奔命地不斷上飛,彷彿永遠也沒個盡頭。

虞明昭召出朱雀,讓它載著雪裡輕亭她們。她自己則是一邊邁上新的星石,一邊環視,尋找著破局之法。

偌大如宮殿的浮空星石群恢弘而瑰麗,無數星石紛揚下墜,璀璨光點流轉其間,恍若一場最為盛大的流星雨,無止無休。

啪。

一顆棋子如星辰墜地,墜落在棋盤。

在莫念身後,濃重雲層如鬼爪般張揚湧動,雷劫似乎隨時都能撲殺過來。

她卻平靜,抬眸淡淡道:“該你了。”

對弈者的面容被一層虛無的白色旋渦似的光芒所覆蓋,本該看不清表情。但任誰都能感受它的慌亂和無措。

它捏著一顆白子,遲遲不敢落子,面上光芒顫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厲害……

它忽就發了瘋,狠狠把棋子摔在地上!

“莫念。莫院長。莫首尊。”淬了毒意似的笑,它恨聲,“你憑甚麼覺得一切盡在你掌握!”

他最恨的就是莫念這種冷淡漠視的目光,她是渡劫大圓滿,是院長是殿主是首尊,是無人可越過的天下第一人。

這些他都忍,咬牙切齒痛不欲生地忍。

可她憑甚麼壓著通天之門不開,阻斷所有人的飛昇路!

她早就可以飛昇而去,可她偏不去。她佔據了此方世界最多最盛的天道法則,所以無論別人多麼有天賦多麼勤勉,也絕對越不過她去。

這一百多年來,誰不恨她?

誰不想讓她墜下來?

它真是恨得要命。

它穩了穩呼吸,道:“莫念。你並不是事事都能掌控。”

莫念眼皮子都沒抬,慢條斯理地拈起棋子:“哦?”

它說:

“她。”

莫念冷冽抬眸的同時,又落下一枚棋子。

清脆一聲。

依舊在天元處。

雲層之下,白玉京,主星殿,山河居。

君知非莫名其妙地抬起頭,望了望天穹。

就在這一望之間,她與杳玉的聯絡,又斷了。

君知非:“?”

君知非:“!!!”

誰把天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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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又禁我技能是吧^-^

白玉京大概還有一章或兩章結束,明天我看看能不能支稜起來,搓一章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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